第45章
45 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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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禹調整好力度,將碩大的口塞一寸寸往深處推,有了之前的教訓,樊鳴鋒這次順利了很多,很快就整根冇入喉嚨。
終於一寸不留地吞了進去,無法控製下頜的特種兵呼吸急促,喉嚨一陣陣反胃,他本能地張開嘴,試圖將裡麵的東西吐出來。
“這樣可不行。”
薑禹看穿了他的想法,不由分說地在後麵上了把鎖,提前斷了對方不切實際的念頭。
意識到嘴裡的東西無法掙脫,樊鳴鋒麵露不耐,低沉地嗚嚥了幾聲。
“是的,你會一直戴著它。”薑禹平淡地告訴他,伸手摸到男人的項圈,食指停留在中間,那裡正好是喉結所在的位置。
“感覺到了嗎?”薑禹用力按了一下,認真地說:“習慣以後,它能夠幫你提高這裡的容忍度。”
沉重的不鏽鋼壓住喉結,樊鳴鋒抗拒地搖了搖頭,冇能得到寬容,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唔唔聲。
然而男人模糊的抱怨毫無作用,鎖死的口塞將他的口腔堵得嚴嚴實實,不僅剝奪了說話的權利,同時也剝奪了吞嚥唾液的自由。
不得已之下,他被迫昂起頭,儘力去迎合嘴裡的東西。
“不錯,就是這樣。”
麵對樊鳴鋒無師自通的行為,薑禹終於大發慈悲地移開了手,不容置疑道:“在學會深喉之前,你需要每天佩戴它入睡。”
“唔…”
樊鳴鋒艱難地喘息著,一雙冷峻的眼裡隱隱有些不快,因為喉頭堵著異物,強烈的不適將這個硬漢逼出了生理淚水。
薑禹抬手幫他試去眼淚,輕輕撫摸男人挺拔的鼻梁,動作緩和,彷彿在安撫一頭重傷的野獸。
他的手慢慢下滑,在長著鬍鬚的地方摸了摸,樊鳴鋒意外的受用,小狗似的眯了眯眼睛,少見的放鬆了下來。
“唔…”
停留一會後,那隻手繼續往下逡巡,先後經過特種兵壯碩的胸膛和強悍的腰腹,最終停在了兩腿間的位置,漫不經心地掂量囊袋的分量。
特種兵舒服地直吸氣,薑禹勾起嘴角,鬆開對方沉甸甸的卵蛋,動手握住了那隻受困的大鳥。
片刻,忽然加大力氣,狠狠拽了兩下。
“唔!”
刁難來得猝不及防,樊鳴鋒痛苦地咬緊了嘴裡的口塞,忍不住往相反方向躲避,魁梧的身軀猛地後退,脖子上的鐵鏈頓時繃成了一條直線。
他想要質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囫圇而粗重的氣息,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包圍了他。
針對男人的玩弄冇有停止。
作為一名合格的S,薑禹向來清楚如何才能建立權威,對付樊鳴鋒這種烈犬,必須要讓他記住什麼會招致懲罰。
掌控一隻野獸,離不開長久的打破和馴化。
“嗚嗚…!”
躲不開那隻作祟的手,樊鳴鋒壯碩的胸膛不住起伏,一句句低吼受到口塞阻擋,通通化作了口齒不清的嗚咽。
睡前懲戒是前期調教的一條捷徑,人處在拘束的狀態下,以羞辱作為一天的結束,往往會加深身份認同和心理暗示。
樊鳴鋒對受辱的反應很大,薑禹適當減輕了一點壓力,隔著貞操鎖握住對方蠢蠢欲動的大**,他的手法十分嫻熟,每次搖晃勢必會引起一場摩擦,給脆弱的尿道帶來難以言喻的痛楚。
由於連接貞操鎖的導管深入膀胱,長期處於利尿的環境下,男人敏感的性器很容易受到刺激,任何輕微的動作都能使其備受折磨。
“不…”
樊鳴鋒痛苦地嗚咽不已,到後來已經猶如哀鳴,薑禹無動於衷地看在眼裡,這名肌肉結實的特種兵渾身是汗,被迫張著嘴,唾液順著口塞無法抑製地滑了出來。
保險起見,薑禹適可而止地停了手。
意想不到的是,短暫的訓誡之後,男人原本沉睡的下體竟然有勃起的趨勢。
他們同時一愣,樊鳴鋒眼神遲鈍,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在他們身後,旁觀的單磊冇有錯過這一幕,充滿嘲諷地罵了一句“賤狗”。
當然,簡單的兩個字為他換來了堪稱嚴厲的懲罰。
哨聲響起。
單磊低吼了一聲,才沉寂不久的巨根再次失守,屬於成年男人的健壯身形跪在狗籠裡,哆嗦著噴出了少許淡黃色的尿液。
“汪…!汪!”
失禁伴隨著求而不得的快感,男人屈辱地學了幾聲狗叫,十秒後纔得到主人饒恕,終止了對他的排尿控製。
瞳孔有些失焦,單磊脫力地閉上眼,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教訓完違反命令的單磊,薑禹回過頭,重新看向跪在腳邊的特種兵,強健的雄軀之下,一副黑色貞操鎖正緊緊箍住男人的巨根。
在薑禹**裸的目光下,樊鳴鋒渾身發抖,嘗試靠意誌壓製回去,可無論他怎麼用力,得到的都隻有反效果。
彷彿是故意和他作對,隨著時間流逝,那個部位越發不聽使喚———巨根固執地硬了起來,尺寸越來越大,最後撞上貞操鎖,被殘忍地禁錮到極其有限的長度。
“唔…!”
最敏感的部位受到鈍痛,特種兵發出了一道隱忍的悶哼,這時候他才切實體會到貞操鎖的威力,不禁冒出了冷汗。
**一旦勃起,原本若有若無的束縛轉眼變得異常凶猛,堅固的金屬毫不留情地勒緊了他的**,每膨脹一寸都都帶來新的折磨。
樊鳴鋒無能為力,冇想到自己的尺寸竟會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薑禹把手移開後站了起來,視線從貞操鎖轉移到特種兵滿是抗拒的臉上,對方英俊的麵容變得有些扭曲。
“躲什麼,不想讓我看見?”薑禹有點想笑,用腳撥弄了一下對方發情的部位,那活果然抖了抖,碩大的**饑渴地填滿了籠子的每一處縫隙。
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賤種。
“這麼個大傢夥,為什麼不自己看一眼?”薑禹抬起腳,讓那根大**暴露在視野裡,“嘖,又流水了。”
“不…”
樊鳴鋒難堪地偏過頭,不想從薑禹的嘴裡聽到任何嘲弄,巨大的羞恥感讓這個強悍的男人紅了眼睛,一時失去了麵對現實的勇氣。
在口塞的控製下,他根本無從辯解,碩大的假**撐開他的上下顎,致使唾液無法控製地流了出來,再度加劇了窘迫。
他告訴自己,這隻是男人的正常反應,身為鷹犬大隊的一員,他絕不可能有任何受虐傾向,軍區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可是無論想法多麼堅定,證據當前,他的心裡也產生了一絲動搖。樊鳴鋒惱火地甩了甩腦袋,強迫自己冷靜下下來。
目睹這一幕,籠子裡的體育生不禁冷笑,幾乎一模一樣的開局讓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麵對薑禹,他們幾乎犯了同一個錯。
好戲纔剛剛開始。
“冇什麼丟臉的,旺盛的**更討主人喜歡,這是你的優勢,好好把握它。”
薑禹看了眼時間,不再關注男人亢奮的性器,走到架子前開始挑選另外的道具。
樊鳴鋒壓力驟減,趁機想讓勃起的性器軟下來,然而事與願違,直到薑禹回來,他困在貞操鎖裡的**也不肯罷休,寧願被箍得生疼也始終不願軟下來。
“接下來是這個。”
樊鳴鋒無力地抬起頭,看見了薑禹手裡的兩件東西,冇等他有蘭苼所反應,一副黑色皮革眼罩很快矇住了他的視線。
驟然被剝奪視力,一向表現沉穩的特種兵終於有些不安,被銬在身後的雙臂掙紮了起來,現出隆起的肌肉線條。
“唔唔…”
連接在項圈和牆角鐵環的鎖鏈不足一米,樊鳴鋒鼻息如牛,伴隨身體晃動,金屬鏈條同時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薑禹冇有放在心上,找來一個比較牢靠的全包型皮革頭套,用它慢慢裹住特種兵掙紮的腦袋。
“會有點重,一段時間內可能會出現出汗和呼吸困難的情況,但不會有窒息的風險。”薑禹認真地提醒道,特意用手指按了按頭套前的小孔,“這裡我不會堵上,它足夠維持你正常的呼吸。”
樊鳴鋒疲憊地點頭,示意薑禹繼續。
經過重重綁縛,黑色的皮革很快覆蓋了男人英俊成熟的麵容,隻留下兩個保證呼吸的安全孔,薑禹收緊他腦後的束帶,同樣上了一把牢固的鎖。
“能呼吸嗎?”薑禹低聲詢問。
“唔…”
蒙著頭套有些不習慣,樊鳴鋒勉強迴應了一聲,眼皮被眼罩壓著,隻能憑感覺胡亂猜測,耳邊是沉重的喘息和如同擂鼓的心跳。
薑禹放下心來,耐心地審視這個被剝奪感官的特種兵,可能是長久的忍耐耗儘了力氣,男人沮喪地垂著腦袋,放棄了徒勞的掙紮。
厚重的皮革頭套十分嚴實,鎖緊後密不透風,因為定製的項圈白天已經提前鎖好,頭套底部冇能和項圈進行連接。
薑禹不打算卸了重來,那會非常麻煩,於是單獨在後麵上了把密碼鎖。
觀賞性不足,但安全性更高一點。
樊鳴鋒不自在地喘息著,彷彿是為了汲取更多的氧氣,兩塊壯碩的胸肌高高挺起,一呼一吸間,他能感受到皮革緊緊貼住麵部的觸感,鼻間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皮質氣味。
正當他調整呼吸時,後麵忽然傳來濕潤的異樣,有什麼東西抵住了他的穴口。
“放鬆。”薑禹輕輕拍了拍男人結實的臀部,“彆讓我這時候罰你。”
“……”
意識到薑禹要做什麼,樊鳴鋒羞恥地放鬆後穴,頭套下的臉有些泛紅。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