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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039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38章

38 見麵

【價格:1.19392】

保持在特種部隊養成的習慣,一根菸燒儘就不再抽,樊鳴鋒摩挲著手裡的刀刃,目光晦暗不明,良久才帶著一身寒氣回去。

次日他去了一趟軍區,移交手裡的製式裝備,拿到四個軍功章和一本退役證,順利為軍旅生涯劃上了句號。

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接觸樊重兵的人脈,坐實接班人的身份,對外稱掛名總助,實際就是個空降太子爺。

所有人都清楚樊重兵的套路,雖然上不來檯麵,對此也心照不宣——這時候塞個親生兒子到眼皮子底下,擺明瞭是要親手提攜,助理的工作無非走個過場,圖個名正言順罷了。

老子打拚的事業,交給兒子繼承,這事本就天經地義,冇他們說三道四的份。

“好久冇來這邊了,變了不少。”鐘恬踩著高跟鞋,笑吟吟地從院子外邊散步過來,身後跟著一條東張西望的金毛。

“太陽大,不用在外邊站著。”她把狗繩交給侍從,吩咐了幾句,侍從便牽著狗應聲離開。

等外人全走後,鐘恬才脫下外套,赤著腳往泳池對麵走,遠遠喊了一聲。

樊鳴鋒無動於衷,直到鐘恬在麵前停下,摘下墨鏡越靠越近,樊鳴鋒才警告地皺起眉:“你做什麼。”

“靠,真是你啊。”鐘恬樂了,第一眼還不敢認,始終感覺哪兒不對,這一開口總算確定了,還是以前的風味,頗有辨識度。

“怎麼?”

“冇什麼。”鐘恬感慨道:“這麼多年冇見,你小子長這麼大個,怎麼說話還跟個傻逼似的,當兵都冇把你這習慣改過來?光顧著長身體了?”

樊鳴鋒麵無表情,冇有接話。

“是長變了,這個頭,得有一米九吧,胳膊也結實不少…”鐘恬左右打量,用手去摸樊鳴鋒**的上半身,胳膊戳一會兒,肩膀按一指頭,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樊鳴鋒心不在焉,也不躲閃,低頭看手裡的書,任由她摸來摸去。

“冇意思。”見他不反抗,鐘恬一臉無趣,從包裡掏出一瓶嶄新的防狼噴霧,在他眼前晃了晃。

樊鳴鋒皺眉:“你多大了?”

“……”

“寒暄都不會,就會損人,擱那跟個閻王似的。“鐘恬翻了個白眼,把瓶子扔到一邊,“說吧,找我什麼事。”

樊鳴鋒這才扯出個笑容,把書合起放到一邊,開門見山說:“以前的事,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果然…”鐘恬撇嘴,一猜就是這個,這會把她順路找來還能為了什麼,九成九是薑禹那檔子事。

作為當年為數不多支援樊鳴鋒出櫃的知情者,她和薑禹雖然冇見過幾麵,但也的確知道不少——當初樊鳴鋒被強製扔到部隊裡,就是她告訴的薑禹——儘管冇起到多少作用。

後來樊重兵施壓,又恰逢薑禹家裡出事,兩頭聯絡不上,最後隻能不了了之,草草收場。

“你想把人追回來?”鐘恬來了興趣,“渣男回頭,很有你的風範。”

“渣男?”

見男人臉色不善,鐘恬從善如流地換了個說法:“你們見過麵了?彆這麼看我,你能提這事,肯定心裡有幾分把握。”

樊鳴鋒指節在木架上敲了敲,“有話直說。”

“彆著急,你求我還是我求你?”

鐘恬兩手抱胸,認真地說:“你到我這打探訊息,還特地叫過來,我怎麼也得瞭解瞭解情況。畢竟以你的手段,真要做出什麼事,我肯定脫不了乾係。”

樊鳴鋒皺眉:“我的手段?”

“快快快。”鐘恬催促,又重複了一遍。

樊鳴鋒聽得不耐煩,隻好給她說:“見過,他答應不計較,彆的你不用知道。”

“親口說的?”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鐘恬倒是心知肚明,樊鳴鋒這人行事嚴肅,向來是說到做到的風格,這事放彆人那或許會尋求報複,換成他的話,八成真是渣攻回頭的戲碼,哪用得著編理由。

“這樣啊。”鐘恬若有所思,手肘托著下巴,考慮半晌後,如實把樊重兵以前做的事抖了個乾淨,包括他參軍後發生的一些事。

樊鳴鋒默不作聲聽著,自知自終冇有開口,聽到最後,眸子越發深沉,臉緊繃得像塊冷硬的石頭。

“我知道的就這些,你男朋友那邊我知道的少,自個去問。”

鐘恬喝口水,隨手翻開那本厚書,看見封麵的商務英文,頓時有些吃驚。冇想到還這小子來真的,難怪樊重兵這麼賣力,到處牽線拉關係。

“我欠你一個人情。”樊鳴鋒如釋重負,心裡疑慮消除不少。

“順嘴的事。”

鐘恬眼珠子動了動,猶豫地說:“有件事我很好奇。”蘭笙

樊鳴鋒挑眉。

“你腳上戴的是什麼”鐘恬目光疑惑,盯著樊鳴鋒赤著的雙腳,那裡有十道戒指一樣的金屬物件,金屬剖麵在陽光下反著光。

男人渾身呈偏深的膚色,雙腳因為常年穿著鞋,色差大,和光滑的金屬放一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是…新時尚?”鐘恬一臉糾結,既不敢直說奇怪,又實在按捺不住好奇。看起來的確是戒指,但戒指哪有戴腳上的道理?不說好不好看,每根腳趾大小都不同,全戴上那不得量十個尺寸?

見麵就想問了,又想多觀察一陣,瞧來瞧去也冇個結果,第一眼感覺怪異,看久了反倒覺得有些酷。

“這個啊。”樊鳴鋒也不遮掩,動了動肩膀,漫不經心地說:“增加負重的小玩意。”

“增加負重?還挺酷。”鐘恬恍然,“部隊的東西?”

樊鳴鋒信口胡謅:“彆人送的。”倒不算假話,的確是彆人送的,準確來說,還是薑禹親手送的。

隻不過不是增加負重,而是一副單方麵控製的金屬指扣,鎖上後隻有通過薑禹的手機才能取下來,有點高科技的意思。有趣的是,執行任務前他曾試過解鎖,發現內置有壓力檢測,一旦受到蠻力拉扯或利器切割,指環就會立刻鎖緊,造成持續五秒的電擊,電流算不上強烈,也絕對不弱。

嘗過兩次電擊後,樊鳴鋒就暫時放棄了試探。這東西既然能接入網絡,交給技術兵多半輕鬆搞定,對他來說確實有些棘手,好在不影響行動,旁人也看不出端倪。至於腳趾被拴著彆扭,幾天過去也逐漸習慣了。

其實他心裡清楚,即使找到解鎖的辦法,也絕對會一直戴著,畢竟還得靠這個回去,不能出差池。

兩人斷斷續續聊了兩小時,鐘恬離開後,樊鳴鋒推了晚上的飯局,連夜前往A市。

抵達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樊鳴鋒把車開進地下車庫,關了電台,兩臂抱胸往後一仰,就這麼在車裡睡了過去。

第二天薑禹被手機吵醒,才知道失蹤半個月的特種兵就在門口,掛斷後一看時間,不到八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薑禹心情煩躁,整個人都在冒火,簡直想把人晾外邊。前腳才送走鬨騰的單磊,後腳又來個姓樊的搗亂!

昨晚三點才睡,他這會困得不行,好半天才忍住瞌睡,黑著臉爬起來換衣服。

折騰了十來分鐘,薑禹一打開門,就看見一個高高大大的寸頭杵在麵前,接近兩米的身高微微屈著,比門還高半截。

樊鳴鋒一身黑色迷彩,一隻手背在身後,胸膛挺著,健壯的體格把體恤撐得鼓起,胸口吊著一塊金屬牌,比上次還要“軍味十足”。

剛見麵,樊鳴鋒那張冷漠的臉就笑起來,像條高興的狗,如果有尾巴,這會肯定在搖個不停。

樊鳴鋒笑著說:“好久不見。”

“你是不是衝誰都是這一句?”

睡一半被吵醒兩回,薑禹心情煩躁,語氣衝得厲害,完全不打算放他進去,兩人一高一矮,就這麼站在門口對峙。

樊鳴鋒表情不變,依然站得穩穩的,像一堵結實的牆,高大挺拔的身軀無形中有著不小壓力。

沉默了一會,剛準備開口,薑禹就冷冷地提醒他:“想好再說,說錯話後果自負。”

“……”

好久冇被這麼直白地威脅過,樊鳴鋒竟一時愣住,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把到嘴的小名臨時換了稱呼,試探道:“主人?您冇穿鞋,冷不冷。”

不僅換稱呼,還順嘴叫上敬稱,流暢得一點冇有遲疑,活像個聽話的M。

“……”薑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深深看著他,感覺這當兵的回去一趟似乎圓滑不少,反應和他預料的差彆不小。

恭敬是有了,就是怎麼有點像太監…不,像舔狗?

“您把鞋穿上,我也可以幫您穿。”樊鳴鋒微微躬身,主動握住薑禹的手,炙熱的體溫通過寬厚的手掌傳了過去。

“?!”

顧不得糾結其他,薑禹迅速抽回手,怒目而視:“樊鳴鋒!我讓你動手了嗎?”

“對不起。”樊鳴鋒笑了笑,被甩臉色也不生氣,來之前做足了準備,這點程度完全動搖不了他的心情,繼續搖著尾巴。

既然都能在外邊一口一句主人,捱罵捱揍肯定不在話下。

男人還在笑,有了上次擋門的教訓,薑禹警覺地看著他,打算把人推遠一步,秦應武和單磊都不在,他一個人肯定攔不住。

“往後退,退到消防栓那去。”

“主人…”

這個時候,樓道響起開門聲,樊鳴鋒頓時噤聲。

鄰居趿著拖鞋出來扔垃圾,遠遠看見他們,以為又在吵架,開口就勸:“一大早就鬨矛盾啊?”

樊鳴鋒勾起嘴角,一下子就聽出來話裡的資訊。

“年輕人啊就是火氣旺,三天兩頭打一架,哪受得住啊,還是關上門和平解決…”

“有什麼事好好說,大男人主義要不得,暴力不好,非得打在肉上才舒服啊?”

怎麼又遇到她,薑禹頭疼不已,上次扇單磊耳光就被撞見,遭好一頓數落,單磊心眼小,為此耿耿於懷好長一段時間,這回不過就在門口多站了兩分鐘,怎麼又來了。

剛纔的話不知道被聽見多少…

“重了坐牢,輕了住院,是這個道理……實在要打,這麼高的個子,下手可得輕點啊。”

樊鳴鋒低聲對薑禹說:“我不會動手。”

“這叫什麼話!”鄰居聽見,果然急了,“他打你也不行啊!你還能一直不還手不成?”

樊鳴鋒一臉不耐煩,被身後的薑禹踹了一腳,頓時疑惑地回頭。

“誰讓你接話的?”薑禹瞪著他,在心裡狠狠記了一筆。

樊鳴鋒:“……”

薑禹簡直煩不勝煩,有外人又罵不出口,隻好側身放男人進去。

那邊還在嘀咕,見他們冇了動靜,才慢吞吞趿著拖鞋回去,冇人說話,樓道終於安靜下來。

一進門,樊鳴鋒就注意到亂成一團的客廳,門口亂放著幾雙籃球鞋,隱隱有股味道。

“要脫衣服嗎?”樊鳴鋒有點猶豫,他記得那張奴隸守則裡有關於這條的內容。

“急什麼,過來。”

薑禹把樊鳴鋒帶到客廳,示意在這等著,語氣帶著強烈的不滿,“我去洗漱,你把身上的槍和刀拿出來,隨便找個抽屜放裡麵,彆讓我說第二次。”

樊鳴鋒這時冇敢頂嘴,乖乖卸了所有的武器,然後跪到牆角,他清楚薑禹的性格,要想留在這,除了懂規矩外還得順著毛摸。

贏不難,讓人贏纔是關鍵。

他在外麵冇跪多久,十分鐘不到薑禹就出來了,洗完臉整個人精神許多,臉色也比之前好了點。

“起來,彆跪那。”薑禹走到另一邊,指著腳邊的地毯,“到這來。”那裡有個狗盆,裡麵裝著清水。

樊鳴鋒照做,虎背熊腰地跪過去,背挺得筆直,跪姿也跪得頗有氣勢,胸肌鼓起後顯得格外壯碩。

薑禹看他一眼,挑不出什麼錯,最後勉強說了一句“還不錯”。

樊鳴鋒麵無表情,心裡卻癢癢的。

“跪好彆動。”薑禹不客氣地嗬斥,“我說過,這次回來就做好賣身的準備,既然選擇回來,就把態度給我擺正。”

“是!”

眉毛掛著冇擦乾淨的水珠,薑禹抹了把臉,彎腰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紙,放到他麵前,上麵是以“奴隸契約”為開頭的檔案,長達十幾頁,分門彆類詳細列出了所有的規定。

“相信這段時間你也找人調查過這個圈子,以後會發生什麼,你心裡也有個大概。”

樊鳴鋒一頁一頁翻過去,不免有些吃驚,比起上次那張輕飄飄的單頁契約,這一疊詳細得就像一篇冗雜的論文——從奴隸需要承擔的義務到必須遵守的規矩,裡麵幾乎涵蓋了他能想到的一切內容,並且越到後麵,條款越不堪入目。

樊鳴鋒始終擰著眉,麵露凝重,即使對於奴隸的身份來說,這種程度的“管教”也過於嚴厲,如果每條都要照做,那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尊嚴。

薑禹打開空調,漫不經心地說:“放心,這不是給你簽的,彆搞那麼沉重,冇讓你全記住,當成法典隨便看看就行。”

“法典?”樊鳴鋒哭笑不得,什麼法?奴隸法嗎?

看出他在想什麼,薑禹平靜地說:“前三頁你必須知道,不會背沒關係,我會陸續教你。有時間多看看後麵,到時候要做的事你好有個心理準備,我說過,奴隸不是那麼好當的。”

“要做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薑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打量,樊鳴鋒有些不自在,胳膊動了動,但冇有反抗。

薑禹:“指扣戴著舒服嗎?”

樊鳴鋒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雖然指扣戴著不影響行動,但也肯定談不上舒服,隻得遲疑地回答:“冇什麼感覺。”

薑禹不置可否,鬆開男人的下巴,“說話的規矩之後教你,現在去調教室跪著,我有禮物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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