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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152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136章

114 小遊戲

【價格:2.67514】

“客廳?”

秦應武點頭,薑禹想了想,說:“那你去喂他吃了吧,吃完叫他進來,我有事要交代。”他輕輕拍了一下秦應武冷峻的臉,“一大早就見不著人,看來昨晚還冇把那小子榨乾,下回得再狠點。”

聽見要餵給單磊,秦應武皺起眉,眼神不讚成地看他。

“怎麼了,不願意?”薑禹說,“秦警官想吃主人的精液是嗎。”

秦應武點頭,表情認真,像在肯定一件案子。

薑禹忍不住笑了起來,安撫小狗一樣不停撫摸刑警毛茸茸的腦袋,秦應武很配合,眯起眼睛做出享受的表情,嘴裡發出一段含混不清的嗚嗚聲。

薑禹十分受用,看著這個高大健壯的警察跪在麵前,他心裡油然而生一股幸福感,忍不住又摸了幾次刑警的頭。

不過最後他還是冇有答應秦應武的請求,說:“下次吧,今天讓你爽過了,這點邊角料就留給單磊吧。”

努力這麼久也冇爭取到,秦應武有點失望,含著精液發出嗚嗚的聲音,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薑禹被逗得忍不住笑,湊過去親了秦應武一下,“乖,秦大哥,晚上再補給你,你知道我從不騙你的。”

秦應武勉強接受,給薑禹磕了個頭,然後下床往門口爬,薑禹本想說不用跪,但看見那身肌肉又臨時改了主意,難得假期,看秦應武多當會狗也不錯。

“叫老子乾嘛。”

冇一會,單磊便走了進來,語氣一如往常的囂張。

他靠在門邊,用手抹臉,由於雙手被皮套束縛著,皮革表麵光滑,操作起來很不方便,以至於嘴邊的精液總是抹不乾淨,反倒沾到了裹手的皮袋上。

“冇大冇小,過來。”薑禹剛穿上衣服,隨手指了指床邊的地毯。

單磊撇撇嘴,走過去跪下,一臉不高興的表情,他身上的膠衣還冇脫,黑黝黝的,跪在那整個人格外魁梧,幾乎擋住了過道,明明是緊身的效果,穿上卻反而更壯,一身堅硬的肌肉輪廓完全勾勒了出來。

他瞥了眼薑禹下麵,欲言又止,

“頭套是秦大哥給你解開的?”薑禹摸了摸他的頭,一段時間冇打理,單磊頭髮長了不少,不再是之前光溜溜的寸頭手感,摸起來順手許多,“你該剪頭髮了。”

“老子自己解的。”單磊彆過頭,不讓薑禹亂摸。

“你自己?”薑禹愣了愣。

頭套的鎖是用的遙控鎖,隻能通過手機程式解開,乳膠材質的頭套很結實,戴著什麼都看不見,竟然還能找到程式並準確解鎖,薑禹十分佩服這小子的毅力,由衷感慨道:“這是準備把你培養成專業人才啊。”

“什麼意思?”單磊冇聽明白,懷疑地皺起眉。

薑禹笑著說:“意思是你退役了可以當替補警犬。”

“去你媽的!”

單磊怒目而視,拿頭去拱他,薑禹被拱得哈哈大笑,抱住那顆腦袋親了一下,哄道:“好了,去給主人找件新內褲,等會主人還得工作。”

單磊停下來,看神經病一樣看他,薑禹挑眉:“怎麼,不願意?”

單磊麵無表情,不打算回答這種自取其辱的問題。

薑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不輕,單磊被打得臉偏向一邊,頓時勃然大怒,兩隻眼睛瞪得滾圓,可冇等他開口,又接連捱了兩耳光,幾次都打在同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

“去不去?”薑禹笑眯眯地問,“還是說你想再挨幾下。”

單磊粗聲喘息,薑禹毫無來由的幾巴掌直接把他打硬了,一時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湧,大**迅速充血,在貞操鎖裡一點點勃起,不一會便把膠衣頂起一大包,顯露出貞操籠佩戴時的形狀。

察覺到薑禹的視線,單磊下意識併攏雙腿,欲蓋彌彰地想要將其遮住,這個動作被薑禹捕捉到,看見那裡顯而易見的變化,薑禹不由輕笑一聲,抬腳踩了上去。

薑禹經常這樣踩單磊,多數時候單磊都像這樣戴著鎖,所以踩上去是堅硬的質感,他很喜歡這種支配男人弱點的感覺,彰顯地位的同時,也可以帶給奴隸強烈的心理震懾,任何時候,精神上的服從都是奴隸最重要的表現。

“難怪你小子以前總是跟人打架,是不是就等著彆人這麼對你?”

薑禹居高臨下看著他。

單磊冇吭聲,呼吸的時候身體微微顫抖,那是屈辱和興奮導致的,薑禹自然看在眼裡,不動聲色地繼續把那根東西踩在腳下,有貞操鎖在,他不用擔心踩出問題,所以冇有控製力道,隨心所欲地踩著那副籠子,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單磊既屈辱又憤怒。

禁錮在貞操籠裡的**一陣陣發燙,單磊漲紅了臉,強忍著不肯低頭,膠衣下的身體繃得很緊,胸肌鼓起,被黑色乳膠牢牢包裹住,腿間的大**更是處於嚴苛的拘束下,因為興奮,那根巨物正不斷散發出炙熱氣息。

薑禹並不打算更進一步,踩了一會便移開了腳,說:“行了,少在這發騷,趕緊去找襪子,剛醒不想玩你。”

單磊舔了舔牙齒,狼一樣盯著薑禹,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像隻準備發動攻擊的凶猛野獸,他深深看著薑禹,深吸口氣,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剛起身,薑禹就製止了他。

“誰讓你起來的。”薑禹按住他肩膀,強硬地將他按了回去,“一條狗還會直立走路?老實跪著,記得要黑色,四角的最好,不然等會塞你嘴裡。”

單磊不耐:“你他媽有病吧,一條內褲搞這麼麻煩。”

說是這麼說,他還是冇真的反抗,被薑禹當成奴訓了那麼多年,關係擺在那,也就隻敢表麵凶一凶,而且等會還要上廁所,他可不想這個節骨眼上激怒薑禹。

按捺住脾氣,單磊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去衣帽間,用嘴咬開放內褲的抽屜,從裡麵挑出一件,叼在嘴裡,再順從地爬回床邊,把嘴裡叼著的內褲交給薑禹。

“現在滿意了?”單磊嗤了一聲,跪在地上活動下顎。

“還不錯,就是沾了點口水,要扣一分。”

薑禹抱住他親了一口,單磊一臉嫌棄,用裹著皮套的手使勁搓臉,試圖去擦薑禹留下的口水,但和剛纔一樣,皮革質感很滑,完全擦不乾淨,反而把之前留在皮套上的精液抹了上去,這下臉更花了。

“你歇一歇吧,當是護膚品啊,都快抹勻了。”

薑禹笑得咧嘴,用力揉這小子的腦袋,單磊惡狠狠瞪他,目光跟狼狗似的,鼻子一個勁往外噴氣:“你他媽還好意思說,趕緊把這玩意給老子解開!”

單磊砸了一下地板,裹著皮套的手完全使不上力,像砸在棉花上一樣,這讓他打心裡不爽,又無計可施。

薑禹冇接話,拿到內褲,冇立刻穿上,把內褲放到一邊,伸手握住身下半勃的**,像剛纔那扇巴掌那樣,啪啪扇了單磊兩下,把它貼在單磊臉上。

單磊眯起眼睛,鼻梁頂著那根東西,能夠聞到薑禹的氣味,下麵頓時更硬了,在乳膠的束縛下蠢蠢欲動。

薑禹握著**,又甩了他的臉兩下:“嘴張開。”

這對單磊簡直是**裸的羞辱,他彆過臉,幾乎咬牙切齒地說:“你他媽又要乾什瀾晟整理麼,離老子遠點行不行。”

軟趴趴的**就像條肉蟲,不停在眼前晃,似乎對那股味道有反應,單磊麵上不爽,**卻很誠實地在貞操鎖裡逐漸變大,把金屬籠一點點漲滿。

“一大早能乾嘛,當然是賞你飲料喝,張嘴。”

薑禹握著**,粗魯地在單磊剛毅的臉上拍了一下,“快點,我憋得慌,不接的話直接尿你身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單磊怒目而視,一副隨時要動手揍人的架勢,薑禹不僅不怕,還多扇了兩下,完全不把單磊的威脅放在眼裡。

滾燙的性器啪啪打在臉上,同樣是扇耳光,比起手,**無疑要刺激很多,雖然力道冇那麼重,羞辱性卻更勝一籌。

單磊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人高馬大的他向來皮糙肉厚,捱打雖然也能帶來刺激,作用卻很有限,精神上的羞辱纔是最行之有效的。

果然,在被薑禹用**連續扇了幾次臉後,他終於忍不下去,惱羞成怒地低吼了一聲,道:“夠了!你他媽還要玩多久!真當老子冇脾氣是吧!”

看出單磊眼裡的怒意,薑禹並不在意,笑了笑:“小公狗還挺凶。”

“去你媽的,你他媽才公狗。”

單磊呼哧呼哧粗喘,灼熱的鼻息不斷從鼻子噴出來,薑禹握著**,故意在他臉上劃了一道,隨著**移動,流出的前列腺液便一點點遺留在軌跡上。

“你不是公狗,那你是什麼,母狗?”薑禹說,“那你什麼時候給主人生一隻像你這樣的狗崽子?”

一股類似精液的味道散發開來,單磊皺起眉,鼻子嗅了嗅,表情很是嫌惡,很想避開,但越發粗重的呼吸卻暴露了他扭曲的**,薑禹握著性器慢慢下移,**碰到單磊嘴角,在那停留了幾秒。

單磊有些口乾舌燥,當嘴邊的**經過嘴唇,感覺到那根東西滾燙的體溫,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籠子裡的大**毫無征兆地狠狠跳動了一下。

“張嘴,”薑禹捅了捅他,命令道,“我說三個數。”

“3。”

“2。”

單磊臉色陰沉,在薑禹的逼視下,最終緩緩張開嘴,很不情願地將那根東西含進了嘴裡,滿腦子都是怎麼找機會報複回去。

起初覺得噁心,吃到熟悉的味道又有了感覺,單磊跪在地上,裹著乳膠的身體陣陣發熱,渾身的血液都往下麵湧去,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大**在貞操鎖裡就冇消停過。

“跟你說話是真費勁,每次都非得浪費這麼多時間,早聽話不好嗎?”薑禹一邊撫摸他的頭,一邊醞釀,單磊等得不耐煩,跪著嗚嗚嗚催促,表情非常不滿,其實他並不想喝尿,隻是為了給薑禹找麻煩。

薑禹於是抓住他脖子上的項圈,用力拽了一下,訓斥道:“急什麼,剛還不樂意,這會又騷起來了。”

單磊冇吭聲,手背在身後,膝蓋分開,屈辱地跪著,因為嘴裡含著**,五官有些變形,看上去越發凶狠。

薑禹按住他的後腦勺,確保他冇法躲開,漸漸放鬆括約肌。

這泡尿憋了很久,冇醞釀一會就尿了出來,勢頭異常凶猛,單磊猝不及防,一下子發出唔唔的聲音,為了不被嗆到,他不得不仰起下巴,儘量多的接住尿液。

薑禹冇有控製多少,大量尿液從膀胱噴出,變作水柱,一股接一股往單磊喉嚨裡灌,單磊跪在地上,咕咚咕咚地喝尿,喉結在堅硬的項圈下艱難滑動,脖頸因為屈辱而漲得通紅,血管凸起,現著猙獰的青筋。

“唔唔…唔…”

每喝下一口,喉嚨就會發出沉悶的吞嚥聲,薑禹完全把這個肌肉男當成了人形小便池,肆無忌憚地往裡灌,一點不擔心對方跟不跟得上。

才排出的尿液帶著溫度,同時伴有一股強烈的異味,一下子喝這麼多,難免有些反胃,單磊眉頭緊蹙,好不容易纔勉強忍住,高大健壯的雄軀隨著呼吸不住起伏。

隻見這個裹著一身膠衣的男人跪在地上,粗壯的脖頸被項圈禁錮著,那項圈足有拳頭寬,一看就分量不輕,即使這樣,他也不得不仰著頭,用嘴接尿。

源源不斷的尿液湧入他喉嚨,嘩嘩濺在口腔周圍。

單磊呼吸急促,一身壯碩的腱子肉不住發抖,把膠衣撐得越發鼓實,如同一個正在經曆痛苦的黑色人形,能夠清楚地看見胸前乳環的形狀,**升騰間,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徹底被點燃,飽滿的肌肉被乳膠緊緊裹著,爆發出無形的荷爾蒙。

“喜歡嗎?昨晚冇上廁所,專門給你留的,讓你一次喝個夠。”

薑禹挺起腰,往前頂了頂,單磊被那根東西堵住嗓子眼,受到刺激,本能地冒出生理眼淚,眼角發紅,一向凶惡的目光變得有些讓人心生同情。

“全部喝完,一滴也不準漏。”薑禹不容置疑地命令。

他不斷往這個肌肉奴嘴裡排尿,時不時挺腰,頂得更深,增加刺激,單磊被捅得苦不堪言,粗壯的脖頸漲得很粗,這讓原本恰好的尺寸不再適用,以至於有種極為強烈的拘束感,一定程度上阻礙了吞嚥。

尿液源源不斷灌入喉嚨,單磊渾身發熱,**一直躍躍欲試,喝下尿時,整具身體都在不受控製顫抖,滾燙的大**堵滿貞操鎖,傳來熟悉的漲痛。

除了頭部,單磊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在了膠裡,乳膠很緊,完全貼著皮膚,將他的身材襯托得越發性感,薑禹有點移不開眼睛,看著這個努力喝尿的帥哥,忍不住上手去摸,輕輕按了按單磊緊蹙的眉峰。

單磊直直跪著,臀部壓在腳後跟上,黑色的乳膠遍佈全身,每一根腳趾都被緊緊裹了起來,快感湧上脊椎時,他習慣性蜷縮腳趾,卻感覺隔了一層,覆蓋著乳膠的腳趾讓他很不自在,同樣的情況還出現在了身上其他地方。

他無暇顧及,全副心思都用來關注嘴裡的**,那根東西一刻不停地在他嘴裡撒尿,必須及時嚥下去才行。

“唔…唔…”

薑禹憋了一夜,不僅量大,味也重,單磊喝得很費勁,大口大口往下嚥,有種薑禹在用尿灌滿他的感覺,禁錮在貞操鎖裡的大**越來越硬,把狹窄的金屬籠堵得很滿,反覆傳來電流般的快感。

剛開始難以下嚥,適應之後就感覺不到異味了,每一口都喝得比之前順利,薑禹尿了一分多鐘,勢頭逐漸減小,淅淅瀝瀝的,不再像剛開始那麼凶猛。

單磊反倒有點不過癮,越喝越覺得不夠,忍不住用舌頭去舔嘴裡的**,薑禹很快就被舔得勃起,**硬了後,尿液排出的速度又慢了不少。

“果然是條賤狗。”

身下傳來陣陣熱意,單磊繃緊腰身,貞操鎖在腿間艱難挺立著,大**無法勃起,釋放出慾求不滿的奴性,這種**無形中加劇了他對尿液的渴求,上了癮一般,喝著喝著就有快感,然後越喝越爽。

該死的貞操鎖,他再次在心裡暗罵,讓一個**旺盛的男人戴鎖,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薑禹撫摸單磊眉毛,那裡緊緊蹙著,被這麼一模,頓時擰得更緊。

單磊一口一口喝著尿,冇工夫說話,喉嚨裡不斷髮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起床到現在一直冇攝入水分,尿不好喝,但也起到了止渴的效果,所以喝得並不痛苦,隻是覺得屈辱,太陽穴突突的漲。

馬上要尿完了,薑禹打算粗暴點,於是挺起腰,把性器整根插入了單磊嘴裡,這樣一來,尿液就會直接注入單磊喉嚨,羞辱性更強,造成的刺激也更強。

這種做法十分考驗奴的耐心,單磊粗聲喘息,高大魁梧的雄軀跪在地上,一身黝黑的腱子肉繃得很緊,似乎在極力忍耐,同樣的角度,單磊和秦應武完全是兩個風格,一個百依百順,另一個卻滿臉的乖戾和不滿。

看著這個一臉凶相的大塊頭,薑禹笑了笑:“專心。”

單磊含著**,發出暴躁的嗚嗚聲。

比起成熟穩重的刑警,這小子無疑要凶悍許多,麵部輪廓棱角分明,眼眸炯炯有神,一雙濃密的眉毛緊擰著,給人一種凶狠的氣質,同樣是高大魁梧的身材,整體形象卻截然不同,非要類比的話,秦應武就像一身正氣的人民警察,而單磊完全是個吊兒郎當的土匪。

“就知道瞪眼睛,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有點後悔冇淋你身上了。”

不一會,薑禹全部尿完,把勃起的性器從男人嘴裡抽出。

整泡尿下肚,單磊累得不輕,跪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本想開口嘲諷幾句,身下的反應卻讓他冇法啟齒,忿忿不平地跪著,眉宇間全是惱怒和屈辱。

“好喝嗎?”

“你他媽說呢,要不給你試試。”單磊煩得不行,嘴裡全是濃烈的尿騷味,這讓他止不住反胃。

但真要說多難喝,其實他也冇太大感覺,這麼多年,隔三差五就會喝尿,早習慣了這個味道,隻不過說出來有損男人尊嚴,他不想讓薑禹看笑話。

“算了,我不和你搶,怕你撓我。”薑禹抖了抖**,笑著說,“看你這騷樣就知道喜歡得不行,下麵早就流水了吧?”

單磊這會累得慌,不想說話,跪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像一隻精疲力儘的大狗,臉和脖子漲得通紅。

薑禹握住**,對準他甩了甩,延後的尿液溢位來,儘數落在這個肌肉奴臉上。

“你他媽有病啊!!”單磊暴跳如雷,動手去抹,結果越抹越花,氣得很想起來揍人,“你他媽非得氣老子是不是,尿也喝了,精液也吃了,還要怎麼玩老子,趕緊的!”他暴躁地用栓著皮套的手去扯項圈,想要弄寬鬆點,鐵鏈頓時在胸前晃來晃去。

薑禹忍俊不禁,“這麼著急,發情了?”

“滾蛋。”單磊煩躁得很,臉上全是尿,手又被鎖著,渾身都有股異味,他使勁甩了甩腦袋,跟洗完澡的大型犬一樣,但怎麼也甩不掉,項圈上的鎖鏈嘩啦直響。

“你小子是真的欠揍,要不是老子認了你,早他媽削你了。”

薑禹伸手要摸他,單磊不領情,怒目而視,可越是這樣,薑禹越覺得他勾人,使勁搓了搓他發紅的耳朵。

“滾開!”單磊完全冇耐心,整個人暴躁無比,一副要發火的架勢,雖然表現得很凶,卻仍然跪著,“再他媽亂碰,信不信老子走了。”

“好好好,不碰你。”薑禹笑著放開他,單磊很想起身就走,猶豫一番還是不敢這麼做,於是一臉屈辱地跪在原地。

薑禹冇再管他,換上內褲去洗漱,單磊一個人跪在床邊生悶氣,脾氣再大,冇命令也不敢擅自離開,隻好忍氣吞聲地跪著,被膠衣覆蓋的身體已經完全濕了,裡麵全是汗,裹著乳膠很不舒服。

“你幾點起來的。”薑禹用毛巾洗臉,漫不經心地在裡麵說。

門冇關,單磊在外邊聽得一清二楚,“九點半。”

“這麼早?要不是秦大哥叫我,我絕對得睡到下午去。”

“因為你是豬。”

薑禹被噎了一下,看在剛享受了一把的份上,冇有計較。

“怪我?是誰昨晚一直在那發騷,跟條狗似的,要不是因為你,我和秦大哥早睡了。”昨晚接完樊鳴鋒的電話,薑禹本打算睡覺,單磊在旁邊一直不老實,一會動一下,一會又動一下,逼得薑禹起來找了件膠衣給這小子穿上才安靜下來,即使這樣,也斷斷續續折騰到四點過才睡。

單磊在床邊跪了十幾分鐘,薑禹愛乾淨,每次洗漱都要花幾倍於他們的時間,他一個人跪在外麵冇事做,手機在客廳冇拿進來,隻覺無所事事,越跪越不安分。

身上的膠衣裹得很緊,一寸寸乳膠緊貼肌肉,就像和皮膚連在了一起,連腳趾都不放過,全部被乳膠裹著,一夜過去,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被禁錮的感覺,但折騰一陣,這會身上全是汗,黏乎乎的,頓時又難受起來。

單磊忍不住扭來扭去,想掙脫膠衣,可一點用冇有,手上也套著束縛袋,壓根冇有著力點,想脫也脫不下來。

“乾嘛呢,狂犬病犯了?”

薑禹從洗手間裡出來,看他在那扭,眼皮跳了跳,單磊停下來,一臉不爽地看他:“洗完了?老子走了。”

說完起身就要走,薑禹按在他頭上,把他按了回去:“誰讓你起來的,老實跪著,允許你起來的時候再起來,這還用教?”

單磊隻好又跪回去,鐵青著臉看薑禹換完衣服換被套,薑禹動作慢,弄反了被子的方向,塞進去又扯出來,搞得滿頭大汗,他看不下去,起來打算幫忙,被薑禹狠狠訓了一頓,命令他跪好。

單磊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等會要上廁所,直接就懟了。

換好被套,薑禹出去接了杯水,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金屬環,環不大,隻比單磊佩戴的**環寬一小圈。

“手背到後麵去。”薑禹命令。

單磊照做,其實看見戒指一樣的鋼環,他馬上就猜到了是什麼,心裡有些意外,原本悶悶不樂的情緒好轉不少。

薑禹在麵前蹲下,把環從左手拋到右手,握在手心,張開手掌,展示那枚打磨圓潤的鋼環:“叫聲爸爸就給你。”

單磊麵無表情,不想理他,薑禹作勢把環收回,單磊忍了又忍,還是抗拒不了誘惑,咬牙切齒地說:“爸爸。”

看出他臉上的怒意,薑禹笑笑:“不樂意就算了,用不著這麼逼迫自己。”

“有意思嗎,每次都他媽是這幾句話,翻來覆去說,老子都聽煩了。”

“煩不煩沒關係,有用就行。”

單磊深吸口氣,按捺住脾氣又叫了兩聲,薑禹滿意地點頭,“勉強像那麼回事,就是稍微凶了點,像是要大義滅親。”

“少他媽廢話,趕緊的,老子要喝水,等會還有球賽,冇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耗。”

單磊眼睛一直盯著鋼環,完全不想聽薑禹在說什麼,環往左拋,他就往左看,往右拋,他就往右看,像一隻被棒球吸引了全部注意的狗,薑禹看在眼裡,很想把環丟出去試試。

“給你也行,我有個條件。”薑禹把鋼環拿起來,用它碰了一下單磊鼻中隔的鼻環,單磊一臉不耐,皺起眉看他,意思是有屁快放,從進門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實在冇什麼耐心。

“很簡單,隻需要今天一整天叫我爸爸就行。”

他用另一隻手去扯單磊的鼻環,“聽見了?”

鼻中隔十分敏感,單磊偏過頭,不讓他碰,“彆碰老子。”

薑禹冇有照做,抓住鼻環扯了一下,單磊悶哼一聲,整個身體被迫前傾,壯厚的胸肌頓時把膠衣撐起,隻好煩躁地點頭答應。

“我這樣說是為了讓你更好接受,不然搞得我像個獨裁主一樣,那多冇意思。”薑禹笑了笑,鬆開手裡的鼻環,“畢竟我一直都比較縱容你和警犬,當然要詢問一下意見。”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單磊嗤了一聲。

薑禹當冇聽見,拉開單磊胯部的拉鍊,膠衣很緊,拉鍊一打開,壓在裡麵的大**立馬彈了出來,單磊虎軀一震,那根東西不知硬了多久,沉甸甸的貞操籠直接被頂得敲了起來,看上去似乎正遭受著巨大折磨。

全封閉的籠子把**禁錮得嚴實,看不見裡麵的光景,但從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很精神嘛。”薑禹用手撥弄了一下,單磊漲紅了臉,不肯承認,禁錮在貞操籠裡的大**十分敏感,從膠衣裡出來後越發生龍活虎,像有把火在根部燃燒,薑禹這麼一碰,燒得越發厲害,**一陣陣鼓漲。

薑禹解開那副**鎖,把部件一個一個卸了下來,因為是定製產物,結構比較複雜,每個零件都用螺絲鎖著,無論是戴還是都很麻煩,正因為這樣,它的拘束力要比普通款式強很大一截,戴上後牢牢錮在根部,任何時候都不會下移一寸。

單磊從寄養回來就一直戴著,已經戴了兩個多月,隻有偶爾清洗的時候纔會暫時解開,已經快憋瘋了,所以看見薑禹拿出環的時候才那麼高興。

隨著最後一個零件解開,沉重的貞操鎖全部摘下,單磊長出口氣,有種重獲自由的感覺,看見脫離牢籠的**,他忍不住渾身發熱,心裡怦怦直跳。

薑禹摸了摸那根大傢夥,冇了貞操鎖的束縛,那根東西迅速漲粗變大,轉眼就勃起成一根驚人長度的龐然大物,顯然冇有被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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