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番外:特種兵與槍(二)「無法射精、捆綁、軍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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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骨子裡的警惕心讓樊鳴鋒有些遲疑,但他實在憋得太久,勃起的**硬得發疼,完全是蓄勢待發的狀態,隻猶豫了一會,樊鳴鋒就忍不住點頭同意了。
薑禹他很想問幾個問題,卻礙於嘴裡的金屬口銜,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放心,難不倒你。”
薑禹看出樊鳴鋒有點鬱悶,於是安撫地摸了摸男人的腦袋,笑著說:“你麵前有三把槍,一把你的,兩把秦應武的。”說著撿起其中一把,將其抵在特種兵勃起的大**頂部,輕輕壓著那枚粗大的**環。
“怎麼樣,感覺到了嗎?”
儘管知道薑禹不會開槍,但被人拿槍指著關鍵部位,樊鳴鋒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緊張,心臟甚至漏跳了一拍。
短暫的驚嚇過後,**回彈,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興奮感,尺寸雄偉的性器猛地顫抖了一下,接著高高擎起,耀武揚威地展示出非同尋常的效能力。
“你兒子倒挺上道,是不是認出了這是它爸爸的東西?”
薑禹促狹地看著那個地方,黑色金屬的槍械與粗壯的生殖器放在一塊,反差巨大,卻意外地組成了一幅極度色情的畫麵,尤其當那根有著驚人尺寸的**亢奮之後,每一根青筋彷彿都在奮力鼓起,讓人看了血脈僨張。
這樣一個**著健壯身材的強悍軍人,此時毫無防備地跪在麵前,薑禹也有些剋製不住,他解開褲子,讓那根早已勃起的**暴露出來,直挺挺立在腰間。
薑禹的尺寸隻能算是一般,比起樊鳴鋒那怪物一樣的大小更顯得“嬌小”,樊鳴鋒卻很期待,甚至咬著口銜,迫不及待地唔唔了幾聲,胯下那根粗壯的巨根又硬了幾分。
但薑禹並冇有如他所願。
“彆急,還冇到乾你的時候,我們先玩一玩其他的。”
薑禹抬起手裡的槍,用它碰了一下特種兵那根躍躍欲試的**,然後促狹地摩挲了一會。
泛著金屬光澤的鋼環嵌在冠溝狀上,被槍口推了推,冰冷的槍械頓時狠狠刺激著**,樊鳴鋒難以忍受地揚起下巴,分不清是痛苦更多,還是快感更多,無法吞嚥的口水順著口銜溢位來,在頭套裡越積越多。
**漲得厲害,偏偏又射不出來,樊鳴鋒惱火地晃了晃腦袋,牽動著脖子上的金屬鎖鏈,嘩啦啦地響個不停,那清脆的響聲似乎擁有某種魔力,不斷刺激著樊鳴鋒體內的奴性,高大的雄軀泛起一陣熱量,熾熱的溫度一直燒到了眼睛裡。
好想射…
樊鳴鋒呼吸急促,胸膛快速起伏,大**幾乎要溢位精液來,粗壯的根部被鋼環緊緊勒住,不斷傳來強烈的漲痛,他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明明慾火焚身,卻怎麼也找不到釋放的方法。
薑禹把槍放到一邊,伸手撫慰樊鳴鋒滾燙的大**,他僅僅用手握了一次**,還冇做點什麼,這個禁慾了三個月的特種兵就忍無可忍,不甘地達到了**。
渾身血液下湧,與漲滿陰囊的濃精一同湧向根部,那根碩大的**瞬間劇烈顫抖,被鋼環貫穿的馬眼張大到極限,竭力想射出什麼,但直到最後也衝不破禁錮,隻能屈辱地打著空槍。
被迫經曆了一場精液逆射,樊鳴鋒不受控製地攥緊拳頭,粗壯的脖子青筋暴起,憤怒又屈辱地在頭套下喘息著,厚實的胸肌不住起伏,被**上的鋼鎖牢牢錮著,彷彿在被密密麻麻的電流刺激著,這讓樊鳴鋒無比難堪。
皮革頭套緊緊裹住男人英武的五官,把這個威武霸氣的特種兵禁錮在深不可知的黑暗裡,同時暴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以及那根飽受折磨的粗大性器,即使在這樣的痛苦下,他也冇有改變姿勢,一動不動地趴跪在床上。
薑禹不得不佩服樊鳴鋒這恐怖的忍耐力,於是就此打住,不再撩撥男人,不過也冇打算馬上滿足對方,隻說:“槍是什麼型號我不懂,也不知道怎麼拆開,我隻要你蒙著眼睛把這三把槍全部拆分並重新組裝好,你就通過了,很簡單吧?”
樊鳴鋒喘息著冇吭聲,剛纔逆射給他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到現在還隱隱有些後怕,牙齒緊緊咬著金屬口銜。
“時間也很寬鬆,五分鐘就行。”薑禹說。
五分鐘。
樊鳴鋒有些哭笑不得,這時間對任何一個特種兵來說都是輕而易舉,更何況是從鷹狼大隊退役的正式隊員,不說五分鐘,二十秒盲組三把槍也綽綽有餘了。
本以為薑禹不懂行情,還冇來得及放鬆,就聽薑禹慢悠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當然了,組裝的過程中肯定會有一些乾擾,不然五分鐘也太看不起我們樊總了對不對?”
樊鳴鋒:“……”
“所以,為了保證公平,還得麻煩樊總額外佩戴一兩件小玩意才行。”薑禹煞有其事地總結道。
樊鳴鋒幾乎是一瞬間就豎起了寒毛,無數次經驗告訴他,薑禹口中的小玩意從來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並且聽上去越輕鬆,往往就越讓人頭疼。
薑禹說完就安靜了下來,似乎在考慮從哪下手,就像是決定吃那塊肉一樣,樊鳴鋒不安地動了動,他知道薑禹一定在注視著自己,這種未知的視線讓他既感到緊張,同時又說不出的興奮,頭套下的臉更燙了。
薑禹摸了摸樊鳴鋒翹高的**,指腹移動,恰到好處地沿著**打轉,樊鳴鋒很快就承受不住這種刺激,兩臂繃緊,被皮革包裹的頭顱晃了晃,十分難受地喘著粗氣。
“唔唔…唔…”
樊鳴鋒呼吸急促,二十多公分的大**亢奮地彈了一下,馬眼緊接著流出一行銀絲,薑禹把那個龐然大物緩緩往下壓,鬆手後讓它彈在男人繃緊的腹肌上,液體粘了上去,與**連成一道搖搖欲墜的細線。
樊鳴鋒這根東西實在太壯觀了,無論是肥厚的大**,還是粗壯得一隻手握不住的**,甚至是它怒氣沖沖的輪廓,都遠遠不像亞洲人具備的,薑禹時常懷疑樊鳴鋒是不是做過什麼手術,怎麼會長這麼大一根**。
樊鳴鋒被摸得渾身發抖,根部一陣陣漲痛,每次要噴精時都會被堵在馬眼前,無論如何也衝破不了那道禁錮,精液逆流的痛苦讓他不住粗喘,胸膛起伏得厲害。
薑禹中斷了對樊鳴鋒**的刺激,找來一根繩子,把它穿過對方冠溝狀上的鋼環,與項圈連接在一起,然後適當收短一截,那根粗壯的**頓時被拉得輕微變了形。
“呃…!”
劇痛之下,樊鳴鋒不得不弓起後背,以避免被繩子扯到下體,**環雖然早已固定,但像這樣拉扯還是會有強烈的痛感。
薑禹冇說什麼,不急不緩地取出另外幾根繩子,兩根分彆繞過樊鳴鋒的左右臂,自胸膛向後腰延伸,交錯著綁在身前,接著又在樊鳴鋒腰上纏了兩道,重複著束緊上身,尾部的走繩則穩穩經過恥部,於會陰處打結,整體有點類似傳統的龜甲縛,隻是要簡單許多,省去了比較複雜的幾個步驟。
粗糲的繩子摩121111擦著**,樊鳴鋒不舒服地喘了口氣,手臂緊緊隆起,厚實的胸肌就像兩個小山丘一樣鼓著,被繩子勒得無比飽滿,薑禹故意把繩子綁在這個位置,傾斜的角度不僅能最大程度地展示對方健壯的身材,同時還能連接那兩把代替乳環的鋼鎖,隨時造成刺激。
隻需稍稍一動,兩道繩子就會深深勒緊胸膛,輕而易舉地牽扯到那兩把鎖,樊鳴鋒渾身發熱,下意識想要吞嚥口水,卻礙於戴著口銜,無法合攏上下顎,隻能任由一股股口水溢位嘴角,沿著鬍鬚濃密的臉龐往下流淌。
綁好上半身,薑禹饒有興趣地撫摸樊鳴鋒的胸肌,手指從他壯厚的胸肌慢慢向下移動,靠近**打圈,一會抓揉一把胸肌,一會又去拉扯鋼環。樊鳴鋒看不見,隻能憑身體去感知,薑禹肆無忌憚的態度讓他無比興奮,傲人的男神高高翹起,頂在腹部,這回他不敢再直起身體了,唯恐再被扯到**環。
“這次的字選得不錯,很適合你這條賤狗,乾脆改天找個時間把它紋身上。”薑禹半真半假地說,“下麵也得紋幾個字。”
那根冰涼的手指反覆在胸膛上繞圈,指腹沿著紋身的筆畫緩緩勾勒,從左往右,拓印般寫完了“賤狗”兩個字,樊鳴鋒呼吸愈發粗重,被皮革包裹的頭顱止不住搖晃,因為戴著金屬臂環,他壯碩的手臂上滿是青筋,似乎忍得十分辛苦,藏在軍靴裡的腳趾也跟著繃緊了,卻怎麼也無法蜷縮。
越是呼吸困難,身體就越是興奮,特種兵高大的雄軀跪伏在床上,喉結不停頂撞著不鏽鋼項圈,飽滿的胸肌起伏個不停,薑禹站在床邊,肆意玩弄著這個特種兵,僅用一隻手就讓這條貨真價實的肌肉狗頻頻呻吟。
“嗚…唔唔!”
禁慾已久的性器漲得流水,那根粗壯的東西燙得嚇人,根部一鼓一鼓的,彷彿隨時都會噴出大量濃精。
樊鳴鋒不堪重負地嗚嚥著,他發狠地咬住金屬口銜,逼迫自己強忍下來,不動手去撫慰,但那實在太難了,冇過一會他就出了一身熱汗,樊鳴鋒不甘地哈著氣,鼻息越發粗重。
終於,薑禹停了下來,樊鳴鋒鬆了口氣,卻又隱隱感到空蕩蕩的失落,冇了刺激,他的身體反倒有些不適應,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延續薑禹對自己的玩弄。
“接下來是這個。”
薑禹不知從哪找來三個砝碼,分彆掛在了樊鳴鋒的胸前與身下,樊鳴鋒悶哼一聲,難受地往前傾了一點,這個動作一下子牽扯到項圈的繩子,**頓時被扯得一陣刺痛。
“乖一點,跪著彆亂動。”薑禹手指輕輕按了按樊鳴鋒的**,笑眯眯地說:“這麼大根東西,扯壞了我可賠不起。”
勃起的性器本就敏感,任何刺激都無異於火上澆油,樊鳴鋒深深吸氣,皮革頭套驟然裹緊五官,好一陣才緩緩複原,他咬緊口銜,厚實的胸肌劇烈起伏,把連接鋼鎖的砝碼帶得晃來晃去。
砝碼一共有兩種,5g的掛在胸前,與兩把鋼鎖連接成一體,10g的則穿過**上的粗大鋼環,沉甸甸地吊在胯部,把那根堅硬的大**硬生生扯得下垂。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