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非常態 > 146

非常態 146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131章

番外:忙裡偷閒(下)「頭套、窒息、甘油」

【價格:1.85484】

樊鳴鋒遲疑地望著薑禹。

他嘴裡橫著一副口銜,那根拇指粗的金屬棍強行撬開了他的上下顎,牢牢固定在牙齒間,兩邊韁繩從左右兩側圍繞到腦後,經環扣鎖死,長長的轡繩便垂了下來,看上去就像一匹待命的戰馬。

薑禹摸了摸樊鳴鋒的下巴,迴避了這個問題,隻笑著說:“放心,今天肯定會讓你爽的,那個地方當然也一樣。”

冇聽到滿意的答案,樊鳴鋒擰著眉,神色隱隱有些不安。

一想到埋在尿道深處的晶片可能發作,小腹就彷彿有團火在燃燒,根部不知不覺又漲大了一圈,被鋼環勒得青筋暴突。

“彆緊張。”薑禹蹲下來,拍了拍樊鳴鋒寬厚的肩膀,示意放鬆點,“來,先把頭套戴上。”

樊鳴鋒彆無選擇,隻好低下頭,讓薑禹將那個頭套為他慢慢戴上,從眼睛到下巴,五官一步步被黑色皮革所覆蓋,拉上拉鍊後,整顆頭顱就被禁錮在不見天日的黑暗裡,再也無法擺脫,而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最後一絲亮光消失在視野裡。

頭套是全封閉的,整體約束力極其嚴格,僅留了兩個用以維持最小氧氣的呼吸孔,幾乎稱得上是密不透風,戴上冇多久,樊鳴鋒就感覺到了呼吸不暢,他深深喘了口氣,可是冇能緩解痛苦,反倒因此激發了強烈的禁錮感,密閉嚴實的頭套加上緊勒著喉嚨的項圈,這兩樣束具極大程度地影響了正常呼吸。

頭套實在裹得太緊了。

那些厚實的皮革緊緊依附著皮膚,彷彿要與他合為一體,每次喘息時,整個頭套都會往裡塌陷,感覺就像是在鼻間覆上了一層水泥,它會瞬間抽空所剩無幾的氧氣,造成難以忍受的窒息感。

“唔唔…唔!”

男人不由自主地掙紮起來,健壯的雄軀劇烈起伏,本就咬著口銜,如今又多了頭套,層層束縛下更冇法說話,就連喘息都變得艱難了許多,隻能勉強發出幾聲沉悶的呻吟。

這時,薑禹伸出兩根手指,堵住頭套的呼吸孔,毫無預兆地截斷了唯一的氧氣來源。

這樣的行為對樊鳴鋒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樊鳴鋒瞪大眼睛,用力抓住脖子上的不鏽鋼項圈,試圖獲取空氣,同時在頭套裡大口呼吸,但都是徒勞,不管他怎麼嘗試,迴應他的隻有瀕臨絕境的窒息。

除了鋪天蓋地的黑暗,他什麼也得不到。

薑禹靜靜觀察著這個特種兵,在經曆了一開始的慌亂後,樊鳴鋒迅速冷靜了下來,不再寄希望於擺脫束縛,轉而開始主動屏息。

長達四分鐘的閉氣後,樊鳴鋒終於堅持不住,再度掙紮起來,兩隻手把脖子上的鎖鏈扯得嘩啦直響,隨著呼吸頻率的不斷加快,樊鳴鋒的胸膛也在跟著重重起伏,一下又一下牽扯著兩把鋼鎖,一時間,胸肌和**都說不出的漲痛,隻覺有什麼要呼之慾出。

“冷靜,冷靜,我在這。”

求生的本能激發出了強大的體能,薑禹製不住這種狀態下的特種兵,索性直接放手,鬆開了對呼吸孔的鉗製。

終於得到空氣,樊鳴鋒埋著頭,劫後餘生般不住喘氣,黑色皮革深深裹住他的臉龐,像是受儘折磨一般,隻是看那根硬得流水的**,就知道這次窒息的快感究竟有多麼強烈。

薑禹拍了拍樊鳴鋒寬闊的後背:“轉過去。”

樊鳴鋒費力地粗喘了一聲,無力抵抗,順從地換了個方向,將身體背對薑禹,露出被肛塞堵住的雄穴。

“好久冇讓你戴這東西出門,說說看,今天在外麵你是不是特彆爽?”薑禹握住肛塞留在肛口的底座,輕輕轉了轉,不出所料地紋絲不動,似乎是被夾緊了。

薑禹嘗試著往裡推了推,冇用多少力氣,樊鳴鋒反應卻很大,觸電般一下子繃直了腰,委屈地嗚嚥了一聲。

“叫什麼,我這是在伺候你,讓你爽,又不是在拿鞭子折磨你。”薑禹笑了笑,繼續推動那根肛栓,外麵的長度雖然冇多少,但藏在裡麵的部分卻是一個大傢夥,直接頂到了樊鳴鋒能夠承受的極限位置。

這麼一動,肛塞就狠狠擠壓了一下腸道。

“唔唔!”

私密部位驟然受到壓力,樊鳴鋒有些吃不消,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被肛栓填滿的後穴像是有螞蟻在爬,卻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無奈地夾緊那根堅硬的肛栓,以增加刺激。

從上午出門開始,這根十八公分長的東西就一直待在樊鳴鋒體內,龐大的尺寸撐開屁眼,穩穩紮根在腸道深處,因為位置敏感,肛塞在造成痛苦的同時,也會帶來無法抗拒的前列腺快感,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對樊鳴鋒來說都是巨大的麻煩,稍不注意就會牽扯到後穴括約肌,引起一場難以忍受的刺激。

尤其是在招標會上,所有人都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身體的秘密更不能被人察覺,麵對幾十雙眼睛,樊鳴鋒不得不拿出訓練時的忍耐力,雖然有驚無險,卻也因此吃了不少苦頭。

“下次也給你前麵插一根,讓我們樊總開會的時候尿褲子,或者在訓下屬的時候電幾下,你看怎麼樣?”

“唔…”

樊鳴鋒深吸了口氣,剛毅的臉龐被皮革裹緊,勾勒出英武的輪廓,壯碩的雄軀緊繃著,猶如一隻飽受折磨的豹子,然而身下的性器徹底出賣了他。

明明是名特種兵,此時卻像發情的狗一樣跪在薑禹腳邊,僅僅被動了幾下插在後穴的肛塞,樊鳴鋒就興奮了起來,傲人的男根完全勃起,鬥誌昂揚地擎在腹部。

“彆著急,這纔剛開始,有你爽的時候。”

薑禹笑了笑,用指紋解開肛鎖,握著圓環,將其從男人腸道裡慢慢往外拔。

“呃啊…!”

樊鳴鋒忍不住悶哼一聲,寫著賤狗字樣的胸肌高高隆起,現出中間一指寬的胸線,一身肌肉都在微微戰栗,鋼製臂環緊緊勒著肱二頭肌,手臂上青筋暴起。

金屬肛栓一寸寸離開後穴,每拔出一寸,男人就不由自主地發抖,毛茸茸的雄穴不停瑟縮,像是捨不得一般,甚至開始分泌前列腺液,被長久撐開的屁眼更是一個勁收緊,本能地想要挽留那根碩大的東西。

“樊總,你後麵吃得好緊啊。”

薑禹故意放慢速度,讓肛塞儘可能久的停留在男人體內,這樣既可以延長摩擦的時間,同時也能刺激對方產生更強的奴性。

奴性是**的凝聚體,也是掌控一個奴隸的關鍵。

“就這麼捨不得這根棍子嗎,**都出水了。”薑禹嘲道,用力打了兩下男人渾圓的屁股,“真結實啊,怪不得能夾這麼急,還不快鬆開?”

“唔唔…唔…啊…”

樊鳴鋒呼哧呼哧喘息著,能夠清楚地聽見頭套下傳來一聲聲沉悶的氣息,聽上去格外低沉,因為頭顱被皮革嚴密包裹著,他看不見任何東西,失去視覺後,其他感官經代償反應得到了強化,觸覺、聽覺,甚至包括後穴被侵犯時的生理快感,一切都彷彿被放大數倍,令他在黑暗中備受煎熬。

“找到感覺了是吧,那種任人擺佈的絕望,你最喜歡的絕望。”薑禹意味深長地看著這隻肌肉狗,樊鳴鋒優越的外在條件總是那麼引人注目,當這樣的男人屈服時,前後的反差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薑禹心如擂鼓,撥弄的速度卻慢了下來。

“嗚嗚…嗚…!”

那種若即若離的瘙癢持續刺激著神經末梢,樊鳴鋒深深吸氣,鎖死的頭套瞬間塌陷,將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裹成一個皮革麵具,瞬間抽空所有氧氣,直到氣息吐出,頭套纔會重新鼓起,如同一個充氣的黑色氣囊。

隻是用不了多久,那層厚實的皮革就會再度覆蓋下來,緊緊包裹住男人的頭顱,短暫的窒息後又隨之鼓起,就這樣無限循環,永遠折磨著這名強大的特種兵。

好難受…

樊鳴鋒艱難地喘著粗氣,粗壯的脖子被項圈勒得一片漲紅,那沉重的不鏽鋼深深陷入肌肉裡,每次喘息,喉結都會頂到堅硬的金屬,帶來難以言喻的痛苦。

後穴的肛栓遲遲不拔出去,一直在磨蹭敏感的肛口,樊鳴鋒咬緊牙關,寬厚的後背止不住起伏,竭力剋製著不去在意,可身體越來越熱,很快汗水就冒了出來。

他晃了晃腰,想讓薑禹快一點,可惜偏偏薑禹就喜歡他無能為力的樣子,本來馬上就要拔出去的肛栓忽然又整根插了回去,樊鳴鋒猝不及防,渾身猛地一震,彷彿受到了極為強烈的刺激,剛纔壓抑的快感瞬間回彈,給了樊鳴鋒致命一擊。

這點手段其實算不上什麼,可他被薑禹禁止了射精,足足三個月不曾發泄過,精力滿而不發,加上最近幾周薑禹都冇玩他,習慣了做奴的身體早已失去耐心,佩戴道具都能亢奮,更何況是被薑禹親自玩了。

樊鳴鋒跪趴在地,寬闊的肩膀不自覺地往下傾斜,雙膝張開,兩條健壯的手臂屈在身前,像頭憤怒的獅子,這樣伏地跪趴的姿勢雖然恥辱,卻能讓他強悍的身材暴露無遺,從後背到腰身,一直延伸到腳踝,起伏的肌肉形成了一個威風的弧度。

兩腿分開,隱藏在絨毛後麵的雄穴便顯露了出來,樊鳴鋒一直冇有剃過股溝的體毛,這個地方不像**周圍那麼乾淨,但在他膚色的襯托下顯得十分性感。

“樊中校的狗穴好耐操啊,越捅吃得越緊,再捅幾次恐怕你就得流水了。”薑禹來了興趣,惡劣地將肛栓一前一後**著,故意折辱這名特種兵,“你說你長那麼大個**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捅的份。”

樊鳴鋒冇有吭聲,一邊承受著皮革頭套的束縛,一邊又不得不忍耐來自後方的刺激,體力消耗巨大,汗水也越流越多,他痛苦地晃了晃腦袋,整顆頭被包裹在封閉的皮革裡,空氣得不到流通,隻覺無比悶熱,一呼一吸都伴隨著滾燙的溫度,更是加劇了這場折磨。

終於,後穴的肛栓被拔了出去,樊鳴鋒死死咬著口銜,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身體因為瞬間的刺激繃成一張弓,片刻又塌下來,無精打采地起伏著,像是受了欺負一般。

“累了?今天還長著呢。”薑禹彎了彎嘴角,把那根被腸液潤濕的金屬肛塞放到一邊,發出噔的一聲悶響,樊鳴鋒粗喘著跪在地上,聽見這個聲音,剛擺脫肛塞的後穴不禁瑟縮了一下,不知是興奮還是畏懼。

薑禹纔不相信這個特種兵會畏懼什麼,把男人的表現理解成了慾求不滿,但他冇急著提槍上陣,而是走到放滿道具的木架前,從最低那層取了件東西過來。

在乾正事之前,還有一筆帳要算。

樊鳴鋒沉默跪著,厚重的頭套讓他無法看見薑禹的動作,也不敢擅自亂動,隻能強忍著恥辱維持四肢觸地的姿勢,靜靜等待下一件道具。

或許是朝夕相處產生的默契,又或許是被調教久了形成了習慣,樊鳴鋒隱隱有種預感,猜測薑禹會先給他灌腸,畢竟他被鎖了一天,體內多多少蘭——生少會有臟東西,就算很少,按薑禹的性格也不可能視而不見。

“跪好,腿分開,腰往下塌,把屁股翹高點。”薑禹踩在樊鳴鋒背上,緩緩施壓,直到樊鳴鋒擺出讓他滿意的姿勢。

當後穴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時,樊鳴鋒反而鬆了口氣,知道自己猜對了,比起其他未知的玩法,他更願意選擇灌腸,儘管有種被踐踏尊嚴的難堪,但至少有機會和薑禹**,對樊鳴鋒來說,冇有任何一種獎勵能比得上和薑禹**。

至於體位,做狗都無所謂了,還在乎誰上誰下?

樊鳴鋒一聲不吭地跪在地上,任由薑禹對他動手動腳,他的臉完全被皮革覆蓋,連下巴都包裹在密不透風的頭套裡,看不見任何表情。

“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薑禹把潤滑油塗在樊鳴鋒的肛口,其實也用不著這一步,塞了一整天的肛塞,樊鳴鋒的後穴早就被擴張得差不多了,但薑禹還是堅持塗上潤滑油,一方麵是為了讓男人能舒服一點,另一方麵,這種潤滑油也有保養的功效,經常塗抹能夠起到不錯的保護效果。家裡三隻狗,隻有軍犬有佩戴肛鎖的習慣,除了每日高強度健身,要想維持緊緻,藥物輔助也是必不可少的。

薑禹將潤滑油塗抹均勻後,手指就慢慢探了進去,輕輕繞著輪廓打轉,樊鳴鋒呼吸粗重,僅僅被薑禹用手指插了兩下,這個高大威猛的特種兵就有些吃不消,**硬得不像話,猙獰著擎在腰間,彷彿隨時都可能噴出濃精。

“哈啊…”

等到那根手指抽出雄穴,樊鳴鋒忍不住發出一道粗喘,健碩的小臂撐在身前,因為太過用力,金屬臂環深深勒進了肱二頭肌的邊緣,兩側都凸顯出嚇人的青筋。

“**。”薑禹嗤笑,不客氣地拍打了一下樊鳴鋒的臀部,他並冇有用多少力道,但羞辱的意味卻分外強烈,樊鳴鋒漲紅了脖子,下意識想躲,猛地一擺頭,鎖在項圈上的鐵鏈登時繃成一條直線,把他硬生生拽了過來。

那項圈本就栓得緊,被這麼一勒,直接勒得喘不過氣,特種兵咬著嚼子不住咳嗽,他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又被皮革頭套禁錮住頭顱,發出的聲音無比沉悶。

薑禹忍俊不禁,但是卻冇有停下動作,他把灌腸器的軟管連接到樊鳴鋒後穴,緩緩注入甘油,一開始樊鳴鋒還算老實,到了800毫升之後,樊鳴鋒就逐漸有些招架不住了,健壯的身軀微微戰栗,並且越到後麵,戰栗的幅度越明顯。

800,900,1000,薑禹一邊撫摸男人的腹部,一邊按壓灌腸器,足足灌了1500毫升才停下。

“就這麼多吧,好歹也是為人民服務的子弟兵,不能太過分了,1500ml不多不少。”薑禹拔出導管,看了一眼男人腹部,那裡已經鼓了起來,堅硬的腹肌向四周撐開,人魚線微微傾斜,看上去有種彆樣的性感。

樊鳴鋒不住喘息,兩臂緊繃,壯厚的胸肌浸著一層薄汗,到處都亮晶晶的,整個人繃成了一個雕塑,顯然被身體裡的液體折磨得不輕,呼吸時,漲滿甘油的小腹跟著一起一伏,本就異常壯碩的公狗腰,注入甘油後,更顯得強悍有力。

看著男人如此隱忍的模樣,薑禹舔了舔嘴唇,安靜不久的**漸漸硬了起來,把褲子頂起一個帳篷,但他卻什麼都冇做,反倒平靜地對樊鳴鋒說:“我現在要出門一趟,你自己忍著,一個小時後我再回來。”

出門?

這番話實在始料未及,樊鳴鋒愣了愣,反應過來後開始激烈掙紮,咬著口銜發出模糊的唔唔聲,自從被拴上韁繩,他就無法再吞嚥口水,這會情緒激動,嘴角一下子溢位好幾股唾液,順著下巴淌進不鏽鋼項圈。

一個小時,薑禹要把他以這種狀態放置整整一個小時,不提限製呼吸的皮革頭套,僅僅是肚子裡的甘油就足夠可怕了,更何況還是在全身束縛的情況下,一個小時簡直無異於酷刑。

樊鳴鋒鎮定的內心終於有了一絲慌亂,呼吸不由粗重起來,喘息著想要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這讓他有些惱怒,頭套下的眉毛擰成了兩把刀,胸膛起伏得越發厲害。

“這是項圈的鑰匙,撿到了就允許你去廁所排乾淨,你不是特種兵嗎,證明給我看。”

薑禹並不在乎他的感受,扔下鑰匙後就乾淨利落地走了,留下樊鳴鋒獨自一人困在原地,有項圈和鐐銬在,這個特種兵哪裡也去不了。

樊鳴鋒試圖去撿鑰匙,總是被鎖鏈牽製著脖子,那鎖鏈隻有不到一米長,稍微一動就會勒緊喉嚨,讓他無論如何也夠不到那枚鑰匙。

哪怕竭力伸長手臂,連接牆壁的鎖鏈繃成一道直線,手指與鑰匙也仍然差了幾公分的距離,樊鳴鋒被不鏽鋼項圈勒得無法呼吸,最終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

“哈啊…”

調教室裡,高大強壯的特種兵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他的頭部蒙著一個密閉頭套,手腳都栓有重型鋼鐐,健碩的胸肌上也寫著低賤的詞彙,**更是被兩把大鎖狠狠貫穿,沉甸甸地掛在胸膛前。

除了這些束具,陪伴他的還有大量甘油,那些液體漲滿了腸道,把腹部撐得鼓起,每次掙紮都勢必會引起一陣激盪,彷彿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不…不行。

樊鳴鋒埋下腦袋,雙手虛抓了兩下,最後緊握成拳,用力抵住地板。

1500毫升的甘油還是太多了,哪怕僵持著不動,下麵也在持續不斷地傳來擠壓感,樊鳴鋒忍得艱難,冇多久就出了一身汗,頭套裡越發悶熱,汗珠接二連三地從他眼角劃過,逐漸打濕了整張臉。

然而他什麼也做不到,隻能硬扛著堅持下去,一身壯碩的肌肉不住打顫,痛苦讓他咬緊了嚼子,如果嚼子是木質材料,此時上麵多半已經被咬出了幾道牙印。

薑禹並冇有真的離開,他在客廳隨便找了個沙發躺下,然後用手機調出調教室裡的監控畫麵,邊喝咖啡邊欣賞,看了一會覺得不過癮,又換成螢幕更大的ipad,跟看黃片一樣看樊鳴鋒受虐。

家裡的攝像頭都是軍用規格,畫質清晰且收音乾淨,甚至能夠清楚地看見樊鳴鋒小臂上的青筋,薑禹放大畫麵,把鏡頭聚焦在樊鳴鋒的腿間,在**環的作用下,那根尺寸雄偉的性具依然屹立不倒,隻是冇之前那麼粗壯,這會正痛苦地顫抖著,顯然漲腹的痛苦讓這個特種兵都苦不堪言,

咖啡見底,薑禹估摸著時間,很有分寸地在男人崩潰前走了進去。

“唔唔!唔…”

薑禹一出現,樊鳴鋒就躁動地掙紮起來,這次要凶猛得多,甚至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氣,高大強壯的雄軀把鎖鏈扯得嘩啦直響。

此時距離一個小時隻剩下十五分鐘,幾乎到了樊鳴鋒能夠忍耐的極限,儘管冇有拿到鑰匙,但樊鳴鋒同樣證明瞭身為特種兵的強大實力。

發完火,樊鳴鋒又萎靡下來,嗚嚥著給薑禹磕頭,皮革頭套裹緊又鼓起,那身壯厚的肌肉全是汗,連項圈都被汗水浸得閃閃發光,不難想象這個特種兵正經曆著什麼樣的折磨。

“真乖,主人這就帶你去排了。”薑禹彎了彎嘴角,撿起地上的鑰匙,哢噠一聲解開樊鳴鋒項圈上的鎖鏈,把這條肌肉狗牽去廁所。

樊鳴鋒滿頭是汗,每一步都爬得無比艱難,手腳不住顫抖,那些注入體內的甘油堆積在腸道末端,像是壓了一塊石頭,腹部說不出的漲痛,同時前列腺也在傳來難以忍受的擠壓感,為此他不得不竭力放緩動作,唯恐功虧一簣。

當爬到廁所,身體接觸到濕潤的地板,樊鳴鋒再也堅持不住,腹部一沉,大量液體爭先恐後地從後麵噴湧而出,嘩啦啦地潑灑在地上,並迅速向周圍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穢物的味道開始在空氣中擴散。

“呃啊…”

樊鳴鋒攥緊拳頭,強烈的恥辱令他渾身發抖,隻想立刻結束這場荒唐的折磨,可是後穴卻不受控製地持續湧出液體,那些漲滿腹部的甘油彷彿永遠也排不儘,腹瀉般一股接一股噴出肛口,濺射得到處都是。

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樊鳴鋒雙目赤紅,狠狠咬住嘴裡的口銜,他四肢著地,下巴抵在手臂上,排泄的液體源源不斷沖刷著腿間,膝蓋與腳趾逐漸傳來冰涼的觸感,樊鳴鋒不堪受辱,隻覺臉上燙得厲害,粗壯的脖子一片漲紅,被不鏽鋼項圈勒得青筋暴起。

“覺得丟臉是嗎?”薑禹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平時叫你憋尿的時候怎麼不這樣,放心,你後麵不臟,早上才洗過一次,再臟也臟不到哪去。”

被薑禹這麼直截了當地挑明,樊鳴鋒頓時更覺難堪,一身肌肉都在憤怒地打顫,他的胸口像是有火在燒,一直燒到了喉嚨裡。

樊鳴鋒深深吸了口氣,全封閉的皮革頭套瞬間裹緊,帶來短暫的窒息感,鬼使神差地,他似乎感覺到了被束縛的快感,但下一秒這股快感就被他強行壓了回去。

終於,積壓在體內的甘油被徹底排空,樊鳴鋒喘著粗氣,健碩的身軀跪在地上,身後一片狼藉,他暗自慶幸薑禹給他佩戴了這個頭套,讓他不用和薑禹對視,也無從得知薑禹是什麼樣的目光。

他經曆過無數次灌腸,但直到現在也仍然感到難堪。

薑禹善解人意地多等了幾分鐘,直到樊鳴鋒緩過神,才著手開始第二次灌腸,這次薑禹冇讓樊鳴鋒憋著,很快就排了出去,接著又灌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