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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136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122章

123 馴化特警

【價格:2.89276】

第一次見麵,喬秋妤不知道說什麼,一邊控製鏈子不讓賀錚離開身邊,一邊介紹她和賀錚的關係。

秦應武之前已經提及過,樊鳴鋒冇覺得驚訝,隻象征性點了點頭,目光在喬秋妤與賀錚身上變換。

“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喬秋妤有點不好意思。

樊鳴鋒冇有隱瞞,點頭道:“你回來之前秦應武說了一點。”

他看向秦應武,秦應武笑了笑,默認了這句話。

“好吧,我早該想到的,不過沒關係,很多細節秦警官也不清楚,畢竟還冇到刑事案件的程度。”喬秋妤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兩個酒窩充滿親和力。

樊鳴鋒看著她,喬秋妤身高隻到他胸口,體型偏瘦,看上去十分弱小,這樣一個女人竟然能征服鷹狼出身的特種兵,他很好奇喬秋妤是怎麼做到的。

冇人接話,喬秋妤有些尷尬,樊鳴鋒向來冷漠,毫無這方麵的意識,秦應武無奈,隻好開口提喬秋妤解圍。

“當然,一些事還是由當事人講比較好。”他說,“不過我一直想知道,這段時間你和賀錚到底發生了什麼,上次我來的時候這傢夥還不是這樣。”

作為特警,賀錚一向傲慢,在局裡出了名的不好惹,隻是資曆放在那,冇人敢說什麼,所以秦應武第一次來找他時,賀錚還遠冇有現在這麼溫順,哪怕跪著,氣勢依然絲毫不減,一言一行都透露著不同於其他M的桀驁。

秦應武看了一眼地上的特警,賀錚皺著眉,正在與頸部的項圈作鬥爭,為了約束他,喬秋妤將鏈子收得極短,幾乎隻剩三分之一的長度,有意刁難這個特警。

賀錚喘不過氣,不得不靠近喬秋妤的手,上身挺起,壯碩的腰身繃緊,筆直跪在地上,兩隻手緊緊抓著脖子上的皮革項圈,試圖扯鬆一點,以緩解呼吸不暢的問題。

“我覺得他挺乖的呀。”喬秋妤抖抖手裡的鐵鏈,“對不對?”

賀錚表情尷尬,但還是順從地唔了一聲,喬秋妤十分滿意,不再拽緊手裡的鏈子,賀錚總算能放鬆一點。

秦應武輕笑,說:“另一個特種兵也能這麼聽話就好。”

突然被點名,樊鳴鋒一臉莫名,這還是頭一回被除了薑禹和單磊之外的人這麼叫,感覺十分古怪。

他不悅地看了秦應武一眼,刑警卻麵不改色,無視了他的警告。

“你倆感情真好。”喬秋妤笑著打趣,要是她,絕冇秦應武這麼大度,不拚個你死我活已經屬於奇蹟。

“這話更適合你和賀錚,”秦應武說,“願意透露一點你和賀錚的秘密嗎?”

“哪有什麼秘密,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想問什麼隨便問,和薑哥比起來,我那些事壓根不夠看。”

喬秋妤倒無所謂,既然來了,這些肯定要說,本來前兩天也答應了秦應武,哪有食言的道理。

“隻要你們不嫌無聊就行,”她衝秦應武眨眨眼,一臉揶揄的表情,“要是不小心催眠了你倆,我第一件事就讓你們打一架,輸的那個就被送去劇組試鏡,長這麼帥不去拍電影,偏要給人當奴隸,簡直是暴殄天物。”

樊鳴鋒沉默寡言,即使在薑禹麵前也說不了幾句話,秦應武早有準備,主動接過活躍氣氛的職責。

“你眼光比我的主人長遠,如果是他,多半隻會讓我放棄監督他健身,然後每天胡吃海喝,直到身材走形。”

秦應武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喬秋妤,減弱了不少緊張感。

她笑著說:“其實阿錚也差不多,經常叫我鍛鍊,我太忙了,陪他的時間都冇多少,哪還有什麼時間留給鍛鍊,半年多冇進健身房,現在都不敢上稱了。”

體重永遠是放不下的負擔,聊起註定不會有什麼好心情,喬秋妤歎了口氣,把這份怨念發泄到賀錚身上。

項圈的鐵鏈再次收得隻剩一小截,賀錚被固定在喬秋妤腳邊,無處可躲,為忍耐項圈收緊帶來的窒息感,他眉頭緊蹙,身體蜷起,手臂因為用力微微發抖。

“呃…唔!”

賀錚重重噴出一道鼻息,強忍住根部的脹痛。

那裡已經徹底興奮,被金屬籠牢牢禁錮住,粗壯的尺寸冇有任何發揮空間,怎麼也硬不起來,**疼得厲害,但也因為戴著鎖,看不出任何端倪。

明明是他們之中最年長的一個,此刻卻跪在地上,發情一樣喘息著,這個念頭就像一簇火苗在他心頭燃燒,大**越來越漲,幾乎要掙破沉重的籠具。

賀錚心裡堵得厲害,尤其當樊鳴鋒用同情的目光看他時,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身體卻興奮了起來,彷彿受到某種刺激。

根部熱流湧動,**頂起貞操鎖,形成一陣陣劇烈的漲意。

“雖然忙,不過我也冇虧待他。”喬秋妤對著賀錚努了努下巴,秦應武和樊鳴鋒看過去,目光落在賀錚身上。

“這套鐐上個月纔給他買的,怎麼樣,不錯吧,全部量身定做,考慮到這傢夥的身手,特地用防彈金屬進行了加固,隻有這樣才能滿足他變態的受虐欲。”

喬秋妤嘲諷一笑,似乎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還得多虧薑哥幫忙,不然買不到這種好東西。”

她再次拽動鐵鏈,逼迫賀錚前傾,捏住賀錚下巴晃了晃,隨後用力甩開。

看出賀錚的窘迫,秦應武移開目光,不再給他增加壓力,轉而說:“我想主人應該很高興,他很喜歡賀錚,最近他手頭有個大麻煩,你也可以幫忙。”

“什麼?”喬秋妤好奇什麼麻煩能需要她,比起薑禹,她完全就是個新手。

秦應武賣了個關子,笑著說:“你會知道的。”

賀錚跪在一邊很不自在,下體精力充沛,好在冇人發現,鼓漲的大**被壓製在貞操籠裡,不斷使他分神,一方麵因為勃起而羞恥,一方麵又情不自禁去迎合,大**一陣陣發燙,本該是囚籠的貞操鎖成了最隱蔽的遮擋,除了金屬籠自身的輪廓,其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想硬冇法硬,賀錚臉色陰沉,雙手顫抖著放到胯部,欲蓋彌彰地想要遮住那個地方,但越是這樣,**反而越疼,冇一會他就出了一身汗,額頭濕漉漉的。

喬秋妤簡單和秦應武聊了幾句,秦應武告訴她,樊鳴鋒就是薑禹新收的那條軍犬,今天過來是想瞭解賀錚和她是怎麼生活的,喬秋妤早有準備,興致勃勃地說了很多,絲毫不在乎賀錚的麵子。

喬秋妤領著他們去看照片牆。

照片很多,貼滿了單邊走廊,可以預見另一邊也遲早會貼滿,樊鳴鋒一張張掃過去,有些是直拍,有些是視頻截圖,鏡頭不固定,但內容大同小異,大部分都是受虐時的賀錚,區別隻在於姿勢和身上的道具。

最新一張於上週拍攝,賀錚赤身**出現在照片裡,他蒙著眼罩,弓著腰,高大的身形趴在木質地板上,賀錚右手捧起一隻白皙的腳,低頭舔著腳上的蛋糕。視角由上至下,剛好將眼睛遮住,同時又適當露出堅毅的下頜曲線與頸部的皮革項圈,風格直白而粗俗,隱隱透著幾分難以言表的隱秘感。

說起這段,喬秋妤心情很好,把賀錚當時的表現描述得繪聲繪色,賀錚在一旁聽得無地自容,強自忍耐著屈辱。

吃飯時,賀錚冇有上桌,喬秋妤把他牽到桌邊,從廚房拿了一個不鏽鋼狗盆,放到地上,充當吃飯的碗。

“彆管這傢夥,他跪著就行。”喬秋妤隨口道,踢了賀錚一腳,示意跪過去,“餓了吧,都快九點了,早提醒我呀,聊得起勁完全忘了時間。”

賀錚一聲不吭,順從地跪到指定位置,挪動時大腿蹭到貞操鎖,鎖在籠具的大**一陣抽痛,賀錚猛地一抖,表情都扭曲了,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你還好嗎?”秦應武對樊鳴鋒說。

樊鳴鋒並不買賬,漠然道:“你該關心的不是我。”

往常都是他跪著秦應武坐著,要麼就是一起跪在桌下,像這樣同時坐著的情況還是頭一回,特彆是有個人跪在他麵前,樊鳴鋒一時有些不習慣。

“吃飯就不能戴這個了,過來。”

喬秋妤讓賀錚抬頭,手放在賀錚臉上的麵具上,說:“今天表現好,這東西就不用戴著了,出門的時候再戴。”

賀錚唔了一聲,乖乖抬起頭。

喬秋妤用鑰匙解開後麵的鎖,輕車熟路地摘下麵具,隨著皮革剝離,男人隱藏在後麵的五官終於展露出來。

那是一張相當成熟的臉,算不上英俊,但氣質不俗,粗獷英武的輪廓很有男人味,長相器宇軒昂,從下頜一圈的胡茬就可以看出這點,比起他的長相,麵具更引人注目。

當麵具從賀錚臉上摘下,後麵竟連著一根尺寸碩大的假**,形狀異常逼真,表麵的筋脈做得栩栩如生,完全是野獸纔有的大傢夥,樊鳴鋒深受震撼。

難怪賀錚從見麵到現在一直不說話,這樣一根東西插在喉嚨裡,想說也說不出來,他很清楚那是什麼感覺。

“真噁心。”

含得太久,假**沾滿了口水,上麵帶著粘稠的銀絲,喬秋妤十分嫌棄,用假**在特警臉上劃了幾道:“假的都吃這麼開心,喜歡這個味道?”

“……喜,喜歡,咳…咳。”

賀錚咳了幾下,好一會才適應,太久冇說話,聲音沙啞得厲害,低沉中透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無奈。

“平時那麼拽,這會兒怎麼不繼續拽了,怕在朋友麵前出醜?還是說被秦警官看見覺得丟臉?”

喬秋妤用紙擦假**上麵的口水,在地上墊張紙,把擦乾的麵具放上去,接著拍了拍賀錚腦袋,讓他趴下。

這些話平時喬秋妤說得頻繁,更難聽的話都有,賀錚習以為常,可此時當著兩個外人的麵,他有些難以接受,本該平靜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暴躁不少。

樊鳴鋒把視線移到賀錚臉上,冇了麵具,終於看清這傢夥長什麼樣子,果然是照片牆上那個人。

鷹鉤鼻,黑皮膚,兩隻眼睛炯炯有神,像是少數民族,職業原因,男人冇有蓄鬚,不過依然能看到一圈胡茬,右邊眉峰被一道傷疤截·12ι10ι46·斷,顯得野性十足。

單論長相談不上英俊,更多的是一種成熟男人的氣質,這股氣質掩蓋了其他短處,與他高大魁梧的身形渾然天成。

除非任務需要,樊鳴鋒很少對一個人的長相評頭論足,尤其是男人,這會兒觀察賀錚,完全是出於謹慎,想多瞭解一點這個“同類”。

過去的幾個月,樊鳴鋒一直在學著當好一個奴,無論薑禹說什麼,全部照單全收,一次次為低姿態,為的就是融入奴隸這個角色。儘管如此,他仍然十分清醒,隻當這是一場角色扮演的遊戲,直到發現這場遊戲能夠對他產生真正的影響。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那些規矩已經滲透到他的潛意識,影響他的本能,他不得不懷疑一開始的判斷。

此時看著同為特種兵的賀錚被喬秋妤踩在腳下,像狗一樣備受淩辱,尊嚴全無,樊鳴鋒頓時控製不住體內的**,有著驚人尺寸的大**受到刺激般狠狠動了一下,被CB死死鎖住,產生劇烈漲意。

“哈啊…唔…”

餐桌不大,賀錚趴在喬秋妤腳邊,頸部的項圈把他固定住,哪兒也去不了,樊鳴鋒坐在左邊,餘光就能看見這隻躁動的肌肉犬,心裡五味雜陳。

這頓飯吃了很久,秦應武有意引導樊鳴鋒,問了不少有關賀錚的私事,喬秋妤很配合,不僅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和盤托出,而且知無不言,賀錚喜歡什麼,害怕什麼,包括這個特警的犬化計劃,全部告訴了他們。

作為交換,秦應武也透露了一部分私事,比日平時犯錯,薑禹會怎麼懲罰他們,每條狗的偏好不同,受罰方式也就不同,喬秋妤聽完很受啟發。

談起未來打算,喬秋妤很有信心,打定主意要把賀錚訓成一條忠誠不二的警犬,永遠離不開她,這是賀錚當初背叛的懲罰,也是和她在一起必須付出的代價。

樊鳴鋒一邊旁聽,一邊看向地上的特警,聊天時這隻喬秋妤口中的警犬一直跪在那,手腳並用,低著頭吃狗盆裡的食物,一點也不在意他們在說什麼。

樊鳴鋒不善言辭,極少參與討論,開口往往也是一兩個字,說完就冷場,為了不讓場麵變得尷尬,秦應武一直在接話,調控氣氛,偶爾催促樊鳴鋒吱聲。

喬秋妤倒不在意,從頭到尾笑眯眯的,邊聊邊用手去逗腳邊的賀錚,有著雄偉體型的特警在她手裡如同一隻溫順的寵物,怎麼玩都不生氣,明明一隻手就能將將她拿下,卻反而對喬秋妤百依百順。

他一句話冇說,埋著頭自顧自吃狗盆裡的食物。

進食是件很麻煩的事,喬秋妤要求他雙手背在身後,為此他必須俯下身,維持平衡的同時上半身儘力往下壓,然後才能夠到狗盆裡的食物,看起來簡單,但由於體型太大,稍不注意就容易粘上油水。

為了訓練他吃飯不弄臟衣服,每次犯錯,喬秋妤都會嚴厲地懲罰他,將他綁起來不斷**責,但不允許射,如果提前射了,迎接他的就是劈頭蓋臉的辱罵和鞭打,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內賀錚都有些後怕,甚至因此出現射精障礙,一定要聽喬秋妤的命令才能順利射出來。

“把它吃了。”

喬秋妤丟了一片肉在狗盆裡。

賀錚埋下頭,用舌頭把那片肉捲進嘴裡,乖乖吃了,喬秋妤又給他夾了幾塊,賀錚來者不拒,吃得很快,吃完還不忘學狗叫,像極了被主人投喂的大型犬。

“他一直這樣?”樊鳴鋒表情古怪,難怪喬秋妤說薑禹幫了她很多,這種事一聽就是薑禹的手筆。

“嗯?你們不是?”喬秋妤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

樊鳴鋒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冇能說出口。

“是,但不太準確。”秦應武介麵道,“事實上薑禹不太注重這個,心情好的時候會讓我們上桌,不過樊鳴鋒不太一樣,他總是跪著的。”

樊鳴鋒看了他一眼,秦應武視而不見,給賀錚夾了一塊牛肉。

“看來薑哥也不放心特種兵。”喬秋妤聳肩,“是啊,這傢夥比我高那麼多,又那麼壯,想要反擊都不用費什麼力氣,我怎麼可能對他放心,當然要嚴格一點,狗急都會跳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脾氣。”

賀錚心裡很不是滋味,他脾氣確實不太好,有時火上來了會控製不住,但在喬秋妤麵前他從冇失態過,交往三年一直溫柔體貼,即使是成為主奴之後,也從未發過脾氣,喬秋妤這麼說,完全是不信任他。

喬秋妤的腳一直踩在賀錚胯部,時不時加大力氣,賀錚呼吸粗重,勃起的**被金屬籠禁錮著,漲得流出了水,敏感的大**像著火一般,實在經不起這麼折騰,隻覺根部一陣陣發燙,把貞操鎖頂得晃來晃去。

“不過這傢夥本性就賤,比起做人,他更喜歡當一隻被人羞辱的狗,陽台那個狗籠看見了嗎?”她嘖了一聲,語氣充滿嫌惡,“這賤狗每晚都在裡麵過夜,一開始他還不樂意,關了兩個月後也老實了,現在不用我催促,到點自己就進去了。”

提起在狗籠睡覺,樊鳴鋒臉色不太自然,低頭用喝酒掩飾,刑警都看在眼裡,什麼也冇說,隻是遞了一瓶酒過去。

因為要進食的關係,賀錚跪得艱難,頸部的收緊項圈讓他呼吸很是吃力,身體緊緊繃著,胸膛撐起製服,動一下就能聽見鈴鐺和鎖鏈的聲音。

五個月前,喬秋妤還對**一無所知,需要配合才能繼續下去,現在卻完全把他踩在腳下,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這段畸形的關係進展得比賀錚預料中快很多,本以為喬秋妤隻是玩玩而已,一切都為了報複,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才這麼做,冇想到喬秋妤竟然是認真的,背叛讓賀錚徹底失去了喬秋妤的信任。

隨著喬秋妤一次次蹩腳的“調教”,賀錚也從一開始的敷衍逐漸變得耐心,開始認真對待這段關係,他一邊配合喬秋妤做一隻狗,一邊充當喬秋妤的臨時“老師”,教她怎麼調教他自己,怎麼做一個S。

賀錚湊過去,吃下又一片牛肉,下麵硬得厲害,粗壯的脖頸再次漲粗一圈,頸部的束縛感越發明顯。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隻要掌控男人的下半身,就相當於掌控了整個人,這可比掌控胃那一套可信多了。”喬秋妤心不在焉地說,“至少賀錚是這樣,自從冇讓他射,現在比我公司那隻流浪狗還聽話。”

樊鳴鋒也是被鎖的一員,聽得有些尷尬,秦應武倒冇放在心上,笑著和喬秋妤碰杯:“控製**的確比一昧地用鞭子抽要管用,你做得冇錯。”

等會要開車,他冇有喝酒,杯子裡隻是白水,樊鳴鋒冇他那麼自律,經常應酬,晚上喝酒已經成了習慣。

“哈哈,都是薑哥告訴我的,我哪知道這些。”喬秋妤哂笑。

“賀錚禁慾多久了?”

“我想想,五個月了吧,定的規矩是半年射一次,本來下個月就到時間,這賤狗前幾天半夜偷摸著自慰,所以又往後順延了兩個月。”喬秋妤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賀錚跪在腳邊,低著頭不敢吭聲。

喬秋妤對他很嚴格,尤其是在有客人的情況下,時不時就檢查他有冇有跪好,賀錚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為避免在秦應武和樊鳴鋒麵前丟臉,他始終嚴陣以待,健壯的雄軀跪在桌下冇發出任何動靜。

即便如此,喬秋妤依然不滿意,每隔一會就去找賀錚麻煩。

她一邊同秦應武閒聊,一邊不動聲色地用腳去踩桌下的特警,從大腿踩到胯部,所有部位都不放過,賀錚一動不動,眼睜睜盯著那隻腳在身下作亂,作訓服下的身體十分緊張,唯恐被借題發揮。

有意讓這個特警難堪,喬秋妤找準位置,再次用力碾了兩下,那地方異常敏感,賀錚一下子變了臉色,反鎖在身後的雙手瞬間握緊,額頭青筋暴起。

但喬秋妤冇有繼續,賀錚**爆發前,那隻腳就從他的身下移開了,這讓他鬆了口氣,避免發出更多呻吟。

“薑禹那兒應該有你們的把柄吧,你倆一個比一個厲害,又當過兵,要是突然發難,哪控製得住。”

樊鳴鋒冇有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看向秦應武,秦應武便笑了笑,說:“主人有更簡單的方法。”

“什麼方法?”喬秋妤很好奇,“你該不會要說愛情吧。”

“如果非要那麼想的話,也冇錯。”秦應武賣了個關子。

“不那麼想呢?”

“那就是一句咒語。”

喬秋妤茫然:“…啊?”

秦應武不願多透露,喬秋妤被勾起好奇心,想知道具體是什麼方法,但看秦應武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完全無從猜起。

屋子裡的男人一個比一個高大,絕不是普通人能夠馴服的,要想讓他們聽話,一定有特殊方法,至少不可能是什麼咒語,那太荒謬了。

“好吧,我不問,但作為賠罪,你得自罰三杯。”

“好。”

秦應武答應了,但因為不喝酒,最後罰的其實是一句話都冇說的樊鳴鋒,樊鳴鋒麵無表情,看著秦應武往他杯子裡倒酒,然後一杯接一杯喝下。

喬秋妤很高興,喝酒也喝得高興,很快就開了第四瓶,這時她已經有些醉意,視線也開始遊移,說話毫不設防。

“彆看我現在這麼熟練,其實一開始我也以為這段關係持續不了太久,但一想到他會去操其他女人,叫她們主人,我心裡就接受不了,你懂那種心情嗎?”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把杯子放到一邊,用紙擦嘴。

“所以我堅持了下來,為了把這個賤狗拴在身邊,某個方麵來說,我還是個好人,一舉之力減少了一個渣男。”

好在事情冇有繼續變糟,在賀錚的配合下,她很快便愛上了被依附的感覺,那讓他既新奇又享受,原來掌控一個人有這麼爽,那她為什麼還需要討好賀錚?

之後的日子裡,喬秋妤不斷試錯,努力學習怎麼當一個S,為此她查了很多資料,也問了很多圈裡人,慢慢地,她一點點上手,大半年的時間基本找到了支配賀錚的方法,知道怎麼才能牽製這個特警。

但瞭解得越多,心裡就越放不下,到後來僅靠普通的羞辱已經很難讓她滿足,比起調教,她想完全控製這個帶給他傷害的男人,將其變成一條離不開主人的狗。

賀錚樂見其成,於是冇有反抗,心甘情願配合。

接著,為更好地掌控他,喬秋妤立了一係列規矩,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包括懲罰方式和最終要達到什麼標準,全部羅列得一清二楚,龐雜的條目甚至比從論壇扒下來的那份還要詳細,就像是一本法律。

再然後,經薑禹介紹,喬秋妤為賀錚定製了大量鐐銬和道具,每一件都以帶給賀錚麻煩為目的。

賀錚特警在役,承受力和體能遠超普通人,完全冇有吃不吃得消的問題,因此所有道具全部按最嚴格的標準製作而成,將他全身束縛起來,剝奪作為人的一切權利。

賀錚想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如今隻要在家,他就會被手銬和腳鐐鎖起來,冇有任何自由,哪怕喬秋妤要出門,也會將他牢牢鎖住,綁上各種道具,確保他隨時處於束縛狀態,連排尿都冇有自由。

想要排泄,必須請求喬秋妤允許,否則隻有憋著,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調教的範疇,更接近於24/7。

發展到這一步,他們已經不單單是戀人,作為被支配的一方,賀錚從一開始便陷了進去,總是期待著束縛能更進一步,再進一步,儘管他並不想承認。

人高馬大的特警趴在桌下,因為喬秋妤的話渾身緊繃,賀錚兩道濃眉緊擰著,臉上滿是不悅和煩躁,但他冇有掙紮,沉默跪著,粗重的鼻息充斥**。

像是察覺到他在想什麼,喬秋妤捏住他下巴,居高臨下地說:“你不是想做條狗嗎?好啊,就這麼一直跪下去,跪個十年八年,等你退役,就在臉上紋個奴字,讓你一輩子見不了人,安安心心做一條狗。”

“……”

賀錚表情掙紮,喬秋妤短短幾句話讓他無地自容,羞恥的同時又為之心動,不由自主地去想象那個畫麵,下體在籠子裡勃起,猛地抽動了一下。

“**。”喬秋妤狠狠踩住那根東西,眼裡全是不加掩飾的輕視。

賀錚比她高了快四十公分,哪怕跪在地上也占了很大一塊位置,不是喬秋妤所能抗衡的,就是這樣巨大的差距,弱小的喬秋妤反而處於主導的一方,高大健壯的特警跪在她腳下,表情隱忍,從頭到尾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乖得像隻馴化的寵物。

樊鳴鋒呼吸也有點變了,從賀錚身上彷彿看見了未來跪在薑禹腳下的自己,不知道那時薑禹會不會也是這樣。

近半年一直在被薑禹灌輸這方麵的內容,看見喬秋妤羞辱賀錚,他並不覺得牴觸,反倒有些觸景生情,根部湧起一股熱流,衝擊著被金屬籠束縛的大**。

事實上,薑禹怎麼對他都無所謂,他不會反抗,就像麵前的賀錚冇有反抗喬秋妤,他真正擔心的是這種關係能不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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