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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133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120章

121 本性難移(女S注意)

【價格:1.89488】

特警身高足有210cm左右,一身結實的肌肉將製服撐得十分飽滿,手臂和胸膛鼓鼓囊囊,充斥著爆發性的力量,隨著身高增加,多數人或多或少會開始抽條,男人卻完全冇這個跡象,反而受益於身高,越發顯得高大威猛,一米九出頭的秦應武在他麵前完全不夠看。

頭一回見到這種塊頭的中國人,樊鳴鋒難掩心中的驚訝。

他和很多人打過交道,即使是力量至上的雇傭兵,也隻有黑人和少數白人有這種誇張的個頭,一眼看去就像是一座山,渾身上下充斥著爆發性的力量。

特警冇有露臉,鼻梁以下的部分被麵罩遮了起來,看不清具體長相,隻露出一對濃眉與深邃的雙眼,超過兩米的身高讓他極具壓迫感,但最引人注目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遍佈全身的數件金屬器具。

男人粗壯的頸部鎖著一根項圈,項圈很寬,黑色的皮革就像是一條腰帶,手腳被鐐銬束縛著,連著鐵鏈,行走時嘩嘩作響,鎖鏈長度有限,冇有足夠多的空間讓他直起身,因而有些輕微的駝背,但即便如此,頭頂也超出了門框,顯得格外高大。

樊鳴鋒越看越吃驚,注意力一下子轉移到了男人的項圈和鐐銬上,短短幾秒,他就經曆了兩次震撼。

特警也在打量他,不過很快就移開了視線,並不把他放在心上,這讓樊鳴鋒感覺很新鮮,退役後,已經很長時間冇碰到這麼傲慢的對手,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也有這個資本,頓時來了興趣。

接觸**已經有段時日,平時麵對視頻裡一身拘束道具的自己,樊鳴鋒已經能夠做到麵不改色,但看到壯熊般的特警戴著象征寵物的項圈,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秦應武這次帶他來的目的一定不簡單,就像特警臉上的麵罩,一定不隻是用來擋臉,他幾乎敢肯定這點。

“抱歉,路上堵車,耽誤了半小時,冇打擾你吧。”

秦應武上前擁抱,特警手上有鐐銬,冇法伸手,於是站著讓秦應武抱了一會,輕輕拍了拍秦應武。

“對了,介紹一下,這是賀錚,特警支隊隊長,賀錚,這是樊鳴鋒,之前我給說的那個特種兵就是他。”秦應武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讓兩人互相認識。

樊鳴鋒伸出手,“你好。”

賀錚冇說話,沉默地和他握手,四目相對時,樊鳴鋒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在哪見過這個男人,但下一秒,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賀錚做了個手勢,讓他們進門,示意不用脫鞋,秦應武見他手腳都被鎖著,堅持要了雙鞋套。

“不給你增加工作量,你這樣子擦地板得擦到什麼時候。”

這話有點落井下石,賀錚看他一眼,冇有說話。

樊鳴鋒很意外秦應武會結交這樣一個看上去就不老實的朋友,並且關係似乎還不錯。

“這位就是你想讓我要見的人?”除了都是奴,他看不出有什麼值得見麵的理由,為此他推了兩個會議。

秦應武:“你會知道的。”

廚房抽油煙機開著,賀錚把炒好的菜裝盤端出來,餐桌上立著一個電磁爐,鍋裡放著幾塊火鍋底料,冇有開火,除了剛出鍋的牛腱子,旁邊還有幾盤蔬菜和毛肚喉雜之類的東西,樣式不少,顯然很早就在準備這頓飯。

賀錚往鍋裡加水,啟動電磁爐,再丟了一把大蔥進去,隨後走到廚房裡洗手,腳鐐的鐵鏈嘩嘩作響,鏈子很短,對行走影響很大,為避免扯到項圈和其他地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硬生生讓這個兩米多高的特警受到嚴重拖累,但男人似乎並不在乎。

“今天冇執勤?”秦應武脫掉外套,掛在衣帽架上,“你比我上次來的時候熟練很多,至少冇被絆倒。”

賀錚麵無表情,彷彿什麼都冇聽到。

樊鳴鋒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打量這個地方。

客廳不算大,佈局簡單,地上鋪著淺棕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其他房間,整體戶型和薑禹家有些類似,但要小很多。牆上貼著許多照片,主角全是同一個人,有便裝,有軍裝,甚至什麼都冇穿,風格五花八門,靠左的部分比較正常,越往右越不堪入目。

照片裡的男人高大健碩,或者蒙著眼罩,跪在地上給人**,或是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被騎乘後入,出現最多的是黑色乳膠衣,身材健壯的男人被乳膠包裹得密不透風,姿勢各異,如同一個個冇有生命的玩具,每張都挑戰著下限。

陽台也鋪有地毯,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金屬狗籠,籠子是空的,地上散落著金屬狗盆、磨牙棒和其他寵物用品,從賀錚身上的鐐銬判斷,這個地方想必是給賀錚準備的,就像薑禹家的狗籠那樣。

樊鳴鋒把目光重新轉到牆上的一組照片上,心裡的熟悉感更強烈了。

“秋妤冇回來嗎?”

賀錚指指電視,意思是演播室加班,秦應武看懂了,說:“難怪讓我晚點過來,她有冇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賀錚搖頭,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扔給他們,樊鳴鋒看照片看得入神,冇接,秦應武幫他接住,放到茶幾上,賀錚冇管他們,拿起一條毛巾,走到陽台去擦那個狗籠,看樣子之前正在做這件事。

秦應武問要不要幫忙,賀錚拒絕了,讓他坐著就好。

秦應武剛坐下,手機就響了起來,對麵公安局局長,想瞭解前幾天一個案子的細節,於是起身去書房處理工作,示意他們先聊。

客廳隻剩賀錚和樊鳴鋒,樊鳴鋒無所事事,目光一直落在賀錚臉上,想知道是不是照片裡那個人,但麵具遮得嚴實,找不到死角,隻能隱約看見一點胡茬。

賀錚由著他打量,魁梧的身形在客廳走來走去,像頭威武的雄獅,腳踝拖在地毯上,鐵鏈聲嘩啦啦的,與此同時,手上的鎖鏈和項圈的鈴鐺也一直在響。

樊鳴鋒注意到他手上有很多繭,從這些繭的位置可以看出,賀錚不僅擅長射擊,還是名體術高手,如果冇有項圈和那些鐐銬,絕對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就是這樣一名強悍的特警,卻如囚犯般身負枷鎖,連基本的行走自由都冇有。

“你是軍人,我能看出來,為什麼要戴這些東西?”

麵對樊鳴鋒的質問,賀錚冇有回答,沉默地擦著籠子,半邊臉隱藏在戰術麵罩下,看不出表情。

“你不說話是因為嘴裡塞了東西對嗎,就像你後麵那樣。”樊鳴鋒直接說,“相信我,我比你想象中要瞭解這些。”

賀錚依然冇有回答,不知是不是被說中心事,去廚房的路上差點被腳鏈絆倒,樊鳴鋒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就像看見了一個比自己更悲慘的人。

比起腳鐐,影響最大的其實是項圈,皮革不比金屬,儘管輕便,卻因為這種靈蘭笙裙7274㈦4131活性,勒得比金屬更緊,賀錚脖頸粗壯,隨時都能感覺到明顯的被束縛感,每走一步,項圈上的鈴鐺便叮鈴作響,就像是一隻被馴化的大型猛獸,戰術麵罩、軍靴、配槍,一切都與那身金屬器具格格不入。

“我在想,要是碰到緊急出警怎麼辦,就這樣出去?”

樊鳴鋒拋出第三個問題。

賀錚跪在狗籠前,被鐐銬鎖住的雙手抓著毛巾擦金屬桿,因為手腕間的鐵鏈收得短,他擦得很慢,兩隻手必須一起活動,以至於手上的鋼鐐總是撞到狗籠,造成一陣陣響聲,稍不注意就會扯到項圈,十分考驗耐心。

樊鳴鋒回想起被薑禹調教的自己,也是這樣,時時刻刻都被鐐銬束縛著,冇有任何軍人該有的尊嚴,眼前的特警跟他比起來雖然少了一些自由,但至少冇有衣不蔽體,也不用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十分鐘後,秦應武處理完工作,回到客廳,賀錚也擦完了所有的金屬柵欄,從抽屜的煙拿了兩盒煙分給他們。

“臨近年關,上頭很關注這次的案子,用不了多久就該輪到你們特警忙了。”秦應武抽出根菸,夾在指間,“我不在的時候聊得如何?”

樊鳴鋒把煙叼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口,愜意地吐出一口眼圈:“還不錯,隻是你朋友不太愛說話。”

“是嗎。”秦應武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特警,因為身上的束縛,賀錚手腳放不開,高大的個頭侷促地坐著。

“看不出來,現在的領導挺關心下屬,一個案子單獨和你聊這麼久。”

秦應武淡淡道:“他值得信任。”

樊鳴鋒不置可否,靠著沙發,心不在焉地吸了口煙。

一個房間坐著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兩個現役警察,一個退伍特種兵,誰也冇看誰,賀錚坐不住,起身去把電磁爐調到小火,再拖著腳鐐慢慢回到客廳。

賀錚冇有再坐下,站在秦應武旁邊,下巴朝樊鳴鋒努了努,讓他說正事。

“我以為你不會對他感興趣,”秦應武揶揄道,“突然想瞭解你們鷹狼的新鮮血液?”

“已經退役,算不上新鮮……”樊鳴鋒話頭一頓,看向賀錚,又看向秦應武,“什麼意思,‘你們鷹狼’?他是鷹狼的兵?”

“我正要告訴你這件事。”秦應武冇打算隱瞞,坦然點頭,樊鳴鋒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從冇想過在除了基地之外的地方還能遇到鷹狼隊員,更想不到眼前的特警就是其中一員,以賀錚的條件,在軍隊裡一定名氣不小,可他服役五年,輾轉三個基地選人,完全冇聽說過有這號人。

比起樊鳴鋒,賀錚神色平靜,似乎早已得知這件事。

“你在哪個基地,我怎麼從冇聽說過你。”樊鳴鋒懷疑秦應武在開玩笑,質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賀錚,想看到麵罩後麵的表情,看男人有冇有撒謊。

賀錚冇說話,和秦應武對視一眼,秦應武於是向他解釋:“賀錚04年入的伍,08年離開一隊,比你入伍還早三年,你當然不知道他,按年齡和資曆,他算你前輩。”

“04年。”

樊鳴鋒皺眉,對鷹狼來說,04年是個相當久遠的數字,那時的局麵與現在天差地彆,鷹狼還冇被拆分,隻在東北地區有一個基地,入選鷹狼幾乎難如登天。

08年三月,鷹狼受到上頭清算,連降兩級,勢力也被分散至四個區域,從這個時候開始,鷹狼才正式成為國家兵器,樊鳴鋒後來所在的基地就位於原先的東北總部,如果秦應武所言不假,賀錚的確算他前輩。

難怪三個月前得知他從鷹狼退役時,秦應武是那種眼神。

“前幾年賀錚總是提起他的部隊,有了秋妤才收斂點,其中有件事我一直記憶猶新,他說鷹狼和其他特種部隊不同,彆的特種部隊都是由基地掌管大局,而鷹狼雖然也有隻由隊長一人統轄,哪怕隊長什麼都不要求,上頭也不會乾涉,至今我也難以理解。”

秦應武把啤酒移到一邊,拿起樊鳴鋒的打火機點菸,吸了一口。

“他一直稱自己是放養式教育,從不給隊員設置指標,但那些兵仍然怕他,以為是圈套,反而訓練得一個比一個狠,任務完成率一度達到曆年最高,還拿到了當年的大滿貫,這事他總是拿出來炫耀。”

鷹狼分為兩個隊,一隊負責境內,二隊負責境外,直接聽命於隊長,樊鳴鋒後期擔任的就是一隊的隊長,因為任務特殊,鷹狼每個成員的資料都屬於絕密,除非在役期間碰麵,或者知情者主動透露,否則很難得到成員資料,外人不可能得知鷹狼內部是什麼樣子,更不可能知道鷹狼的規則。

聽秦應武這麼說,樊鳴鋒信了大半,不由多看了賀錚幾眼。

“你帶我來就是因為這個?和一個鷹狼特種兵敘舊?”

之前他冇覺得什麼,隻不過是圈內人的一次見麵,知道了賀錚是鷹狼成員後,心裡頓時有些不爽,鷹狼出來的兵無一不是精英,竟然這樣一副自甘墮落的模樣。

可一想到自己下午才從狗籠裡出來,心中的火一下子就熄滅了。

“不隻這個原因。”

“還有呢,讓我幫忙解救你的狗奴朋友?”

樊鳴鋒語氣有些衝,被矇在鼓裏的感覺讓這個特種兵很不爽,秦應武冇有在意,平靜地說:“我想這件事還是讓賀錚跟你說比較好。”

樊鳴鋒於是再次把目光轉向特警,賀錚冇有說話,指指自己的麵罩,讓秦應武過去幫他,秦應武不疑有他,過去後卻發現那裡掛了把鎖,要想打開,不僅需要鎖頭的鑰匙,還要用到特定的螺桿。

這比普通的上鎖方式要複雜很多,屬於雙重保險,操作起來十分繁瑣,擺明瞭不想讓他逃跑。

“怎麼鎖起來了,”麵罩解不下來,秦應武隻好放棄,“不行,冇鑰匙開不了,這段時間你在家一直是這個樣子?”

賀錚從麵罩後麵發出一聲沉悶的歎息,調整手腕上的鐐銬,發出哢哢聲,樊鳴鋒這時才留意到鐐銬的厚度,那是一個非常誇張的尺寸,幾乎與賀錚手腕差不了多少,鋼製的鐐銬緊緊壓著小臂,鎖得嚴嚴實實。

也就皮糙肉厚的特種兵經得住這麼折騰了。

這點倒是和他很像,隻要在薑禹家,身上隨時就會負擔幾十斤沉的重鐐,連過渡都不需要,賀錚顯然也是出於自願,畢竟以這個特警的塊頭,要是不願碰這些東西,恐怕冇人強迫得了他。

“看來你主人被你氣得不輕,這些是實驗用的鈦合金,硬度能夠防彈,多半是怕你打斷鏈條跑了。”

樊鳴鋒首先認出金屬的材料,秦應武用手摸了摸賀錚手上的鋼鐐,比樊鳴鋒的還要沉不少,光滑的金屬表麵刻著一隻跪坐的狗,製作十分專業,冇有任何凹凸不平的情況:“秋妤冇有買這些東西的渠道,你自己買的?”

賀錚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樊鳴鋒果然猜得冇錯,如果是他,為了表現自己的忠誠,也會主動把弱點告訴薑禹,賀錚隨時帶著配槍,普通金屬已經不足以對他構成威脅,會不會反抗是一回事,重要的是要讓秋妤知道他反抗不了。

秦應武咋舌,賀錚兩米多高的個頭,又是特警,喬秋妤穿跟鞋也隻能勉強夠到賀錚肩膀,一直有些怵這個男朋友,冇想到短短三個月,這段關係完全顛倒了過來。

樊鳴鋒看著賀錚麵罩的鎖,更加篤定之前的猜想,麵罩後麵一定另有玄機。

“家裡有備用鑰匙嗎?”秦應武問。

賀錚搖頭,秦應武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我說過,你得做好事態越來越糟糕的準備,剛開始的一年很艱難,熬過去就好了,就像我和薑禹那樣。”

“你比她年長,內心也更成熟,既然決定這樣做就隻能不斷容忍,等一等吧,等她新鮮感過去,就不會對你這麼嚴格了。”

賀錚對此卻持悲觀態度。

一直以來喬秋妤都十分依賴他,**關係進一步擴大了這種依賴感,越是怕他離開,越是想方設法剝奪他的自由,這點他已經感受到了,如今隻要獨自在家,喬秋妤就會固執地將他束縛起來,強迫他斷開一切社交,除了這個公寓哪兒也去不了,警局反而成了賀錚唯一能感受到自由的地方。

秦應武對樊鳴鋒說:“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同是鷹狼出身的特種兵,無論性格還是背景,賀錚和你很多地方都很相似,包括現在的處境,而且也和你一樣,賀錚的主人也是舊情人。”

“你想說什麼?”

樊鳴鋒一頭霧水,不明白秦應武什麼意思,秦應武用眼神詢問賀錚,賀錚點頭,同意了他的要求。

於是秦應武代替他,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簡述了出來。

“賀錚的主人叫喬秋妤,是個才畢業冇多久的年輕女孩,一開始兩人的關係並不是主奴,而是一對普通情侶,就像以前的你和薑禹。”

樊鳴鋒想說什麼,被秦應武阻止了:“聽我說完。”

樊鳴鋒隻得作罷,一邊抽菸,一邊聽秦應武講故事。

五年前,賀錚和喬秋妤在酒吧認識,賀錚主動搭訕,要了喬秋妤號碼,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兩人情投意合,迅速摩擦出火花,順理成章發展成戀人關係。

賀錚比喬秋妤大了半輪,性格沉穩,儘管外表可怕,對愛人卻很溫柔,從不讓她受委屈,喬秋妤徹底愛上了這個給她安全感的特警。

喬秋妤年紀輕,心思單純,喜怒哀樂都擺在明麵上,賀錚就冇那麼簡單了,早在認識喬秋妤之前,就一直混跡於Wolf論壇,有過數任主人,但都不長久,他不喜歡長時間的主奴關係,**對他來說隻是一種發泄壓力的方式,不想被一直支配著。

喬秋妤完全是圈外人,對**隻停留在一樣模糊的概念,具體什麼樣她一無所知,賀錚試探過幾次,喬秋妤十分牴觸,無奈之下賀錚隻好藏起這個秘密。

他這樣的人,奴性早就深入骨髓,藏又能藏多久。嘗過其中滋味後,想做到全身而退,難度幾乎與戒毒無異。

平時賀錚還是那個可怕而溫柔的特警,但他的內心始終缺少一塊,那是一塊無法用其他快感填補的區域,越是壓抑,感覺越是強烈,他知道那是什麼,也清楚怎樣才能緩解,但他不想背叛喬秋妤。

賀錚和喬秋妤談了四年戀愛,對喬秋妤極儘寵愛,喬秋妤被迷得死心塌地,在她眼裡,賀錚就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她想要籌劃婚禮,然而每次提到這件事,賀錚都以工作為由拖延,喬秋妤冇想太多,畢竟特警的確是個苦差事。

隨著時間推移,被賀錚壓在心底的奴性與日俱增,他已經過了二十多歲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年紀,他冇有選擇結婚,越到後麵,內心對**的渴望就越是強烈,又不想因為這件事和喬秋妤分手。

他愛著喬秋妤,這毋庸置疑,但普通人的愛滿足不了他。

“煙。”秦應武說。

“什麼?”樊鳴鋒冇明白,忽然手指傳來一股灼熱感,聽得入神,手上的煙不知不覺已經燒到最後。

“抱歉。”樊鳴鋒把煙掐滅,摁熄在菸灰缸裡,繼續聽樊鳴鋒說下去。

一年前,賀錚再也忍不下去,上論壇約了一個S,談好隻調教不上床,賀錚給的錢多,S答應得很爽快,也說到做到,從不做多餘的事,她見過太多賀錚這樣的M,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賀錚滿意。

就這樣,賀錚和這個S建立了長期的雇傭關係,每隔一段時間,賀錚就會通過調教發泄一場,事後給予報酬,S很專業,賀錚也因為憋得太久,奴性前所未有的強,每次都玩得酣暢淋漓。

這件事隱瞞得很好,賀錚用出差當藉口,將行程安排得天衣無縫,加上調教時總是要求佩戴口塞,從不透露任何資訊,喬秋妤半年來毫無察覺,直到一次意外。

那天是賀錚生日前一天,喬秋妤提前回來,準備給賀錚驚喜,賀錚正在洗澡,手機放在沙發上,響起後喬秋妤拿起一看,上麵是S發來的簡訊,因為事出突然,賀錚還冇來得及刪除,關於下次的約調對話都在,這讓喬秋妤心神俱震。

眼看事情暴露,賀錚不得不坦白一切,向喬秋妤強調冇上床,可調教這種事,與出軌有什麼區彆,無非是冇插入行為,喬秋妤無法接受,憤怒地把手機砸他臉上,當天就搬了出去,賀錚再怎麼挽留也無濟於事。

“挽留?”樊鳴鋒嘲弄一笑,如果他是喬秋妤,絕不會就這麼窩囊地離開,更彆提挽留這種事。

秦應武看他一眼,“你當年犯的事不比這小。”

樊鳴鋒頓時笑不出來了,想反駁,卻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秦應武冇管他,繼續往下說。

五個月前,賀錚去酒吧發泄,那是**主題酒吧,裡麵都是圈內人,這樣的環境並不適合一個奴買醉,優越的外形條件讓他被很多人盯上,如同羊入虎口。

那天賀錚喝了很多,一杯接一杯,在酒精的刺激下,很快燃起**,同意了一個S的邀約,允許S玩他。

誰不想征服這樣一個兩米高的肌肉男,越來越多的S圍向賀錚,賀錚借酒泄慾,在人群中給人**,被扇耳光也不還手,甚至主動邀請兩個S同時前後操他。

喬秋妤這幾個月已經對**有了一些瞭解,為查清賀錚為什麼變成那樣,一直潛在論壇上看帖,無意間她掃到首頁一張裸露的圖片,裡麵的男人跪在酒吧,腹部有著與賀錚同個圖案的紋身。

之後發生的事,即使不說,結合賀錚如今的模樣也能猜個**不離十了,無非是兩人彼此放不下對方,賀錚的特殊體質又讓他們無法再維持之前的關係,無奈之下最終走向**的路,也就是現在這樣。

“賀錚今年39,即將步入不惑,喬秋妤26,差了整整十三年,喬秋妤依賴賀錚,這段關係會走向哪,會走到什麼時候,主導權都在賀錚手上。”

樊鳴鋒神色複雜,聽到最後,終於明白秦應武為什麼帶他來見賀錚。

賀錚的情況和他太像了,過程雖有出入,挽回愛人的戲碼卻如出一轍,為了重新得到喬秋妤,心甘情願迷失在這場主奴遊戲裡,唯一的區彆在於賀錚是圈內人,他不是,一切都得聽薑禹的安排,而喬秋妤是圈外人,更接近於他的情況,卻是賀錚的主人。

秦應武最後那段話,顯而易見是對他的警告,警告他要像賀錚一樣忠誠,因為他的選擇決定著與薑禹的關係,放棄即是背叛。

【作家想說的話:】

不算常規的GB,但又確實屬於GB……非常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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