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禹準備得很充分,每隔一會就遞給秦應武一張紙,擦去溢位嘴角的口水,順便還會揩一把油,有時摸腹肌,有時摸**,惹得秦應武冇脾氣,又無可奈何。
黑暗總是能放大一切,秦應武褲管裡的大**完全硬了,頂起碩大的輪廓,硬邦邦的,摸上去就跟鐵棍一樣,帶著炙熱的體溫,不知道多少人渴望被這樣一根大傢夥操。
薑禹這樣想著,用手握住刑警粗壯的大**,伴隨電影的轟鳴聲慢慢套弄,秦應武根本無從招架,頭靠在座椅上,壯厚的胸肌不住伏動,到了**時,大**用力跳動,秦應武呼吸粗重,一身健壯的肌肉也隨之繃緊,但那裡就像上了把鎖,無論如何也射不出來。
等到**回退,薑禹故技重施,再度握住那根大**進行撫慰,這麼做無異於火上澆油,秦應武被刺激得麵紅耳赤,剛毅的麵龐滿是抗拒,但他不敢製造出太大動靜,於是隻能任由薑禹逐步加大折磨。
快感層層遞進,就像是往杯子裡倒燒開的水,水溫滾燙無比,再強大的定力也剋製不住,秦應武呼吸急促,手臂肌肉鼓起,就在即將要**時,薑禹鬆開了手,將決堤的洪流留在關口之前。
刺激戛然而止,秦應武來不及調整情緒,用最後的理智將手覆在襠部。
【作家想說的話:】
不必在意一些邏輯和細節…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