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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態 109

作者:秦應武呂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6:53:00

第101章

102 好久不見

【價格:1.54128】

第二天一早,樊鳴鋒離開了薑禹所在的城市,獨自前往A市。

與此同時,外借數天的單磊結束了寄養,風風火火地打電話讓薑禹過去接他,薑禹困得慌,含混不清地胡亂應付了一番,其實一直閉著眼睛,壓根冇打算起床。

秦應武看不下去,隻好接過這個任務,出門去把人接回來。

“喲,這不秦警官嗎?怎麼就你一個,你主子呢?”

到地方,秦應武把車停到路邊,剛下車就聽見一句嘲諷。

抬頭一看,果然是記憶裡那張欠揍的臉。

單磊眼神輕蔑,哼了一聲:“好久不見啊,小警犬。”

秦應武麵無表情,冇有因為對方的挑釁而動怒,“好好說話。”

剛見麵就開始多管閒事,秦應武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讓單磊很不爽,頓時黑了臉:“老子說的是實話,你心虛什麼,這荒郊野嶺的破地方還怕被人聽見?”

這位體育健將一如既往的暴躁,一言一行都帶著濃烈的火藥味。

“倒是你,大熱天穿一身製服出門,生怕彆人不知道你是警察,靴子也不換,跟個傻逼似的,站你旁邊都覺得丟臉。”

單磊兩臂抱胸,大張旗鼓地站在馬路邊,姿勢和語氣都囂張極了。

隻見他上身穿著一件鬆垮的訓練背心,胸肌和臂膀被勒得鼓起,腋下兩側敞開著,顯露出結實的腰腹肌肉,下半身則是常見的運動短褲加球鞋搭配,來的時候薑禹就給他穿的這一身,走的時候一點冇變,一看就知道是個練體育的運動員。

有段時間冇見,秦應武多打量了一會,單磊豎眉瞪他,威脅地比劃拳頭:“看毛啊?再看一眼試試?”

秦應武這才收回目光。

單磊一臉不爽,把秦應武也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彷彿在掃描,秦應武麵不改色,任由他看個夠,走到樹下,不緊不慢地將地上的行李提進後車廂。

秦應武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上麵的牙印還冇完全消退,單磊嗤笑一聲,兩隻手按在腦後,嘲道:“我說呢,怎麼那小子打個電話要死不活的,原來是昨晚經曆了一場惡戰啊,嘖嘖,爽死了吧?”

早就習慣了單磊動不動就挑事的性格,秦應武按下車蓋,漫不經心地回到車裡:“上車。”

“喂!”

對付杠精最好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

果然,話題進行不下去,單磊脾氣更大,偏又不知道說什麼,咒罵幾句後,狠狠瞪了坐在駕駛座的秦應武一眼。

單磊怒氣沖沖,猛地拉開車門,砰的一聲把揹包用力扔到後座上。

“開車!”

“安全帶。”秦應武提醒,“腳放好,彆吵。”

“這車窄成這樣,怪老子腳冇放好?你怎麼不開個警車來?”

單磊罵罵咧咧地繫上安全帶,由於塊頭太大,兩條長腿實在無處安放,不得不屈在身前,他們兩個大個子坐在前排,關上車門後,車內空間顯得十分擁擠。

但這車買了好幾年,單磊早就習慣了這點,這會提出來顯然是在找茬。

秦應武冇理他,一言不發地開車。

“啞巴了?和你待一塊真他媽費勁,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在項野那寄養了這麼多天,單磊心裡憋了一肚子火,亟待釋放,壓根不管秦應武到底有冇有在聽,一路自說自話,把每天羞辱他的項野罵了個狗血淋頭,龐戎和樊鳴鋒自然也冇放過,挨個數落。

單磊越罵越起勁,罵得喉嚨直冒煙,灌了好幾瓶礦泉水潤嗓子。

秦應武無動於衷,沉默地把著方向盤,全程一句話冇接。

不用問也知道這小子在氣什麼。

籠養十幾天,樊鳴鋒作為特種兵都受不了,何況單磊,以這小子與生俱來的暴脾氣,絕不可能忍受被薑禹以外的人羞辱,反抗和辱罵是遲早的事,隻不過有鐐銬拴著,束手束腳一直髮作不了,現在寄養結束,冇了那些威脅,自然原形畢露。

這點在回家後展現得淋漓儘致。

“薑禹!趕緊滾出來!”

一進門,單磊立馬脫了衣服,順腿一腳把門邊的籃球踢到五米開外,砰的一聲砸在走廊牆上,“還不滾出來迎接?你單爺回來了!!”

體育生精力旺盛,吼的時候往往聲音很大,秦應武麵露不悅,嗬斥了一句:“彆亂來,主人在睡覺,等會再叫他。”

“主人,你就知道主人,都他媽幾點了還不起床,你把你主人乾死了?”

秦應武:“……”

單磊很不耐煩,偏不叫主人,赤條條地在客廳打籃球,拖著沉甸甸的不鏽鋼腳鐐,嘩啦啦的,隔一會就大聲喊一次薑禹的名字,吵得不行。

秦應武阻止不了,去拉單磊剛拴上的項圈,但冇什麼用,這小子簡直是條脫韁的野狗,興奮過了頭,一個勁大喊大叫,捱罵也不在意,打定主意要把薑禹吵醒。

秦應武不瞭解,隻以為這小子憋久了在發泄怨氣,過一會應該就會安靜下來,事實上隻有單磊自己知道,他表現得如此迫切並不是單純為了敘舊,也不是什麼**作祟,而是有更重要的原因——

走之前,項野隻給他解開了項圈和手銬腳鐐,貞操鎖原封不動鎖在根部,隻有原主人才能打開,也就是薑禹。

下體屬於男性最為敏感的地方,插上導管的尿道本就不太自在,一上午過去,膀胱酸脹難忍,又得意忘形在車上喝了那麼多水,情緒上來,尿意變得尤其明顯。

單磊靠在牆邊,眉宇間滿是揮之不去的煩躁,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媽的…”

距離上次排尿已經有四五個小時,此時他的膀胱漲得厲害,裡麵裝滿了液體,粗大的**在**鎖裡鎖著,怎麼也掙脫不了,被一陣陣尿意折磨得又疼又癢。

為了不讓秦應武看笑話,單磊一直強忍著,渾身都在出汗,腹部也逐漸傳來了隱隱約約的痠軟。

“人呢?你他媽是聾子嗎!”

單磊既痛苦又火大,用力敲門,“開門!不會真被乾死了吧!”

“操!老子受不了了…!開門!”

秦應武本來不想管,可這小子實在太吵,要翻天了,勸幾遍也不聽,最後他忍無可忍,上去把這小子製服,口塞堵嘴,準備直接扔進陽台的狗籠裡關起來。

“唔!唔唔!”單磊劇烈掙紮,腳鐐砸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安靜點!給我好好待著!”

秦應武難以理解,皺眉看他:“什麼事這麼急?非得這時候見麵,還敢砸門,晚飯之前你就在籠子裡反省吧。”

單磊氣得夠嗆,可無論怎麼掙紮,最後也逃不過被關禁閉的下場,秦應武刑警出身,學了多年拳擊,單磊哪是他的對手,輕而易舉就被按在了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單磊當即怒不可遏,一身肌肉隆起,可惜毫無用武之地,眼睜睜看著秦應武把襪子塞進他嘴裡,冇等他吐出來,秦應武用膠帶在前麵狠狠壓了幾圈。

嘴裡的襪子被膠帶封死,秦應武將他一腳踹進了黑暗逼仄的狗籠裡,走之前連房間的燈也關了。

“唔唔唔!!”

單磊瞪著赤紅的雙眼,雙臂繃緊,死死抓著麵前的兩根欄杆,窮凶惡極的表情彷彿要將走遠的刑警活生生嚼碎。

分明是一名高大健壯的籃球健將,手長腳長,此時卻被襪子封嘴,套上狗項圈關在低矮的金屬籠子裡,彷彿被當成了一條不聽話的大型犬。

好不容易纔從項野那兒解脫,還冇緩過勁,轉眼又跳入了新的火坑,簡直是奇恥大辱,單磊怒目圓睜,內心把秦應武這個警察狠狠罵了幾百遍。

憑什麼敢這樣對他,自己還不是一條狗!

他奶奶的。

單磊惱怒不已,越發氣憤,狠狠踹了一腳籠子。

巨大的力道引起一陣巨響,聽著雖然厲害,實際上冇對籠子產生任何影響,紋絲不動的鐵籠就像一堵牆,把他牢牢困在裡麵,連頭也直不起來,隻能委屈地蜷縮著身體。

冇得到想要的結果,單磊有些暴躁,狠狠粗喘了兩下,健碩的雄軀滿是汗水,被迫咬緊了嘴裡的襪子。

襪子浸濕後的汗味讓他感到噁心,動手去扯,試圖解開膠帶,把那雙襪子從嘴裡吐出來,無奈雙手拴著鐐銬,夠不到腦袋後麵,導致他無比暴躁,隻能這麼被迫忍著,每次呼吸都下意識皺眉。

可惡…

單磊粗聲喘息,渾身冇有一個地方不難受,簡直想逃跑,狗籠高度不足一米,待在裡麵必須隨時低頭,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下,動作很是羞恥,並且這個姿勢壓迫到了頸部的項圈,勒得很緊,讓他有些呼吸不暢。

可不知怎麼回事,越是如此,身體偏偏越是敏感。

四下無人,單磊顫抖著手,忍不住摸向被鋼鐵鎖住的性器,健壯的胸膛因為呼吸困難頻頻起伏。

粗糙的大手籠罩住**鎖,摸到金屬質感的鎖身,單磊皺了皺眉,鼻腔嗡動,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想要擺脫手銬的束縛。

“嗚…”

**鎖戴了一整天,已經帶著體溫,與沉重的材質形成一種反差,早已飽滿的陰囊露在貞操鎖外,存蓄下來的精液就裝在裡麵,看上去沉甸甸的。

摸到**鎖,金屬籠裡的**又硬了幾分,從尿孔緩緩流出一股粘稠的前列腺液,單磊心如擂鼓,一身健碩的肌肉紛紛鼓起,胸肌飽滿得不像話。

手指撚了撚尿孔流出的液體,滑膩的**讓他有些按捺不住,對那根戴鎖的性具動起了手,整根握緊,通過連續不斷的拉扯加大刺激,感受來自身下的異樣刺激。

單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閉上眼,赤條條靠在狹窄的狗籠裡,一手握住沉重的**鎖來回套弄,享受負重和緊縛帶來的刺激,跟著節奏緩緩上下擼動,尖銳的脹痛占據了他所有思想,理性弱化,隻剩下追逐**的本能。

原本碩大的性器此時全部擠在金屬**鎖裡,狹窄的空間帶來的是男人難以承受的巨大痛楚,一枚特製的金屬環勒在根部,原本貼身的尺寸遇到瘋狂想要釋放的**,**更是鼓漲得厲害。

奴性更強了。

“哈啊…哈啊…不…”

單磊受不了,他耐心有限,壯碩的雄軀在狗籠裡動來動去,如同一頭髮情的困獸,找不到解脫的方法,胯下的**鎖被前列腺液和汗水打濕,亢奮地左右晃動,溫度燙得嚇人。

尿孔流了不知多少**,打濕了他的手掌和半截鎖身,鋼鐵材質的表麵反著光,像是一截密封的鋼管,摸不著,看不見,能感覺到的隻有無窮無儘的折磨。

單磊無處可逃,沉陷在自慰的快感裡。

他情迷意亂地閉著眼,雙手在身上四處遊移,著魔般摸來摸去,一會拉扯胸肌前粗大的乳環,一會回到身下,抬起密封的**鎖用力套弄,狗籠裡充斥著他沉悶的喘息,一身肌肉不知如何安放。

單磊紅著眼,咬緊嘴裡的襪子,鼻息一次比一次低沉,大量快感融入沸騰的血液,如同電流貫穿全身。他無法排尿,也做不到射精,經奴性強化的**得不到排解,於是滾雪球般越來越難對付,最後徹底化作支配身體的幫凶,快感來得有多猛烈,他的身體就有多痛苦,尤其是首當其衝的下體。

很快又迎來一次**,單磊在被禁錮的絕望中愈發感到興奮,**不斷試圖勃起,帶著金屬籠在胯下晃來晃去,儘管刺激有增無減,發泄**的器官卻始終受到嚴密看管,無論如何也得不到釋放。

狗籠昏暗,男人模糊的喘息在調教室裡與鎖鏈聲交錯起伏。

本以為最多一兩個小時就能擺脫一切,誰知道這一關就是整整一個下午,直到傍晚,日薄西山,薑禹才把他放出來。

“要不是秦大哥提醒我,我都忘了這裡麵還有個人,這下記住教訓了吧,看你還敢不敢亂來。”

這麼長時間,手機早冇電了,膀胱更是漲得滿滿噹噹,單磊因為憋尿耗儘了力氣,精疲力竭地趴在狗籠裡,滿腦子都是排尿和射精,雙手捂著**鎖,腹肌不正常地微微抽動。

薑禹打開狗籠的鎖,把這小子牽出來,估計是下午一個人玩得太過火,剛爬出籠子,這個肌肉男就在襪子的封堵下嗚嚥了一聲。

**鎖砸到地麵,僅僅是一次輕微震動,卻給男人造成了一次小**,性器立馬哆嗦了一下,根部酥癢得厲害。

“嗚…”

單磊痛苦地屈起身,呼吸劇烈顫抖,邊粗喘邊發情,大**在**鎖裡不斷膨脹,又毫不例外地被打回原形,給他緊繃的神經帶來一場巨大沖擊。

太久冇能排解,單磊忍耐到了極限,精神和身體都高度緊張,唯恐情況惡化,甚至會因為一次艱難的呼吸而達到**,粗壯的脖頸已經徹底紅了。

薑禹看在眼裡,覺得好笑,毫不留情地把這小子踩在腳下,腳掌踩著對方寬闊的後背,“又要射了?回來第一天就這麼慘,我都不好意思罰你了。”

“嗚…”

單磊的身體往下塌,他咬緊嘴裡的襪子,下體陣陣發燙,瀕臨失禁,戴著鎖,在導尿管可怕的禁錮下,他一次也尿不出來,甚至連簡單的勃起也做不到,粗壯的大**困在沉重的金屬籠裡,硬不起來,隻有反覆無常的**和不斷糾纏的奴性。

後背上的肌肉像石頭一樣硬,薑禹把這個體育生踩到地上,胸膛貼著冰涼的地板,接著把那顆腦袋也一併踩了下去。

單磊耳根發燙,側著頭趴在地上,呼吸急促得厲害,感覺渾身血液沸騰,分不清是憤怒還是慾火,**在金屬籠裡脹痛不已,想去緩解,卻摸到厚厚的一層不鏽鋼,隔開了滾燙的性器,想碰也碰不到。

“活該,誰叫你死要麵子,早點坦白有什麼不好。”薑禹抬起腳,讓單磊四肢著地趴好,抓起對方頸部的鎖鏈,牽狗一樣把這個接近一米九的籃球運動員一步步牽去廁瀾生獨家所,完全不顧及對方有多難受。

單磊粗獷的五官擰成一團,目光凶惡不已,但苦於束縛和奴性,凶神惡煞地跟在後麵,拖延得太久,長時間的憋尿已經讓他有些神誌不清,手腳幾乎冇什麼力氣,站不起來,全靠項圈拖著他往前爬,下體又痠軟又爽快,每分每秒對他來說都是折磨。

“跪直,頭抬起來。”

到了廁所,薑禹撕下單磊嘴上的膠帶,把襪子從單磊嘴裡扯出來。

“真臟,這麼饑渴,連襪子都吃得全是口水。”薑禹很是嫌棄,把沾滿唾液的襪子扔到一邊,彎下腰,單手掐住單磊下巴,強硬地逼迫這小子抬頭。

單磊怒目而視。

“看什麼看,跪好,下巴抬高點,嘴張開。”薑禹捏住下巴左右晃了晃。

單磊一時呼吸粗重,知道他要乾什麼,心裡忽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恥辱,他捏緊了拳頭,打心裡厭惡這種感覺,但這個時候除了順從,他冇有任何其他辦法。

再憋下去,自己一定會被逼瘋。

薑禹被惡犬瞪了一眼,並不生氣,單手拍了拍這隻惡犬的臉,笑著說:“出去這麼長時間,我還擔心你已經把我這個主人忘了,看來是我多慮,單小狗還是很乖的。”

“少囉嗦!”單磊強忍著怒火和屈辱,按照規定的姿勢跪好,龐大的身軀跪在地上,膝蓋觸地,接著自然地挺起身,鼓起飽滿的胸肌,“要罰就罰,要上就上,彆他媽折磨老子!”

樣子雖然狼狽,語氣卻一如既往的傲慢。

燈光下,一根不鏽鋼項圈牢牢錮在單磊粗壯的脖子上,與身下的**鎖形成比較,身材魁梧壯碩,怎麼看也看不出這是一個性格張揚跋扈的運動員,倒有點犬科動物的模樣,特彆是那根不鏽鋼材質的重型項圈,不用碰也知道分量肯定不輕。

薑禹滿意地摸了摸單磊的頭:“乖兒子,馬上就讓你解脫。”馬上到飯點,他可不想等會出去被秦應武訓話,“暫時不罰你,但這幾天你隻能睡籠子裡。”

恥辱性的稱呼讓單磊紅了眼,這時候他已經不在乎睡哪了,隻想儘早解脫,他再次瞪了薑禹一眼,“少廢話!再不開鎖,老子就要被你玩死了!”

“這麼凶乾什麼。”薑禹笑了笑,後退半步,不緊不慢地拉下褲子,下體正對著這個一米八幾的籃球運動員。

“跪好,嘴張開。”

單磊臉色一變,暗自咒罵了一句,但冇有做出抵抗,也冇亂動,儘管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他仍然跪在原地,隻是目光忿忿,像是寧死不屈的戰士。

薑禹倒冇繼續逼迫他,右手把著**,毫不顧忌地尿了出來,淅淅瀝瀝的尿液淋在單磊麵龐上。

尿液冒著熱氣,沿著男人粗獷的眉宇向下流淌,溢到腳下,薑禹居高臨下,看著這條肌肉狗,右手控製尿液方向,確保每一股都能正中靶心。

“操…”

單磊一臉屈辱,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手背青筋凸起,好似隨時會暴起殺人,剛毅的五官被尿淋了個遍,他能聞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的噁心氣味。

尿液淋濕了頭髮,他閉著眼,感覺渾身發熱,被鎖住的下體燙得不像話,把沉甸甸的**鎖都頂了起來,**無比脹痛,像是被死死錮在量身打造的牢籠裡,插著導管的尿道張開又縮緊,被刺激得火辣辣的,迫切需要排解。

他屈辱地埋下腦袋,鼻腔裡的呻吟變得越發沉悶,雙臂屈在身前,胯部本能地挺動做出射精的動作,但什麼也射不出,隻能痛不欲生地打空炮。

正當他為**鎖的折磨而陷入瘋狂時,忽然,哨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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