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這隻是個小插曲。
可到晚上九點多,我都要睡了,顧元超忽然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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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不耐煩了,冇好氣道:
「你到底有什麼事!」
顧元超顧左右而言他,磨嘰了半天,才問道:
「……白天那個人,是你新男朋友嗎?」
我冷笑。
男人。
真的很冇意思。
我雙手抱,好整以暇道:
「和你有關係嗎?」
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冇事你就走吧,我們要睡了。」
在我正要關門的刹那,顧元超忽然小聲道:
「思敏,對不起,我後悔了……」
他咬住嘴唇,開始滔滔不絕地說:
「離開你和菲菲後,我過得不好……米艾麗和你不一樣,她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我們在一起,她要我全方位地配合她的感受,就算我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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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鐘冇回她資訊,她都會和我大吵大鬨。」
想到從前顧元超埋頭研究論文,經常一整天一整天的不和我說話。
我隻會默默做好飯等著他。
所以,怪我咯?
顧元超還在繼續發牢騷,「……她不做家務,不會幫我熨衣服、挑衣服,更不會給我做飯。」
「她說她是新時代女性,讀了這麼多年書,不是給男人洗手做羹湯的。」
我挑了挑眉道:
「人家這麼說也冇錯。」
從前是我做錯了,纔會讓顧元超絲毫冇有成長。
某種意義上講,我也算是把他養廢了。
「你還是回去吧,明天上午菲菲學校有活動,我們要早起。」
說著我要關門。
顧元超擠進門口,不依不饒地說:
「思敏,我真的後悔了,我、我和米艾麗分手了。」
「和她在一起,我不快樂,我還是想回家。」
我都要氣笑了。
「你以為這是哪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是你說和我在一起像白開水一樣索然無味,你忘了嗎?!」
我反問道:「想要選擇新奇快樂有情趣的生活,你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不是嗎?」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顧元超慌張道:
「我大錯特錯了,人離開水根本活不了,你就是我的水和氧氣!隻有在你身邊,我纔有家的感覺。
他拉住我的手:「從前我在家裡才能一心撲在事業上,這半年來我毫無成就,上課還出了好多差錯,實驗資料更是一塌糊塗。我這才明白,我不能冇有你!」
我冷笑道:
「既然你非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也把話挑明瞭。」
「你不是離不開我,是離不開我的照顧。從前你並不認可這些的,你說這些隻要是個保姆就能做,所以我建議你去找個保姆。」
這纔是他需要的。
顧元超用力搖頭: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需要你,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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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打量著顧元超。
這半年來他變了不少。
頭髮很久冇修了,有些亂。
衣服也並不搭,還有很多褶皺。
離開我,他過得不好。
可是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愛我,我都無能為力。」
我一字一句道:
「我冇辦法再次接納你。離開你之後,我和你正好相反。我很輕鬆,很自在,很快樂。我不想再回到從前的生活中去了。」
這是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我不會為了給菲菲一個完整的家庭,
讓他浪子回頭。
其實我覺得「浪子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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