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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你每隔兩個月纔會做一次義大利千層麪，這周你做了兩次了！」
「家裡你的東西越來越少。」
「你最喜歡的那個抱枕都不見了！」
「還有很多很多……反正我就是知道！」
我感慨萬分，隻能把女兒緊緊抱進懷裡。
此刻我深深感受到她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母女連心。
也許她並不擅長表達，可她心裡有我。
彈幕瘋狂滾動：
「我靠！菲菲不愧是天才兒童，真的太太太太厲害了！」
「我都起雞皮疙瘩了！怎麼辦，女配再不好也是菲菲的親媽，孩子這麼小，捨不得媽是正常的！」
「我眼窩子淺，不能看這種劇情……弱弱地問一句，能不能成功很重要嗎？在媽媽身邊快樂成長，有媽媽的愛才更重要不是嗎？」
「不行！你這不是眼窩子淺，是眼皮子淺！！跟著女配冇前途，長痛不如短痛！經曆這次痛苦，菲菲才能更加成熟睿智，為她將來成功奠定基礎！」
……
等女兒一點點平複了情緒，我才強忍著心酸道：
「大人的事情……很複雜，將來就算媽媽離開你，也會一直愛你……」
顧元超是個好爸爸，他能讓女兒獲得舉世聞名的成功。
我不能太自私了。
女兒忽然仰起頭望著我，認真道：
「媽媽，你不要走，該走的是爸爸，不是嗎？」
10
這一晚，我安慰了女兒到很晚。
等回到房間時，顧元超已經睡了。
我精疲力儘地上了床，把自己蜷縮在一角。
離婚倒計時五天。
五天後，我就冇這麼煩惱痛苦了。
可過了一會兒，顧元超忽然從我身後貼上來，在我耳朵邊吹氣：
「你睡了嗎？」
我冇理他。
可下一刻，他輕輕把手伸到了我衣服裡。
我有些噁心，用力地推開他的手。
顧元超愣住了，愕然道：
「你什麼意思？」
我維持著背對他的姿勢，低聲道：
「我不舒服。」
顧元超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可能他並不習慣我的冷淡拒絕。
過了會兒，他躺了回去，低聲說：
「好吧，你最近也累了，那你……睡吧。
11
轉天是週末。
本來說好我們一起去圖書館，可米艾麗忽然端著一個蛋糕上門。
她說上次和女兒提過，要給她做高空摔雞蛋實驗。
看著米艾麗的笑臉，我隻覺得既厭惡又疲憊。
我說自己有工作，把客廳讓給了顧元超和米艾麗。
可今日的女兒一反常態。
她對米艾麗的態度並不友好。
全程都表情冷淡。
米艾麗又是做模型，又是跑上跑下摔東西，累得渾身是汗，都不能博得一絲女兒的笑容。
午飯時，她訕訕地說：
「菲菲你怎麼了？今天不高興嗎？誰惹你生氣了？是不是顧教授？！我幫你教訓他！」
這話差點兒把我聽笑了。
我的丈夫和女兒，要她從中調解？
可能她對顧元超勢在必得吧。
連顧元超聽後，表情都有些尷尬，可還是冇說什麼。
女兒淡淡地看了米艾麗一眼，忽然道：
「米阿姨，你冇有家人嗎？為什麼週末要來我家？」
「……」
一句話把米艾麗說得愣住了。
她半張著嘴，臉色發紅，一時囁嚅起來。
顧元超沉下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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