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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並不是現在的讀者會熟悉的名字,少的可憐的記憶點無非就是在當年,這是一個非常獨特的男作者。隨著時間的推移,後麵湧現了更多的作者,當年再怎麼叱吒風雲的人物,如今也變成了腦海中不用力搜尋就不會拾起來的記憶。
匿名區開貼的開貼掛人的掛人,大部分是碧落黃泉的事兒,近乎屠版一般,閑雜人等想看個別的八卦都難。上網是真的得看黃曆的,挑挑揀揀全都不是自己想看的內容是非常掃興的事情。
然而對於粉黑來說,這就是一場狂熱的戰爭。從微博戰鬥到論壇,在從論壇戰鬥到一切可以發言的地方,不知道到都還以為今天原耽圈過年。連那些大大小小的作者也都在冒著今天更新任務無法完成的壓力默默圍觀著。
誰叫這就是人的天性呢?
夾在眾多八卦之中的一條就是專門講這個夢闕的,大家隻能靠著搜尋關聯去找這個人曾經的痕跡,但是時間太久了,當初夢闕走的時候又刪的乾淨,遺留下來的線索除了那些文包之外實在不多。關於她性別的疑惑也越來越大,那些經歷過夢闕鼎盛時代的人都一口咬定夢闕是個男人,被扒出來的文字上看也確乎是一個男人的筆調。而且碧落黃泉那麼花癡那麼熱忱,這一切的一切怎麼可能對著一個女人發生呢?
一時間沒人能分辨的出真相,扯皮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在呢麼。”一個許久沒有出現過的QQ號在張春強的手機螢幕上一閃而過。張春強敷著麵膜,仔仔細細的想了想這個人是誰,原來是當年混圈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小作者,ID是落雪無痕,依稀記得當時關係還不錯,但是後來對方發展怎樣,張春強就沒有再關心過了。
“在。”她漫不經心的回答,“怎麼了?”
“你……”落雪無痕決定開門見山,“今天網上的八卦看了麼?你到底是男是女?”
“啊?”張春強沒搞懂,但是心裏莫名咯噔一聲。
落雪無痕是個實幹派,直接丟給她事件總結長微博,跟她說:“看完之後告訴我答案。”
張春強點開了連結,裏麵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還好她閱讀速度足夠快,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把麵膜一撕,臉上沒什麼波瀾,心中卻是起伏跌宕。
“你確定想問的是這個麼?”張春強問落雪無痕。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落雪無痕說,“如今再提起來,總該有個結果吧?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
張春強說:“我是個女人,我從來也沒有說過自己是男人。”
“……”隔了好久之後,落雪無痕纔回復,簡簡單單四個字:“我知道了。”她沒有再追問過多,道了一句晚安便下線了。沒人知道這輕巧是四個字背後意味著什麼,可能是信了十年的鬼話終於被戳穿,也有可能是你覺得認識的一個人,忽然變得不再認識了。
這十年是大部分人從青澀走向成熟的十年,有些人當時還是少女,現如今可能成家立業,也有可能初為人母。當她們看到自己少女時代追隨的夢想忽然在眼前破滅時,臉上甚至可能都不會露出多少豐富的表情,也許非常淡然,也許非常冷漠,情緒被埋沒在日常的瑣事中。但誰知道在午夜夢回時分,是否會覺得這些碎玻璃將自己美好的回憶也一併割裂了呢?
沒有什麼記憶可以單獨存在。比如失戀了,忘掉一個人從新開始,那麼花費在這個人身上的日子便都成了不可觸碰的部分,打算刪掉,就是把那些時間都刪掉,過去成了空落落的一塊。曾經的一個記憶被顛覆,試圖修改時會令人產生一切都是錯誤的假象,時間也平白浪費了,過去的自己有真實存在過麼?
這樣的故事是不存在釋懷的,隻是會意難平,縱然不會激起多麼波瀾壯闊的情緒,但多少也會仰天感嘆一句“原來如此”。
整件事情終於被半夜某個人發出的一個微博推向了**。
“原來你真的是個女人啊。”
發這個微博的不是別人,赫然是雪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