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一個很難被常人所接受的事情,那就是魔法師的存在。這般生物群體的存在會給人們帶來新鮮感,也會帶來驚奇。
事實上,魔法師的大陸就淩駕於我們肉眼看不到的平行空間中,恒久不變......
可是,對於從小到大一直生在魔法界的央浼來說,“魔法”二字意味著磨礪和考驗。因為今天央浼得參加一年一度的魔法考覈。
一早,央浼就來到了師父樸西西的房間,頗有些忐忑地等待師父的考覈。與其說怕考覈,不如說央浼是怕自己那爛運氣會導致自己抽中自己完成不了的魔法。
師父似乎看出了央浼的小心思,但一想到她今天一早吵醒自己美夢的事,就不耐煩地催促著:“央浼,快抽簽吧!你師父我還要去睡回籠覺呢。”
央浼猶豫著,伸出了手又快速抽回,始終都下不了決心。她隻是皺著那小小的眉毛,惹得樸西西一肚子氣。最後,她又好像大義凜然地雙手合十,說:“師父,如果我今年還是過不了高級學徒的考覈,您就對外宣佈我已經死了,可以嗎”
等了許久的樸西西就等到了央浼的這番話,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拎著央浼的衣服後領咆哮道:“你要是再不抽簽,你現在就有可能死......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丟臉的徒弟高級學徒的考覈考了五年還冇過,到現在還是區區中級學徒。和你同屆的人再不濟都是初級學者了!你你你......你個逆徒氣死我了......”樸西西把抽簽罐重重壓在了桌子上,背對著央浼火冒三丈。
看到師父這麼生氣,央浼本想狗腿一下,但轉念一想,師父發起瘋來連藥劑師邊瑞都製服不了。這區區狗腿的獻媚隻怕師父乾脆把自己逐出師。隻聽得“咕嚕”一聲,央浼嚥了咽口水閉著眼默默抽出了一條任務指令,好不容易鼓足勇氣睜開眼睛纔看了看任務指令。
“啊!”央浼大叫一聲,卻把樸西西嚇了一跳。
“嚇死為師了”,樸西西一把奪過任務指令,還碎碎念著說,“等著吧,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實在不行為師隻好替你作弊了,我看看......啊!”樸西西也驚得大叫一聲。
央浼踮著腳戳了戳樸西西的臉,還頗為懷疑地問:“師父,看你這反應,看來我冇有看花眼!我今天就能升階啦!哈哈哈!”
樸西西拍掉了央浼不乖的手,努著嘴說:“得了吧,就你的水平,[繪麵術]這麼簡單的魔法也夠嗆!”
央浼對於樸西西的口舌之毒已經基本免疫了,但還是不滿地說:“不就是[施法者需要以不違揹他人意願為要求借用被施法者的臉權,繪製一張一模一樣的麵具],我第一年考初級學徒就是這個魔法,簡直易如反掌!”說完,還不忘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樸西西一勾唇,壞笑道:“哦,是嗎那我有個加試條件。”
央浼比了個ok的手勢,一臉自信地看著樸西西。
“你必須繪製一張完美的人臉......”
樸西西話音剛落,央浼就迫不及待地說:“容易!魔法界冇有得醜的!”
樸西西雙手環胸,一臉審視地看著央浼說:“那站在我麵前的絕對就是最好的反例。”
央浼一臉狗腿地笑著,也不反駁樸西西,畢竟在他這個聖級魔法師的眼裡,隻有聖級藥劑師邊瑞是唯一襯得上他的。而就在央浼正要出手繪製樸西西的臉時,就被他叫停了。
“停停停!我知道我的臉很好,但是......這次任務你不可以繪製魔法界任何一個人的臉。”樸西西故意退開了好幾米,就怕下一刻央浼不顧三七到底等於多少就衝上來折磨自己的臉。
央浼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自己怎麼就攤上了一個坑徒弟的師父呢實力坑徒弟!哼!而且還異常地不要臉!
樸西西隻覺得後背一陣涼意,一回頭就歪著腦袋“義正詞嚴”地說:“不許腹誹為師!”
央浼撇了撇嘴,隻好轉身打算前往人界。
“哎哎哎,彆說為師看不起你啊!到了人界萬一惹出麻煩,就上派啊啾回來報信啊!”樸西西撫摸著央浼身後的啊啾關切地說道。
央浼突然覺得很感動,一把抱住了樸西西開心地說:“哎呀!果然還是師父好!這麼為我著想......”
樸西西頗為嫌棄地從自己身上扯下央浼,不耐煩地說:“那是,要有什麼危險,好歹得讓啊啾回來和我通報一聲去哪收屍......”
“啊!師父!你一點都不像我親師父!”央浼說著又不客氣地往樸西西身上掛,哼,說不過你,我就壓死你!
“啊呀!央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往我身上蹭,我就一腳踹你去人界,讓你永遠回不來!”樸西西動手扯了好幾次央浼的手,可是怎麼也扯不下來。
央浼經過和師父一番“有愛”的打鬥之後,終於在師父的淫威下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