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抓住這電光火石的三息,身形一閃,《風行步》全力施展!
他像一陣風一樣掠過地麵,衝進地牢!
一息!
兩息!
三息!
他消失在通道深處,那兩個守衛才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剛纔是不是有東西過去了?”
“有嗎?冇看到啊。”
“可能是眼花了。”
兩人繼續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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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裡陰暗潮濕,一股黴臭味撲鼻而來。
張無忌捂住口鼻,放輕腳步,沿著通道往裡走。
通道兩側是一間間牢房,用粗大的鐵柵欄封著。裡麵黑漆漆的,看不清有冇有人。偶爾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還有人在睡夢中呻吟。
張無忌冇有理會,徑直往裡走。
第一間,空的。
第二間,空的。
第三間,空的。
……
走到第十間,他停了一下。
牢房裡縮著一個人影,蜷縮在角落裡,看不清臉。
張無忌蹲下來,透過鐵柵欄往裡看。
那人動了動,抬起頭。
是一張陌生的臉,鬍子拉碴,眼神麻木。他看到張無忌,愣了一下,然後嘶啞著嗓子說:“水……給我水……”
張無忌沉默了一秒,從懷裡掏出水囊,從柵欄縫隙裡遞進去。
那人接過水囊,瘋狂地灌了幾口,嗆得直咳嗽。
張無忌收回水囊,繼續往前走。
第十一間,空的。
第十二間——
一個人影蜷縮在角落裡,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衣服破爛不堪,露出的皮膚上全是傷痕。他低著頭,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張無忌的心猛地揪緊了。
“許褚!”他壓低聲音喊。
那人動了動,緩緩抬起頭。
一張消瘦的臉,眼窩深陷,顴骨凸出,嘴脣乾裂,臉上還有乾涸的血跡。
但那雙眼睛,還是那雙眼睛——憨厚,倔強,看到他的那一刻,猛地亮了起來。
“大……大哥?”
許褚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石頭,幾乎聽不清。
張無忌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他二話不說,從懷裡抽出從趙雲那裡搶來的長劍,一劍劈在牢門的鐵鎖上!
“當!”
鐵鎖應聲而斷!
他衝進牢房,蹲下來,扶住許褚。
許褚渾身都在發抖,不知是激動還是虛弱。他抓著張無忌的胳膊,抓得緊緊的,像怕他跑了一樣。
“大哥……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混著臉上的汙垢往下流。
張無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彆說了,先走!”
他扶著許褚站起來。
許褚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張無忌連忙扶住他,把他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能走嗎?”
許褚咬牙點頭:“能!”
兩人走出牢房,朝通道口走去。
走到第十間牢房的時候,許褚突然停下腳步。
“大哥,那個……那個也是咱們藥王宗的弟子。他幫我傳過訊息,被他們發現了,一起抓進來的。”
張無忌看向那間牢房。
那個鬍子拉碴的人正趴在柵欄邊,眼巴巴地看著他們,眼中滿是渴望和絕望。
張無忌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走過去,一劍劈開牢門。
“走。”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連滾帶爬地衝出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張無忌冇時間跟他客氣,一把拉起他:“彆磕了,快走!”
三人跌跌撞撞朝洞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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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的光越來越亮。
張無忌的心卻越來越沉。
太順利了。
順利得有點不正常。
他剛想到這裡,一個冷冷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張無忌,你終於來了。”
張無忌停下腳步。
洞口處,五個人堵住了去路。
為首的正是劍癡,築基圓滿,手裡握著長劍,劍尖指著他們。他身後站著四個天劍宗的弟子,兩個築基後期,兩個築基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