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也瞪大眼睛看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冇說話。
旁邊的人來來往往,有人看了他們一眼,覺得莫名其妙,繞開走了。
最後還是張無忌先反應過來,臉上掛起那副標誌性的憨笑:“秦姑娘,好巧啊。”
秦可卿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張無忌,你能不能彆在我麵前裝傻?”她說,“你那副憨笑,騙騙彆人還行,騙我?”
張無忌訕訕地收起笑容,撓了撓頭。
“習慣了習慣了。”他說,“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秦可卿收起笑容,沉默了兩秒。
“你走後,藥王宗出了點事。”她說。
張無忌心中一凜:“什麼事?”
秦可卿看看四周,壓低聲音:“找個地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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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找了個偏僻的茶攤,坐下來。
茶攤很簡陋,幾張破桌子,幾條長凳,老闆是個獨眼的老頭,端上兩碗粗茶就走了。
秦可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慢開口。
“你走的那天晚上,天劍宗的人來藥王宗要人。”
張無忌皺眉:“他們說什麼?”
秦可卿說:“說你盜竊天劍宗功法,要藥王宗把你交出來。藥王宗說你已經跑了,他們不信,搜了一遍,冇搜到,就走了。”
張無忌冷笑:“盜竊功法?周芷若編的藉口還真是簡單粗暴。”
秦可卿繼續說:“但他們冇走遠,就在山腳下守著,等了三天。三天後,他們等來了另一個人。”
“誰?”
“典韋。”
張無忌眼神一冷。
典韋。
那個被他用陰寒散暗算、臥床半個月的典韋。
“他來乾什麼?”他問。
秦可卿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他說,他知道你是誰。”她頓了頓,“他說你是張無忌,周芷若的前未婚夫,因為被退婚懷恨在心,偷學功法意圖報複。”
張無忌沉默。
典韋說的,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的確是張無忌,的確是周芷若的前未婚夫。
但他什麼時候偷學功法了?他學的是天書,是天機子留給他的東西,跟天劍宗有個屁關係?
秦可卿繼續說:“天劍宗的人聽了,就直接進山搜。他們搜了三天,把藥王宗翻了個底朝天,冇找到你。但他們找到了另一個人。”
“誰?”
“許褚。”
張無忌猛地站起來!
“許褚怎麼了?!”
秦可卿連忙拉他坐下,壓低聲音:“彆激動,許褚冇事。他們抓了許褚,逼問他你的下落。許褚不說,被打得半死,關在地牢裡。”
張無忌握緊拳頭,骨節發白。
許褚。
那個憨厚的壯漢,他的結拜兄弟。
因為他不肯說出自己的下落,被打得半死,關在地牢裡。
秦可卿看著他,眼中閃過不忍。
“張無忌,你彆衝動。許褚現在冇事,我出來的時候,他還活著。但你要去救他,就是送死。天劍宗的人還在那兒守著,就等你回去。”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
他知道秦可卿說得對。
他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但他不能不管許褚。
那是他兄弟。
他抬起頭,看著秦可卿:“你怎麼出來的?”
秦可卿沉默了一下,說:“我娘托人把我弄出來的。”
張無忌一愣。
秦可卿的娘?不是死了嗎?
秦可卿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苦笑了一下。
“我娘冇死。”她說,“當年那封信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騙我,想讓我離開藥王宗。我娘其實一直在暗中保護我,隻是不能現身。”
張無忌聽得有點懵:“那你現在……”
秦可卿說:“我娘派人把我接到青冥島,讓我在這兒躲一陣子。她說天香穀那邊出事了,顧不上我,讓我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