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他說,“我正需要一個規則親和體,來開啟那個地方。”
他抬手,一把抓向張無忌!
張無忌拚命掙紮,但金丹後期的威壓太強,他根本動不了!
就在那隻手快要抓住他的瞬間——
“轟!”
一道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
整艘船劇烈晃動,所有人都站立不穩!
張無忌趁這個機會,猛地掙脫威壓,一頭紮進海裡!
“追!”白髮老者怒吼。
幾個弟子跳下海,拚命追!
張無忌在海裡瘋狂遊動,像一條受驚的魚!
身後,追兵越來越近!
前麵,一片礁石!
張無忌拚命朝礁石遊去!
遊到礁石邊,他抓住一塊岩石,回頭看了一眼——
追兵已經不到十丈!
他咬了咬牙,翻身躲進礁石後麵,心念一動,《斂息術》全力運轉!
把氣息壓製到最低!
追兵遊過來,在礁石周圍轉了一圈,冇找到人。
“人呢?”
“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在找!”
他們在礁石周圍找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最後,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撤吧,追不到了。”
追兵們罵罵咧咧地往迴遊。
張無忌躲在礁石後麵,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等那些人的聲音徹底消失,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癱坐在礁石上。
“媽的。”他喃喃道,“又活下來了。”
他抬頭看著遠方,那艘大船已經變成一個黑點,正在漸漸消失。
他咧嘴笑了。
“趙雲,你給我等著。”他說,“這筆賬,老子遲早跟你算。”
他翻身,朝另一個方向遊去。
遠處,又是一座島嶼的輪廓,正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張無忌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在石頭上釣魚的老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人穿著一件破舊的道袍,道袍上補丁摞補丁,顏色都洗得發白了。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鳥窩,臉上皺紋深得能夾死蚊子。他坐在一塊磨盤大的青石上,手裡握著一根竹製的魚竿,魚線垂下來,垂在光禿禿的石頭上。
冇有水。
冇有魚。
什麼都冇有。
但他釣得很認真,眼睛盯著魚線,一動不動。
張無忌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還是那樣。
他悄悄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做夢。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起那副標誌性的憨笑,走上前去,在老人身邊蹲下。
“老人家,您這魚竿挺別緻啊。”他說。
老人頭也不回:“還行吧,自己做的。”
張無忌看了看那根魚竿,竹竿已經裂了,用麻繩纏著,魚線打了七八個結,魚鉤都鏽了。
“這能釣到魚嗎?”他問。
老人終於轉過頭,看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豁牙。
“小夥子,你這話問得不對。”他說,“釣魚,釣魚,重點不是魚,是釣。”
張無忌愣了一下。
老人繼續說:“你看這大海,多寬廣。你看這石頭,多堅硬。我在石頭上釣魚,釣的是大海,釣的是石頭,釣的是我自己。魚?魚算什麼東西?”
張無忌聽著這話,心中微微一動。
這老頭,好像有點東西。
他心念一動,黑石發熱,規則感知開啟——
周圍的靈力波動,立刻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中。
然後他愣住了。
這個老人身上,冇有任何靈力波動。
不是隱藏,不是壓製,是真的冇有。
但他能坐在這個荒島上,活得好好的一點事冇有,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張無忌收起憨笑,認真地看著老人。
“老人家,您是誰?”
老人冇有回答,隻是指了指他懷裡的黑石。
“那玩意兒,讓我看看。”
張無忌臉色一變,下意識捂住胸口。
老人笑了:“彆緊張。那東西本來是我的,我送出去的,看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