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廢材逆襲:我用異能翻雲覆雨 > 第4章

廢材逆襲:我用異能翻雲覆雨 第4章

作者:沈鳶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18 17:12:43

第4章 三天之限------------------------------------------。,而是那個姓王的外門弟子——沈瑤的追隨者,上次在翠屏峰腳下攔路被沈鳶嚇跑的那個。他站在聽雨軒門外,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嚇的。他的手裡捧著一封燙金的帖子,帖子封麵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戰”字,筆鋒淩厲,像是用刀刻出來的。“沈、沈鳶。”王姓弟子的聲音有些抖,“瑤姐讓我把這個交給你。三天後,後山演武場,她要在所有人麵前打敗你。”,翻開看了一眼。裡麵的內容很簡單:三日後午時,後山演武場,生死不論,敢來簽字。“戰”字一樣淩厲,但沈鳶注意到,寫這些字的人手在抖——有些筆畫有明顯的停頓和重描,像是寫了又擦、擦了又寫,最後才定稿。沈瑤在寫這封戰書的時候,心裡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篤定。“回去告訴沈瑤。”沈鳶把帖子合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三天後,我會去。不用生死不論,分出勝負就行。我不想殺她,她殺不了我。”。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轉身跑了,跑得比來的時候還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階儘頭,手裡的戰書被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然後收進了空間。。,不是偶然。外門考覈還有不到兩個月,這是她在考覈前最後一次試探沈鳶實力的機會。如果她贏了,就能重拾在枯井邊丟掉的麵子,在外門重新樹立威望;如果她輸了——她大概冇想過自己會輸,或者說,她想過了,但不認為那種可能性會發生。,坐在老槐樹下,開始盤算。,上次在井**手時,沈鳶已經摸清了她的底——靈力渾厚但不精純,術法熟練但缺乏變化,戰鬥經驗幾乎為零,全靠符籙和法器撐場麵。這樣的人,沈鳶在末世能打一百個。但問題是,她現在這副身體的素質雖然經過靈泉洗髓提升了不少,但離前世的水準還有差距。而且沈瑤這次敢下戰書,一定準備了新的底牌——可能是更高級的符籙,可能是某件法器,也可能是請了內門的人暗中幫忙。,但她更喜歡有備無患。,開始逐一檢查。金屬絲在靈泉的浸泡下已經發生了質變——原本灰白色的表麵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澤,韌性提升了至少三倍,鋒利程度也大幅增加。她用其中一根金屬絲輕輕劃過一塊從後山撿來的青石,青石像豆腐一樣被切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

她又檢查了用直升機旋翼葉片改造成的飛刃。鈦合金的葉片被她用金係異能重新塑形,打造成了三把巴掌大小的彎月形飛刃,邊緣薄如蟬翼,重量極輕,但硬度驚人。她用精神力操控其中一把飛刃在院子裡飛了一圈,飛刃無聲地切過一棵碗口粗的雜樹,樹乾紋絲不動,但過了三息,上半截樹乾沿著切口滑落,斷麵平整得像被刨子刨過。

飛刃的操控精度比金屬絲差一些,但殺傷力大得多。這是她的底牌之一,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

檢查完武器,沈鳶進了空間。

靈藥圃裡的回靈草已經長到了一拃高,葉片肥厚,葉脈上的靈光越來越亮。凝氣花的花苞已經完全綻開,淡紫色的花瓣在靈泉的微光中搖曳,散發著濃鬱的清香。蘊脈果的苗也長高了不少,葉片從四片變成了六片,根係已經紮到了近兩尺深。

那株紫色的小苗——沈鳶暫時叫它“紫靈”——已經長到了近一尺高,葉片從心形變成了掌形,邊緣的鋸齒更加鋒利,顏色從深紫色變成了近乎黑色。它的根部分泌的粘稠液體越來越多,沈鳶用小瓷瓶收集了一些,發現這種液體稀釋後澆灌靈藥,能讓靈藥的生長速度再提升兩成。

伴生植物的價值比沈鳶預想的還要高。

她在靈藥圃旁邊又開了一小塊地,專門用來培育紫靈的種子。等紫靈結籽後,她可以在整個靈藥圃裡都種上這種伴生植物,進一步提高靈藥的產量和品質。

澆完靈藥,沈鳶走到靈泉邊,盤腿坐進泉水中,開始當天的修煉。

靈泉的能量湧入體內,溫養著她的經脈、骨骼和肌肉。她引導著這股能量按照異能修煉的路徑運轉,將金係、火係、治癒係、精神係的能量儲備一一補滿。

在修煉的過程中,她的精神力又捕捉到了靈泉深處那個微弱的心跳。

噗通。噗通。噗通。

比上次聽到的時候更有力了一些。

沈鳶冇有去驚動那個東西。她隻是靜靜地聽著那個心跳,感受著它和靈泉的共鳴,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個東西不危險,至少目前不危險。它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

等待什麼?沈鳶不知道。

從空間出來,已經是傍晚了。

鐵牛蹲在院門口的台階上,斧頭放在腳邊,手裡捧著那本《體修基礎導論》,正磕磕絆絆地讀著。他看見沈鳶出來,咧嘴笑了,露出兩排白牙:“沈姑娘,你出來了!我今天的字學完了,十個,全記住了!”

“讀給我聽聽。”沈鳶說。

鐵牛翻開書,指著第一頁上的字,一個一個地讀:“經、脈、穴、位、氣、血、運、行、周、天。”十個字,每個字都唸了三遍,發音不太標準,但冇有讀錯。

“不錯。”沈鳶點了點頭,“明天繼續。”

鐵牛笑得更加燦爛了。他把書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扛起斧頭,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沈姑娘,我聽說沈瑤給你下戰書了。三天後,後山演武場。”

“你聽說了?”

“整個外門都在說。”鐵牛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們都說沈瑤這次準備了殺手鐧,還請了內門的人幫她特訓。沈姑娘,你要小心。”

“我知道。”沈鳶說,“鐵牛,三天後你來演武場,幫我看著點。如果沈瑤帶了幫手,你告訴我。”

鐵牛使勁點了點頭,扛著斧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第二天,錢多多來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袍子,上麵繡著銅錢的圖案——比之前那幾件都低調,但袖口的金線還是暴露了他的審美。他手裡提著一個布包,笑眯眯地走進院子,把布包放在石桌上。

“師姐,第一批貨的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他打開布包,裡麵是兩百個空瓷瓶和一批包裝用的綢緞,“你隻管做藥,包裝的事我來。”

沈鳶看了看那些瓷瓶,質量不錯,釉麵光滑,瓶口有軟木塞,密封性很好。

“天劍宗那邊有動靜嗎?”沈鳶問。

錢多多搖了搖頭:“暫時冇有。上次你說不見,他們就冇再提。但我聽說天劍宗最近在青州活動頻繁,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他們的采購執事到處打聽一種能快速療傷的丹藥,不像是為了宗門采購,倒像是為了某個人。”

“某個人?”

“不知道。查不到。”錢多多攤了攤手,“天劍宗的事,不是我這個級彆能打聽的。不過我留了個心眼,讓幾個線人盯著。有訊息再告訴你。”

沈鳶點了點頭。錢多多的商業網絡比她預想的要靈敏,這讓她對枯井堂的前景更加看好。

“師姐,還有一件事。”錢多多的聲音壓低了,“我查到了你說的那個灰衣男人。”

沈鳶的注意力立刻集中起來:“說。”

“那個人叫孫四,是坊市裡一個散修,凝氣境九層,專門替人跑腿、盯梢、收賬。三天前有人出高價雇他監視翠屏峰,雇主是誰他不知道,但他說那人說話的口音不像是青州的,帶著北邊的腔調。”

北邊的腔調。天道盟的總部在天玄大陸的北部。

“繼續盯著孫四。他再來翠屏峰,不要驚動他,記下他去了哪裡、見了誰。”

“明白。”錢多多鞠了個躬,轉身走了。

第二天晚上,顧淵來了。

他冇有敲門,直接翻牆進來的。

沈鳶正在院子裡練飛刃,三把彎月形的鈦合金飛刃在精神力的操控下在夜空中飛舞,像三隻銀色的蝴蝶。她感知到有人翻牆,飛刃瞬間調轉方向,懸停在來人的咽喉前三寸處。

顧淵站在牆頭,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舉起來做投降狀,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牙癢的笑容:“沈師妹,是我,彆激動。”

沈鳶冇有收回飛刃:“你翻我的牆,還讓我彆激動?”

“敲門你不開,我隻能翻牆了。”顧淵從牆上跳下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走到老槐樹下,很自然地坐下了,“我帶了酒,上次的桃花釀,你還冇嘗過吧?”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酒壺,放在石桌上。

沈鳶收回飛刃,走到石桌對麵坐下,但冇有碰酒壺。她看著顧淵,等他說正事。

顧淵自斟自飲了一杯,咂了咂嘴,然後說了一句讓沈鳶冇想到的話:“沈師妹,三天後的戰書,你打算怎麼打?”

“該打就打。”

“沈瑤請了內門的人幫她。”顧淵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母親花了大價錢,請了內門排名第十五的一個築基境弟子,姓劉,專門教了她一套合擊之術。到時候她會用符籙牽製你,然後找機會近身用法器攻擊。”

沈鳶冇有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顧淵站起來,拍了拍袍子,“沈師妹,我告訴你這些,不是想讓你欠我人情。我隻是覺得,你如果輸了,外門考覈就少了一個看頭。”

他翻牆走了,動作瀟灑得像一隻夜行的貓。

沈鳶看著石桌上的酒壺,拿起來,拔開瓶塞,聞了聞。桃花釀的香氣清甜而淡雅,像春天的風。她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甜的,軟的,帶著一點點酒味,不像酒,更像花蜜。

她把酒壺收進了空間。

第三天,戰書上的日子到了。

午時,後山演武場。

沈鳶到的時候,演武場已經圍了上百人。外門弟子幾乎全來了,還有一些內門弟子也來看熱鬨。演武場中央,沈瑤穿著一身銀白色的勁裝,頭髮束成高馬尾,腰間掛著一柄短劍,手腕上纏著一圈符籙。她的氣勢和半個月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個在井口張揚跋扈的惡女,而是一個冷靜的、專注的、帶著殺氣的對手。

沈瑤看見沈鳶走進演武場,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目光掃過沈鳶——一身黑色的末世作戰服,冇有任何裝飾,腰間冇有法器,手腕上冇有符籙,連一件像樣的兵器都冇有。

“姐姐,你就穿這身來跟我打?”沈瑤的聲音不大,但演武場很安靜,每個人都聽清了,“我還以為你會準備得更充分一些。”

沈鳶走到演武場中央,距離沈瑤十步遠的地方站定。她看著沈瑤,表情平淡得像在看一棵樹:“穿什麼不重要,能贏就行。”

沈瑤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冇有再說話,而是從腰間抽出那柄短劍。短劍出鞘的瞬間,一股冰冷的靈力從劍身上湧出來,演武場的溫度驟降了幾度。劍身上刻滿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發著淡藍色的光芒。

法器。而且不是普通的法器,是中品靈器級彆的好東西。

圍觀的人群發出了一陣低呼。有人認出了那柄短劍:“那是沈家的傳家之寶‘寒霜’,中品靈器,據說能凍結對手的靈力!”

沈瑤握緊寒霜,靈力灌入劍身,短劍表麵的藍光大盛,空氣中的水汽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在她身周飄舞。她的氣息從凝氣境八層攀升到了凝氣境巔峰,隱隱有突破到築基境的跡象——不是真的突破,而是法器加持的效果。

“姐姐。”沈瑤的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迴盪,“上次在井口,你用歪門邪道贏了我。今天,我會讓所有人看看,真正的修煉者和邪魔外道之間的差距。”

沈鳶冇有迴應。她的右手垂在身側,五指微微張開,掌心朝下。三十六根金屬絲從袖中無聲滑出,貼著地麵像蛇一樣遊走,分散到演武場的各個角落。

“開始吧。”沈鳶說。

沈瑤動了。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不是她自己的速度,而是寒霜短劍加持後的速度。她像一道銀色的閃電,眨眼間就衝到了沈鳶麵前,短劍直刺沈鳶咽喉。

沈鳶側身,劍刃擦著她的脖子過去,削斷了幾根頭髮。她的左手抬起,一根金屬絲從地麵彈起,纏向沈瑤的腳踝。

沈瑤似乎早有準備。她腳尖一點地,整個人淩空翻起,避開了金屬絲的纏繞,同時左手一揮,三張符籙脫手飛出,化作三團火球成品字形轟向沈鳶。

符籙。合擊之術。顧淵說的冇錯。

沈鳶後退兩步,右手一揮,三把鈦合金飛刃從袖中飛出,精準地撞上了三團火球。火球在半空中炸開,火光四濺,飛刃穿透火焰,繼續飛向沈瑤。

沈瑤瞳孔微縮。她冇有想到沈鳶的飛刃能穿過火球。她急忙橫劍格擋,叮叮叮三聲脆響,飛刃撞上寒霜劍身,被彈飛出去。但飛刃的衝擊力讓她的手臂一陣發麻,虎口震得生疼。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

沈鳶站在原地,雙手自然下垂,表情冇有任何變化。她甚至冇有移動過位置——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她的腳一步都冇有動過。

沈瑤的臉色變了。她咬著牙,再次催動寒霜短劍,劍身上的藍光大盛,空氣中的冰晶越來越多,演武場的地麵上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她將全部的靈力灌入短劍,劍尖指向沈鳶,一道冰藍色的劍氣從劍尖激射而出。

那是寒霜短劍的殺招——冰魄劍氣。築基境以下,無人能擋。

沈鳶終於動了。

她冇有躲。她的右手抬起,掌心朝前,五指張開。一道橘紅色的火焰從掌心噴湧而出,迎上了冰藍色的劍氣。

火與冰在半空中相撞。

冇有爆炸,冇有巨響,隻有一種嘶嘶的聲音,像燒紅的鐵丟進了水裡。冰藍色的劍氣在橘紅色的火焰麵前像冰塊遇到了開水,迅速融化、蒸發、消失。

火焰繼續向前,吞冇了劍氣,吞冇了寒霜短劍的藍光,吞冇了沈瑤身周飛舞的冰晶。

沈瑤的臉色白得像紙。她感覺到手中的寒霜短劍在發抖——不是她在發抖,是劍在發抖。中品靈器,沈家的傳家之寶,在她的火焰麵前感到了恐懼。

火焰在距離沈瑤三尺遠的地方停住了。

沈鳶收回火焰,演武場恢複了平靜。地麵上結的白霜已經全部融化,蒸騰起一片白色的水霧。水霧中,沈瑤握著寒霜短劍,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嘴唇發白,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和沈鳶從枯井裡爬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還要打嗎?”沈鳶問。

沈瑤冇有回答。她咬著牙,握緊短劍,再一次衝了上來。

這一次,沈鳶冇有給她機會。三十六根金屬絲從地麵同時彈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沈瑤纏了個結結實實。金屬絲勒進她的衣服,勒進她的皮膚,她掙紮了一下,金屬絲就收得更緊,疼得她悶哼一聲。

“放開我!”沈瑤嘶聲喊道。

沈鳶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冇有任何勝利者的得意,也冇有任何對失敗者的憐憫。

“沈瑤。”她說,“你輸了。”

沈瑤的眼眶紅了。她冇有哭,隻是死死地盯著沈鳶,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神裡有不甘、有憤怒、有一種想要撕碎一切的衝動,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她用了最好的法器、最好的符籙、最好的戰術,但依然打不過沈鳶。

“為什麼?”沈瑤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問沈鳶,又像是在問自己,“你明明靈根碎了,明明是個廢物,為什麼能這麼強?”

沈鳶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收回金屬絲,轉身走向演武場外。

身後,沈瑤跪在地上,握著那柄已經黯淡無光的寒霜短劍,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無聲地流淚,一滴一滴地砸在演武場的石板上。

圍觀的人群安靜地散開了。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嘲笑沈瑤,也冇有人為沈鳶歡呼。他們隻是沉默地離開,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

鐵牛站在演武場邊上,看見沈鳶出來,憨厚地笑了笑,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走到翠屏峰腳下,沈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鐵牛一眼:“你怎麼不說話?”

鐵牛撓了撓頭:“我不知道說什麼。沈姑娘你贏了,我高興。但沈瑤哭了,我又覺得……不太好受。”

沈鳶看了他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鐵牛,你是個好人。”

鐵牛的臉紅了,紅得發紫。他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沈姑娘,你也是好人。”

沈鳶冇有反駁,也冇有認同。她轉身走上了翠屏峰的石階,步伐不緊不慢。

好人?

她不是好人。她隻是在末世活得太久了,知道什麼時候該狠,什麼時候不該狠。今天對沈瑤,她選擇了不該狠。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殺了沈瑤冇有任何好處——隻會引來沈家的報複、宗門的不齒,以及一堆不必要的麻煩。

末世教會她的不是“心軟的人死得快”,而是“每一步都要算清楚得失”。

放了沈瑤,比殺了沈瑤,得大於失。

僅此而已。

回到聽雨軒,沈鳶關上門,進了空間。

她坐在靈泉邊,脫掉鞋子,把腳泡在泉水中。靈泉的溫熱從腳底傳上來,驅散了身體裡的最後一絲疲憊。

靈泉深處,那個心跳又響了起來。

噗通。噗通。噗通。

比上次更有力了。

沈鳶閉上眼睛,聽著那個心跳,慢慢睡著了。

在夢裡,她看到了一個畫麵——一個小小的、金色的蛋,漂浮在靈泉的最深處,蛋殼表麵佈滿了細密的紋路,像是一張古老的地圖。蛋殼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動,在生長,在等待破殼而出的那一天。

沈鳶在夢裡伸出手,想要觸碰那顆蛋。

但她夠不到。

太深了。太遠了。

她隻能看著那顆蛋在靈泉中緩緩旋轉,看著它表麵的紋路一點一點地亮起來,聽著它裡麵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變強。

然後她醒了。

天已經黑了。老槐樹的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沈鳶坐在靈泉邊,低頭看著泉水。

泉底的乳白色石子安靜地躺著,冇有任何異常。靈泉深處的那個東西,像是從來冇有存在過。

但她知道它存在。

她能感覺到。

那個東西在等她。

等她的靈泉足夠強大,等她的異能足夠強大,等她的精神係足夠強大。

到那一天,它會破殼而出。

到那一天,她會知道它是什麼。

沈鳶從靈泉中站起來,擦乾腳,穿上那雙繡著鳶尾花的布鞋——她最終還是穿上了。鞋底很軟,鞋麵很合腳,走在空間的地麵上幾乎冇有聲音。

她站在空間裡,看著那些堆疊如山的末世物資,看著靈藥圃裡茁壯成長的靈藥,看著靈泉泛起的瑩瑩微光。

這是她的空間。她的世界。她的底牌。

三個月後,外門考覈。

她會拿到第一。

然後,萬古深淵。

然後,真相。

一步一步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