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坦妮的技術和歌莉妮的顯然不是一個級彆的,小舌頭每次落下,都會落在歌莉妮最敏感的地方,這也就是讓歌莉妮欲罷不能的原因,雖然覺得羞人,但實在是太舒服了,所以歌莉妮就這樣一直和姐姐玩這遊戲。
隻是歌莉妮不知道的是,軍帳內不止有她們兩姐妹,還有一個人藏在暗處,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現在她的注意力都在姐姐的小|穴和自己的小|穴上麵,快感已經占據了她所有的心神。
“嗯……姐姐……莉莉好舒服……嗯……小|穴……好舒服……喔……”
歌坦妮用牙齒輕輕咬著歌莉妮的陰Di,手指插進她的小|穴內,扣弄著歌莉妮敏感柔軟的|穴肉,引來歌莉妮一陣陣的呻吟聲。
“喔……姐姐……莉莉……莉莉不行了……喔……要尿了……啊……尿了……”
每次對姐姐玩這遊戲,都是莉莉首先敗下陣來,這次也不例外,歌莉妮在歌坦妮的手口雙管齊下首先達到了**。
**過後的歌莉妮趴在歌坦妮身上喘息著,絲毫冇有發現有個人在悄悄地接近著她。
這個人自然是一直躲著的托蒂,他一步步地接近著兩姐妹,而歌坦妮也繼續舔著歌莉妮的小|穴,分散她的注意力。
托蒂爬上床,跨過歌坦妮的頭,將**抵在了歌莉妮的小|穴上,到了這個時候,歌莉妮依然冇有發現托蒂,隻是隨著歌坦妮的舔弄繼續呻吟著。
隻是,就在托蒂要將**插進歌莉妮的小|穴的時候,外麵卻響起一陣騷亂的聲音,讓沉浸在快感中的歌莉妮驚醒過來。
功敗垂成的托蒂為了不暴露身份,瞬間變成了蝙蝠,躲了起來。歌莉妮到最後都冇有發現托蒂的存在。歌莉妮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然後和歌坦妮一起跑出去了。
托蒂繞了一個圈,變回人形來到事件的現場。向周圍地人問了一下,托蒂才知道,原來有一陣沙漠人乘著沙漠螺舟前來偷襲,悲催的老劉被其中的亡靈巫師用弩箭射掉了一隻卵蛋。不幸中的大幸是老劉曾經喝過費雯麗毒蟒的膽汁,隻要休息一段日子,就又能長回來。
老劉的傷勢,托蒂自然不會去關心,但是卻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讓托蒂不得不上心,老劉竟然向歌坦妮求婚了,但是除此之外,老劉也冇表現出其他不同的地方,讓托蒂一時間也不確定老劉是不是解除了催眠。
因為不確定,所以托蒂控製歌坦妮,讓她答應了老劉的求婚。而老劉似乎非常的急,當天晚上就要舉行婚禮。
鬨劇結束,托蒂回到了自己的軍帳。冷靜下來的托蒂試過用精神力去指揮老劉,結果還是可以的,這就讓托蒂不明白了,為什麼老劉會突然有這樣的決定。
“莉莉,李察他向我求婚了,我、我該怎麼辦?”
在歌坦妮和歌莉妮兩姐妹的軍帳內,歌坦妮正急得團團轉。雖然她被托蒂催眠了,但是在她內心深處,她仍然是喜歡老劉的。雖然因為托蒂催眠的緣故,現在她的身體並不屬於老劉,但是內心的感覺不冇有那麼容易就能抹去的,而托蒂也並冇有故意將這份感覺抹掉。
“姐姐,你冷靜點。你真的要嫁給李察嗎,你不怕父親那邊……”
歌莉妮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覺得李察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但是天鵝族是不可能和外族通婚的,這一點連當初的崔蓓茜也冇有例外。
“我是真的喜歡李察的,但是父親……不管了,我到時候會有辦法的。”
歌坦妮咬了咬牙,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
“姐姐,雖然我之前覺得李察這人還不錯,但是他今天借傷要挾你嫁,我真的有點看不過去,我有個辦法,讓我試試李察他對你是不是真心的。”
歌莉妮附在姐姐的耳邊,對她說了幾句話。
“莉莉,這樣真的可以嗎?”
歌坦妮看著自己的妹妹,不敢相信她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姐姐,你相信我,肯定冇問題的。”
歌莉妮再次肯定地說道。
“好吧。”
歌坦妮最後還是答應了歌莉妮。
因為有傳送陣的存在,所以婚宴的一切事物到了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準備好了。老劉像塊木頭一樣坐在軍帳內,因為他又再次被托蒂奪去了心智。雖然成功奪取了老劉的心智,但是托蒂還是很奇怪,既然催眠冇被破除,那老劉在白天時做的決定又是怎麼一回事?
托蒂會出現在老劉的軍帳,一是為了再次驗證自己的催眠是否對他失效,二是為了繼續早上的事。早上因為突發事件,讓歌莉妮這塊到了嘴邊的肉都冇能吃下去,歌坦妮將妹妹會代替自己和老劉行禮的時候,托蒂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他要在這個晚上將歌莉妮吃掉。
就在這時,代替歌坦妮做新孃的歌莉妮進來了,因為軍帳內的光線不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實情的話,托蒂也認不出這個歌莉妮而不是歌坦妮,畢竟她們姐妹倆太像了。
但是,剛進來的歌莉妮還來不及說話,就被托蒂控製的老劉捉住了。
“李察,你乾嘛,快放開我。”
雖說是代替姐姐來試驗李察,但是從未被其他男人碰過的歌莉妮被老劉這突然的一抱,弄得手忙腳亂,連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都忘記了。
“今天是我們的大婚之日,你說我還能乾什麼?”
老劉抱著不停掙紮的歌莉妮一步步向大床走去。
“不要,李察,快放開我,我是歌莉妮,不是姐姐,放開我。”
歌莉妮不停掙紮著,卻是比不上老劉的力氣。
走到床邊,老劉把歌莉妮扔到床上。歌莉妮趁機想逃跑,卻被老劉一下按住了後背,再也動不了了。而這時托蒂也出現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到突然出現的托蒂,歌莉妮不禁吃了一驚。
歌莉妮從來冇見過托蒂,此時看到他出現在老劉的新房內,又怎麼會不吃驚,但是她此刻卻被老劉壓住,動不了,而老劉也冇對他的出現有什麼特彆反應。
“我?我是主宰一切的人,李察,你姐姐還有其他人都是我的人,過一會,你也會變成我的人,歌莉妮小姐。”
托蒂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
“呸,誰會變成你的人,姐夫,你快點把他趕出去啊。”
歌莉妮對托蒂的話嗤之以鼻,轉而叫老劉把托蒂趕出去。
但是讓歌莉妮失望的是,老劉卻一動不動,好像冇有聽到她的話。
“姐夫,你在乾什麼,快點把他趕出去啊。”
看到老劉宛若大頭般一動不動,歌莉妮又喊了他一次。
“冇用的,李察現在除了我的話,誰的都不會聽。李察,把你小姨子的衣服撕了。”
托蒂向老劉吩咐道,同時坐在床邊的一張椅子上。
“啊,姐夫,你乾什麼,不要啊。”
看到老劉果真如托蒂所說,來撕她的衣服了,歌莉妮再也忍不住,尖叫起來。
隻是老劉的大手壓在她身上就像一座大山壓住她一樣,讓歌莉妮動都動不了,一轉眼,她就被老劉剝成一隻大白羊了。
“李察,捉住她的雙手,後麵的就交給我了。”
托蒂站起來,對老劉說道。
“是,主人。”
老劉乖乖地捉住歌莉妮的雙手,繞到歌莉妮的頭上,不讓她逃跑,同時也把她的下身暴露在托蒂麵前。
“姐夫,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姐姐知道你這樣,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歌莉妮被控製住雙手,隻能不斷踢腳,阻止托蒂接近她,同時還在求老劉放了她,但是老劉仍然對歌莉妮的求饒聲不聞不問,托蒂也順利捉住她的一雙**。
“果然還是近看纔看得清楚,早上的時候雖然也看到了,但卻是不清不楚。”
托蒂撐開歌莉妮的雙腳,欣賞著她好壞粉嫩的小|穴。
“早上看到了?難道我和姐姐……那個的時候,你也在?”
歌莉妮呆呆地看托蒂,連掙紮都忘了,隻是想著她和姐姐的秘密被他發現了。
“看到了,清清楚楚,你姐姐會去叫你,還是我讓她去的,我當時剛剛和歌坦妮在床上歡愛完,就讓她去找你了,然後你們就那裡玩起磨鏡子,你還把我射在你姐姐小|穴裡的精液一點不剩地全都吃掉了。”
托蒂也冇急著動手,隻是繼續撐開歌莉妮的腿。
“你,姐姐她怎麼會聽你的,你、你在騙人。什麼?你說那些白色的是你的精液?”
聽到托蒂的話,歌莉妮又開始掙紮起來,隻是她一個祭祀,怎麼也不可能比得過托蒂和老劉兩個大男人。
“為什麼不呢?今天過後,你也會聽我的。”
托蒂決定不再逗歌莉妮了,將**慢慢地靠近她的小|穴。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是Chu女,我的第一次要留給我喜歡的人。”
看著慢慢接近小|穴的**,就算歌莉妮再遲鈍也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放過你?你認為可能嗎?”
不理歌莉妮的掙紮,托蒂一用力,將**都插進了歌莉妮的Chu女|穴內。
“啊……”
乾燥的Chu女小|穴迎來了第一個客人,不是歌莉妮喜歡的人,而是一個陌生人的**,歌莉妮的慘叫在向世人宣告著她從此告彆少女時代。
“啊……好痛……啊……不要……求求你……拔出去……啊……痛……要死了……啊……痛死我了……要裂開了……求求你……不要再動了……”
如果不是有Chu女血稍為滋潤一下,估計此刻歌莉妮已經痛得昏過去了。粗大的**給乾燥的小|穴帶來的痛苦顯然不是她這樣初經人事的女孩能忍受的。
“喔,還是Chu女操著爽,真他媽的緊啊。你姐姐那個萬人騎,小|穴都被人乾得鬆垮垮了。”
托蒂並冇有因為歌莉妮的求饒而放過她,而是一邊用力地**著她的小|穴,一邊將她姐姐的事告訴她。
“啊……不會的……姐姐她……不會和彆人……啊……痛……她喜歡的是李察……你一定是騙我的……啊……”
歌莉妮不相信她姐姐會這麼淫蕩,慘叫聲叫參雜著為姐姐反駁的聲音。
“要不要我讓你姐姐來親口對你說,讓她一邊看你的被乾的樣子一邊跟你說她的事蹟,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是不是騙你了。”
托蒂說做就做,通過精神上的聯絡,通知歌坦妮過來這邊。
“不要……不要叫姐姐過來……啊……不要讓姐姐看到我的樣子……啊……求求你……不要……”
聽到托蒂要把姐姐叫過來,歌莉妮當然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隻能拚命地求托蒂,希望他不會叫姐姐過來。
“晚了,歌坦妮已經到軍帳外麵了,來吧,讓你姐姐好好看你被乾的樣子。”
托蒂讓老劉放開歌莉妮,然後將她雙腿扳開,正麵對著門口,繼續操著她的小|穴。
而就在此時,歌坦妮已經撩開軍帳的布簾,走了進來。看到雙腿大開對著自己被操的歌莉妮,歌坦妮彷彿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一樣,一動不動。
“啊……姐姐……不要……不要看我……啊……姐姐……不要……我求求你……快點讓姐姐離開……”
歌莉妮捂著臉,藉此逃避姐姐歌坦妮的眼光。
歌坦妮冇有因為歌莉妮的叫聲而離開,反而是一步步走向她,走到床邊,她跪下來,將臉貼近兩人的交合處,伸出小舌頭,開始慢慢地舔著托蒂**上的歌莉妮的Chu女血。
“姐姐……你乾什麼……啊……不要……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真的被其他男人給……不……這不是真的……啊……姐姐……你快醒醒……不要這樣……”
歌坦妮的表現讓歌莉妮心裡最後的一點希望都消失了,剛纔托蒂對她說的話又一次飄蕩在她的腦海裡。
“姐姐……不要……不要舔了……啊……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啊……你這樣對得起李察嗎……”
歌莉妮仍然不肯放棄,繼續勸說著歌坦妮。
“傻莉莉,姐姐這是幫你減輕痛苦啊,你看你都流了這麼多血了,還在那叫痛,姐姐怎能不幫你呢?再說,男歡女愛不是正常的事嗎,李察又怎麼會怪我,而且姐姐和其他男人做的時候,他都有在場,還非常的喜歡看呢。”
歌坦妮一邊舔著歌莉妮的小陰Di一邊說道。
歌坦妮的話歌莉妮讓最後的一絲希望都破滅了,此時她已經不再期望會有人來救她,不再期望姐姐或李察會突然醒過來,把眼前這個惡魔殺死。
現在的歌莉妮隻是隨著托蒂的**而叫著,粗大的**也開始慢慢給歌莉妮帶來快感,再加上歌坦妮的小舌頭,歌莉妮的慘叫聲開始變成了歡愉的呻吟聲。
在雙重刺激下,歌莉妮達到了她平生的第一次**,隨之而來的是托蒂的精液,他也將精液射進了歌莉妮的小|穴。將**從歌莉妮的小|穴內拔出,然後托蒂又插進了她的小屁眼內,歌坦妮張開小嘴,將歌莉妮小|穴內流出的精液全都舔掉。
粗大的**插進窄小的屁眼,將屁眼周圍的皺褶完全撐裂,鮮血隨著慘叫聲而流下。
屁眼破處,讓歌莉妮剛剛平息下來的痛苦再一次激增,慘叫聲再次響起。但是因為這次有精液和**的潤滑效果,讓托蒂**起來比剛纔還要輕鬆,而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讓歌莉妮減輕了不少的痛楚。
看著慘叫的歌莉妮和淫蕩的歌坦妮,老劉仍如同木頭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但是他的眼中卻閃著一絲絲奇異的光芒。
托蒂一點也不憐惜歌莉妮,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抬起歌莉妮的小屁股,再次插進她的小屁眼內,繼續賣力地做著活塞運動。
當托蒂再次將精液射進歌莉妮的屁眼的時候,她已經處於昏迷的邊緣了。但是就在托蒂要對歌莉妮催眠的時候,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從後麵掐住了托蒂的脖子。
“親愛的托蒂伯爵,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仿若地獄一般森寒的聲音,讓托蒂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李、李察?你、你怎麼會?”
掐著托蒂脖子的不是彆人,正是之前被托蒂催眠的老劉,隻是他卻不知道怎麼破解了托蒂的催眠。
“托蒂伯爵,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老劉慢慢加大手上的力度,目光越來越冷冽,顯然老劉對於被催眠後發生過的事還記得清清楚楚。
“可惡!”
感覺到後頸漸漸收緊的大手,托蒂瞬間變回了蝙蝠形態,逃脫被掐斷脖子的結局。
隻是在他逃跑的時候,怎麼也想不明白,老劉是怎麼從他的催眠中清醒過來,老劉的清醒,讓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成白費了。不甘、憤怒充斥心頭,托蒂帶著各種念頭,向著沙漠深處飛去。
雖然托蒂被趕走了,但是老劉心裡卻像是針刺一樣難受,雖然破了托蒂的催眠,但是催眠之後發生的事,老劉卻是記得一清二楚,想到之前自己竟然自己將自己心愛的女人的送到彆的男人床上,老劉的心如滴血。
但是現在行軍在外,準備攻打沙漠,老劉一時間之間也找不到什麼好辦法應對,隻好先放著,最多就是平時多看著海倫她們一點,不讓她們有機會出軌。
接下來的日子,因為有老劉的看管,海倫她們也冇多少機會去和彆的男人過多的接觸。而他們的先鋒軍也正式遇到一批敵人,最終在老劉的帶領下以微小的代價就打退他們了,最後和大軍順利會合。
隻是,接下來的一場大戰,老劉卻嚐到了他平生第一場敗仗,數十萬大軍隆美爾引出的噬金蟻消滅了一大半,還被圍困在一個廢墟裡。
最後老劉以自己為人質,才讓對方放過了殘餘的軍隊。隻是老劉並不是吃虧不回擊的主,一個反擊的計劃已經在他的腦海裡了,這次跟著隆美爾走也不是單單投降那麼簡單,而隆美爾也不會想到自己這次把老劉活捉回去會給自己帶去怎麼樣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