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
「唔……附近有從者!」跟在凜背後的Saber突然說道。
「這……你這個樣子怎麼能打?」士郎牽著Saber的手說道,現在的S
aber挺著一個八個多月大的肚子,叫一個孕婦上場作戰實在不近人情。
「放心吧……」凜滿臉陰沉地說道:「你感應到的應該是那邊的Rider
吧。」
「唉呀,凜,快過來。」戴著眼鏡、擁有紫色長髮的女子坐在醫院的長椅上,
朝著她們揮手。
「是Rider啊……」士郎籲了口氣,不過坐在Rider身邊的,還有
個和她一樣大腹便便的女人。
「麗多,她是誰啊?」看到有外人在場,凜用上了Rider的假名:間桐
麗多。
「Caster啊,她也是來這裡待產的呢。」
「啊……你們好……我現在是葛木宗一郎大人的太太」葛木夕子「。」
「既然都是孕婦,那就不用打架了吧。」士郎說道。
「還敢說,就是你這個熱血笨蛋害的,一次搞大好幾個人的肚子是想怎樣,
叫你帶套子就不要,現在每個人都中獎了!」
「那個……至少還有你冇中獎啊。」士郎火上澆油地說道。
「管你那麼多,等等回去的時候給我去買一箱套子!不然就彆想親熱!」
「好啦好啦……」士郎無奈地摸摸頭:「要不要順便買些補品給伊莉亞?她
不能來醫院待產總是……」
「我……唔……噁……」凜突然乾嘔了幾聲,等稍微好一些之後才說:「看
來這下子……中獎的人得追加一個。」
「既然每個人都懷孕了,那套子可以不用買了吧,這個月赤字耶……」
Saber、Rider和Caster彷彿聽到凜的腦中傳來「啪」的斷
裂聲,之後,整間醫院裡迴盪著凜的怒吼聲:「E。MI。YA!」
「怎麼了,Archer?」Lancer問道。
「不……冇事……隻是覺得好像有人在掐我脖子。」Archer摸著脖子
說道。
「你想太多了,活著可能還是要像那個傢夥一樣瘋瘋癲癲的才比較快活。」
Lancer指著對小女孩發動熱情追求攻勢的金皮卡說道。
「說到這個,你再不回去,家裡的哈傑特大小姐可能會發飆唷。」Arch
er說道。
「你也快回去吧,那個大小姐應該不至於排斥另一個」衛宮士郎「吧。」
Lancer說道。
「唔……你從哪發現我的真實身分的?」
「無限之劍製應該不是每個人都能用的招數吧,彆小看我的推理能力啊。」
Archer笑了笑,想像著他們看到自己拖著Berserker進衛宮
家時,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 *** *** ***
時間推到十年後,地點是冬木市立第一國小。
「恭喜各位平安升上四年級,我是你們的新導師。」年輕男子在黑板上寫下
自己的名字,對著台下的學生說道。
「因為是新人,所以我隻認識幾個以前被我教過的,因此依照今天纔開始的」
慣例「,我們先點個名……唔……班上姓衛宮的還真多啊……一二三……有六個?」
「衛宮……寅。」男人問道:「你們有親戚關係嗎?」
「有啊!」穿著十分符合他名號的虎紋上衣,少年非常乾脆地說道:「我要
叫他們的媽媽阿姨。」
「不過大家都不能叫他阿寅,隻能叫」老大「!」另一個紫發少年說道:
「不然他的媽媽會一邊大吼」不要叫我老虎「一邊用竹刀把我們打飛出去。」
「這個畫麵好像哪見過……你媽媽是不是隔壁高中的老師,叫做藤村大河的?」
「冇錯。」
「天馬!小心!不可以說老虎!」一旁的少女馬上警告著。
「不要叫我老虎!!!」隔壁高中傳來虎吼。
「天馬……我看你最好請你媽媽來接你……」少女說道:「這樣可能還跑得
過阿姨。」綁著兩條辮子的少女雖然稚嫩,但口氣卻已有母親的諸葛風範。
「小赤……放心,可以叫牡丹的媽媽幫忙求情。」寅說道,同時往正在偷偷
消滅便當的金髮少女一指:「啊!牡丹又偷吃便當!吃的還是我的!」
「啊!」有著完全不襯這種東方名字的金髮少女捧著寅的便當滿教室跑。
「便當還我!」
「哇啊!!」兩人追逐之間,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單邊綁著緞帶,與天馬有著
同樣紫發的女孩,幾乎是一瞬間的事,她小嘴一扁,馬上哭了起來。
原本鬨轟轟的一群衛宮像結了冰般停頓下來,連牡丹也忘記把嘴裡的半顆鹵
蛋吞下去。
「嗚嗚……」
「哇啊!小紫不要哭啊!你哭的話櫻姨會殺掉我們的!」撞到她的寅死命陪
著不是。
「對不起……可是……嗚嗚……」被叫做小紫的女孩兀自啜泣著,顯然是個
一哭起來就冇完冇了的類型。
「雪子彆看熱鬨啊,快點來幫忙!」
「嗯?反正我媽媽不怕櫻姨,如果老大願意當我的奴隸的話就考慮一下。」
「伊莉亞阿姨不怕櫻姨,可是她是我媽媽的弟子唷,小心竹刀飛過來。」寅
不甘示弱地說道。
「啊,那隻好幫忙了,小紫,彆哭了……」摸了摸自己頭上與母親相同的雪
白髮絲,雪子走到小紫麵前說道:「你也知道老大本來就是冒冒失失的笨蛋嘛,
要他小心點比要Saber姨少吃點更不可能,你就彆哭了吧。」
「什麼嘛……一直叫我笨蛋……」寅嘟噥著。
「這……你們家族還真熱鬨啊……」和其他學生一起看著這六個擁有衛宮姓
氏的小孩耍寶的老師終於開口了:「不過……你們的爸爸難道都不管嗎?」
「爸爸啊……」六個小孩對望著,異口同聲的說:「那是不可能的!」
(這是什麼……看開的眼神?)被這精神攻擊嚇了一跳的老師再度問道:
「你們的爸爸……是誰?」話一出口,連問的人都覺得很蠢,正等待他們說出六
個名字時,這群小孩卻又異口同聲地說:「衛宮士郎。」
「咦?六個人的爸爸都同名?」
「我們的爸爸是同一個人,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姊妹。」
「同父異母啦,笨老大。」
「那種成語哪記得起來啊!」
「而且爸爸還有一個吧?」
「那是小赤專用的啦!」
(這家……真複雜啊……)老師與同學不約而同的想道。
衛宮邸,現為冬木市最大劍術道場「衛宮流道場」,不過一般人都在背後稱
它為「老虎道場」,這都是因為曾經拿下全日本劍道比賽三連霸的本流師範「衛
宮大河」的緣故。
學生還冇放學的此時,道場理所當然的空無一人,牆上掛著數十塊名牌,從
師範衛宮大河以降,是師範代衛宮士郎,以及用片假名書寫的衛宮Saber和
Archer。在兩個從者的訓練下,普通人自然不是士郎與大河的對手,要得
到全日本劍道優勝可說是輕而易舉,何況現在的他們已有能力在兩個從者手上取
得一勝。
二刀流士郎和虎竹刀大河的破例會外賽被媒體稱作第二次巖流島決戰,從此
衛宮流在全國打響名號,上門拜師者絡繹不絕。
在這劍道世家外表下,衛宮家還肩負了另一個身分,就是魔術師協會轄下冬
木靈脈的唯一守護者,在凜、櫻、伊莉亞的堅持之下,冬木原先的三個魔術師家
族「遠阪」、「間桐」、「愛因斯貝倫」通通集中納入新興的衛宮家,不過後來
倒是為了魔術刻印的傳承而傷透腦筋,因為刻印太多,一個人的體格容納不了,
而且六個小孩之中魔力迴路最多的不是凜的女兒「赤」或者櫻的女兒「紫」,甚
至也不是伊莉亞所生的「雪子」,而是全身冇半條迴路的大河所生的老大「寅」。
依照凜的猜測,很可能是因為寅是在士郎魔力暴走的那次就已經受胎,直接
受到父親身上的龐大魔力洗禮,因此纔會讓魔力迴路多到超越伊莉亞、足以等同
聖盃的情況。
最後,決定讓她們三人的女兒繼續繼承三家刻印,也教其他小孩魔術,這種
破除一法單傳的決定,是櫻、凜、Rider大力推動之下的結論,畢竟就是因
為這個規矩才讓櫻不幸了十幾年。
另一方麵,帶著Berserker回衛宮家的Archer──也就是來
自未來某平行世界的衛宮士郎受到不小的歡迎,例如凜就拿出灌注龐大魔力的寶
石把他當煙火放上半空中。他的出現讓凜左右為難了許久,因為凜發現自己居然
對他有和士郎一樣的感覺。因此,兩個衛宮士郎與妻子們達成協議,Arche
r可以和士郎共享凜這個妻子,不過「反正是同一個人」的想法在六個老婆之中
越來越接近冇約定的共識,偷跑的情況所在多有。
畢竟一個禮拜隻能輪到一天,也實在太少了。
何況全能煮夫多一個總是好的。
「真是和平的每一天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坐在教堂講桌上的女子啜
了一口茶說道。
「我說老爹啊,現在你知道聖盃不重要了吧。」卡蓮對一旁的言峰綺禮說道。
「得到那種東西也不會比較幸福,冇得到也一樣可以幸福滿滿,一肚子壞水
的話可是會像老爹你一樣被黑影附身唷。」
「你就彆損我了吧……」言峰綺禮說道。
「那麼……接下來我們父女一起去尋找我們的幸福吧!」卡蓮說道,然後頓
了一下,換了一副豔麗的樣子:「還是說……老爹你的目標就是我呢……」
「胡……胡說……」言峰的臉變得通紅。
「那有胡說,昨晚明明把人家戳得好痛……還鞭打人家……你看……鞭子的
痕跡。」卡蓮拉起袖子,展示著藕臂上血紅的鞭痕。
「這……這……」言峰的壞人臉紅得像剛吃過特辣麻婆豆腐一般:「可是你
也……」
「對啊,人家很享受呢,人家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我和爸爸是天作之合唷。」
卡蓮撫著自己的小腹說道:「而且爸爸的還射在裡麵……也許……會有寶寶
唷。」
「啊!饒了我吧!」言峰綺禮口裡說著,身體卻撲向女兒。
「啊……爸爸……咬我……捏我……快……啊!」卡蓮淫呼著,喜悅地接受
言峰的摧殘。
時間,永不停止。
命運,隨心而變。
【完】
小孩子的命名方式:(以生母年齡排列)
衛宮牡丹:母Saber,喜歡獅子,日本人常將獸王獅子與花王牡丹並稱,
故名。
衛宮寅:母藤村大河,寅者虎也。
衛宮天馬:母RIDER,傳說中從她的血中生出天馬。
衛宮雪子:母伊莉亞,發如雪,故名。
衛宮赤:母遠阪凜,因母親本身喜歡紅色而取名。
衛宮紫:母間桐櫻,取此名與遠阪凜的女兒相映。
累死人……XD因為冇玩過HA,所以也不知道卡蓮的興趣是什麼,所以她
和鐵拳女哈傑特隻能出現這麼一點(我和哈傑特更不熟)。
PS:「EMIYA」是衛宮的日文發音。
fate stay night 同人作
作者:sunkid1412
命運是種奇特而又無法抗拒的東西,我無法訴說這是什麼,但是它的的確確
在改變我以及身邊同伴的人生。
「士郎,你冇事情吧?」身邊的金髮少女拖著渾身是傷的軀體,挪動到了我
的身邊。
「Saber ,嗚,我還好,彆擔心。」儘管現在連趕路都非常吃力,但是我仍
不願表現出讓我的從者擔心。
說不出為什麼,隻是怕她擔心,我還真是個奇怪的主人。
「喂!你們兩個彆磨磨蹭蹭了,這樣Archer為我們拖延的時間又白費了。」
趕在前麵的少女不知何時叉著腰站在了我的麵前,儘管說話的語氣很是凶悍,但
是我從她的眼裡看出了一絲憂慮。
「Archer,這傢夥冇事吧,憑他一個人應該是很難抵擋得住Berserker.」
「那傢夥冇事的,我隻是要他拖延時間,不會有事的。」少女轉過了身,仿
佛害怕了我的目光,「我們隻要繼續趕到前麵去就好。Saber ,你攙著你那冇用
的主人快跟上來,我可冇時間等你們。」
凜的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對此我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驀地,我感覺自己被一個強有力的支撐給架起,「啊,Saber ,不用,真的
沒關係,我可以的。」
「士郎,凜小姐做的判斷是正確的,你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趕路,讓我來
代替你的雙腿吧。」說完不顧我的推搡將我背起,「不必擔心我的狀況,隻要身
為主人的你冇事,我隨時隨地都能恢複。」
聽完這句話我的心裡一下子五味雜陳,不知該喜該憂。
Saber 的身體瘦削,卻有著驚人的忍耐爆發力。揹著我在林間奔行絲毫不落
於前方的凜,騰起落地如飛馳覓食中的雌豹,身體熱力透發出的汗濕混雜著少女
特有的芬芳熏得我不由一陣神醉,「士郎,你的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
「啊?,冇有呀。」
「那我怎麼感到你……你的下身好像……」第一次聽到Saber 語意含糊地表
達,等注意時我不禁鬨了個大紅臉。
「對不起……對不起……這種身體反應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也不是身
體舒服……」一時我語無倫次,不知該如何解釋。
「沒關係,我隻是你的Servant ,身為master的你不必向我作解釋。」
「我們暫時就在這裡休息吧……應該冇事了。」
「Archer能跟上來嗎?」
「那……那傢夥一定冇事的。」凜回想起之前Archer對她說的話。
「到是Saber 的狀況……」微一沉吟,凜做出了決定,「冇得選了,隻能用
那個辦法補衝魔力了。」望著眼前破舊的屋子,少女做出了最終決定。
「什麼辦法?難道很為難嗎?」我好奇地問著。
凜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紅暈,「先進去再說,這裡不方便對你做出解釋…
…」
遠阪這傢夥到底搞什麼鬼?
進入破屋後,Saber 把我放下後就累得跌坐在地上,凜則在檢視整箇舊屋的
情況。
「凜小姐,你現在能解釋一下如何補魔了吧。」
「你真的想知道嗎?」凜瞥了Saber 一眼,然後又望著我。
「遠阪,麻煩你解釋下好嗎?」我很誠懇地問道。
「你也知道,如果無法得到補充魔力Servant 會逐漸衰落下去,Saber 雖然
依靠進食與休息一直不獵取人類來維持魔力,但是這也是有極限的,與Berserker
剛纔的一戰已經使身體處於崩壞的邊緣了,因此必須要大量補充一次魔力!」
「那怎麼才能辦到?」不知不覺中我已緊握Saber ,彷彿感觸到了我的心意,
Saber 另一隻手擱在我的手上輕輕撫摸著,「士郎彆擔心,凜小姐不是說有方法
的嗎。」
「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master與Servant 之間的身體碰撞!」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所謂身體碰撞就是master直接將身體內的魔力輸送到Servant 體內,士郎,
你過來……我說給你聽詳細的步驟。」凜朝我招了招手,並衝著我壞壞地一笑。
………………
「什麼!?你在胡說什麼?!這就是身體碰撞的補魔方式?」我不可置信地
望著遠阪,這傢夥不是開玩笑的樣子,表情嚴肅地衝著我點點頭。
「誰讓你自己身體內的魔術迴路如此差,如果是我當然不必如此‘深入’地
與Servant 溝通咯。」
「士郎,你聽明白凜小姐的方法了嗎,能不能告訴我,這樣我也好配合。」
Saber 很認真的看著我。
「這……這絕對不行!我不能這樣做。」我覺得臉上發著燒,低下頭恨不得
鑽到地底下。
「Saber ,我已經把方法告訴你的主人咯,他不想乾我可冇辦法,嘿嘿,男
子漢大丈夫居然還怕乾這個,是你不行嗎?」
「士郎!不要怕,說出來!不管什麼樣的痛楚我能忍受的!」Saber 也來「
煽風點火」,可是我又怎麼能怪她呢。遠阪你這傢夥真是害死我了。
「其實……其實就是……讓我們上床運動一下。」撓破頭皮,我好不容易把
話說了出來。
「上床……運動?這種運動難道一定要在床上才能進行嗎?」Saber 的臉上
露出了一絲困惑,隨後她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將身體坐正,「冇問題,不管是什
麼,我一定努力配合你。」
「哈哈,女方都說冇問題了,你還不好好把握!」遠阪這傢夥手上一發力,
將我推得跌到Saber 身前,Saber 扶住我,「你冇問題吧,士郎。」
隨後她將我攙扶到了靠窗的床上,這張大床是剛纔遠阪特意收拾乾淨的。
「之後的事就拜托了,請多指教。」Saber 的表情仍然是如此認真、專注,
讓我愈發難以啟齒。
「不行……我……我還是乾不出來。」我的手緊緊地攥著褲子,頭深深地低
著。
「真是冇用!」遠阪這傢夥帶出不屑一顧的口吻將我一把推開,「那就讓我
給你做個示範好了,士郎,你聽好,你這樣做不是為你自己,而是為了幫助Saber
補充魔力,其實你就把自己當成加油站好咯。」
「凜小姐,你這是在乾什麼?」Saber 的聲音內第一次帶著羞怯,還是那麼
好聽,但是隨後的聲音愈發使我的心跳加速,「沒關係……你隻要放鬆就可以了,
你太緊張了,你看你都緊張的起雞皮疙瘩了,你隻要想著這是件快樂的事情就好。」
「凜小姐,你的動作好奇怪啊,為……為什麼要摸我那裡……」
「呃哈……好癢,求……求求你……彆舔我了,我……我有些受不住了,啊
……」
「Saber ,不要害羞,順著自己的感覺來,慢慢釋放自己,這樣纔有利於之
後士郎給你補充魔力,不要抗拒、不要彷徨,享受這美妙的夜晚吧。」
「士郎……」
雖然努力不去看那邊的情況,但是身體的燥熱已經讓汗水浸透了衣衫,下身
更是起了要命的變化,隨著身畔衣衫褪落的細碎聲以及愈發劇烈的鼻息聲,伴著
呢喃軟語更是刺激地讓我手足顫抖。
偷眼瞟了下,瞅見遠阪正忘我地吻著Saber 的脖子,並不時伸出丁香軟舌輕
舔慢舐地挑逗著Saber 的耳垂,左手更是肆無忌憚地探入半解開的雪白襯衣內,
雖然瞧得不甚明瞭,但是Saber 胸前的兩團白膩隨著遠阪手上的動作頂動著衣襟
變幻出無數形狀。
Saber 的臉上升起的紅暈愈加動人,小嘴半開半闔間發出了愉悅而略帶迷惘
的呻吟,忽然遠阪的右手勾起Saber 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向自己,櫻唇彼此深深地
互相印在了一起。
被遠阪這傢夥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目瞪口呆不隻是Saber ,還包括我。
就在我倆驚愕地注視下,遠阪用自己的舌頭破開了Saber 的齒關滑入了櫻桃
小嘴內,Saber 看得出想要推拒,但最後卻是無力地軟倒在了遠阪的懷抱內,任
其所為。
我的頭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時間不知過了有多久,直到遠阪緩緩地離
開了Saber 的小口,才注意到一絲銀色唾液連著兩女嬌柔的唇畔。
「遠阪!你好過分!你這是在乾什麼!!」等回過神來,我不禁衝著眼前向
我眨眼的惡魔少女大吼起來。
「士郎……不要怪凜小姐,她剛纔、剛纔是為我熱身……」Saber 不勝嬌羞
地趴伏在遠阪懷內,「我已經知道什麼是床上……床上運動了,士郎接下來……
就……就交給你了。」
「Saber ……」第一次從她身上發現了柔弱少女般楚楚動人的風姿,與過去
英姿颯爽的作風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士郎!」我這才注意到遠阪用無比嚴厲的神情在注視著我。
「不要認為補魔是件很輕鬆的事情,對於半吊子水的你來說,如果不能讓自
己的Servant 在補魔中達到**,是會被反噬的。那時候非常危險,不僅Saber
會因此而徹底崩壞,就是身為master的你來說也會因此而丟了性命,所以之後務
必要全力以赴,不要有絲毫鬆懈,切記!」遠阪的話讓我心中一凜。
「我相信士郎你一定能辦到!」Saber 不知何時靠到了我的身邊,雙手緊緊
握住了我的手。
「時間不早了,你們快些辦事,我不打擾你們了。」遠阪走到門邊,「我會
在外麵為你們守護,不必擔心。」
「謝謝你,遠阪。」,那傢夥對我的表示僅是搖搖手,閃出了門。
「請溫柔一點……我是第一次。」Saber 躺在了床上,兩腮酡紅。
我伸出了顫抖的手,剛放在了少女的胸前,兩人都一陣悸動。
剛想把手抽回,Saber 卻將之緊緊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冇時間了,我們
要快一些,士郎……我們一起努力吧。」
我將Saber 的小手拉起,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緩緩摩挲,而後輕輕親了下她的
手背,之後整個人猛地壓下深深地吻住了Saber 火熱的唇。
她的唇是那麼柔軟、那麼甜蜜,鼻息間噴出的香鬱迷得讓人心醉,我也學著
之前遠阪的模樣用舌頭頂開了Saber 溫柔小嘴,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狂舞。
Saber 的眼神迷離,倏地出手勾緊了我的脖子,將我倆的唇拚命地壓緊,我
也不失時機的開口將她的柔舌引領進自己的口中。初時有些不適,隨後Saber 努
力伸長自己的舌頭在我口內不斷探索並隨著嘴部運動將香唾哺給了我。
被激發出的**壓倒了一切,我倆在床上旋碾著,體內透發出的欲焰將之前
的矜持徹底擊碎。熱烈的吻著彼此的唇、臉頰、耳垂、髮絲。很快我在我手指的
動作下,Saber 的襯衣被完全卸開,「好美!」望著眼前瑩潤光潔的肌膚,我深
深地吸了口氣。
「士郎……你這樣看我……好……好羞人哦。」Saber 羞赧地笑著,指尖滑
過了我的手臂。
我用嘴做著迴應,輕輕柔柔地吻在了少女雪白的胸脯上,「嗯……好……好
舒服……士郎……」
將Saber 胸部最後的束縛解開,一對小巧卻又彈性十足的|乳峰聳立於我的眼
前。雪白挺拔,觸手間柔膩的感覺讓人心動不已,峰巒頂端那觸目的紅梅在指尖
的碰撫下很快聳立了起來。
「好癢……不可以……」話未說完,我已經又一次用嘴將那櫻桃小口堵了起
來。
嘴中隻能發出「嗯……嗯……」囈語的Saber 已經無力阻止我手指的侵犯了,
揉、捏、壓、擠,嬌嫩的玉峰在我手中不斷變幻著各種形狀,當事人的手象征性
地推拒著我的手臂,冇想到這樣的行為更加是往我心中熊熊燃燒的熾炎上澆了一
層油。
我直起身子,看著身下兀自嬌喘不已的Saber ,「為了能夠幫你補充更多的
魔力,我不得不這樣做,抱歉了。」
少女輕輕搖了搖頭,「冇必要這樣說,士郎,我相信你。」
俯下身,我將Saber 的裙子解開放到了一邊,雖然有了被進一步侵犯的思想
準備,但是Saber 在我的注視下仍不好意思的併攏著腿,一隻手擋在胸前,另一
隻手則有意無意地遮護於身下。
必須快點趁熱打鐵,念及於此,我手上更不敢怠慢,輕輕拉起了遮住下身的
手,並乘勢用另一隻手勾住了白色內褲的邊緣將其慢慢往下扯。
感觸到我動作的少女嬌軀陡地一震,護胸的手條件放射地拉住了我的手。
望著Saber 的動作,我冇說什麼,隻是盯著她的眼睛,衝著她緩緩地搖了搖
頭。
手鬆開了,羞臊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Saber 已經徹底放棄了一切的抵抗。
拖下白色內褲後,內裡的隱秘被我一覽無遺。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異性的下身,
我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要跳出脖頸。
努力分開雙腿,湊近神秘處,沖鼻聞到了一股異香,這又一次刺激著我的大
腦神經。忍不住將自己的唇印到了那如山崖裂痕般的秘境,品嚐著從未想過的神
奇滋味。
Saber 的身體被我**的一陣痙攣,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頭部,嘴裡發出嗯
哼咿呀不知所謂的聲響。在我的再三努力下,終於從窄縫內流瀉出了汩汩清泉,
雖然味道略帶酸楚,仔細品嚐起來也是彆有一番滋味。
「士郎……彆……彆吸那裡了,我……我吃不住了,啊……」
我愛憐的起身又吻上了少女的櫻唇,纏綿間將剛纔流瀉進我嘴中的清泉回哺
給了少女自己。
品嚐到自己下身的淫液後,Saber 的俏臉愈來愈嬌媚,巧笑倩兮地將我翻身
壓住,轉身到了我的襠部,渾身顫抖地拉開了拉鍊,內裡的硬物早已頂得我的褲
頭高高隆起,在掙脫了束縛下,昂然挺起間竟射出了一道激流。
雖然被Saber 反身壓住看不見情形,但是聽得她驚慌地「呀」了一聲,料想
可能射到了她的身上。
「抱歉……Saber ,我不是故意的。」我歉疚地向少女認錯。
「沒關係……是我自己……冇……冇注意,不能怪士郎你。」話剛說完,我
即覺得下身那物陷入一片溫柔的包裹之中,真冇想到竟然會如此舒服。
雖然Saber 的口舌之技很是生疏,但是她仍然本著一絲不苟的態度吮吻著,
實在是嗬護倍至。
「噢……」我不禁在她耐心地服侍中下身勃起到了最大程度。
靈巧以及的舌頭在粗硬的肉柱上盤繞拖刷,口腔內更不時擠出香津澆淋在柱
子頂端的菇頭上,手指更是不斷搓揉著柱子下端的雙丸。
我也忍不住奮力抬頭,將自己的長舌探入少女春情賁發的股間。一時間,兩
端傳來的吸啜聲此起彼伏,相映成趣。
終於我的身子一陣劇烈的抖動,一股又一股的激流射進了包裹於柱身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