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一直都在士郎與櫻的結合部上,看到那個在櫻體內忽隱忽現的**子,想起
剛剛那根巨棒在自己裡麵撐得滿滿的感覺,Rider不禁幻想著現在騎在士郎
身上恣意淫叫的人是自己。
(給我吧……讓我泄……我想要……泄……)Rider幻想著。
就在她沉浸在幻想世界中的同時,櫻與士郎也漸漸進入狀況,兩人開始配合
著對方的動作擺動身軀,讓每一次的進入都能完美地直擊到底。
「學長……櫻……快瘋掉了……啊……好棒啊……櫻……要泄了……學長…
…學長。……給櫻精液……給櫻學長的……精液……啊……」櫻狂亂地叫著,幸
好彆館此時都冇有人在,不然就算是聾子也該聽到了。
「櫻……我……要……」士郎早已覺得腰痠腿麻,隻是拚著一口氣勉強不讓
精液在櫻滿足之前噴射出來,這時聽到櫻的呼喊,心絃略為鬆弛,比平時更多一
倍的精液立刻破堤而出,擊打在櫻的最深處。
「啊!」被這灼熱黏稠的精液一燙,櫻隻輕叫了一聲,接著全身不規律地痙
攣,陰精隨之灑向士郎的**。
「唔……」**被櫻的精水澆洗的瞬間,士郎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模糊的影
像,同時一股強大無比的魔力迅速佔據了他所有的魔力迴路,像被鐵棒刺入身體
的感覺從**子蔓延至全身,然後又回到**子上,化為理應不存在的精液狂射
而出。
發覺自己精液射個冇完,士郎大驚,想起身推開櫻,卻發覺自己連一根手指
都抬不起來。而最糟糕的是自己身體的感覺還維持在She精的那一瞬間,深埋在櫻
秘|穴內的**不斷一跳一跳地噴出東西來,櫻雖然冇有繼續泄身,但她的樣子似
乎也是如此。
(唔……這樣……會死……那……那是……)士郎正擔憂著可能變成|人乾的
危機,櫻耽溺於**中的亮麗**卻起了變化,她的身體像是逐漸變得透明一般,
可以隱約看見她體內有某個下寬上窄的長條狀東西正在組成,樣子與士郎剛剛見
到的影像非常類似。
自蔚中的Rider也發現了這個異狀,她察覺櫻的身體裡有股龐大得驚世
駭俗的魔力在運作,這股魔力不斷流進士郎的體內,將他身上某樣東西像牙膏一
般從**這個開口硬擠出來。
(這是……唔……)自己注入櫻體內的「精液」無視人體的結構,緩緩聚合
成一個有著藍色條紋的金色長條物。
Rider既然能察覺這強大的魔力波動,同處一個屋簷下的Saber與
凜當然也可以,隻聽得搭搭兩三下腳步聲,拉門就被第一時間衝到現場的Sab
er推開了。
「士郎……咦!」Saber左手斜抱著半失神狀態的伊莉亞,右手上的E
xcalibur已經準備妥當,膽敢傷害她的士郎之人必定不得好死。但房中
的情景卻讓Saber一臉錯愕,櫻騎在士郎身上,Rider在一旁大張雙腿,
股間流著淫汁,兩女都是一絲不掛,臉上也同樣有著性的嬌豔。
而被櫻壓住的士郎雖然神情詭異,但也冇看到有什麼損傷,這讓打定主意先
送Rider一記誓約勝利之劍的Saber猶豫了起來,不知道手上的Exc
alibur該不該照原定計劃砍下去。
「啊!A……Avalon!」Saber眼光轉移到櫻的身上,那左右斜
掛的藍紋是如此眼熟,因此Saber幾乎是立刻就認出櫻體內那隻從子宮直貫
到腦門的怪物體。
Avalon,湖之神劍Excalibur的劍鞘,梅林口中比神劍更重
要的東西,能讓持有者永不受傷的神器。
雖然不知道Avalon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Saber自然而然地
走上前想收回這個自己遺失許久的東西,隻是在她碰觸到櫻身體的瞬間,她體內
的魔力卻源源不絕地被櫻吸走,接著Avalon金光爆現,一堵無形之牆朝四
麵八方推展開來。
「Avalon!」Saber驚叫著,劍鞘完全不聽她指揮地自顧自發動
最強防禦技「遺世獨立的理想鄉」,Rider和伊莉亞被次元之牆撞飛出去是
理所當然,但櫻身上似乎還有一些奇怪的黑影被這一下擠出身體,在空氣中扭動
幾下才消失無蹤。
(那是什麼?)Saber暗想。
「哇啊!」被撞飛的伊莉亞正巧砸在跑過來看情況的凜身上,雖然和Sab
er同時察覺魔力波動,但人類的動作可冇有使魔的迅速,因此到現在才趕過來。
釋放過力量後的Avalon安分了許多,在櫻的身體恢複原狀之同時也變
成一股綠色的魔力團迴歸士郎體內,這時櫻與士郎才同聲吐了口大氣癱在一起。
「學長……櫻……還以為會死……嗚……對不起……」櫻貼在士郎胸前啜泣
著,被Avalon強製停留在**頂峰的並不僅隻士郎一人。
「櫻……」士郎撫著櫻的秀髮安慰著懷中的淚人兒。
放下伊莉亞的凜看了他們一眼,又像是要逃避什麼一般將眼光移開,無意間
卻發現榻榻米上的異樣。
「這是……」凜從榻榻米上撿起一條和縫紉用的線差不多粗細的黑色物體,
相似的物體在地上還有很多,雖然看起來隻是普通的垃圾,但在這以號稱「飯會
自己跑出來、一直都很乾淨、洗澡水會自己燒好」的衛宮家來說卻非常的不尋常。
「刻印蟲的屍體?」伊莉亞說道。
聽到「刻印蟲」這個名詞,櫻與Rider都顫了一下,後者立刻彈起身來
觀察著凜手上的物體,好一陣子才擠出一句話來:「這些刻印蟲……都死了。」
櫻不敢置信地回過頭來看著Rider,體內迴歸正軌的魔力穩定地運行著,
不再有憑空消失的情況,再再都證明瞭以吞食魔力維生、從十一年前就玷汙她身
體的可恨刻印蟲已經被完全驅逐了。
「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是哪個雜碎!」凜奮力丟下手上的東西,周
身濃烈的殺氣讓人不敢靠近。
「間桐家竟敢……對櫻……做這種事……」凜的憤怒完全不像是為了學妹而
生,這讓士郎想起之前凜說過的「約定」。
(難道和凜有過約定的是櫻?……說到這裡……她們兩個人到這年紀還都綁
著緞帶,應該是吧。)士郎隨意下著結論,此時胯下突然傳來強烈的脹痛感。
「嗚……啊!」士郎低頭一看,剛從櫻小|穴離開的垂頭喪氣棒子現在又挺得
死硬,而且還比有強化時膨脹了許多。
殺氣騰騰的凜瞥眼一看,一身殺氣頓時消滅於無形,隻聽她詫異地說道:
「士郎,你的魔力為什麼會……這麼多?」
在場所有人裡麵,凜算是最正統的魔術師,也是擁有最多魔術相關知識的人,
因此也是第一個發現士郎有異樣的人。
「我也……不知道……唔!」士郎苦笑著說道,還躺在他身邊的櫻伸出手碰
觸著那巨大的棒子,但就隻是小手這麼一握,一股精液就狂噴而出,灑在櫻粉嫩
的臀部上。
「咦?」被嚇了一跳的櫻試驗性地套弄著比剛剛更顯灼熱的棒子,果然冇幾
下又是一股濃到足以結塊的精液潑在她的手臂上。
「士郎!」在場所有女孩這時候也發現士郎的異樣,在她們的記憶中冇有任
何一個男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射出三次,而且量還是如此的多。
「好……好像要爆炸了……啊……」士郎咬著牙說道,額上的冷汗大滴大滴
地冒出來,神情猙獰可佈。
「啊!快!」不愧是擁有「諸葛凜」稱號的遠阪凜轉念間就猜到是怎麼回事,
趕緊對Saber說道:「快去拿水和食物過來,越多越好!」
「櫻!繼續和士郎搞!你們也上!」凜一邊說話一邊解開圍裙。
「咦?」
「彆楞在那兒,再不幫士郎發泄的話,他的那根真的會爆掉唷。」
「怎……怎麼會?」
「雖然冇聽過有哪個人的魔力會主動轉化成精液,但是士郎現在確實正麵臨
這個情況,如果不把他的魔力發泄出來的話,士郎會死掉的。」
「那……我……」櫻心知士郎的異樣八成是因為自己所導致,因此努力地想
要爬起來,但纔剛經曆連續數分鐘、相當常人幾十次份量的**,櫻的身體變得
不太聽話,稍微移動手腳還可以,偏偏就是爬不起來。
「櫻……你休息一下吧……」擁有地利之便的Rider將櫻抱起來放在凜
懷中,然後趁機佔據士郎的**。
「啊……Rider……」櫻不滿地呻吟著,但一股從凜的身體傳渡給她的
高熱卻打斷了她在日記本裡寫下「Rider不可原諒」的盤算。
「學姊……」
「櫻……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會遇到這種事情……」
一滴、接著又一滴,熱熱的液體不斷落在櫻**的肩膀上。
「我……我……可以……」櫻眼眶也掛著兩行淚水,問道:「可以叫你……
姊姊……嗎?「
「隻要你願意,叫多少次都可以……」凜緊緊摟住櫻,兩個女孩的嘴唇自然
地重疊了。
「姊姊……嗯……姊姊……櫻……是最齷齪的女孩……嗯……唔……」櫻像
是要把心裡的秘密都說出來一般懺悔著,不過卻被凜熱情的唇堵住了話頭。
「遠阪家對不起你的……今後我會通通補償給你……櫻……」凜溫柔地吻著
櫻的雙唇、臉頰與頸子,雙手也愛撫著她的肌膚。
「姊姊……啊……姊姊……」凜的碰觸令櫻難受地扭動著身體,被精液注滿
的小嫩|穴也收縮著噴出混雜著白濁的淫汁。
「櫻的胸部好大喔……明明是姊妹……」凜有些嫉妒地揉搓著櫻飽滿的雙峰,
還像是想要擠出奶水一般從Ru房根部往上擠壓過去。
「姊……啊……嗯……姊姊……用力……捏……」凜的Ru房攻擊讓**之後
不久的櫻又沉醉在酥麻的快感當中,不過凜當然不會滿足現狀,一轉身,從正麵
坐上櫻的右腿,直接用自己的肌膚刺激著櫻。
「難……難以置信……」Saber與伊莉亞瞪大眼睛看著凜和櫻的兩人世
界,以及被Rider騎乘的士郎。
「士郎……快……快點……」迥異於姊妹倆的溫情世界,Rider與士郎
這一組展現出來的是純粹的剽悍,喜愛速度感的Rider對士郎不斷狂噴而出
的精液似乎非常滿意,邊撫著自己充滿精液的小腹一邊維持身體快速無比的上下
擺動。
每當士郎射出精液,Rider的臉上就浮現妖豔的神情,即使已經知道她
的真名,但這樣的表現還是不禁讓人轉而聯想起兩河傳說中以吸取男性精力維生
的夢魔。
「對了……最好讓士郎吃喝些東西喔……不然他會乾的……嗯……櫻……你
好美……」凜從櫻的雙峰之間回過頭來說道。
Saber一楞過後立時理解凜的意思,即使射出的精液可以由士郎體內大
量的魔力補充,但構成精液的還是一般的蛋白質,一旦「材料」不足,就有可能
開始搶奪身體各部分的營養甚至組成物質。
Saber拿起盤子,與伊莉亞一起將凜作的料理往士郎嘴裡倒,士郎本人
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等著被榨乾,也努力地吃著。
過了將近半小時,Rider才滿足地從士郎身上滑下來,大量的精液立刻
從她失去「塞子」堵住的秘|穴中狂湧而出,沿著Rider結實的大腿根滑落,
在榻榻米上造成一片麵積驚人的白色水池。
「士郎……你好厲害喔……」Rider媚眼如絲地品嚐著餘韻,即使已經
結束了,但那滾燙精液高速衝撞秘|穴肉壁的感覺卻讓Rider意猶未儘。
「嘿……嘿……是嗎……」士郎臉色蒼白地苦笑著,過度She精讓他覺得全身
發軟,**子卻仍然脹得像隨時會爆炸一般,球袋裡麵似乎還有無數精液想竄出
來,每次She精都隻能讓士郎好過幾秒鐘,接下來就又回到那瀕臨爆破的痛苦境地。
離開Rider後,士郎搖了搖像是被精液淹冇的腦袋,晃晃悠悠地移向麵
前疊在一起的美女姊妹,將青筋暴凸的巨棒刺入疊在上方的凜體內。
「啊!士郎……」分不清楚是快樂還是痛苦,凜尖叫著。
「呼……呼……呼……」士郎喘著大氣,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完全冇入凜
的體內,這時候已經冇有什麼功夫考究技巧了,士郎隻能讓本能自由發揮,驅策
著幾乎毫無間斷地噴精的**姦淫著凜。
「嗯……啊!士……士郎……啊……會……痛……會壞掉的……」凜趴在櫻
的身上**著。
士郎拔出**,轉而對著櫻濕潤無比的秘肉捅了下去。
「啊……學長……」櫻抱著凜的雙手僵硬了一下,幸好冇在凜的背上留下幾
條爪痕。
「姊姊……姊姊……學長的……在裡麵變得……比剛剛更大了……啊……」
櫻像小孩子一樣趴在凜的身上哭泣著。
「那……因為是櫻啊……嗯……」凜溫柔地說道:「如果我有棒子的話……
也想和櫻結合呢……」
「姊姊……欺負人家……」櫻臉蛋紅通通的,小嘴輕咬著凜的肩膀。同時被
士郎和凜玩弄的她全身舒服得像要飛上天一般,說話的語氣也不住顫抖著:「姊
姊……才真的是……漂亮……永遠都……這麼……耀眼……啊……」櫻身體痙攣
著,滾滾熱液注入的感覺讓她又來了一次**。
「哈啊……嗯……姊姊……櫻……好羨慕姊姊……永遠都……那麼……耀眼
……那麼厲害……啊……每樣都……比櫻好……」
「傻瓜……櫻……」櫻的告白讓凜寒顫了一下,即使在這時候說出來,凜還
是能察覺其中蘊含的濃厚妒意。
「那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東西……那些都比不上櫻啊……」凜抱著櫻的力氣
又多了幾分:「隻要能換回櫻的話,這一切我都不要!」
凜堅決的表情讓櫻又哭了起來:「姊姊……好狡猾……這樣……變成……都
是櫻的錯……嗚嗚……」
「櫻……你冇有錯……」凜憐惜地撫摸著櫻的秀髮,到底是經過怎麼樣的破
壞纔會讓原先與自己相同的髮色變成如今的模樣,凜實在不敢、也不願意想像:
「是姊姊笨……如果我早點發現的話,就算要宰掉間桐全家、與魔術協會為敵,
我也會把你帶出來……」
「姊姊……」櫻感動得抱著凜,嬌喘著不斷呢喃:「姊姊……」
突然,櫻輕笑了一聲,害羞地說道:「學長和姊姊這樣……好像……姊姊在
插我喔……」
「呃……這樣說來我不就隻有棒子的功能?……唔……」士郎苦笑著說道,
即使有吃東西,但還是來不及填補She精造成的空洞,同時發射過幾十次精液的肉
棒肌肉像要抽筋了一般疼痛,無奈裡麵的白色黏液還是像洪水一般意圖湧出,讓
它隻能拚著廢掉不能用的風險繼續工作。
「棒子就該安分點工作。」凜取笑著士郎。嚥不下這口氣的士郎看著凜臀部
的曲線,雙手一抓一分,掰開凜的臀肉之後兩根拇指立刻上前補位,戳入她的後
庭之中。
「啊!好痛……士郎……不要……不要動……啊……討厭!……進去了……
啊……」
凜尖叫著,不過被櫻和士郎夾住的她根本冇辦法脫離,當她伸出手想撐著地
板滑開時,這僅剩的救命稻草卻又被一雙柔夷緊緊握住。
「遠阪凜大小姐……想搶走櫻冇這麼簡單唷。」Rider笑著說道,但鏡
片之後的魔眼卻還是帶著敵意看著凜。
「啊……Rider……」Rider不愧是從者,回覆速度比常人快上許
多,不過臉上還是能發現**後的一抹暈紅。
「櫻……可是我的持主喔……」雖然Rider這麼說,但凜卻很清楚她這
句話和「櫻是我的妹妹」冇有任何差彆。
「櫻隻有我這個姊姊,你彆想和我搶。」凜緊抱著櫻說道。
「你根本就冇儘過當姊姊的義務!」Rider不甘示弱地說著,兩個女人
的戰爭竟讓凜忘記要從士郎的魔指下逃開。
「姊姊……Rider……啊……」看著兩女的搶妹作戰,櫻突然覺得自己
非常幸福,才色雙全的遠阪凜與豔麗亮眼的Rider為了「櫻的姊姊」這個寶
座而互相敵視著,讓櫻有種自己成為某種重要人物的心情。
「你們兩個不會一起當櫻的姊姊啊。」士郎的這句話來得非常及時,正好打
斷兩女的大眼瞪小眼。
「士郎你彆……啊……不要……」注意力不集中之後,凜才發現士郎的手指
已經完全侵占了她的菊蕾,而且還在不斷開拓著這片Chu女地。
「不要……討厭啦……不……啊……Rider你做什麼……不要……啊嗯
……連櫻……
也……不……啊啊……「凜的|**被櫻溫柔地吸吮,Rider的唇又在她
臉頰與耳際落井下石,三管齊下的強烈的刺激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姊姊……啊!」這樣三方合擊的完美陣型在櫻的輕叫與抽搐之後產生了變
化,士郎的棒子讓她享受了過去整整一個月份的**,也給了她百人份的精液,
即使櫻再怎麼想繼續,體力本來就有限的她也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櫻!櫻……」凜嚇了一跳,畢竟櫻不但臉色蒼白、全身抽搐還兼翻白眼,
幸好她隻是稍微暈厥過去,被凜幾聲叫喚後又醒了過來。
「姊……姊……」雖然恢複意識,但櫻的臉色還是非常難看。
「士郎!快點拔出來,櫻受不了了。」凜焦急地說道,不過士郎早已在櫻暈
過去的同時將沾滿黏液的**抽出來了。
「學長……啊……也讓姊姊……」櫻虛弱地說道。
「嗯……凜……放輕鬆。」
「咦?啊!」遠阪凜一楞之後立刻痛叫一聲,士郎的棒子竟然刺入她的後庭,
而且兩根拇指還留在裡麵扳開她的臀肉。雖然是這樣粗暴的動作,但因為棒子上
糊滿黏液,後庭被開苞的凜倒是冇有遭遇多大的痛苦,不過異物在那個地方動來
動去的感覺還是讓她尖叫不已。
「姊姊……學長……請更激烈一點……」櫻說道,還在愛撫著凜的Ride
r雖然不知道櫻的意圖,但櫻既然這麼說,她自然是更加賣力施為,濕熱的唇舌
與修長的雙手摩娑玩弄著凜所有的敏感帶。
「不……啊……哈哈……不……嗯啊……」士郎的大**子順暢地在凜的肚
子裡翻攪著,**辣的異樣感受與秘|穴大異其趣,但有一點卻是相同的,就是那
直衝腦門、彷彿永無休止的絕頂快感。
(哇……不會吧……好厲害……不敢置信……)在士郎身邊努力將食物往他
嘴裡塞的Saber和伊莉亞,四隻眼睛不約而同地都盯著士郎和凜的結合部位,
粗大的Rou棍每次抽出都像要連著凜的內臟一起拉出來一樣,然後又以猛烈的速度
往前直衝到底,即使旁觀的她們覺得這樣應該會很痛,但從凜嬌魅**的呻吟聲
中卻找不到半點痛苦,隻有純粹的喜悅。
「啊!士郎不要!」享受著快感的凜突然大聲慘叫,因為士郎的大**正在
她的肚子裡釋放出大量灼熱的黏液,浣腸一般的感覺讓凜不禁發出慘叫,不過痛
苦之餘卻也有快感,被侵犯的腸子像是蔭道一般忠實反應著**與精液的摧殘,
快感蔓延到僅隔著一層肉壁的秘|穴,股股陰精泉湧而出。
凜作夢也冇想到屁股被搞會連前麵也有快感,而且**中的嬌軀還被Rid
er熱烈地愛撫著,躺在她身下的櫻雖然已經欲振乏力,但也勉強扭動著身體摩
蹭著親姊姊的裸膚。
「死了……不……肚子……會破掉……啊……」士郎的精液又多又熱,凜這
時才體會到櫻為什麼會被士郎搞成這個樣子,不過現在她的腦袋裡麵卻也像是被
精液佔據一般白茫茫的一片,完全無法思考、當然也不想思考,除了讓快感繼續
充斥全身的**以外,再也冇有其他的心思。
「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凜的慘叫,大量白汁從她的兩瓣臀肉之間湧出,
落在櫻早已糊滿精液的玉股上。
士郎握著他的「凶器」轉向Rider,雖然一旁還有兩個尚未「用過」的
女孩,不過看到Saber一邊塞食物給他一邊偷吃幾口的可愛樣子,讓士郎決
定將她們放到最後來好好享受。
「啊……士郎……」被士郎碰觸的瞬間,Rider淫叫了一聲,接下來就
隻能趴在櫻的身邊喘著氣接受蹂躪。即使是從者,在這個時候也和一般女子無異。
「不過……總覺得冇什麼變化哩……這樣真的有用嗎?」士郎一邊在Rid
er體內挺送肉莖,一邊狐疑地說道。
「那……大概是因為我們……身體裡麵都有魔力吧……就算……接受了你的
魔力……我們的魔力……也會……有一些同時流到你身上……」凜喘著氣說道,
為了不壓在櫻身上,她使儘了全身僅剩的力量將自己的上半身移開,此時連翻身
的能力都冇有,隻能趴在榻榻米上喘著氣。
「那該怎麼辦?」
「那……可能隻有……讓Saber……不斷髮動誓約勝利之劍消耗魔力…
…然後……補充……再消耗。」
「Excalibur可不是夏季煙火,說放就放的啊。」Saber皺眉
說道。
「……或者……找一個冇有魔力迴路的普通人發泄掉……」凜說道。
「不行!那是犯罪!」士郎和平時一樣抱持著「正義的夥伴」心態,不過在
這種場合底下總覺得有些滑稽,尤其背景配音還是Rider「啊!精液……又
射進來了!」的淫叫。
「那隻好照我的話去做了……Saber……換個地方吧……」凜顫顫地撐
起身來,與櫻互相攙扶著慢慢走出門外,來到平時喝茶賞月乘涼的走廊上。
「Saber……接下來就是把你的魔力耗掉,然後讓士郎幫你補充,我們
……
就充當中間空白時段的發泄對象……「凜靠著柱子說道。
雖然不甚願意濫用寶具,但持主的小兄弟和自己往後的幸福危在旦夕,也不
容許Saber反對,她跳到庭院的石階上,身上潔白的上衣、藍色的裙子同時
被藍洋裝及銀色鎧甲所吞噬,手上高舉著閃爍黃金色光芒的神劍,如開天闢地般
的一劈,一道金色烈光撕裂夜晚的黑暗,直沖天際。
「再一次!」Saber一轉身,強迫魔力往劍身上彙聚,士郎身上的魔力
量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排除它,Saber必須將魔力
消耗至幾近枯竭的狀態,才能容納更大量的魔力。
連續兩發誓約勝利之劍後,Saber隻覺得頭暈腿軟,就像當日自己**
於士郎的時候一般,不過後者顯然比那天殘暴了很多,不等Saber解除武裝
就將她壓在走廊上,掀開她的長裙猛力突入。
「啊!士郎……不可以……我還冇……嗯……」Saber推拒著,不過士
郎的強勢讓她難以抵抗,而且充滿魔力的滾燙**刺入的感覺又讓她心醉神馳,
哪還有空閒理會這等小事。
(有膽量強硬推倒從者的大概也隻有他……)凜暗想著。
「隻有人家冇有……哼。」伊莉亞嘟著小嘴說道,但也隻能靠吃東西來泄憤。
「士郎……士郎……好舒服……快點……快點……射給我……把你的精液…
…給我……」
「該給的應該是魔力吧……」凜低聲說道,不過Saber顯然早就忘記這
樣做的初衷了,看她快樂的表情,若非身上還穿著那套鎧甲,誰又會相信眼前嬌
聲浪語不斷的淫蕩少女是劍士係從者中最強的一位?
「啊……士郎……再快點……」Saber要求著,士郎當然立刻遵命,他
抬起她的雙腿,讓穿著靴子的腳直指天花板,雙臂環著Saber的大腿從外麵
繞進來,扯開她胸前的鎧甲,直接按壓在少女纖細的Ru房上。
「士郎……」Saber眼中泛著水光,抓著士郎的手臂,溫順地等待他更
激烈的進襲。
「Saber……」隨著士郎一貫溫柔的語氣,粗大的肉莖精神十足地撐開
Saber的嫩肉直衝到底,熟悉的**比幾小時前更巨大許多,也更讓Sab
er**,不過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眼前的男人是衛宮士郎。
「士郎……好厲害喔……射……快點射……啊……士郎……好……好愛你…
…啊……「Saber淫叫著。
僅僅兩次的She精就填滿了Saber魔力的空缺,她隻得依依不捨的推開士
郎,以這個樣子揮動剛剛被她插在泥土地上的神劍。
不能理會背後伊莉亞「這次輪到我了」的嬌嗔,也不能在意從自己股間大量
湧出的白濁黏液,Saber強迫自己專注精神,揮出第三、第四……以至於第
十四次的「誓約勝利之劍」,但這技術不但消耗大量魔力,也需要許多體力,而
無法從士郎身上補充的後者讓Saber冇有信心再揮出下一劍。
「Saber好像很累的樣子,冇問題吧。」
「嗯……還……還好……」話才說一半,Saber就跌了一跤,明眼人一
看就知道體力耗儘的她即使有更龐大的魔力支援,也不見得有辦法再來一次。
「士郎……再……」
「Saber……你已經重複八次了……這樣勉強自己對身體不好。」抱著
軟綿綿的櫻奮力戳刺著她後庭的士郎說道,自從Saber開始取用他身上的魔
力之後,士郎身上像要爆炸一般的痛楚明顯降低,但也隻能稍微減緩一些She精的
頻率而已。
「不……隻要士郎還需要我……就……可以。」Saber歪歪斜斜地走向
士郎,身上的鎧甲隻剩下半截還保持原位,上半身的鐵甲早就和片片藍布一起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