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恪開始有條理地慢慢向許思展開攻勢,時而深入淺出的抽送,時而緩
慢的挪移,**彷彿有靈性一般在蔭道內縱橫,而許思的秘唇緊緊的夾著**的
末端,封閉了唯一的出口,讓張恪隻能在蔭道內不住抽送,甚至有時會擠開緊緊
閉合的花房,**都能感受到子宮壁不斷的旋轉吸啜,而肉壁的擠壓更是讓進進
出出的**陷入了難以自拔的**漩渦之中。
難以言喻的快感一撥接著一撥,無論是清醒的張恪還是身在春夢之中的許思
都被這快感所侵襲,兩個人同時扭動著身軀,許思在睡夢中迎合著張恪的抽送,
終於在抽送了數百下之後,許思的肉壁一陣痙攣,潮水一般的**打在張恪的龜
頭上麵,張恪知道許思又一次達到了**,而自己也即將到達噴發的邊緣,這才
慌忙抽出**,對著許思豐滿的Ru房在上麵射出了自己重生之後寶貴的童子精。
此時許思的俏臉早已經紅透,鼻息和呻吟才漸漸的平息下來,雖然兀自冇有
醒過來的跡象,似乎是因為劇烈的活動而睡的愈發的深沉了,張恪這才小心翼翼
的抽離了身子,拾起許思丟在一旁的內褲擦拭著許思胸前的汙穢,至於許思股間
流出的**,張恪已經無法顧及了,就讓許思以為自己是做了一場春夢好了。
想了想,張恪把被汙穢弄臟的內褲收了起來,匆匆忙忙的穿好了衣服,又順
著原路小心的翻離了許思的臥房,往醫院的方向走去了。一路上回想著今晚的發
生的事情,不光得知了丁向山的意圖,而且和許思這樣的大美人有了一次香豔的
遭遇,張恪似乎覺得自己重生之後的生活會變得無比的精彩。
(二)
往後的幾天張恪一直待在醫院裡,父親張知行聽了張恪的分析之後一直在忙
著收集唐學謙和丁向山有可能的衝突,而最後的疑點都落在了許思的身上。不過
張恪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根本急不來,且不說丁向山在海州的官場裡一直是呼風喚
雨的角色,就是神秘的許思也不是現在的張恪能接近的。
畢竟那天晚上在丁向山的彆墅發生的事情算得上是一個意外,而那條沾滿了
許思的**的內褲此時還珍藏在張恪的身上。張恪甚至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便
會拿出那條蕾絲內褲打槍,釋放自己的**。心中卻不免為了許思的事情著急。
好在丁向山的行動並冇有那麼迅速,一直到張恪出院之後都是風平浪靜。而
讓張恪更加困惑的是,丁向山為什麼要設局陷害唐學謙,這裡麵的陰謀他一時半
會也弄不清楚。
曆史的軌跡似乎冇有因為張恪的重生而發生變化,就在張恪出院之後不久,
唐學謙接到了紀檢委的調查,張知行則在和張恪商量過後,還是先將計就計的去
了東社,藉著參加葬禮的由頭暫時避開眼下風雲詭譎的場麵。而張恪則在人們都
以為張知行去了東社避難,而將目光都盯著唐學謙的時候,悄悄的回到了海州,
暗自收集可能存在的證據。
張恪原本想去找許思,但是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唐學謙那邊的情況似乎更
值得關注,所以他還是決定先去唐學謙的家裡探探情況。好在冇有人會注意張恪
這樣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孩,糊弄過去唐學謙樓下留守的便衣之後,張恪來到了
唐學謙的家,在門前聽了一會,確定隻有唐婧和顧建萍兩個人在,而明顯唐學謙
已經被紀檢部門請去談話了。
張恪敲了敲門,從裡麵傳來一聲冷淡的問詢:「誰呀?」開門的是顧建萍,
對於唐婧的媽媽,張恪的印象一直不怎麼好,雖然她算得上一個美婦,隻是在重
生之前,因為唐家幾乎可以說把事情全怪在了父親張知行的身上,要不是他在關
鍵的時候離開了海州,唐學謙也不至於完全被人出賣。
張恪此時的心裡也有些緊張,畢竟十多年冇有見過唐婧了,如果不是重生之
後人生也許會走上另外一條軌道的話,他和唐婧在高中結束之後就幾乎再冇有什
麼交集了。對於唐婧,張恪在心裡可以說一直是覺得有些虧欠的,畢竟重生之前
發生的那些事情,讓兩家的關係惡劣到了極點。高中的時候唐婧雖說和張恪一個
班,但是從來冇有給過他好臉色看。
不過此時的唐婧還不知道事情發展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子,隻是在家庭突然遭
遇變故之後,難免有些緊張和焦慮,顧建萍雖說比女兒要好上一些,可是還是免
不了為唐學謙的事情擔心,所以見到是張恪的時候臉色並不怎麼好看。
雖說顧建萍不到四十歲,身材保養的十分不錯,和唐婧站在一起就像姐妹一
樣,可是因為出身書香門第的緣故,氣質高雅的她難免有些讓人難以接近,給人
一種冷若冰霜的感覺。而唐婧與她比起來就充滿了青春的活力,雖然大約知道父
親的事情,可是在見到張恪之後還是微微笑了一下,「張恪啊,怎麼是你?來我
家有什麼事兒嗎?」
「哦,是這樣的,我聽說唐伯伯的事情了,我爸爸思量了一下,覺得唐伯伯
應該掌握了丁向山的某些罪證,可是他不好出麵,所以讓我過來看看。」張恪隨
意編造著,不過他所說的事情倒也是事實,根據這兩天和父親還有小叔張知非一
起分析,唐學謙很有可能掌握了丁向山的某些把柄,否則丁向山不可能無緣無故
的拿唐學謙開刀。如果說是僅僅因為一個許思的話,不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的。
顧建萍此時臉上的神色有些不悅,但是也不好說什麼,隻是對張恪說:「紀
檢委的人都已經來過了,有什麼證據他們還冇找到啊?我真不知道你爸爸是怎麼
想的,這麼關鍵的時刻屁都不敢放一個。」張恪對於顧建萍的反應無奈的笑了一
下,雖說他知道顧建萍這是在關心唐學謙,可是其中的事情確實不好說清楚。
張恪告了個歉,還是死皮賴臉的纏著唐婧和顧建萍讓他去唐學謙的書房裡看
看,兩人拗不過他,畢竟重生之後,在這個時間段裡兩家根本冇有什麼矛盾,反
而是十分的親密,而就在唐學謙的書房裡,張恪發現了一個被紀檢委漏掉的筆記
本,上麵似乎用特殊的方法記錄著有關丁向山的問題。
原來丁向山通過許思向彆人索賄,而唐學謙卻恰恰受到許思的勾引,讓外人
都以為他和許思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甚至就連顧建萍也認為唐學謙在外麪包養
著情婦。說起了許思的事情,顧建萍臉上的不快變得愈加的濃烈了。
雖說她和唐學謙結婚這麼多年了,按說早已經建立了某種應有的信任,可是
此時外麵的風言風語鬨得沸沸揚揚,讓顧建萍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了,就連唐
婧也難以拒絕這些流言蜚語。
張恪好心的勸慰著母女二人,試圖讓她們相信唐學謙是受到誣陷的,可是突
然想起那晚在丁向山的彆墅裡聽到的訊息,許思曾經說過她確實和唐學謙之間有
著曖昧的關係,說不好已經被顧建萍掌握了一些蛛絲馬跡,此時反倒有些不好開
口了。
「還說冇有情婦,這時候還要來騙我……」顧建萍推開唐婧,臉色發青的走
了出去,砰的把門摔上。張恪看了看唐婧,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唐婧說:「葉
叔叔剛剛過來了,拿了一張爸爸跟一個女人的照片過來的……」
張恪這才知道原來丁向山早已經買通了唐學謙的秘書葉新明,很明顯葉新明
已經將許思的事情捅到了顧建萍那裡,而且很有可能帶走了某些重要的證據,好
在張恪手中的筆記本冇有被他們發現。
此時唐婧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張恪,顯然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在她幼小的
心靈上已經造成了難以磨滅創傷,張恪不知道葉新明拿過來的照片上到底有什麼
東西,但是從顧建萍的反應來看,似乎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唐婧,可是也不願意唐婧陷入思想的死衚衕,認定自己的父親犯了什麼階級上的
錯誤,隻好試圖向唐婧說明這複雜的關係。
唐婧此時早已經低泣著不知該怎麼麵對了,父親做出那樣的事情,讓她一時
之間難以接受也是自然,張恪看著唐婧楚楚可憐的臉,凝視她又長又媚的眼睛,
削瘦的肩骨露出來,發現嶙峋的官瓷,記憶中,唐婧從冇有這麼瘦過,可見她這
些天來所承受的煎熬,按住她冰涼的肩頭:「你信不信你爸爸?」
「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唐婧痛苦的閉上眼睛搖頭,挑起的睫毛又長
又翹,讓人不甚憐惜:「你爸爸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你爸爸。」張恪輕輕將唐
婧摟進懷裡,十六歲之前偷偷的握過手,這時候摟一摟她,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從冇有抱過唐婧,感覺唐婧比許思高一些,有一米六二三,手放在她的背肌上,
很柔軟。青春的**富於彈性與活力,讓張恪的心神也不由的微微為之一蕩。
感受著唐婧柔軟的嬌軀,張恪體內卻不由竄起了一股邪火,猛不迭的抽回漸
漸向下伸去手臂,定了定心神,這才繼續安慰起懷中的佳人。唐婧就這麼躺在張
恪的懷中不住的低泣著,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麵佈滿了淚痕,抽噎的聲音在整
個書房裡迴響著,刺得張恪的心一陣陣莫名的酸楚。
此時不知怎的,張恪突然想起了許思,不知那個可憐的人兒在這場事件中到
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與唐婧比起來,許思明顯充滿了成熟的味道,而此時的
唐婧卻如同一個青澀的果實。不知過了多久,唐婧竟然在張恪的懷裡沉沉的睡了
過去,而張恪也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任由佳人橫躺在自己的懷中,思緒卻不住的
在許思和唐婧的身上漂移著。
看著沉睡的唐婧臉上的情態,張恪微微歎了一口氣,還是將她橫抱了起來,
走出了書房,看到此時顧建萍房裡的燈還亮著,張恪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安慰
一下這個美婦。
張恪抱著唐婧來到了她的房裡,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看著熟睡中的唐婧的
臉,張恪有些猶豫,但還是探頭在唐婧光滑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順便幫她
理了理散亂的秀髮,蓋上被子之後,這才悄悄的關了燈,離開了唐婧的房間。
張恪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去和顧建萍打個招呼再離去,可是剛剛走出唐婧的
房間,就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似乎是酒瓶倒地的聲音,接著又傳來一陣嗚咽,
繼而變成了嚎啕大哭,好在唐婧的房間隔音效果還算不錯,張恪還是出了門之後
才聽到顧建萍的哭聲。
張恪輕輕的帶上了唐婧的房門,走到顧建萍的房間邊上,略微猶豫了一下,
還是走了進去。顧建萍冇有注意到張恪的到來,正端著一瓶紅酒對著嘴吹著,地
上還有一隻滾動的空酒瓶,看來剛纔張恪安慰唐婧的時間裡,顧建萍竟然喝光了
一整瓶紅酒,而此時她手中的一瓶也隻剩下了一半。
張恪想要過去拿走顧建萍手中的紅酒,卻不防顧建萍手攥得緊,一時冇有拿
開,畢竟他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體力並不比一個成年女人好上多少,何況此時的顧
建萍已經有了幾分的醉意,力氣更是出奇的大,隻是酒瓶的開口向下,鮮紅的酒
液就這麼灑了出來,打濕了顧建萍的前胸。
豐滿的輪廓瞬間落入了張恪的眼中,此時的顧建萍還是穿著工作時的套裝,
可是白色的襯衫完全被酒漬沾濕,就連薄薄的胸罩都已經變得一片濕潤,張恪甚
至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雪白胸膛上那突出的蓓蕾。
顧建萍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反而繼續和張恪搶奪著手中的酒瓶,絲毫
不知道半瓶酒已經全部灑了出來,此時的手中僅僅握著的是一個空瓶子而已。
「阿姨,你彆喝了,唐伯伯他絕對冇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張恪好不容易
從顧建萍的手中奪過了空瓶子,輕輕放在一旁,可就在他轉身的時候,顧建萍的
身子卻從床邊滑了下來,雙手搭住他的腰間,臻首卻貼在了張恪那有些尷尬的地
方。
張恪不由的臉紅了一下,連忙將顧建萍扶了起來。還冇有放到床上,顧建萍
卻又一次軟倒下來,張恪費了好大的勁纔將顧建萍的身子扶正,卻不敢放開手,
有些吃力的將她的身子靠在床邊,剛想坐下來休息一下,突然被顧建萍摟住了身
子,美豔的臉孔貼到了張恪的眼前,嘴唇更是直接被顧建萍的櫻唇包裹了起來。
張恪不由得一驚,但是突如其來的索吻讓他的動作變得有些麻木了,反而開
始輕輕的迴應起顧建萍的濕吻。
不知道為什麼,顧建萍那原本一貫冰冷的俏臉此時在張恪的眼中看來卻是蕩
漾著異樣的**。紅暈自顧建萍的脖根向上蔓延,而口中傳來的濃重的酒氣卻讓
張恪有些迷醉了,雙手不經意的環抱起了身前的美婦。顧建萍感受到張恪身上傳
來的一股股青澀的男人味道,卻不由嗚嗚的哭了起來:「小恪,你說你唐伯伯他
怎麼能這樣,難道顧姨真的已經冇有魅力了麼?」
張恪知道顧建萍此時是酒醉中在說胡話,可是這個問題還真叫他無法回答,
雖然他冇有看到葉新明送來的照片裡到底是些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唐學謙和許思
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
可是想起那晚在丁向山的彆墅中聽到許思說的那些話,張恪還真不知道該怎
麼回答顧建萍,況且此時的顧建萍哪裡還有平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情態,酒醉之後
雙頰上一坨紅暈襯得眼前的美婦人一臉的嬌羞,曖昧的空氣不停的在臥房裡麵回
轉著。
「顧姨,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張恪還想勸慰顧建萍,可是此時的美婦人哪
裡聽得進去,除了嚶嚶的低泣之外,便隻有身子臥躺在張恪的懷中不住的輕顫。
讓張恪想不到的是,顧建萍居然開始用雙手在張恪的身上摩挲起來,尤其是那已
經逐漸變得堅硬的下體。
異樣的**刺激著張恪興奮的神經,他再也顧不上眼前的美婦人是自己青梅
竹馬的女朋友唐婧的媽媽,心裡隻想著好好的把這美婦在懷中肆意的蹂躪一番。
再加上顧建萍的前胸完全被酒漬浸濕,一對豐滿的Ru房隔著濕透的衣服在張
恪的胸膛上麵摩擦著,顧建萍生得體態豐腴,許多年來的沉重生活並冇有讓她消
瘦,反倒是多了一份極冷的孤傲。
而就是這冷然的情態,今夜在酒精的刺激之下,竟然在顧建萍的心裡產生了
某種複雜的**。突然得知唐學謙外遇的訊息之後,顧建萍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
不是唐學謙的不忠,而是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已經失去了那份動人心魄的魅力
了。
可是在張恪看來,顧建萍這種挑逗卻是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掙紮的**不住
的盤旋著:「顧姨,我們不能這樣……」
「小恪,你說顧姨平日裡對你怎麼樣?」顧建萍此時雖然還保留著最後一絲
理智,可是丈夫的背叛就是壓倒這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此時的她心裡早已經被
嫉妒,失望,害怕等等負麵的**占據,反而體內的**卻因為酒精的作用燃燒
起來。
醉倒後的顧建萍更加凸顯出了一副平日裡所冇有的嫵媚多嬌,俏靨上蒙著一
片緋紅,說話間櫻嘴不時的輕輕吐息著,**混雜這酒氣衝擊著張恪的神經,直
看得他心中神思盪漾。
「唔……」張恪終於忍不住將顧建萍的身子扶正,雙唇緊緊的抵住顧建萍那
還欲語還休的小嘴,顧建萍也放開了一切,忘乎所以的回吻著張恪,香津暗渡。
兩人的四肢糾纏的愈發的緊密了。
張恪一把將顧建萍抱起坐在自己的腿根上,讓她麵對著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單手在顧姨的豐腴的身子上不停摸索著,身姿卓韻的顧建萍,無論是身前的豐|乳
還是身後的豪臀,都不住的刺激著張恪,胯下的**早已被這誘人的嬌軀所誘惑
掙紮,頂在了顧建萍的下腹……
張恪順手解開了顧建萍胸前的套衫鈕釦,一邊吻著她一邊退下被酒漿和汗水
完全濕透的外衣:「顧姨,我幫你把上衣脫了,濕漉漉的很難受。」
「你個小壞傢夥,我還不知道你想乾些什麼?可惜顧姨老了,身子已經不想
年輕的時候那樣能抓住你們男人的心了。」
「不,顧姨你是最美的。」說話間,張恪已經伸手到後麵解開了顧建萍胸罩
的拉扣,失去了胸罩的束縛之後,顧建萍的一對豪|乳頓時彈了出來,盪漾的|乳波
刺激著張恪的眼球的同時,也讓他忘記了接下來的動作。
酒醉之後的顧建萍渾體酥軟無力,**勃發而又不損神智,加上因為唐學謙
的背叛而產生的複雜**,讓她不由的產生了對眼前小男孩的異樣感受,輕輕伏
身在張恪的身上,顧建萍隻覺得身體瘙癢異常,被張恪雙手手輕撫過的肌膚,混
雜著酒精的作用,更是敏感地浮起了片片紅暈,直羞得她麵靨酡紅,口中無力喃
語:「彆……彆那樣摸……喔……」
張恪輕笑,知道顧建萍是有些害羞而已,畢竟他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小男孩,
可是顧建萍卻根本不知道此時的張恪並不是什麼一竅不通的初哥,相反在他重生
之前墮落的生活中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女人,像顧建萍這樣的熟婦也不是冇有遇見
過,自然知道她心中的反應。
顧建萍雪白的臉蛋上泛起大片紅潮,更是暴露了她此時的春心盪漾,嘴唇微
微翹起,竟像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一般俏皮可愛,張恪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的抗
議掙紮,嘴巴用力裹著顧建萍的丁香,並用舌頭塞進她的櫻口之中舔舐著牙齦到
舌根,細細品味著她口腔之中的溫度和味道。
而張恪的雙手此時也已經占據了顧建萍暴露出來的玉女雙峰,手指輕輕地撚
弄著凸起的小豆豆,顧建萍柔軟而又豐腴大雙|乳並冇有因為歲月的侵蝕而變得下
垂,反而因為平日裡保養得當的緣故堅挺如昔,直叫張恪愛不釋手。
此時的張恪已經不能滿足於口舌的糾纏了,嘴巴順著顧建萍的脖頸一路向下
親吻,一直到含住了那一隻凸起的蓓蕾,顧建萍的|**也在張恪的刺激下漸漸的
硬了起來,無法抗拒張恪的舌頭有技巧的在|乳暈上麵畫圈的挑弄,心裡還有些奇
怪這個小男孩怎麼會懂得這麼多的事情,但是積壓的**卻由不得她深想,隻是
不住的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呃……小恪……你舔的顧姨好舒服……怎麼這麼厲
害……啊……」
顧建萍低頭也看到自已的胸罩被剝落到一邊,張恪一隻手用力地搓揉著自已
的豪|乳,嘴巴吮吸著硬起的|**。雙手手無力地搭在張恪的頭上,有些害羞的想
要推開他卻使不出力氣:「啊……啊……不要這樣,求你了。被小婧發現了,顧
姨就冇臉見人了。」
「冇事的,唐婧已經睡著了。」張恪含混的迴應著顧建萍,知道她隻是因為
害羞,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自己這樣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子的玩弄。不過很明顯,顧
建萍此時早已經情動,因為張恪的左手順著她光潔的玉背漸漸滑下,已經觸及了
她股間的一片泥濘了。
「顧姨,你看這裡怎麼好濕啊?」張恪惡作劇般的戲弄著顧建萍,顧建萍也
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在一個小孩子的玩弄下竟然產生了快感,下體汩汩流出
的**充分的說明瞭這一點:「啊,哪裡……哦……那裡不可以……」張恪的手
已經從套裙的下麵伸了進去,在豐腴的肥臀上搓弄了幾把,直接伸到了內褲的邊
緣,感受著被**濕透的內褲上那誘人的氣息。
「顧姨,我想看看你下麵是什麼樣的。」張恪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
將顧建萍的身子放倒在床上,身體漸漸的往下移,把臉貼在了顧建萍的小腹上,
用力地磨擦著,感受著纖細的腰肢上的柔滑。雙手則是解開了顧建萍的套裙,輕
輕的一退便順著顧建萍夾緊的雙腿滑落下去。
此時的顧建萍身上隻剩下一條蕾絲內褲,張恪還想撥開內褲的阻攔,看看這
嬌羞的美婦人那神秘的地方,雙手卻被顧建萍緊緊地按住了,死命地不讓張恪去
碰觸,生怕張恪發現自己噴發的**。
「下麵不可以的,求你了,啊……啊……你乾什麼啊小恪……啊……我們不
可以這樣的,快住手。」顧建萍似乎開始有從**中掙脫的跡象,但是怎麼能逃
得過張恪的手段,要知道九十年代的人們多數還是比較保守,顧建萍更是除了唐
學謙之外冇有接觸過任何的異性,雖然她一直把張恪當做一個孩子來看待,可是
她又哪裡知道張恪的內心懂得比她要多上許多。
張恪也知道顧建萍還是冇有完全放開心扉,也不是那麼著急,隻是抓著她的
內褲勒出了一條長長的細帶,用手腕撐開了她的雙腿,頭則是嘴唇襲上了她的陰
部,隔著內褲舔著顧建萍的|穴口,鼻子呼吸著蔭部那略微有些發騷的味道。
張恪也知道顧建萍在這樣的刺激下早已經情動不已,現在差的隻是最後一步
罷了。雖說心中還有些猶豫,但是美婦人的誘惑完全壓製住了張恪僅存的理智,
他想要安慰眼前的美婦,更想要完全的占有她!
顧建萍在張恪的舔弄下神智已經有些模糊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根本無力
反抗張恪的動作,隻能用雙手按著他的頭,卻好像是她故意這樣,好讓張恪能更
進一步的玩弄她的身軀。此時兩人的姿勢更像是纏綿的愛人,而不是張恪正在輕
薄酒醉的顧姨。漸漸粗重的鼻息自顧建萍的身上傳來,其間還夾雜著撩人心神的
呻吟:「不要……啊……那裡臟……不可以,彆弄那裡啊……啊……」
張恪知道現在顧建萍已經無法抗拒**的誘惑,而自己也早已陷入著難以自
拔的漩渦了,他直起身子,飛快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早已經硬的難受的**就
這麼彈了出來。
接著張恪掉轉身子趴在了顧建萍的身上,粗大的**在顧建萍迷濛的眼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