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在他心裡覺得自己對母親梁格珍就有了濃濃的依戀和愛護之心;同時讓感
到有點害怕的是這濃濃的依戀和愛護之心,加上自己昏迷時一絲依稀的感覺或者
說是對這種靈魂穿越的不適應感,竟然讓他對母親梁格珍生出一種怪異的感情。
原本這種怪異的感情,是淡淡的,讓張恪覺得可以視作為兒子對母親正常的
依戀。可是就在自己從車輪下,救下了原本必死無疑的小女孩後,這種能改變一
個人命運的惶然感,讓張恪在興奮的同時感到了一絲恐懼,這種恐懼的感覺和自
己昏迷時母親無微不至的照顧的感覺,在他的心裡不斷的交織、混雜,想要在心
靈間找到一個平衡點的。
於是他對母親梁格珍生出的這種怪異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中就慢慢的膨脹開
來,變異成為了對母親的愛戀之情了。
「媽媽,陪我說說話吧。」
對於兒子張恪的這個請求,梁格珍很難拒絕,難道她能對兒子說出她現在的
感覺嗎啊?也許,同兒子適當的交流交流,會對自己的這種畸形的情感狀態有所
幫助吧。
「恩……」
「媽媽,你知道嗎……」張恪努力的組織著語言,他想把自己的這種特彆的
母親的愛戀之情或者說是愛戀的感覺,同母親明白的說出來,同時她又不想讓這
種感覺驚嚇到母親,畢竟這種感覺是比較曖昧和含糊不清的,好在自己是穿越人
士,混跡於職場和情場的經曆使得自己能比較順暢、動情的將話說出來。
「媽媽,就是這樣的。」
張恪用儘量平穩的語氣,選擇性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受之後,側坐著身體
深情的凝視著母親,他希望母親梁格珍能夠接受自己的這份感情,畢竟不能說出
自己是靈魂穿越人士的這一事實的情況下,從小就使自己有依戀感的母親就成了
自己現在最好的感情的寄托所在了,這也比較符合自己現在才十六歲的年齡的感
情世界。
梁格珍一邊靜靜的傾聽者兒子的述說,一邊緩緩的回覆自己的心神。當望著
兒子那述說完自己心扉後滿帶希翼的眼神,心絃再次被深深的撥動了一下,泛起
片片漣漪。
原來兒子也對自己產生瞭如同情人般的愛戀之情。
第二天張恪醒來時,爸媽都已經離開家。
洗漱完,張恪來到餐廳,桌子上擺著一碗稀飯,上麵擱著荷包蛋與肉沫醬,
飄著誘人的香氣,碗下麵還壓著一張字條,展開字條來,原來是母親梁格珍給自
己留的紙條,看著母親留在紙條上的「壞小子,不許瞎想。」幾個字,張恪不由
得笑了。
將稀飯、蛋與肉沫統統倒進肚子裡,又在餐廳坐了一會兒,張恪才起身出門
去。
從爸媽昨天的談話裡,知道現在唐學謙受賄案焦點就在許思這個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的證詞,是法院判定唐學謙受賄的關鍵因素,眼下或許隻能從這個女人
身子找到一些解決問題的脈絡。
幫唐學謙洗脫罪名,張恪倒不十分熱心,關鍵是要讓爸爸知道如何去趁利避
害,隻要爸爸還在繼續當他的市政府副秘書長,自己好歹也算乾部子弟,就算十
六歲之後的人生重新來一回,也是十分寫意的一件事情。張恪心想隻要能讓丁向
山捏造罪證誣陷唐學謙的真相提前暴露,自己作為乾部子弟的幸福人生或許會一
直延續下去也說不定。
張恪憑著穿越前的記憶知道象山北麓裡一座不很起眼的紅磚彆墅,這裡是丁
向山當海州市委書記之後在海州市的後宮,張恪心想許思如果是丁向山的情婦,
那在這裡一定能找些什麼。
於是張恪趕到象山公園的南門,租了一隻快門不會哢嚓響的相機,穿過林子
繞到彆墅的正麵,見彆墅的鐵皮門緊緊的關著,看不見裡麵的情形。
也冇有翻進去找丁向山的罪證,那太冒險了,一直等到中午,張恪隻拍到了
幾張相片,於是順著原路重新回到象山公園的南門,想找一家洗印店沖洗膠捲。
到了象山公園的南門,見冇有立等可取的快速洗印店,張恪將膠捲交給一家
店主看上去不是太好奇的洗印店,又將相機退了回去,吃過中飯,取了洗好的相
片。張恪收好洗好的相片,側著身子走出了洗印店,冇注意有人經過,一頭撞上
去,半片肩膀給冰涼的飲料澆得透濕。
「對不起,對不起……」對方一個勁的道歉,慌手慌腳的打開手提袋翻找東
西,秀髮遮住整張臉,隻露出一截白膩的頸脖子,給人異常的細膩之感,似乎眼
睛看著,就能感覺到那讓人心驚魂蕩的軟彈觸感。
絕對是一個美女,此時的張恪可不是青澀無知的十六歲少年,忍不住想退後
一步,想看清秀髮遮掩下是何等精緻無暇的容顏。
對方先抬起頭來,無辜又內疚的眼睛讓張恪瞬間心猛的跳了一下,在那一瞬
間,自己這經曆許多事情之後的靈魂重新回到十六歲的少年軀體之內,卻還是給
這張成熟豔麗的容顏震懾得心旌搖盪。張恪冇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形下見到,
陷唐家和自己家於萬劫不複的蛇蠍美人許思。
張恪完全能理解媽媽為什麼用妖精這個字眼來形容她,外麵都在盛傳許思是
唐學謙的情婦,張恪心想如果自己有足夠的權勢,也會忍不住將這樣的女人據為
己有吧。唐學謙他是副市長,是一個男人,但不是什麼柳下惠,就算之前守身如
玉,大概在看到許思之後,也不會再想去做什麼柳下惠吧。
「冇注意你進來……」許思並冇想到眼前少年此時的神情除了惑於她的美麗
之外還藏著其他複雜的情感,掏出手帕要去擦張恪身上的可樂。
張恪心想自己也許,能從許思身上找到丁向山捏造罪證誣陷唐學謙的真相,
從而避免唐、張家現在麵臨的險惡境遇,延續自己作為乾部子弟的幸福人生。
許思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見眼前的少年看著自己在發呆;知道這少年被自
己的美貌震驚了。
「怎麼了?」許思就伸手輕輕的推了他一下,「哦,對不起,要不我幫你買
件新的換上?」
「啊……哦……冇有關係,外麵太陽大,一會兒就能乾。」
張恪拍拍後腦勺,心裡笑自己都是二世為人了,還是要被許思的美貌個震驚
了。
「真沒關係?」許思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張恪故作瀟灑的揮了揮手,要許思走人,不用擔心自己找她麻煩,其實他是
在製造接近許思的機會,好能在她身上找到丁向山捏造罪證誣陷唐學謙的真相。
看著許思鑽進紅色花冠。
「唉,你要是下山的話,我捎你一程……」坐進車裡許思對他說。
「捎我下山?」張恪指指自己,心知自己的計算得逞了,既然許思給了這麼
一個近水樓台的機會,要是錯過乾脆去死得了,張恪還是裝作驚訝的,迅速繞到
右邊,打開車門,半個身子探進去時,忍不住又要去偷看許思雪白的|乳肌。
出了象山的林蔭,公路上的暑氣逼人,但是在車子跑起來之後,小風微微吹
過,卻又格外的舒暢,張恪窺著許思豐腴白膩的側頰,若有所思。他心裡反覆的
回憶著許思在唐學謙案中所扮演的角色,計算著如何能在許思身上找到突破口。
許思側過頭來,「哦,你家住哪裡,我送你回家?」這個少年上車來一直沉
默著,偷偷地看著她,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眼神,但當她的眼睛轉過來時,
他的眼神卻冇有像普通少年那樣驚恐的避開,而是依舊很從容的注視著自己;清
澈的眼睛裡冇有成年人的貪婪。
「啊,我家?」張恪有些驚訝,此時當然還不能讓許思知道自己住機關大院
裡,更不能讓許思知道自己還是張知行的兒子,但又怕不說會引起許思懷疑,隻
好找老孃梁格珍做擋箭牌。
「這樣回去,一定會讓我老媽嘮叨,找個地方讓我下來吧,我要先把汗衫洗
一下,哦,你喝的是什麼飲料,身上粘粘的?」
「果茶……」許思指著後座上擺著的果綠色的飲料瓶,「很多糖份,潑身上
是很粘。要不先去我家把衣服脫下來洗乾淨……」
這個看上去香豔無比的建議,打死張恪都不會拒絕,就更彆說他本來就有意
識的要接近許思。張恪決定用自己此時隻是看上去對美女無害的十六歲的少年身
份,同時再充分利用自己穿越前混跡職場和美女堆裡廝混,熟隻如何博取女人好
感的優勢,努力的博取許思的好感。
「把我帶到你家裡,不怕你男朋友誤會?」張恪斜著頭刺探地問,不知道自
己被計算了的許思撲哧笑了出來,宛如瞬間綻開的幽曇,嬌媚無端的指著張恪:
「你纔多大的人,誰會吃你的醋?再說,我還冇有男朋友……」
張恪明知道自己現在是在試探,可是對著許思眼睛裡溢位來的淺笑流光溢彩
有些窘迫,嘴裡卻冇有服輸:「像你這樣的美女,會讓任何年齡段的男人都會變
得相當的危險……」
「你是說我對任何男人都有誘惑力?」許思拿尾指將垂在眼前的垂髮撩到耳
後,微咬著嘴唇瞪著張恪,微怒含羞的眼睛裡媚態橫流,「看你長得文文弱弱,
膽子倒不小,都學會調戲女孩子了,我要是你姐姐,倒要好好教訓你……」
「你這樣子最有殺傷力了……」張恪側過身子,胳臂支在儀錶盤上,手托著
下巴,目不轉睛的凝著許思完美無暇的臉龐,笑著說,「我要有你這樣迷人的姐
姐,巴不得天天給你訓。」
許思瞪了張恪一眼,卻見他的眼神冇有躲閃,眼睛反而瞪得更大了一些,灼
熱的眼神凝視著似乎執著著要望進自己的心裡,冇來由心裡一慌,倒冇有厭惡的
感覺。
許思咬著嘴唇忍著笑相互瞪了一會兒,先受不住轉過臉去,想要專心致致的
開車,卻感覺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臉上,吃不消的拿手擋住他的目光:「彆
看了,我可不想要你這麼皮厚的弟弟,我真懷疑領你回家裡洗衣服是不是一個正
確的決定,看起來有小色狼的樣子……」嘴角卻盛滿笑意,完全冇有要趕張恪下
車的意思,有幾分**的意味。
張恪見許思嘴裡有幾分**的意味,心想大概是把自己這嘴巴死硬、卻對美
女完全無害的少年形象,讓她生不出一點點的戒心。心裡想著她最後還是因為誣
陷唐學謙案而入獄自殺了,注視著許思頸脖子上異常細膩的皮膚,心裡有幾分不
舍,張恪覺得自己應該想辦法從許思身上找到證據,也許能做點什麼。
張恪輕輕歎息了一聲,心裡直覺得這次能回到九四年,單單就為了拯救這個
絕美的女子也值了。
許思住在景盛花苑最東端的一幢電梯公寓裡,一室一廳的格局,看不出有其
他人居住的痕跡,許思將鑰匙與從車裡拿下來的白色信封丟在門後麵的角櫃上,
換上一雙皮拖,轉身對正朝客廳裡張望的張恪說:「我這裡可冇有男孩子穿的拖
鞋,你看著辦吧,要麼穿我的,光著腳也行……」
張恪看一眼許思連衣裙下的小腿,腳很小,手可盈握,探出拖鞋的腳趾每一
粒都晶瑩剔透,彷彿拿潔白的玉石雕刻出來似的,拖鞋看上去有些大,不過很花
俏。張恪搖搖頭,也不客氣,彎下身子將鞋襪脫了就赤腳踩在竹地板上。
「你先坐一會兒,我先把衣服換了……」許思遞過來一瓶飲料,轉身進了臥
室。張恪拿手指在門沿按了按,門從裡麵給扣上了。張恪站在門口,聽著裡麵悉
悉疏疏的聲音,不難想像許思換衣服的情形,心裡卻冇有曖昧的念頭。
張恪轉頭看著角櫃上的白色信封,張恪正想打開看看裡麵裝著什麼。
許思換了一身素色的吊帶棉布裙推開門出來。
她看見張恪就站在門口,嚇了一跳:「你怎麼總喜歡站門口嚇人啊?」手裡
拿著一件比較中性的T恤,推著張恪的肩膀往客廳裡走,「你把衣服脫下來,我
幫你洗了,用吹風機,一會兒就能乾。」
許思拿著兩人的衣服進衛生間洗,張恪換上許思給的T恤,聞著似乎上麵還
有她的體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心裡胡亂的想著要怎麼樣進一步取得
許思的信任,電話鈴響起來的時候,給嚇了一跳。
許思從衛生間裡跑出來接電話,張恪隻聽見她對著電話說:「我這裡有客人
呢,我下來見你……」又回頭對他說了句,「我要出去一會兒,你先幫我看會兒
家。」就拿著鑰匙推門出去了。
張恪走到視窗,一個青年站在公寓樓下抬頭往上看,隔著玻璃的反光,張恪
相信他看不見自己,原來是唐學謙的秘書葉新明,也是向爸爸傳話說唐學謙希望
爸爸暫時離開海州的人。
唐學謙入獄後,葉新明冇有受到牽連,反而還轉到了市委辦去做丁向山的秘
書,直到丁向山入獄,葉新明才完蛋。
張恪見葉新明這時候來見許思,就知道許思手裡一定有重要的證據。
張恪注視著樓下的許思與葉新明,一邊苦思著爭取許思的辦法。隻見兩人在
樓下說了一會兒話,葉新明就離開了,張恪忙快步走回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經過門後角櫃的時候,張恪信封拿過來,將裡麵的東西倒出來,原來裡麵都
是許思的生活照,翻到最下麵的幾張照片竟是許思與唐學謙的合影,唐學謙穿著
淺青著的夾克,微微頷著下巴,不論幾張照片上兩人的相對位置如何變化,唐學
謙的眼神都落在許思的身上。
心想既然該死的上帝讓自己莫名其妙的回到這個時空裡,就絕不能看著局勢
順著某些人的意願發展下去,更加堅定了再許思身上爭取突破的想法。
聽著走廊響起腳步聲,張恪快速從中抽出這張,對摺好塞進後褲袋裡,扭頭
看不出什麼痕跡,又將其他照片塞進信封裡放回角櫃,心想就算許思發現丟了一
張照片大概也不會往深處想。快步回到客廳的沙發上,隨手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許思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隻檔案袋,想必是葉新明交給她的,可能是重要
證據,張恪問她:「剛剛那個人是你男朋友?」
「不是,」許思笑了笑,「不然怎麼不讓他上來?」
許思將檔案袋放在門後的角櫃上,壓著信封,轉身進衛生間繼續洗衣服,門
冇有掩上。張恪想要打開檔案袋卻冇有機會,站在那裡窺著許思站在盥洗台前洗
衣服。隻看得見許思的半邊身子,頭髮用紫色髮夾隨意的挽著,垂下來遮住臉,
隻露出圓潤的下頷,她身子微微躬著,前麵豐滿的胸部壓著衣襟,勾勒出動人的
曲線。
「小孩子偷看什麼……」許思轉臉看見張恪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胸部,俏
臉微紅,嗔罵了一聲,雖然側著身子,還是下意識的將領口往上提了提,卻愈發
襯出傲人胸形的完美。
這時候電視正趕上重播市委書記丁向山到颱風受災鄉鎮慰問的新聞,張恪聽
了決定再刺探一下,就對著衛生間說了一句:「許思姐,你長這麼美,就算海州
市委書記看到你,也會把持不住的……」
卻隻聽見許思在衛生間裡麵說話:「小孩子家,亂說什麼……」接著又冇有
了聲音。
等了一會兒,冇見裡麵有動靜,張恪有些奇怪,走到衛生間門口,卻看見許
思依著盥洗台在無聲的抽泣,晶瑩的淚珠掛在絕美無瑕的臉頰上,讓人心痛。
看見張恪站在門口,許思慌手慌腳的拿手擦眼睛,手裡的肥皂水都揉進眼睛
裡,疼得直叫。
「許思姐,頭往下側一些,用水衝一下眼睛就好。」張恪趕忙過去打開水龍
頭,一手托著許思的臉頰,一手舀清水澆在她的眼睛上,「眼睛睜開一下下就好
了……」
看著許思挑出眼簾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抖,似乎心裡藏著無邊的驚恐。張
恪將她豐滿成熟的身體輕輕摟在懷裡,感覺懷裡的嬌軀僵硬住,卻冇有掙紮。
張恪擁著被自己擊中了心靈脆弱處,傷心哭泣的許思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心
裡想:她一定忍受不了了,纔會對陌生的少年渲泄心裡的鬱苦,自己要乘勝爭取
搞到她手裡的證據。
於是他將電視關掉,捧著許思的臉頰,大拇指輕輕的擦拭著她臉頰的淚水,
便把自己的名字,回憶中十六歲之前的生活,包括自己因為性格沉悶被媽媽逼著
放棄學棋,剛剛發過一次高熱,中考成績排西城區第三,以及自己是張知行的兒
子,自己對唐學謙被調查的懷疑,去象山彆墅偷拍,包括接近許思的目的等等事
情,都一五一十跟她說了出來。
最後張恪輕輕歎息了一聲,「許思姐,我的一切都向你如實稟報了,我是真
的不想傷害到你,可是我怕最後……」
許思被張恪所說的話深深的震驚了,呆呆地望著他,一時間她無法相信眼前
這一臉正經,卻在不經意間還是流露出些許稚氣的少年,竟然有著超乎常人的智
慧,她不知道張恪張恪道裡知道多少,但是作為聰明人的許思也知道火是一定保
不住紙的,誣陷常務付市長唐學謙的事情總有爆發的一天。
她不確定如果自己反水,將事情真相全說來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雖然她覺
得眼前的少年張恪的表現給了她一點點希望,但是如果……
許思露出無法置信的神情:「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啊?」
張恪看著許思的一臉驚訝,就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策反她就這一刻,便如同
狡猾的律師開始了誘導說服。
「看到許思姐哭的時候,我就在想,許思姐這麼做一定有萬不得已的苦衷,
許思姐並不想這麼做,纔會忍不住痛哭的……再說,我不忍讓彆人傷害你……真
的許思姐。」
「什麼啊,你說什麼,人小鬼大,怎麼老學大人語氣說話啊,我也聽不懂你
說什麼?」許思側著頭看著張恪,見長著一張稚氣清秀的臉的張恪卻學成|人一樣
說話,差點要笑出聲來,想到剛剛撲在他懷裡痛哭了一場,又無端的羞澀,眼神
流露出毫不做作的訝異。
「許思姐認不認識葉新明,常務付市長唐學謙的秘書?」
「認識,你問他做什麼?」
張恪見許思眼神冇有驚慌的躲閃開,心想看來有戲了,心理不由的輕歎了口
氣。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太明白整件事的,事實,可是當看見許思姐你下去見
葉新明的時候,我豁然開朗了,相通了許多。」
「葉新明兩天前向在我家跟我爸爸,說唐市長要他帶話,讓我們一家出去躲
開檢查組,說是自己也要馬上出去躲避一下,可是今天他卻來見許思姐你了,而
許思姐你現在卻傳說中丁、唐人爭奪的對象,所以……」張恪看著許思臉上思索
的表情,決定下猛藥,利用自己穿越前對整件事所做的瞭解的一些情況再刺激她
一下,以期能讓她徹底的相信自己。
張恪不能確定這些情況的準確性,畢竟當年丁向山一案是秘密宣判的,於是
他接著說道:「在象山森林公園跟許思姐相遇之前,我就知道許思姐跟唐學謙副
市長冇有任何關係,跟許思姐有關係的是海州市委書記丁向山,許思姐還記得我
當時手裡拿裝相的袋子吧?在那之前,我就站在後山的紅磚彆墅前,看著丁向山
坐車進去,後來,又看著丁向山與許思姐先後開車出來。我還知道,許思姐的妹
妹做心臟手術時,花了一大筆錢,這筆錢是丁向山讓人轉給你的……」
聽著張恪的話,許思感覺不可思議,她幾乎要崩潰了,應為張恪說的話已經
十分接近事情的真相了,卻不知道為什麼張恪冇有去舉報,反而跟自己全說了,
難道真的是想傷害到自己,還是……
「……」許思張了張嘴,冇有吐出一個音節。
「許思姐,我知道你的心裡很苦,但你冇有必要做丁向山的工具,相信我,
我不要求你現在就把你掌握的證據交給我,但我希望在合適的時候,幫我一把,
我不會害你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張恪站起來,他決定離開了,知道許思現在需要一人冷靜的思考,而自己還
要想辦法解決一些事情,才能堅定許思相信自己的決心。輕聲說:「許思姐,我
跟你說過,我不會讓彆人傷害你的,你要相信我。」推開門走了出去離開了許思
家,張恪乘出租車趕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張知行坐在沙發上,陰沉著臉:「你一整天去了哪裡?」
張恪站在門口,心裡想:難怪爸爸生氣。得到葉新明傳來唐學謙要他出去避
一避的話,走與留的念頭一直在爸爸的頭腦掙紮不下。今天下午叔爺爺去逝的消
息應該從老家傳過來,這給了爸爸一個離開海州的藉口,而自己卻在這時候玩失
蹤,難怪他肚子裡窩一肚子火。
「叔爺爺今天走了,我們一家要回東社給你叔爺爺辦喪事,你一天不著家,
去了哪裡?」梁格珍站在丈夫的身後,等了大半天,中午也冇見回家吃飯,同學
家的電話都打遍了,她幾乎要去報警了。
張恪站在門撇了撇嘴,看著臉色陰沉的爸爸,想起記憶裡自己一家的悲慘,
他冇有時間像搞猜謎遊戲那樣慢慢的揭開真相,心想要一下子將爸爸刺痛、刺清
醒才行,因為要挽救自己一家的話,有些事情一定必須爸爸親自出頭才行。
走到沙發邊上,顧不得自己所說的話、所做的事,將是如何的不符合十六歲
的身份、是如何的駭世驚俗。
張恪將自己所知道的唐學謙一案的情況有選擇說出來,張恪當然不會傻到說
自己知道五年後發生的事情,要說出真相,也要編出讓爸爸信服的理由。這個理
由,張恪在回家的路上就想好了,說完又將自己在象山照的和從許思家拿來的相
片放到沙發上。
張知行被兒子張恪的話和相片給驚了一身冷汗,張知行不曉得兒子為什麼會
突然莫名其妙的說出這些話,但是的確點明自己心裡的疑惑,但是自己始終看不
透、猜不透,市政府裡麵,人人都曉得自己是跟唐學謙進市裡的,都幸災樂禍的
躲開自己,什麼訊息都得不到。
而自己這些天自己隻想著逃避,卻冇考慮更深的問題。他在官宦圈裡混了七
八年,對裡麵的規則再是清楚不過了,自己可是跟唐學謙從師院到市裡,可以算
作唐學謙的心腹嫡係,要是唐學謙受賄的罪名坐實了,自己這個時後離開海州,
會讓人認為是刻意迴避省調查組的調查,到時候就算自己冇有問題,也保不住彆
人不往自己身上潑汙水,副秘書長的位置雖然不顯赫,但是盯著的人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