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了她的腸壁,從裡麵搗出一股股濕濡的腸液,緊緊卡住**的括約肌和緊裹
棒身的腸壁讓他舒服得哼出聲來。
「啊~~~太爽了,舒服~~好緊的屁眼!乾,白虎|穴會吸,屁眼更會吸,
真是天生挨操的**,改天把朋友們都叫來爽一下,妳說怎麼樣。」
「啊……人家纔不是……啊……不是**……啊……太舒服了……嗯……輕
點……啊……求妳們……啊……彆這麼大力……嗯……啊……弄死人家了……壞
掉了……啊……」這小**此時說不定已經想像被一群人輪Jian了。
瞳瞳被乾得花枝亂顫、**飛濺,白嫩的腳趾時而緊握、時而張開,可愛又
淫蕩。隨著最初的痛楚漸漸消退,肛茭的快感把瞳瞳推上又一波**,她渾身顫
抖著,蔭道和腸壁都痙攣似的劇烈收縮,**和腸液灑滿了浴缸。貴伯低頭去吻
瞳瞳的小嘴,她竟然極其配合地伸出香滑嫩舌給男人噁心的大舌頭糾纏挑逗,貴
伯不斷吸允著瞳瞳的小舌頭,將瞳瞳的口水全部吸到肚子裡。「唔唔……不行了
……好棒……啊……乾我……啊……嗚嗚……老公……啊……哦……用力乾瞳瞳
……啊……啊~~」
丫頭突然全身抽搐,小腹痙攣似的顫抖著向上挺起,小嘴張開,淫叫聲嘎然
而止,一股晶瑩的口水從腮邊溢位,手指和腳趾互相緊扣在一起。下麵的小嘴反
應更是劇烈,隨著貴伯的抽送,**像決堤的潮水般飛濺四溢,「啪啪」的水聲
不絕於耳。
「媽的!我受不了了!」貴伯開始做最後衝刺,肥胖粗腰快速挺送,大雞芭
進出瞳瞳菊花的頻率幾乎看不出間隙,將**中的瞳瞳攪得顫抖扭曲。瞳瞳已經
冇有力氣呻吟,但早已被乾開的身體不需要主人的意識控製,仍然在拚命向男人
獻媚。
「射了~~啊~~~」貴伯停止抽送,粗大的雞芭全根冇入瞳瞳的後庭,粗
腰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大量濃精直接灌入少女稚嫩的肛腸。貴伯射了半分鐘才停
下,疲軟的**「噗」抽離瞳瞳的屁眼,一股渾濁發黃的精液從那個被拓寬的肉
孔裡流了出來。
「嗯~~啊~~」瞳瞳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現在叫一個連的男人來輪Jian她
她都不會拒絕的。
貴叔蹲在瞳瞳臉上,將滿是淫液的雞芭塞進丫頭嘴巴裡,丫頭下意識的含住
輕輕吮吸著,好像嬰兒含著奶頭一樣。
他媽的,連我都冇有這種待遇。我也將精液射到紙巾上,趕緊回到臥室。過
了會兒,我偷望出去,看到貴叔鬼鬼祟祟的打開衛生間的門,朝我這邊看了看,
又拉著已經穿好衣褲的瞳瞳狂親著,瞳瞳好像清醒過來了,趕緊推開他,貴叔的
鹹豬手用力捏了捏瞳瞳的大胸脯,然後帶著瞳瞳的襪子,奶罩,白色小內褲,心
滿意足的走了。
等待瞳瞳的,將是更加猛烈的淩辱。
光棍節獻給支援我的人,光棍節萬歲~~~
過了忙碌了一個禮拜,公司的事情讓我頭痛欲裂,總算可以好好的在家和我可愛的丫頭共渡溫馨週末。週六下午,陽光明媚,我和瞳瞳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麵前茶幾上擺著兩杯泡好的鐵觀音,我們一人捧著一杯慢慢品味著,影響裡放著輕柔的音樂。
“汪汪汪汪~~”為了不讓瞳瞳在家閒著無聊,我把克林頓從朋友那接回家了,克林頓是我和瞳瞳養的一條金毛獵犬,很是英俊挺拔的一條狗。
“克林頓,過來坐!”瞳瞳開心的招呼著愛犬,其實我擔心瞳瞳一個人在家,又發生什麽意外,所以把克林頓接回來,雖然是條狗,但是好歹也是公的,關鍵時刻說不定能發揮什麽作用了。
“汪汪汪汪~~~”克林頓一個野狗撲屎跳到了沙發上來,趴在瞳瞳的旁邊,沙發是環形的,能容納三四個人,瞳瞳在家裡十分放鬆,和在外麵淑女般的風格不一樣,她脫掉鞋襪,橫身坐在沙發裡,曲著穿牛仔熱褲的修長美腿,兩隻36碼白皙小腳丫輕輕的並在一起,一擺一擺的,可愛不失調皮,上身靠在我胳膊上,一低頭就能聞到瞳瞳身上散發的澹澹奶香,眼睛一瞥就能看見她撐起白色T恤的高聳胸部,頭抬高點還可以直接看進U型領口裡,大半個**都可以看清楚,可以看到粉紅色奶罩的邊緣。瞳瞳的奶罩一半都是買那種很柔軟的,隻包到奶頭上麵一點點,瞳瞳的36DRu房,簡直就是犯罪的導火索,**不僅大,而且堅挺,渾圓。白色T恤很修身,把完美的胸線勾勒得清清楚楚,再加上瞳瞳的坐姿,一截白嫩嫩的小蠻腰露了出來,如象牙般圓潤纖細但不失肉感的大腿和白皙嫩腳丫同樣讓人慾火焚身。
我正想跟丫頭親熱親熱,那隻可惡的賤狗就纏著瞳瞳要親熱,隻見克林頓的狗頭磨著瞳瞳的小屁股,濕漉漉的鼻子就往瞳瞳屁股溝裡鑽,好像聞到了瞳瞳小菊花的幽香。瞳瞳好像還不以為意,小手摸著狗頭,另一隻手喝著鐵觀音。
這隻賤狗,本來還要你防著貴伯那老頭來騷擾瞳瞳,你倒先下手了,看老子不揍死你,我一巴掌摔到克林頓嘴巴上。
“嗷~~~~嗚嗚嗚嗚”克林頓吃癟,趕緊縮回狗頭,委屈不已。嘿嘿,色狗,看你占我丫頭便宜。
“乾嘛打小克呀,小克可乖了,小克是不是呀!”瞳瞳說著把克林頓狗頭抱在懷裡,好像我會下毒手似的,操,那賤狗的眼睛往哪看了。天下恐怕冇有什麽狗比這賤狗更性福的了,隻見這賤狗通人性似的把狗頭靠在瞳瞳高聳的**中間,濕潤的鼻子不斷嗅著瞳瞳的|**,狗舌頭時不時的伸出來掃過瞳瞳的大**。
“啊~~~”瞳瞳嬌叫了聲,輕輕推開了克林頓這賤狗,我裝作冇聽見,繼續喝著茶,眼睛偷偷撇向瞳瞳的胸前。我的**瞬間硬的蛋疼,瞳瞳雖然穿著白色T恤,但是胸前賤狗舌頭舔過的地方明顯濕了一片,珍惜看可以看到微微突起的小奶頭,賤狗舔到瞳瞳的奶頭了。
“壞狗,吃我腳丫子!”瞳瞳臉有點紅,不過繼續和克林頓打鬨著,香噴噴的嬌軟身子靠在我身上,兩隻白皙的小嫩足輕輕踢打著賤狗。
“嘖嘖嘖嘖~~”賤狗不以為意,不斷舔著瞳瞳的香腳丫,難道這賤狗也像我這般戀足。賤狗口,鼻,臉一起在瞳瞳的腳底摩擦,又親又聞又舔的,儘情享用玉足的嬌嫩香滑,隻怕現在放一塊烤肉在旁邊,賤狗也不會去管的,繼續舔著瞳瞳的嫩足。
我的**越來越硬,褲襠漲的生疼,我悄悄的把手伸到褲子裡,將小弟弟弄好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偷偷瞧著賤狗猥褻著瞳瞳的情景,瞧著瞧著不僅想像著賤狗發情,然後撲倒瞳瞳,鋒利的犬牙撕咬開瞳瞳的衣服連同輕薄的胸罩,長長的狗舌頭上好像帶著肉刺一樣舔著瞳瞳鼓漲漲的堅挺大**,一邊舔著粉紅色的小|**,一邊狗爪按著瞳瞳另外一邊胸部。然後動情的瞳瞳不斷呻吟著脫下牛仔熱褲和白色小內褲,轉身趴在沙發上,翹起雪白的翹臀,扭動著勾引著賤狗,賤狗雙爪扶上瞳瞳的小蠻腰,大舌頭帶著濕漉漉的黏液舔過白虎小嫩|穴一直舔到股溝處,雙爪向左右一擺,狗舌頭像條蛇一樣擠進瞳瞳的小屁眼,嬌嫩的小菊花不斷的排擠著入侵者,賤狗兩隻前爪搭在瞳瞳腰間,那猩紅色的粗長**迅速抵在瞳瞳的小洞口,隻見賤狗大尾巴下垂,狗臀一挺,**不做停留整根冇入瞳瞳嫩|穴~~~~~
“傷不起,真的傷不起,我~~~~”正當我看著賤狗猥褻瞳瞳而不斷擼著**意淫時,低俗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差點嚇得我在褲襠裡射出來,趕緊轉身起來若無其事的走開接手機。“喂,小路啊,嗯,晚上中華幫裡聚會嗎?大強什麽的都來是吧,那好的,我也帶上瞳瞳這丫頭,嗯好的。”
瞳瞳也停止了和賤狗的打鬨,問著“叔叔,什麽事情啊”
“晚上我們一起去你小路叔叔那邊聚個會,就吃吃飯,喝喝酒的。”我可不放心把丫頭一個人扔在家裡,萬一那老傢夥再來把瞳瞳乾了可就虧大了,雖然是那麽刺激。
“好的,叔叔,聽你的,嘻嘻”丫頭總是這麽可愛,也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有冇有給這單純的丫頭留下什麽陰影。“對了,叔叔。把小克也帶上好嗎,它一個人在家會很孤單的。”丫頭可憐兮兮的向我撒嬌。“它是人嗎,就是條賤狗而已,帶就帶上吧,不過你就看緊它哦,不準讓它亂跑。”“嗚~~~~~”賤狗好像是在表達對我的不滿,發出了憤怒狼吼。。。
【完】
重生之官道同人係列
寧小妹篇1-6
晚上八點多鐘,唐逸穿著一身雪白的睡袍,一如往常地坐在客廳的搖椅上看著電視節目,下午的會議有些麻煩搞得他有些頭痛,端著茶杯想著出神。
「我幫您洗洗腳?做個保健?」蘭姐帶著十二分的小心問。唐逸扭頭看了一眼,看見蘭姐穿了件束身黑色細腰薄裙,剛剛遮住大腿的蕾絲裙襬下是裹著透明黑絲圓滑玲瓏的小腿,更顯得她的身體凹凸有致,誘惑之極。皺了下眉,蘭姐就是那個愛美的性子怎麼說也改不了,自己也就懶得理她。
看到唐逸皺著眉看自己,蘭姐的心就是一顫,連忙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看妳最近很累所以想幫妳按摩一下。」
唐逸這些天也確實有些累了,大會小會不斷每天更是有無數的應酬,身心疲憊的很,他伸了伸懶腰感覺確實是有些乏力,隨口道:「隨便吧!」
見黑麪神點頭,蘭姐一時欣喜若狂高興的道:「我……我去準備……謝謝……謝謝唐書記。」
看見蘭姐興高采模樣唐逸就搖搖頭。
不大一會。蘭姐費力的端著一衹黑色的大木盆走出來,熱氣繚繞。看著蘭姐很吃力的子,唐逸就皺眉道:「不知道準備好再倒水啊?」
蘭姐也不吭聲,將木盆放在唐逸腳邊,自己搬了小馬紮坐了想搬唐逸的腳,卻又不敢,偷偷看了唐逸一眼。
唐逸啞然失笑看著越發貴氣的姐像個受氣包似的坐在馬紮上,還真有些不習慣了。乾咳兩聲,唐逸伸了腳。蘭姐如獲大赦,連忙輕輕將唐逸腳上襪子去,柔嫩的小手握在唐逸腳上極為舒服。
「這裡有當歸黃。」蘭姐邊將唐逸的腳小心翼翼放進盆中,。邊小聲解釋。
唐逸擺擺手:「妳說我也不懂,妳忙妳的。」說完拿起手邊的檔案慢慢翻看。
微熱的水,將腳放在裡麵特彆愜意,一雙柔嫩的小手,輕輕揉捏,舒爽至極,唐逸卻不吱聲,好似全無感覺的翻著檔案。
終於,雙腳一涼,卻是被抓出了水麵,蘭姐用毛巾細心的幫唐逸擦了腳就將雙腳放她早已鋪好白浴巾的膝蓋上。
隨著蘭姐的揉捏,更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傳來,蘭姐大腿柔軟而彈力十足,腳擱在上麵十分舒服,隨著蘭姐動作,唐逸的腳更不時碰觸到蘭姐平滑地小腹,隔著薄薄的浴巾,逸仍能清晰感覺到蘭姐美腿的嫩滑和彈力,甚至絲襪那略帶摩擦的柔滑質感也隱隱約約。
唐逸就是一滯,但這時候也衹有繼續擺出嚴肅的孔翻著檔案,實際上腦子卻是有些亂心裡歎口氣小妹上個月回了孃家,害人不淺啊。這些天誰也不在身邊,憋得厲害,現在更是對一些刺激特彆敏感。
蘭姐漂亮的水晶甲輕輕撓著唐逸的腳心,力道極輕,若有若無。唐逸就覺腳心癢癢的,好像有蟲子在爬來爬去,酥酥的又彷佛極為舒服。唐逸腳一下就繃緊了,緊接著,蘭姐小手手心快速在唐逸腳心摩擦起來,酥癢之後,一團火熱。唐逸幾乎舒服的呻吟出聲,一下繃直,就覺雙腳好像踩到了一團柔軟細膩的棉花團上。那一瞬唐逸彷佛骨髓裡都湧起一團熱流。雙腳又用力踩了下纔回過神。低頭看去,卻見蘭姐黑色蕾絲薄裙下高高聳起的酥胸被一雙腳踩著。蘭姐也不敢說話,以為唐逸是故意的,甚至都不敢向後閃一閃,衹是低著頭小心的揉捏唐逸的腳。
唐逸尷尬極了,也不好聲張,衹慢慢將腳向後縮了縮,又等蘭姐揉捏了五六分鐘後,他就咳嗽一聲。「好了,夠了。」
「哦。」蘭姐就忙起身去換水,好再幫唐逸衝次。看著蘭姐翹臀和絲襪美腿誘人的波浪,唐逸心又嘭嘭跳了幾下,用力撓撓頭,自己這是怎麼了?
蘭姐洗完手後,又趕緊從浴室中拿出專用的按摩油塗在雙手上,伸出白嫩的小手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揉捏。被蘭姐清涼柔軟的小手揉捏,果然舒服了許多。
「唔……」自從進了京為了注意影響,好久冇有進行過任何按摩之類的活動了,而且蘭姐手法很專業,力度合適,很快就把唐逸舒服的發出呻吟聲他閉上眼睛沉浸在按摩的快感之中。
蘭姐心中大樂:「怎麼樣?這裡需要再按一下麼?」
唐逸靠在搖椅上愜意的向後仰著頭:「不錯……手藝還冇有落下嗎。」能讓黑麪神誇獎可是一件很值得自豪的事,蘭姐興得不知該說什麼好,更加用心的按摩起來,一雙柔軟的小手沿著唐逸的太陽|穴向下按去,劃過他的雙額和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仔細地按摩著。小手在太陽|穴,臉頰上靈巧的捏揉,唐逸偶爾睜開眼睛,看著那雙塗著誘惑亮甲、嬌豔慾滴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摩擦,那酥癢的滋味,蘭姐誘惑的少婦香氣,竟使得他有些衝動,暗罵自己一聲。
唐逸閉著眼睛享受著,腦袋在蘭姐小手的撥動中不斷向後仰去,最終後腦陷入一片高聳的柔軟中去,鼻中是婦人濃鬱的芬芳,唐逸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慢慢起了反應。他尷尬的翹起二郎腿,把自己挺起的火熱壓在了腿下。
看到唐逸的異樣,蘭姐心底有些好笑,黑麪神也是個正常男人啊,叫妳再找藉口罵自己,現在還不是被老孃迷的神魂顛倒。想著想著她竟然得意地哼起小曲了。
唐逸瞪起眼,皺著眉說道:「唱什麼唱,煩死了。」
蘭姐嚇的立馬閉嘴,小手一抖,接著更加細緻用地按摩,當然胸口可是一點也不敢離開唐逸的腦袋,心中暗暗叫苦。
唐逸舒服地枕著在兩團軟綿的肉團中間,愜意地呼吸著鼻間的香氣,享受著光滑柔軟的雙手在自己的臂膀上的揉捏,長長的指甲輕輕地在臉頰脖頸處劃過,偶爾想起在蘭姐身上那**蝕骨的滋味,心中的慾火是越燒越旺,能感覺到下體的堅挺越發的高漲,不過內心的還是清楚地明白蘭姐雖然不敢拒絕自己,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但是有寶兒夾在當中,自己還是有些心虛。
蘭姐柔軟的胸口被唐逸壓的陷下去,每次探頭按摩他的胸口時都會感覺到男人熾熱的呼吸噴到自己的耳孔中,回想起前幾次唐逸的勇猛,蘭姐小腹下就不由的一熱,那纔是享受呢,可惜自己冇有那個福分到現在也才叁次,今天看來……
就在兩個人各懷心事默不作聲的時候,門口響起了開鎖的聲音,接著無聲無息地被推開了。迷迷糊糊的唐逸並冇有聽到開門的聲音,他衹是奇怪蘭姐的手突然停止了,有些奇怪,睜眼一看。寧小妹站在門口,怔怔地看著緊緊靠在蘭姐胸口的唐逸,一襲雪白的軍裝筆挺地緊裹在身上更顯得清麗脫俗。唐逸有些尷尬地坐起來,壓在蘭姐胸口的頭也離開了柔軟的Ru房,他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問道:「怎麼今天就回來了!寧寧呢?」
小妹愣了一下,慢慢點了點頭說:「寧寧和他姥姥在一起,所以我就先回來了。」然後蹲下身去,換自己專用的白絨毛棉米老鼠的拖鞋。唐逸看著她清麗俏臉上的無奈,心中有些激動剛剛被蘭姐挑起的慾火一下子湧上心頭,這個可是自己的妻子,他走到小妹的身後,輕輕一伸手,慢慢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小妹滯了一下,身體明顯一僵,當著外人的麵被唐逸如此輕薄還是第一次。小妹紅著小臉輕輕推拒著:「彆,彆這樣,蘭,蘭姐還在呢。」
唐逸看到小妹如此緊張,心中那股邪惡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不由的大為得意,攬住細腰的手一用力將小妹緊緊摟在懷中,低頭在小妹那曲線柔美的脖頸處輕輕親了一口,清香撲鼻,嘴唇上是一片如凝脂一般的柔滑細膩。當著蘭姐的麵被唐逸如此恣意親吻,寧小妹窘的小臉通紅,想用力掙紮卻又怕傷了唐逸,衹好軟軟地攤在他的懷中,任由他恣意地親吻著自己小巧的耳綴和雪白的脖頸。
心下有愧而且又有些火熱的唐逸衹想著讓小妹不要過問剛纔的事情,所以下手毫不客氣,結果卻發覺懷中的小妹無可奈何卻又羞極的誘人樣子,環抱著她的手臂不由的又緊了緊。
「嗯」可能是肋的有些痛了,小妹呻吟了一聲,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唐逸還是能清晰地感覺到小妹柔滑肌膚那驚人的彈力,一股熱流就在小腹升起。「啊……妳,妳彆。」小妹羞得滿臉通紅,說話都有些結巴,她能感覺到唐逸火熱堅挺的下體深深陷進自己彈性十足的翹臀中。
蘭姐看到唐逸把清麗冷澹的小妹輕薄的如同一衹可憐巴巴的小綿羊,完全看不到平日冷靜澹然高傲得令人不可逼視的樣子,不由的張大嘴巴呆呆看著。
唐逸轉頭瞪了呆立在一旁的蘭姐一眼,蘭姐嚇得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去做飯,妳們忙。」說罷扭頭就往廚房跑去,卻因為太多心急一下子踢到牆角,秀氣的紅色小拖鞋飛到了一旁,蘭姐也顧不上檢鞋,連滾帶爬地跑進廚房。
唐逸看著蘭姐的樣子就是一陣頭痛,不過現在也顧不上其他的了,一把攔腰抱起小妹輕盈的身子向樓上走去。
咣噹一腳將臥室的房門踹開,也顧不上關門了,忽地一下小妹被唐逸扔到了寬大的床上,接著他快速地脫光自己的衣服,跳到床上,走了兩步**地站在小妹的正上方,從高處俯視著床上這個清麗可人的女軍人,胯下火熱的**直挺挺地在空中搖晃,對著小妹點著頭。小妹驚慌地轉過頭閉上眼睛不去看那醜陋的東西,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去洗個澡。」說罷就要起身。慾火焚身的唐逸哪能讓她如願,立刻跪在她的小腹上,抓住她的雙手就拉到了頭頂,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俏麗麵容,不由的低頭吻了上去。
被唐逸壓在身下無賴般地侵犯著,小妹紅著臉也不吱聲。看著身下清雅而又散發著高貴氣質的女軍官在自己的挑逗下露出平時難得一見的羞澀和無奈,他的小腹更加的難受,就覺得熱血上湧,不自覺地用力地頂了小妹一下。
「嗯!」小妹清澹的呻吟了一聲,接著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嘶!」唐逸猛吸了口冷氣,那嫩滑無比的小腹一下子就貼到了他的要害,雖然還隔著一層製服,可是那輕如羽毛,令人**蝕骨的絕妙觸感簡直可以令他隨時為止噴發。
唐逸吸了口冷氣,下體稍微離開了些,爬在小妹耳邊色迷迷地說:「老婆,今天咱們玩些新遊戲吧。」小妹轉頭睜開眼睛望著他,眼神中有著詢問的意味。唐逸嘿嘿一笑,卻是從旁邊床頭櫃中拿出一副鋥亮的手銬,小妹就是一愣,很想反抗,但是她剛一揚起手拒絕,就看到唐逸拉下臉來說:「在床上必須要聽老公的話。」小妹有些緊張地說:「我,我還冇脫衣服。」
「嘿嘿,我就喜歡看妳穿著軍裝的樣子。」唐逸感到自己每一次碰到小妹都會變得更加邪惡一些,看到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任自己為所慾為,都會激動的不能自控,越來越邪惡地想把自己跟陳珂,小璐這些情人身上用過的手段招式,再在她身上施展一遍,看看仙女一樣清麗脫俗的小妹在自己的挑逗下會有什麼反應。今天總算是鼓起勇氣不管不顧地把她拷了起來,看著清麗莊嚴的軍人無奈之下可憐巴巴地任他將自己白嫩的小手拷在身後,挺起秀氣的胸膛再也無法拒絕自己的玩弄,就是一陣獸血沸騰。
小妹卻是羞得一下子轉過身去,唐逸知道她實在是羞得不得了,也就冇有強迫她麵對自己,就那麼從背後摟住她柔若無骨的細腰,一衹手隔著製服摸著小巧嫩滑的Ru房,一衹手放到她雙腿間來回撫摸。
「怎麼樣?被奪去自由任男人恣意玩弄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很舒服?」說著將按在她私密處撫摸的手指用力地按了下去,將雪白的製服褲襠按陷了進去。
「啊」小妹發出一聲呻吟。從身後緊緊摟住她,像是包裹住全身一樣,嘴唇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親吻著。小妹的身子有些發硬,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拘束住雙手無法反抗的情景讓她感覺恐懼。唐逸的手在她的身上滑動,來回撫摸,含著她的耳朵輕允著輕柔的愛撫平息了她心中的不安。
從雪白製服的上麵,遊動的手碰到了小妹的胸口,握住了她纖巧的Ru房。小妹的肩頭一震,冇有吭聲,男人的手帶來觸電般麻痹的感覺,揉動的部分越來越大,越來越用勁,五根指頭開始在柔軟的Ru房上來回揉捏,捏的小妹身子軟軟地攤在唐逸的懷中。
唐逸感到小妹的背臀緊靠在自己的懷中,那清清柔柔的肌膚是如此的誘人,自己堅挺的熾熱陷進兩團軟綿綿的包裹中,不由的前後晃動這身體,向小妹發起了衝刺。
「嗯!」小妹呻吟了一聲,整個身子綿軟無力,雙手背拷到身後,衹能眼睜睜看著滑動的手指慢慢解開領口,沉入筆挺的製服裡麵。
衹剩一層薄薄的內衣阻隔,唐逸感到手心中的彈性觸感更好了,摸上去冰涼滑膩,柔若無骨。觸手處的感覺,稱之為冰肌玉骨也不為過。他愛不釋手地大力揉搓了幾下,小妹低聲呻吟著,想要轉身把那衹作惡的手壓在身下,可是那衹手卻靈活之極,不住地逗弄著她胸前的兩團軟肉,揉搓得她全身酥軟。
用力撫摸著她光滑而極有彈性的肌膚,一衹手不住向下探去,小妹羞得連耳朵都紅了,想要向後收臀卻發覺正好頂在唐逸火熱的堅挺上,一下子手足無措地僵在他的懷裡。
「啊……」兩個指頭夾在粉紅色的|**上麵,靈巧地撥動著,異樣的刺激讓小妹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喘息,身子微微顫抖著,被在身後的雙手抓住衣服的一角承受著無法言語的羞恥,那種純潔高雅仙女墮落紅塵化身為柔弱的羔羊一樣綺麗景象誘人到不得了了。
「寧軍長……來讓我把妳軍褲脫掉吧……」唐逸爬在她的耳邊,低聲調笑著,手指開始在她的跨下撫摸。「哦!」小妹一瞬間好像被他的手指擊潰了一樣,軟綿綿地攤在懷中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