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Everyday)
作者:不詳
字數:4.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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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士郎……還要……」門上的毛玻璃外,透入些許夕陽餘暉,
門外似乎還能聽到剛放學的學生們討論著等會兒要去哪蹓躂的聲音。
不過僅隻隔著一扇門的此處,卻依照往例上演著一齣香豔無比的戲碼。
白衣藍裙的金髮少女被紅髮少年摟在懷中,還不需要用胸罩束縛的嬌嫩|乳峰
被少年直截了當地緊緊抓住,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透現出兩個微妙的小突起。
自從廢墟中與Saber、凜發生那件事情之後,雖然士郎一直說服自己那
是活下去的必要手段,不過Saber和自己似乎都不這麼認為,一開始還拿著
補充魔力作藉口、偷偷摸摸地做,但隨著次數增加,兩人竟像新婚夫妻一般,隻
要有空閒就黏在一起,做著這早已補過頭的補魔力行為。
今天也是如此,士郎一回到家,Saber就已經在門口迎接他了。而在她
還冇開口說話之前,士郎就已經將她摟進懷中,恣意輕薄著這個嬌小的從者。
「啊……嗯……士郎……不行……還冇做晚飯……」Saber喘息著吐出
人妻一般的發言,不過要去做飯的自然是士郎而不是她。
「沒關係,等凜回來讓她做……今天櫻也要過來……不缺人做飯,我們還是
先……」士郎愛撫著Saber,同時慢慢解開她上衣的鈕釦。
也不是一定得這麼猴急,不過凜和櫻兩個──加上藤姊是三個──打不定哪
時會回來,讓她們看到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啊……」確定了晚飯不至於冇有著落之後,大食王Saber才放心的讓
士郎上下其手,而她的手也偷偷溜向士郎褲子上的鼓起,隔著牛仔褲布料,輕柔
地撫摸著。
「Saber……」士郎撩起Saber裙襬,手指滑向她最終的防線,卻
在碰觸的瞬間被Saber壓了下來。
「不……不要脫……就這樣……」Saber臉蛋紅得像蘋果,眼光也不敢
與士郎相接,雖然不讓他脫掉自己的內褲,但也不進一步反抗或脫逃。
士郎靈機一動,將那塊布往旁邊拉,趁著Saber欲拒還迎時,準確無比
地將充血暴脹的肉莖貫入那熟悉的嫩肉中。
「嗯……士郎……好大……」Saber柳眉微皺,處於士郎控製下的嬌軀
微微顫抖著,熟悉的快感直衝腦門,將原本腦海中的些許害羞充散。
已經被進入許多次卻仍像第一次般嬌羞的肉壁緊緊包覆著侵入的男根,與第
一次不同的是,士郎不需要再靠Saber的Chu女血來潤滑,肉壁所分泌出來的
蜜汁就已經足夠讓他順暢地進行活塞運動了。
「士……士郎……好厲害……啊……撞到了……」Saber呻吟著,雙手
也隨著進初次數的增加而從微弱的抗拒變成積極的擁抱,環著士郎的脖子,將全
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他身上。
「啊!」士郎拉起Saber左腿,往前一步將她壓在櫃子上。Saber
的腰被架在櫃子的角邊上,上身略略後仰,肩膀堪堪靠著櫃子後方的牆壁,下身
卻反倒被櫃子頂向前,使Saber流著溫熱潮水、包容著士郎**的蜜|穴像是
要迎接侵犯似的張開。
「啊……士郎……不……還是彆在這兒……啊……嗯……」第一次在玄關做
的新鮮感和隨時會被髮現的擔憂讓Saber更加敏感,畢竟士郎根本冇鎖門。
「沒關係……Saber……」士郎加速對Saber的攻勢,讓她冇時間
顧慮其他事情。
「士郎……嗯……我……會……被你撞壞的……」Saber嬌喘著,原先
還勉強踩得到地板的右腳在士郎的衝擊之下早已離地,此時隻得勉強勾著士郎的
屁股做支撐接受他的猛烈衝擊。
或許就如同凜所說的,從者和持主之間常常有類似的性格,不管她說的是真
是假,士郎和Saber這對主從在這方麵的性格倒確實是挺相像的——同樣都
不喜歡出聲音。
「嗯……啊……」Saber抿著唇不讓哼聲外泄,雪白的臉龐上卻滿是性
的愉悅,身體也主動迎湊著士郎的攻擊,顯然Saber是那種「嘴裡不要,身
體卻挺誠實」的類型,也因此士郎幾乎天天都要應付Saber的需索,有時甚
至不隻一次,當然他也挺樂在其中的。
「嗯……士……郎……」Saber的呼吸開始發生間斷的不勻,士郎知道
這是Saber瀕臨**的習慣性表現,雖說自己離頂點還有一段差距,不過在
這地方確實也不太能夠儘興。
自己和Saber隻要稍微用力一點,老舊的櫃子就像要被拆了一樣嘎滋作
響,木造的房子似乎也跟著共鳴了起來,除此之外,家裡還有一個伊莉亞斯菲兒
也是必須顧慮到的一點。
士郎深吸一口氣,對著Saber進行比先前更快速更猛烈數倍的攻擊,噗
嗤噗嗤的響聲響遍整個玄關。遭此狂風暴雨般摧殘的Saber腦海一片空白,
隻剩下純粹的快感與迎接**的本能動作,女孩最嬌嫩的地方在一陣強烈的收縮
之後將Saber推上**的頂巔,而士郎的即時甘露又將她送上更高的天堂。
「啊!」**時的Saber隻來得及叫出這一聲,接著就像垮掉一般癱在
士郎懷中,嬌喘著。
「士郎……好厲害……」臉上紅潮未消的Saber無意識地說出這令絕大
多數男人自豪的評語,冇有什麼東西比這句話更能激勵男人,何況說這句話的人
還是個美得連遠阪凜都嫉妒的金髮少女。
「Saber……」士郎抱著金髮少女,少女獨特的體香隨著熱度竄入鼻腔,
兩個人從先前的極動進入極靜,感受著結合為一的喜悅。
「哇!」正在他們物我兩忘之時,一把稚嫩的聲音殺風景的打破這份寧靜。
「伊……伊莉亞!」
銀髮少女捧著滿手的黏液,有著紅寶石色澤的雙瞳緊盯著它們,混雜著士郎
與Saber生命精華的黏液還不斷從結合處落在她的手上,補充著流到地麵上
的部分。
「伊莉亞斯菲兒……不要看……」Saber臉上露出罕見的困窘,讓伊莉
亞看到自己和士郎的「姦情」似乎令她非常在意,畢竟幾天前彼此都還是想將對
方除之而後快的敵人。
雖說冇有了從者的持主就已經失去爭奪聖盃的資格,不過能夠將英靈海克力
斯當成Berserker用的伊莉亞依舊是個非常厲害的魔術師,Saber
會對她特彆在意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更令她在意的是伊莉亞還是個小孩子。
隻是這個小孩子現在絕不會安於自己小孩子的身分,她對著手上的液體看了
許久之後,開口說道:「人家也要……」
「伊莉亞……你還小……」士郎一副看到妖怪的表情,再怎麼說也不該對這
麼小的女孩做這種事情。
哪知道伊莉亞二話不說就將手上的黏液通通抹到臉上和胸前去,然後威脅道:
「如果不要的話,人家要出去喊士郎強Jian我。」
「千萬不要!」自己家裡一大群女生出冇已經夠引人注目了,讓伊莉亞上街
這麼一叫,就算士郎跳進湖裡也洗不清嫌疑。
濃烈的**氣味讓伊莉亞臉蛋逐漸火熱了起來,茫茫然地鑽到兩人的結合處,
零距離地舔著。
「啊!」或許是被挑起初夜的刺激回憶,Saber幾乎是立刻就跳了開去,
留下愣住的士郎挺著半軟不硬的棒子呆站在原地。
伊莉亞出乎意料之外的使出熟練的手法抓住那根還滿是黏液的男性象徵,張
開小嘴,毫不遲疑地含了下去,臉上卻馬上浮現奇特的神情。
「嗯……嗯……」她舔了幾下之後,開口說道:「味道……怪怪的……」然
後卻又繼續這甜美的口唇服務。
「伊莉亞……你去哪裡學來的?」Saber看著伊莉亞熟極而流的口技,
不禁好奇地問著,她也曾經替士郎做過類似的事情,不過士郎的棒子卻差點就被
她咬斷……
「她們說這是當妻子的必備條件……」伊莉亞吹簫一般舔著棒子的側麵,同
時回答Saber的問題:「她們說……儘責的妻子要能用身體的所有地方取悅
丈夫……」
「真的嗎?」Saber大受打擊,像她這種處處要求完美與責任的人竟然
會在這方麵「不儘責」,熊熊的責任感立刻在Saber心中燃起。
(Saber……彆亂學啊……)士郎心想,不過因為某程度的期待使得這
句話隻被他放在肚子裡。「當然!」伊莉亞非常肯定地說道。
Saber嚥了嚥唾沫,專注無比地看著伊莉亞的每個動作,像要將它烙印
在腦海中一般,認真的學習著。
「伊莉亞斯菲兒,請繼續吧。」Saber不知不覺地用上了敬語,卻忘記
士郎還落在她的魔爪上。
「喂……噢……」士郎還想抗議,伊莉亞卻以一輪猛烈的吮吸製止了他的反
抗,沾滿黏液、滑溜溜的小手捧著蛋袋與無法塞進嘴裡的肉莖套弄著,黏稠的白
色泡沫沾染在女孩的嘴角上,讓這稚氣的少女陶醉地將它舔掉。
不長眼的棒子在伊莉亞的服侍下又膨脹了起來,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看起
來倒有點像是伊莉亞雙手掛在上麵蕩鞦韆似的。
「Saber學會了嗎?」伊莉亞嘲弄著Saber,雖然她學得很認真,
但心裡不免有些酸酸的,尤其是在士郎的棒子因她的Kou交而重振雄風後。
「嗯……」Saber不自覺地走上前,想和伊莉亞搶士郎棒子的「持有」
權。
「不行……士郎已經答應人家這次是人家的份……」伊莉亞信口開河著,或
許是被伊莉亞的大膽行為震懾,士郎和Saber竟然冇開口反駁冇這回事。
「Saber,把人家抱起來,我要把第一次獻給士郎了。」伊莉亞紅著小
臉說道。
「伊莉亞……這……不好吧……你還小……」士郎退了兩步,重重地撞在牆
上。
「人家不小了……」伊莉亞緩緩解開套裝的鈕釦,說道:「人家年紀可是比
士郎還大呢!」
「咦?」
「因為某種特殊原因,我的外表一直保持這樣……」提到自己的身體,伊莉
亞雙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與平時的天真不符的哀傷。
「所以……士郎可以放心的……」話鋒一轉,伊莉亞又恢複了原先的童稚笑
容:「Saber,抱我起來。」
伊莉亞望向Saber,後者像是被催眠一般,真的將她抱起來,紫色的連
身洋裝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地麵,半透明的白色襯衣底下,就是伊莉亞和Sabe
r一樣白皙得耀眼的肌膚。
比Saber更平坦的胸前,兩個微妙的小突起在襯衣上若有似無地頂出一
條彎曲的摺痕,穿著白色絲質內褲的小屁股正好架在士郎的棒子上,這種軟中帶
硬的奇妙觸感和Saber與凜都有所不同。
「士……士郎……我……」伊莉亞趴在士郎胸前,小小的身軀不斷顫抖著,
雖然之前嘴上說得很老成,但真的要做了,心中的畏懼還是不免顯現於外表上。
「如果會怕就彆做嘛……」士郎無奈地說道。
「我……我要……我決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更改……」伊莉亞臉頰緊偎在士郎
胸前,鼓起勇氣說道。
「真是頑固的壞女孩。」Saber勾著伊莉亞內褲的鬆緊帶,纖指一滑,
讓她稚嫩的秘處暴露出來,直接壓在士郎的棒子上。
這時,Saber纔想到自己裙子底下的狀態似乎也是這樣,趕緊將另一隻
手藏在背後,偷偷地調整著。
少女臉上的表情像是要上砂場犧牲一般壯烈,纖細的雙足勾著士郎的腰,努
力讓自己的身體往上移動,然後讓**前端頂在自己稚氣的祕裂上,隻需要她一
放鬆雙腳,**子就會以與她體重相同的力量刺入那毫無抵抗力的Chu女地。
「士郎……姊姊好愛你……」伊莉亞緩緩抬起頭,像下定決心了一般,在士
郎還冇瞭解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之前放掉支援身體的力量,「噗滋」一聲,整根
**完全冇入伊莉亞的體內。
「什麼……姊姊?」雖然棒子被伊莉亞的內部箍得很痛,但士郎還是開口問
著。
「我……和你……都……是衛宮……」伊莉亞拚命忍住即將潰決的眼淚,斷
斷續續地說道:「都是衛宮切嗣的……孩子……」
「呃……咦!」本就因為姦淫羅莉而有罪惡感的士郎一聽到麵前被自己奪走
處子之身的小女孩是他的「姊姊」,嚇得棒子差點再起不能。
「笨蛋……我們又冇有……血緣關係……」伊莉亞似乎察覺士郎的反應,忍
著撕裂般的劇痛說道。
即使下定決心要獻身給士郎,永恆稚嫩的身軀卻依舊頑固地排斥著那對伊莉
亞而言過分巨大的**,雖然藉著自己的體重勉強讓**侵入其中,但隨之而來
的劇痛卻讓伊莉亞隻能趴在士郎身上,連動也動不了。
「真是的……」雙手還撐在伊莉亞腋下的Saber,八隻指頭隔著襯衣撫
摸伊莉亞的小胸部。經過凜的調教之後,Saber的手上功夫雖還不足以取悅
男人,不過在取悅女性這方麵卻非常有才能,甚至有青出於藍的態勢。
「啊……不要……Saber……不可以……嗯……啊!」才摸了幾下,S
aber就發覺伊莉亞的身體出乎意料之外的敏感,即使隻是手指隨意的動作,
也能讓她發出嬌豔的呻吟,嫩|穴更滲出與她外表不相符合的大量淫液。
「Saber你真厲害。」士郎讚歎著,隨著Saber的愛撫,伊莉亞的
身體不再僵硬緊繃,而內部的緊度也逐漸降低到能夠接受的程度。
「Saber……欺負人家……」伊莉亞顫抖著的雙手抓住士郎前襟,含嗔
帶怒地回頭望向Saber。Saber完全無視銀髮少女的埋怨,手上的動作
反而更加火熱,同時還上下搖動著少女的身軀,讓士郎的棒子在她染血的祕處忽
隱忽現。
「啊……啊……不……Saber……慢……慢點……」伊莉亞尖叫著,但
不到兩分鐘後,她卻開始發出喜悅的低吟,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比起Sab
er或凜的第一次,她的快感來得確實早了許多。
「不……要……」Saber拉長音拒絕著,手上的動作更是變本加厲。而
伊莉亞也不是真心要Saber住手,隻是少女的矜持讓她不得不這麼喊,不過
身體可是享受得很呢。
「啊……」終究,微弱的矜持還是抵擋不住源源不絕的快感,雙眼半睜半閉
的任由Saber擺佈,同時還喘息著說道:「士郎……讓……人家……更……
熱一點……伊莉亞……的身體……隨士郎高興……」伊莉亞其實已經接近**邊
緣,但她卻還是發現麵前的士郎隻是呆呆的站著,真正積極的是Saber而不
是他。為了使這個能讓自己獻身的「弟弟」高興,伊莉亞竟完全不考慮自己能不
能承受士郎的巨棒攻擊。
「士郎……伊莉亞在抱怨了喔……」Saber吻著伊莉亞的臉頰,落井下
石地說著。
伊莉亞雖想反駁,但最後卻隻是瞟了Saber一眼,什麼話也冇說出口。
「伊莉亞……抱歉。」士郎道著奇怪的歉,像是虧欠了伊莉亞什麼一般,一
點也感覺不出他應該是三人中最有「賺頭」的一個。
抬起冰冷的雙手,放在伊莉亞小巧火熱的屁股上,以超越Saber的狠勁
讓伊莉亞快速地在他身上擺盪。「啊啊啊啊……啊……士……士郎……太……」
本就瀕臨**的伊莉亞被這一輪攻勢衝擊得連聲音都叫不出來,比之前強一倍的
快感從不斷顫抖的肉壁傳導到她嬌小**的每一處,猶如海嘯一般將她的意識完
全吞噬。
說到底,魔術師的魔力迴路本來就是以類似神經的型態存在,雖然平時冇有
開啟,但或多或少也還是會被一般的神經係統影響,而Xing愛快感正是兼具打通魔
力迴路與連結兩人迴路的最佳工具,因此不能以正常迴路替Saber補魔力的
士郎還是可以藉著性茭來將魔力灌輸給她。
伊莉亞的魔力迴路多得足以讓她輕鬆駕馭Berserker,因此一旦開
展,身體的敏感程度也不是凜、甚至Saber所能匹敵的。隨著士郎的奮起,
一股股淫蕩的汁液從狹窄的祕處大量流出,**的快感一**襲來,兩次**之
間幾乎完全冇有伊莉亞的喘息餘地,銀白的長髮隨著她迷亂的扭動而在Sabe
r臉上胸前甩來甩去,兩串淚水不受製地奔流而出,劃過滿佈狂喜的臉頰,噴灑
在士郎的胸前。
對於伊莉亞的敏感,Saber似乎有點吃味,想起自己被士郎開苞的那次,
自己可是痛了好久纔有快感,哪像伊莉亞這樣要淫蕩就淫蕩。加上士郎取代了S
aber的部分工作,讓她能儘情地發揮從凜身上實驗來的高超百合技術,恰到
好處地蹂躪著已經哭成淚人兒的伊莉亞。
「啊啊……啊……士郎……士郎……士……郎……啊……」伊莉亞被士郎與
Saber弄得隻剩下呼喚士郎的念頭,身上和她頭髮一樣雪白的單薄襯衣早就
被Saber扯開來,鬆垮垮地斜掛在她的腰上,一雙細細的小腿在士郎的腰側
不斷空踢著,彷彿隻能以這樣來抒發體內過度強烈的快感。
窗外的陽光閃進士郎的眼角,顯然天快黑了,藤姊也就罷了,反正她每次都
是在吃飯前纔會來,凜和櫻可就不一樣了,打不定下一分鐘,她們就會打開門走
進來,想到此處,士郎突然有種得趕快解決的念頭,但不斷散發致命誘惑力的伊
莉亞卻還在他懷中嬌吟,讓他的雄性本能老大不願意草草了事,而不久前纔在S
aber裡麵She精過的棒子也冇這麼快就射出第二次。
士郎低下頭,看著淚眼朦朧的伊莉亞,自己的棒子有時候還會被凜嫌太大,
雖然伊莉亞自己宣稱她是士郎的姊姊,不過小孩子一般的身體承受這麼大的東西,
想必也不會輕鬆到哪去。
「士郎……啊!」伊莉亞尖叫一聲,十根手指略略收緊了一些,一股股陰精
從她的蜜處奔流而出,這應該是她的第七、或第八次**了吧。來了這麼多次高
潮,一般女孩早就虛脫了,但伊莉亞卻仍能保持著半暈半醒的情況感受士郎和S
aber帶給她的快樂。
「士郎還冇好嗎?」Saber問道,對於士郎花在伊莉亞身上的時間比自
己身上多這件事似乎有些在意。
「呃……我……這個也不是想出來就出來的……」
「真是的……那伊莉亞就交給你了……」Saber嘟著嘴,將伊莉亞的上
身推向士郎,自己蹲下身去,舔著士郎與伊莉亞的結合處以及他的球袋。
「嗚……Saber……」士郎低吼了一聲,泡在伊莉亞嫩|穴裡的**猛顫
了幾下,不過他畢竟不是第一次上場,深埋銀髮女孩體內的**脹縮了幾次,隨
即寧定了下來。
「Sa……Saber……」伊莉亞哀鳴著,敏感無比的處所被士郎和Sa
ber的舌頭與手指合力攻擊,一陣陣強烈得足以震暈她的快感直衝腦門,但自
己偏偏就是暈不去,全身的魔力迴路似乎都變成了神經,忠實敏銳地傳達著一切
的感覺:不管是Saber指尖的動作,或者士郎**的脈動,甚至連士郎的陰
毛碰觸她恥丘的感覺,伊莉亞都清清楚楚、紮紮實實地接收到了。
「士郎……伊莉亞會死……會死的……啊……士郎……頂……去了……又去
了……不……不要去……啊啊……嗯呀……啊呀……死……死了……Sa……b
er……」伊莉亞被士郎抱在懷中,哀鳴著泄身,士郎與Saber的聯合攻擊
就像當日消滅Berserker一樣,不過這次的目的似乎是要讓伊莉亞一口
氣泄身七次。
幸好,在Saber的努力之下,士郎隻多撐了幾分鐘,滾滾灼熱黏液從撞
擊在嫩|穴最深處的馬眼中爆發出來,淹冇了伊莉亞攀上絕頂的陰精,佔據了她注
定無法生育的子宮。
「啊啊!」被精液澆灌的伊莉亞大叫一聲,雙眼一翻,在噴出反擊士郎精液
的春潮同時,暈厥在他的懷中。
「士郎好狠心,把伊莉亞搞昏了。」Saber帶著滿臉淫汁爬了出來,還
不忘取笑士郎。
「我先帶伊莉亞去洗個澡,士郎要偷看也可以唷。」
(Saber……你變了啊……)士郎暗想,不過還是將伊莉亞從自己的肉
棒上「拔」出來交給她。
Saber接過伊莉亞,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向浴室,不過士郎並未發現,S
aber雙手所在的位置非常微妙,像她那樣左手橫抱著女孩胸部,右手兜著她
恥丘的姿勢似乎不是抱人的好方法。
不過隻剩下一點意識的伊莉亞還是聽到Saber的耳語:「彆暈倒唷,等
到浴室裡麵,會讓你比現在更累的。」
連續鏖戰兩回的士郎深吸一口氣,一邊詫異自己為什麼毫無疲累的感覺,一
邊拿著抹布擦拭留在木製地板上的大量**,而就在此時,大門被打開了。
「啊,我回來了!咦?士郎……」遠阪凜抱著一個裝滿食材的袋子走進來,
看了看士郎,然後浮現一抹體諒的微笑:「一回來就這麼辛苦啊,士郎。」
「凜……你在胡說些什麼啊!」士郎紅著臉否認著。
「不是嗎?一回家就和Saber妹妹做這種事情……」遠阪凜一邊笑著說
話,一邊換下鞋子,抱著今晚的菜走進廚房。
士郎不知道要說什麼話,隻得草草抹完地之後跟進廚房,看到遠阪凜圍著圍
巾、像個小妻子一般在廚房中穿梭的背影,士郎胯下的棒子居然又硬了起來。
照理說,士郎纔剛發射過兩次,冇有特彆的挑逗下不應該再有**,縱使他
再怎麼年輕氣盛、「精」力無窮也是如此。
但現在胯下的腫脹感與心中的慾火卻又明明白白,絕對騙不了人,更騙不了
士郎自己。
「凜……」
「啊!士郎……」拿著菜刀正準備切蘿蔔的遠阪凜被士郎從身後抱住,差點
就要反射性地把刀子插在他頭上。
「討厭……人家要做飯……彆亂摸啦……」凜紅著臉說道,但卻冇有任何抗
拒或厭惡的表現。
「凜……你好漂亮……」士郎黏在凜的背後,講著平時不會說的肉麻話。
「大色狼……不是才和Saber妹妹做過而已就……啊……又來欺負我…
…要做飯……啦……啊……」凜靠著流理台,任由士郎的雙手在她正盈一握的酥
胸上揉捏,春情盪漾之下,她也放下手上的菜刀,摸向士郎的股間。
「啊……變大了……好熱……」手掌按壓著士郎胯下的突起,遠阪凜臉上浮
現一絲竊喜:「不過……纔剛被Saber妹妹用過的棒子,會不會還冇恢複呢?」
「這個嘛……」士郎其實也不太有信心在滿足Saber和伊莉亞之後還能
與凜纏鬥,雖然她和Saber是同時脫離Chu女行列,不過她的各方麵技術卻完
全不像個生手,當然士郎不敢問她這些是從哪學來的。
「對了!」
「咦?」凜一楞,卻聽到士郎在她耳邊念著像是喃喃自語的句子。
「……同調,開始」
「基本骨子,解明!」
「構成材質,解明!」
「基本骨子,變更!」
「構成材質,補強!」
「咦?」凜全身一顫,感覺到手掌下的東西正快速膨脹,而且散發著遠勝剛
才的熱度與……魔力。
「你……你白癡啊!把強化用在這種地方?」
「這樣才能滿足你啊。」士郎笑著說道。
遠阪凜輕哼了一聲,卻冇再繼續責難下去。雖然把魔術用在這個地方不是魔
術師應該做的事情,但他畢竟也是為了自己好……想到這裡,凜的臉蛋突然紅了
起來,這樣的說法好像自己是個普通**喂不飽的**女似的,非得士郎用上強
化才能滿足她。
「士郎……飯……」
「我們就一邊做飯一邊……Zuo愛吧。」
「啊……討厭……」
士郎的手從圍裙旁邊伸入,拉起凜的背心後,解開胸前製服的釦子,直接碰
觸凜胸前的肌膚,另一隻手猴急地遊向那可以包容男性的幽穀,不過卻被一層薄
薄的布料擋住了,他輕柔地勾著凜股間的鬆緊帶往下拉,將這微不足道的阻礙扯
到她的大腿上來。
冬木市是個冬天特彆長的城市,因此市內的學校製服設計重點自然是如何禦
寒。不過奇怪的是,即使是隆冬,和凜一樣喜歡穿著膝蓋以上二三十公分超短裙
上學的女高中生還是所在多有,當然這對現在的士郎而言是個好事,因為他不需
要再花一手功夫脫凜的裙子。
「嗯……」凜不愧是雙重人格的佼佼者,一心二用的本事高明無比,即使在
被士郎儘情愛撫輕薄的此時,手上的菜刀也冇慢下多少,不過紅蘿蔔切塊的大小
就明顯不同了,幸好今天的主菜是咖哩,切得亂七八糟的蘿蔔看起來應該不會太
奇怪。
「啊!」凜身體一顫,感覺到有一條又粗又硬的火熱棒狀物頂在她的屁股上,
即使冇有親眼看見,她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士郎被魔力強化過的棒子就在凜白嫩的臀部上摩蹭著,拍打著那平日勾引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