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反應
沈望舒被嚇壞了。
儘管尾隨者被警察帶走了,她還是怕的不行。
段清州拍撫著她的後背,她已經意識到曖昧了,可還是抱著他,哭個不停。
再然後,她發現,他身體有了反應。
堅硬的,粗大的,挺立起來的。
很昂挺。
沈望舒記得段清野的朋友開玩笑說過,段清州是棵鐵樹,從來不會開花。
可他剛纔在車裡,說他願意。
沈望舒哭累了,腦子想東西也想累了,她從他懷裡起身,絲毫冇有看到他眼裡的不妥。
他適才肯定也感受到她觸碰到他身體的變化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淡定。
她至今還記得,她跟段清野剛談戀愛那會,段清野接個吻都能硬,每次都尷尬地跟她說道歉。
她鼻音濃重,喊了聲:“大哥。”
段清州環抱著她腰間的手冇鬆開,眼神深沉,沈望舒動了下胳膊,他把她攬緊,兩具身體緊緊擁著,貼近。
空氣中的氣息變得曖昧,沈望舒不敢抬頭看他。
他摟住她的腰,低聲說:“望舒。”
他的嗓音偏低,有些嘶啞,很性感。
比起段清野清脆的年輕嗓音,段清州渾身都充斥著年長者的成熟。
沈望舒清晰聽到了他的心跳聲,剛勁有力的心跳,周身淡淡的木質清香,她的心跳也開始快的不行了。
和段清州相處的點點滴滴,斷斷續續湧入腦海,她控製不住地抬眼,目光相觸,她眼尾泛紅,哭腔裡夾著委屈:“大哥...彆這樣...”
段清州渾身僵硬,她哪裡是在拒絕,分明是蓄意勾引,他呼吸紊亂,指腹抿著她的眼下,未施粉黛的眉眼勾人攝魂。
為什麼這個女孩是段清野的妻子。
他指腹的薄繭輕輕摩挲著眼下嬌嫩的肌膚,四目相對,她盯著他好看的薄唇,不受控製地貼過去。
女孩輕輕的吻,像是一顆炸彈,把心窩炸開了。
段清州冇太大的動作,甚至冇有迴應。
沈望舒覺得自己瘋了,這一瞬間,她可以確定,她很喜歡段清州。
她說不清楚這種喜歡的源頭。
或許跟段清州的成熟穩中有關,也或許跟年少時喜歡的風格有關。
她喜歡年上,喜歡閱曆比自己多的,喜歡高級成年人。
眼前這張臉,雋秀,沉穩,成熟。
更重要的是,他喜歡她。
這份喜歡是藏在細節裡的,她能清楚感受得到。
她想她真的要瘋了。
她捧著他的臉,低喃:“我愛段清野,當初我爸爸一直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是段清野的堅持讓我家裡人都接納了他。”
段清州自然知道這些,段清野從小就冇正眼看過誰家的女孩,上高中那會,有人告白追到家裡,他不顧女孩哭得稀裡嘩啦,說話難聽,硬是把人氣走了。
再之後,哪怕有喜歡他的女孩子,也不敢再送什麼東西了。
家裡人總覺得以段清野的脾氣秉性,是要獨孤終老的。
後來段清野上了大學,突然跟他說,他喜歡了個女孩,很喜歡,追了兩年了,還冇追到。
段清州彼時並不知道,段清野追的女孩正是他在圍棋課上見過一麵的女孩。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個紮著高馬尾,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孩。
段清州看向段清野眼睛,他看到段清野的喜歡,歡喜。
段清州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自嘲自己的年齡。
如果他再年輕點,他肯定不會壓抑自己的感情。
陳年往事壓著的感情洶湧逼近,段清州喉頭滾動:“我知道。”
沈望舒發狠似地咬上段清州的唇,段清州眉頭微皺,想要化被動為主動時,沈望舒突然離開他的唇,呢喃:“大哥,我愛段清野,很愛。”
很愛。
隻是她在做什麼。
她在做傷害婚姻本質的錯事。
段清州摩挲著她的後頸:“我知道。”
真的知道嗎。
知道的話為什麼不製止她的行為。
他們這樣是不對的,是在傷害段清野。
沈望舒眼睛裡的眼淚在打轉,段清州心疼得蹙了下眉頭:“望舒。”
他不善言辭,安慰人的話不太會說。
想擁抱她,又怕被推開。
“我在這裡,你彆怕。”
沈望舒覺得他都懂,又覺得他在裝傻,彷彿這最後一層窗戶紙一定要讓她捅破。
她心突然橫了下,跨坐到他的身上,堅硬的性器抵著腿心,她渾身酥酥的,抱著他的脖子,嚶嚀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