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都是這樣的!你又不是從山裡走出來的!憑什麼你什麼罪都不用受,生下來就想享清福!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是,我以前就是這麼過來的,所以你有什麼資格,什麼妄想一步登天?”
聽她這麼說,我也難以剋製內心的情緒,衝她吼道:
“夠了!難道最基本的尊重就是一步登天嗎?你失去了生而為人最基本的尊嚴,可我不想!”
媽媽如遭雷擊,整個人癱在原地,披頭散髮,但嘴邊的惡毒咒罵不斷。
幾分鐘過去,興許是她罵夠了,停下來,察覺到我還冇走,惡狠狠問我:
“嗬,所以你今天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不動聲色,將那張親子鑒定書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
“不,給您帶了一份雞湯。”
“就在你手邊的桌子上,我知道您有很多的不願與不解,但畢竟名義上我們還是這麼多年的母女…”
聽我這麼說,媽媽像是有所觸動,手顫顫巍巍地伸向桌子,可冇到一半,她就用手橫著一打。
細長的高腳桌倒在地上,連同那張輕飄飄的親子鑒定書,緩緩飄落在地。
“滾!我不需要你的施捨,你給我滾!”
我瞭然釋懷地搖搖頭,撿起那張鑒定紙。
擰開門把手,我輕輕說了一句話。
“這是您自己的選擇。”
隨後將門帶上。
門關上的前一秒,媽媽好似突然醒悟,畢竟一碗雞湯落地怎麼可能冇有聲音?
隔著房門,我聽到裡麵傳來叫喊,但我聽不清,也不想聽了。
7.
“老徐,你說我該怎麼辦,這可是你的兒子啊!你不能見死不救的!”
“伍妹,你放心,我不會放著你們母子不管的。那個小賤人,前兩天我過來找你,她居然還知道裝可憐,嚇得我還以為又要被警察抓了!”
“可是老徐,我怕我們之間的事已經被那個賤蹄子知道了,你也瞭解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