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根本停不下來。那天晚上我幾乎冇有睡著。我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腦海裡一遍一遍地回放下午看到的畫麵。我媽跪趴在床上的樣子,她的腰塌下去的那個弧度,她的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她的叫聲,她身上亮晶晶的汗。那些畫麵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腦子裡,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甚至比我當時看到的還要清晰。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房間。我媽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裡煮粥。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T恤和一條運動短褲,看起來跟平時冇什麼兩樣。她聽到我出來的聲音,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今天怎麼起那麼早?”我說睡不著。她冇有多問,轉回去繼續攪鍋裡的粥。T恤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腰。我盯著那一截腰看了兩秒鐘,然後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但那隻是開始。從那天起,我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開始有意識地尋找一切機會看我媽的身體。不是平時那種正常的看,是偷看——帶著目的的、刻意的、貪婪的偷看。我開始掌握她的時間表。她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洗漱大概十五分鐘,然後做早餐。她洗漱的時候不會關緊浴室的門,總是留一條縫,我路過那條門縫的時候,餘光能看到鏡子裡她穿著睡衣的樣子。一開始我隻是快速掃一眼,後來我學會了放慢腳步,假裝繫鞋帶,在那條門縫前麵多停留個十幾秒。她刷牙的時候身體會微微前傾,彎著腰,睡衣的領口就往下墜,從上麵能看到她胸口那兩團白肉擠在一起。她洗臉的時候會把頭髮紮起來,露出整條脖子,後頸上細細的絨毛被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這些細節我以前從來冇有注意過。但現在,每一個都像放大了一樣闖進我的眼睛裡。白天她去上班了,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就開始翻她的東西。衣櫃,梳妝檯,洗衣籃。我不是在找什麼具體的——我就是想靠近那些她碰過的東西。她的衣服上有她的味道,她的梳子上纏著她的頭髮,她躺過的枕頭上還留著她頭油的香氣。我拿著她的枕頭,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氣。那股味道從鼻腔灌進肺裡,我下麵的東西立刻就有了反應。暑假還在繼續,李建明來我家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有時候是我媽讓他來的,有時候是他自己來的。一週至少三四次,固定得像生理期一樣。而且我發現了規律——他每次來之前,我媽都會發一條微信給他,然後在家裡等。他來了之後兩個人會在客廳裡坐一會兒,說說話,喝杯酒,然後就會進臥室。我已經摸透了這套流程。有一次他們進去之後,我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光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到臥室門口。走廊的地板有一塊鬆動的,上次踩上去發出了吱呀一聲,我記住了那個位置,這次繞開了。臥室的門冇有關嚴,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縫。我站在門口,手扶著牆,從那條縫裡往裡看。李建明正把我媽放在床上,從正麵壓著她,兩條腿分開她的腿,正在往裡麵插。我媽的腿抬起來夾著他的腰,十個腳趾頭蜷在一起又鬆開,又蜷在一起,像是在抓著什麼東西。她的頭側向門口的方向,眼睛閉著,嘴巴微張,臉上是那種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我看著那根棕褐色的**在我媽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每次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液體,裹在莖身上,然後下一次插進去的時候又冇入她的體內。我媽的水很多,多到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在屁股下麵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我的褲襠硬得發疼。但我冇有動,就站在那裡,安靜地看。就這樣,偷看變成了我這段時間生活裡最重要的事情。我學會了怎麼走路不發出聲音,學會了怎麼控製呼吸,學會了在冇有光線的走廊裡也能看清東西。我還學會了提前回家——如果知道李建明要來,我就會找藉口提前放學或者提前出門再折返回來,然後蹲在門口或者走廊裡等著。有一次他們冇有進臥室,直接在客廳沙發上就開始了。李建明讓我媽跪在沙發上,從後麵進去。我媽的膝蓋陷在沙發墊子裡,手扶著沙發靠背,整個上身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地懸在半空中。李建明站在地上,扶著我媽的腰,挺著腰往裡頂。我從走廊拐角探出半個頭,看到我媽的屁股被他撞得一蕩一蕩的,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她胸前的兩團肉垂在沙發靠背上,隨著撞擊來回滾動,**在棕色的皮麵上蹭來蹭去,每次蹭到的時候我媽的身體就會抖一下。李建明操了很久,大概有半個小時。中間換了幾次姿勢,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後入。最後他射在她屁股上,白濁的精液一攤一攤地落在她腰窩裡、後背上,順著她皮膚往下滑,滴在沙發墊上。完事之後我媽去洗澡,李建明坐在沙發上喘氣。我在他繫褲子之前飛快地縮回了房間。那一次我又在房間裡打了一次飛機,腦子裡全是精液滴在我媽背上的畫麵。我開始不滿足於偷看了。我想記錄下來。有一天趁我媽不在家,我把她的舊手機翻了出來——她換新手機之後就把舊手機放在抽屜裡了。我充上電,打開了相機功能。然後我把手機藏在了走廊角落的一個鞋盒裡,開了錄像模式,用幾雙鞋擋住,隻露出攝像頭的小孔。那天晚上李建明來了。我裝作在自己房間裡寫作業,把門關上了,但心跳得快爆炸。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聽到客廳裡的動靜停了,又過了一陣,我聽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我從房間裡溜出來,跑到走廊那個角落裡,從鞋盒裡拿出手機——錄像還在繼續。我按了停止,然後回放。畫麵很暗,大部分時間隻能看到走廊的空鏡頭和一點客廳的邊角。但在錄像的第十分鐘左右,模模糊糊地拍到了他們從客廳走到臥室的片段——兩個人摟在一起,我媽的衣服已經脫了一半,胸罩的帶子掛在胳膊上,一隻**露在外麵,白晃晃的一團。李建明一邊走一邊親她的脖子,手從她腰上滑下去,從後麵抓著她光著的屁股。那段畫麵隻有十幾秒,但他們走過去之後,鏡頭又恢複了黑漆漆的走廊畫麵。我把那十幾秒反覆看了好幾遍,每一遍都看得心跳加速。後來我媽發現了。她是怎麼發現的我不知道——也許是翻抽屜的時候看到的,也許是發現了手機被動過的痕跡。總之有一天我放學回家,發現那台舊手機被放在了客廳茶幾上,螢幕朝上,旁邊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隻有一行字:彆這樣。我心裡一涼。我媽回來之後,我們冇有就這件事說過一句話。她冇有質問我,冇有罵我,甚至冇有提。但那天晚上她把舊手機收起來了,換了一台新的。我不知道她把它藏到了哪裡,也冇有去找。但從那以後,我媽在家裡的穿著越來越隨意了。以前她在家至少還會穿一件正兒八經的居家服,就算穿睡裙也是到膝蓋的長度。但自從那件事之後,她的睡裙越來越短,從膝蓋到了大腿中部,又從大腿中部到了大腿根部。吊帶也越來越細,稍微一動就會滑下來,露出肩膀和半邊胸口。有時候她甚至不穿內衣,**在薄薄的絲綢布料下麵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她洗完澡會直接從浴室走出來,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流,滴在胸口那團白肉的上麵。她坐在客廳沙發上吹頭髮,岔開腿,浴巾的下襬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像豆腐一樣,浴巾下麵的陰影看得我心驚肉跳。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也許她是故意讓我看,也許她隻是不在意了。但不管她是怎麼想的,她的身體就這樣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我的視線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我看她的次數越來越多,打飛機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最多的一天打了四次——早上一起來,中午睡午覺前,下午偷看她換衣服之後,晚上睡覺前。我的掌心都擼紅了,**也磨得有點痛,但我就是停不下來。我媽的身體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是一個模糊的概念,而是具體的、清晰的、帶聲音和氣味的東西。我知道她大腿內側有一顆小小的痣,知道她左邊**的乳暈比右邊大一圈,知道她**的時候會抓著床單把腳趾蜷起來,知道她**的聲音在不同姿勢下是不一樣的。我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瞭解她的身體——除了那些操她的男人。這個認知讓我既痛苦又興奮。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裡握著自己,腦子裡的畫麵是我媽今天下午洗完澡出來時浴巾差點滑掉的樣子。我看到她連忙伸手抓住浴巾上緣,但那一瞬間,她的**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裡——大而白,挺而軟,**是深褐色的,硬硬地豎著,像是剛從冷水裡出來。那個畫麵讓我在半分鐘內就射了。射完之後我躺在黑暗裡,喘著氣,盯著天花板。掌心裡的精液黏糊糊的,正在慢慢變涼。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下次她把浴巾鬆開,不抓住,如果她就那麼站在我麵前,讓我看個夠,那會是什麼樣子?我的那根東西又在手裡跳了一下。媽的。我真的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