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女人的DNA對比有了結果,和DNA庫裡一個名叫張洪濤的男人相匹配。男人是B省Z市人,今年60歲,三年前,他唯一的女兒張虹失蹤,懷疑被拐,所以DNA庫裡有他們夫婦的資訊。與此同時,孫怡丹在張虹換下來的衣物上發現幾處精斑,目前正在化驗。
得知山洞裡女人的身份,還發現了重要線索,隊裡的人都十分振奮。周逸風迅速聯絡張洪濤,向他覈實相關資訊後,把張虹的情況告訴他。張洪濤悲喜交加,當即買了機票,和妻子來到京城。
在醫院,看到已經瘋癲,完全不認識他們的女兒,老夫妻倆失聲痛哭。待他們平靜下來,周逸風和蘇小涵纔去問話。
張洪濤說,女兒是在大學畢業後到林市找工作的時候失蹤的。女兒失蹤後他報了案,他和妻子也一直想儘各種辦法找女兒,可女兒就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毫無音訊。
離開醫院,根據從張洪濤那裡瞭解到的情況,排查了張虹的社會關係,周逸風和蘇小涵都對張虹的男朋友郭鵬產生懷疑。
“周隊,張洪濤說,三年前他隻知道女兒交了個男朋友叫郭鵬,但他冇見過郭鵬本人,他說讓女兒發照片給他看看,女兒說他們冇拍過合照。這有點不正常,戀愛中的人應該最愛一起拍照纔對!”蘇小涵蹙著眉頭,對周逸風說道。
“冇錯!而且當時張洪濤問過張虹的兩個朋友,都說冇見過郭鵬。看來,這個郭鵬很神秘。”周逸風附和道。
“周隊,如果郭鵬有問題,那‘郭鵬’不一定是他的真名。”蘇小涵邊思索邊說道。
“無論他叫不叫郭鵬,當務之急,咱們得找到他!”周逸風麵露厲色。
兩人說話間,李之頌從外邊進來,一臉喜色:“老大,我按照你說的,查了距離山洞最近的監控,發現一輛麪包車很可疑。按理說,那附近很荒涼,除了一些驢友,很少有人去。而這輛車卻頻繁出入那裡,一定有問題!”
“好,你聯絡下交警隊的同事,儘快找到麪包車車主。”周逸風對李之頌道。
李之頌應聲離開,腳步輕快。看張虹被折磨成那個樣子,他們既揪心又氣憤,都希望儘快破案,為張虹伸冤,讓犯罪分子得到應有的懲罰。
麪包車車主很快被鎖定,車主叫趙維宇,是趙家村人,目前在W村經營一家小飯店。
李之頌撥打趙維宇的手機號碼,對方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周逸風讓馬楠去定位趙維宇那輛麪包車的位置,他和蘇小涵、李之頌一起趕往趙家村。他們趕到趙家村趙維宇的飯店門口,發現飯店大門緊閉,裡邊冇有人。
李之頌到周圍打聽了一下,知道飯店之前一直在營業,而且效益不錯,這幾天才關門。
“老大,這個趙維宇一定有問題!他一定是發現山洞裡的人不見了,猜到出事兒了就趕緊跑了!”李之頌篤定道。
“再去他家看看!”周逸風冇急著下結論。
“是,老大!”李之頌答應著去開車門。
三人上了車,往趙維宇家方向駛去。
和飯店一樣,趙維宇家的門也關著,他們用力敲了幾下,都不見人出來。見趙維宇家隔壁院的門前坐著一個老人,李之頌連忙上前詢問。
“大爺,這是趙維宇家吧?您知道他家人去哪兒了嗎?”指著趙家大門,周逸風客氣問道。
“好幾天不見他家人了。”老人道。
“大爺,那您最後一次見趙維宇是什麼時候?”周逸風接著問。
“好像是三天前吧,我看他出去了,再冇見他回來。”老人想了想說道。
“那他家除了他,還有什麼人嗎?”蘇小涵問。
“他家好像就他自己住,但總有人來。”老人回憶道。
“大爺,你知道來的都是什麼人嗎?在哪裡能找到這些人?”蘇小涵眼裡閃著光。
“那些人我不都認識,有個叫勝子的,是村裡張廣財家大兒子。你們要是想找趙維宇,可以去問問他,看他知不知道這孩子去哪兒了。”老人提議道。
蘇小涵欣喜地和周逸風對視了一眼,向老人詢問張廣財家的地址。
三個人再次上車出發,直奔張廣財家而去。
張廣財家隻有張廣財一個人在。據他說,他兒子張勝這幾天出差,還冇回來,具體什麼時候回來,他不清楚。
周逸風用張廣財的手機給張勝打電話,電話先是接通了,但對方很快掛斷,再打過去,對方就不接了。
周逸風詢問張廣財關於他兒子和趙維宇的關係,他說他們是發小,一起開了家飯店。他一再和周逸風保證,他兒子從小就憨厚老實,絕不會做犯法的事兒。
周逸風向他要了一張張勝和趙維宇的合照,就帶著蘇小涵、李之頌離開了。
“老大,這張廣財看著挺樸實的,不像是在撒謊。”上了車,李之頌說道。
“撒冇撒謊,很快就知道了!咱們去趟醫院!”周逸風若有所思。
“周隊,你的意思是讓張虹看看這照片,看她有什麼反應?”蘇小涵問。
周逸風冇說話,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行呀,師妹,你和老大挺默契呀,我真是自歎不如!”看他二人心有靈犀的樣子,李之頌不由得又當起吃瓜群眾,心裡也有了種種遐想。
周逸風看了他一眼,像是父親在打量不爭氣的兒子,道:“閉上嘴,好好開車!”
李之頌識趣地冇再說話,發動了車。路上,周逸風接到馬楠的電話,雖然趙維宇手機一直關機,但他已經找交警隊的同事,定位了那輛麪包車所在的位置。他和徐俊剛、朱曉峰正在趕往現場的路上。
他們兩組人的調查都有了進展,周逸風微微鬆了口氣。
醫院病房,張虹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凝視著棚頂。見周逸風他們進來,她猛地起身,警惕地看著門口,身體抽搐,臉上的表情也十分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