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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嘿?”\\n\\n女人語氣凶悍,嗓音卻帶著些柔媚的甜,這讓營地裡待慣了的粗狂男人感到一絲征服的興趣。\\n\\n“大熊眼光還不錯。”\\n\\n領頭人拇指在寧臻臉頰邊上滑了下,嗓音含著曖昧:“今天趙爺待客,送去試試,不行了留著咱們自個兒享用。”\\n\\n另外幾人湧出不懷好意的鬨笑,然後寧臻就被帶離這間暗室。\\n\\n眼睛完全恢複光明時,她費了好久時間纔看清楚自己在哪。\\n\\n一間屋子四麵白牆,中央放著一個單人的硬板床。\\n\\n牆角落著抹麵不平乾透之後的白色碎屑,開著的衛生間門飄出來陣陣馬桶裡的尿騷味。\\n\\n很像國內三四線城市裡的城中村,80塊錢能住一晚那種的小旅館。\\n\\n淋浴頭打開,涼水澆透了那混沌的心神,她想起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新聞,北佤地區軍政首領叫沈闊。\\n\\n今晚營地裡來的貴客,就是沈闊家人嗎?\\n\\n地區裡禁止旅遊過境,寧臻先前在隆海鎮停留許久,申辦藍本條件極嚴,她冇有邊民證,一直無法來到對岸。\\n\\n冇想到,一場意外竟然將她帶到這裡。\\n\\n離爸爸生前最近的地方。\\n\\n如果能去到北佤,那將是離爸爸生前執勤任務的地方,說不定能找到爸爸,進而找到當年案件的老巢。\\n\\n坐上車,耳旁的發動機聲轟鳴著,寧臻眼睛又被人蒙上,上上下下許久,最終來到一家水上皇家宴會廳。\\n\\n南佤由於土地接壤的原因,泰式和中式文化雙向滲透,廳裡迎門而入的是一副舊王宮盛景的壁畫,二十多米挑高的穹頂建築向上收攏,鎏金紋飾泛出奢靡**的幽光。\\n\\n服務員都是濃眉大眼的本地人,有序地端著托盤在水晶燈閃爍的走廊裡穿梭,寧臻換上淺青色基筒裙,臉上薄薄塗上一層檀那伽香粉,頭髮紮成低丸子,側邊彆一支新鮮的白蘭花。\\n\\n抓她來的大熊是南佤士兵,這裡原本不屬於佤族領地,上世紀末,北佤地區沈家迅速崛起,通過武力將這塊腹地從金三角毒梟手中取得,自此南北兩地正式統一。\\n\\n由於地理位置和曆史積澱不同,兩地中間還被政府軍駐地隔開。\\n\\n邦桑的沈家握著聯合軍總部的令旗,南邊的趙家也要受沈家管轄製衡,趙家不願苦苦從金三角賺來的錢輸送給聯合軍養軍隊,近年來南北雙方大方向旗幟不變,卻年年都在稅收分成、土地分配上麵來回拉扯。\\n\\n今天趙家少爺請了沈澈過來,就是為了此事。\\n\\n宴會廳恢宏敞亮,沈澈坐在真皮沙發裡,下身著一件迷彩長褲和黑色牛皮製麵的戰地軍靴,短袖外爆發出的大臂肌肉遒勁結實。\\n\\n小麥色的側臉帥氣又凶悍,寸頭利落銳利,很有攻擊性。\\n\\n寧臻彎腰為他敬茶時,有種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掐死的錯覺。\\n\\n她垂著眼睛不敢看,南佤特製的醇香茶葉從指尖溢位,小聲說了句:“沈公子請用茶。”\\n\\n嫋嫋煙霧在男人臉龐散開,銳利的目光掃過,從淺青色織錦包邊衣領裡的一片雪白再到一覽無餘的天鵝頸。\\n\\n沈澈神色微頓,長腿敞開,一隻手肘撐在大腿骨上。\\n\\n“佤邦從來不是鐵板一塊。”他忽然用流利的中文。\\n\\n“你趙家經營了數十年的疆土屬實不易,我沈家統轄軍令政區更不容易,你冇有邊境談判的權限,內爭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想外戰。”\\n\\n沈澈一腳踢翻了大理石麵的茶桌,桌腿四分五裂。\\n\\n“絕無可能。”\\n\\n寧臻被傾覆的熱水和木頭碎屑噴了一臉,無助的後仰跌在沈澈腳邊,臉頰被一塊尖銳的木頭擦過,流出一道血痕。\\n\\n趙公子方纔還保持笑意的臉瞬間變為一片黑雲。\\n\\n他不是不懂南北分心卻不能分家的尷尬場麵,可沈家人胃口實在太大,又要得太多、太頻,他們從坤沙那裡繼承來的遺產都快被瓜分乾淨了。\\n\\n這叫趙家人如何能甘心。\\n\\n總不能淪為果敢第二吧,這個大樹不想靠也得靠。\\n\\n“五爺。”姓趙的忽然低了頭,兩人身後孔武有力的軍士也垂下眸子。\\n\\n這男人氣場太強大了,那一腳的威力如若踩在人身上,內臟爆了都不為過。\\n\\n趙家人懂得,沈澈這一腳是留了情麵的。\\n\\n“您的要求我可以滿足,但是上一季度的財稅問題……您看。”\\n\\n沈澈掀眸,哂笑:“不是我不給你麵子,實在是這個口子一旦開了,軍區那裡會有無數個漏洞等著我去填補,我父親怪罪起來,我也承擔不起。”\\n\\n他站起身,嘴角斜銜著一根菸,姿態散漫,“不過你開口,這個小忙我也可以幫一下。”\\n\\n腳步聲漸遠,戴著墨鏡的侍從展臂將宴會廳的門打開,沈澈嗓音冷淡,回頭看了眼沙發腿旁的那道纖柔身影:“下不為例。”\\n\\n趙家人眉目一亮:“多謝五爺!”\\n\\n樓下高戒備防彈裝甲的越野車打火,自沈澈來到走,前前後後不過花了十分鐘時間,談判速度快得嚇人。\\n\\n這位東南亞大佬在寧臻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他真的是北佤沈家人?\\n\\n男人眼睛如鷹隼一般尖銳、黑暗、深沉、狠辣,卻帶著些這個位置上的人少有的痞氣和散漫。\\n\\n那種鬆弛感是從小生在權利頂端熏染出來的,像是在逛自家的後花園,仿若這種內部的派係鬥爭和各種混亂軍閥的火拚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局普通的電子遊戲。\\n\\n寧臻站在衛生間擦著臉上傷口,心中已然沉入穀底。\\n\\n錯過去北佤的機會,她大概率要被這些士兵們當做玩具,一輩子都走不出這片土地了。\\n\\n雖然在那位沈澈眼中,她不過也是一個玩具而已。\\n\\n他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n\\n“你,過來。”\\n\\n先前在趙家人跟前獻策的大熊懷抱雙手,倚在洗手間外麵色眯眯看著她。\\n\\n“等了這麼多天,終於冇白費我時間,今天趙公子談判成功心情好,把你賞給了我。”\\n\\n大熊身後湧出肌肉健壯的高個子男人,其中有一個像是帶寧臻出暗示的那個小領頭的。\\n\\n他姍姍來遲,大熊和幾個軍士卻自動讓開位置。\\n\\n更是不懼深處公眾場合,當場就淫笑著開始解褲腰帶。\\n\\n寧臻下意識後退一步,薄背被汗水浸濕。\\n\\n“慢著!”\\n\\n走廊儘頭,一個頗具滇味的男人嗓音響起。\\n\\n“這女的,五爺要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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