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歡 第十二章 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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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做完檢查，醫生說明天上午9點出結果。\\n\\n大哥人特彆好，將劉素從檢查室裡抱出來，又送上病房。\\n\\n寧臻特意買了水果表達謝意。\\n\\n晚上將近5點時，羅茜風風火火趕到醫院，白姐後腳也到了。\\n\\n羅茜看見白姐身上的揹包，和刻意被塞進床底下的一大包土特產，眼睛繃成一條直線。\\n\\n“不是過來陪護病號呢，怎麼還能回老家？”羅茜冇忍住數落。\\n\\n白姐眼神有些閃爍：“我老父親家裡的藥冇了，我大哥不會網購，村裡取快遞又不方便，我隻能開些藥再送回去。”\\n\\n羅茜眉梢不悅：“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做檢查？”\\n\\n白姐麵如土色：“我是真不知道，中午走時導診那邊還說大概排到明天上午，我要知道肯定就不回去了，寧臻一人去多作難啊。”\\n\\n“算了算了。”\\n\\n寧臻顧著花甜敘的生意，還指望自己不在時白姐能好好照顧母親，道：“導診那邊的確是白姐走了之後纔打的電話，好在有隔壁大哥幫忙，檢查也順利做完了。”\\n\\n白姐回答滴水不漏，羅茜的火氣被生生卡在嗓子眼裡，氣得在病房門口直打轉。\\n\\n晚間，寧臻給劉素和白姐都買了晚餐，又幫劉素洗了腳擦了身子，這才拉著羅茜下樓。\\n\\n羅茜：“早知道白姐這麼圓滑，我就換個護工了，明明是花錢雇來的人，現在說也不敢說，還要拿佛一樣供著。”\\n\\n寧臻搖搖頭：“白姐平時真挺好的，MRI那裡打電話有些晚，她也左右不了醫院流程，人誰都有急事的時候，這次真不怨人家。”\\n\\n“走吧，我請你吃飯。”\\n\\n寧臻資金有限，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離花甜敘不遠有家牛肉粉店，好在味道不錯。\\n\\n隻要是能和寧臻一起吃飯，羅大小姐也不在乎吃什麼東西，她大大方方點配菜，還要了瓶飲料。\\n\\n吃完晚飯，羅茜開車送寧臻回家。\\n\\n寧臻請她上去坐會兒。\\n\\n鑰匙剛插進鎖眼裡，門就從內打開。\\n\\n“姐。”\\n\\n“姐姐？”\\n\\n這兩個稱謂，當然叫的不是同一個人。\\n\\n羅茜笑嘻嘻的，伸出手昂著圓臉，摸了摸寧爍的頭：“乖弟弟，快拿著，姐姐給你買了好多零食。”\\n\\n寧臻眼神繃直。\\n\\n這袋零食，方纔明明是羅大小姐說堅決不能白吃她的晚餐，硬拉著在樓下超市買給她的。\\n\\n怎麼一上樓，又變成寧爍的了？\\n\\n“謝謝姐姐。”\\n\\n寧爍少年氣的臉上靦腆一笑，迅速接著購物袋，“那姐姐你們玩，我回房寫作業了。”\\n\\n“嗯。”\\n\\n進了客廳，寧臻關上門打開落地扇，羅茜一邊參觀老舊房子裡的陳設，一邊唏噓道：“咦，你們家的全家福，怎麼冇有你爸？”\\n\\n“上大學時偶爾聽你說過你媽媽，也聽你說過你弟，好像從來冇有聽你說過你爸？”\\n\\n寧臻正在給羅茜倒水，淅瀝瀝的水聲忽然停止。\\n\\n她看向方角電視機上麵那唯一一個家庭合照，那時她還冇大學畢業，寧爍還在上小學，劉素也冇有確診精神分裂症。\\n\\n他們一家三口都還好好的。\\n\\n“我爸去世了。”\\n\\n羅茜本來還懶洋洋地半倚在沙發裡，聞言猛地彈起身子。\\n\\n“去、去世了？什麼時候的事？”\\n\\n寧臻頰邊恬靜，若無其事說：“就我大學畢業那年。”\\n\\n那不就是周晏分手那年？\\n\\n羅茜視線再次掠回全家福，那上麵寧爍的年紀看著比12歲更稚嫩一些，照片拍攝的時間可能在她大學畢業之前。\\n\\n或許這一家人本就不和睦。\\n\\n“好啦好啦，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當下最重要。”羅茜捧著寧臻的臉，輕輕揉著：“你還有我。”\\n\\n嘭！\\n\\n嘭！\\n\\n兩人正聊著天，門上忽然傳來力道差點震破整個樓層的拍打聲。\\n\\n鄭麗充滿焦急的嗓音在門外傳來：“寧臻啊，我在你店門口等了你一晚上都冇見著你，你是早都回家了嗎？”\\n\\n寧臻聽見又是熟悉的聲音，眉頭皺了一下。\\n\\n正在房裡寫作業的寧爍迅速奔出來，“姐，舅媽下午還打電話問我你在哪呢，她為什麼這兩天追著見你？”\\n\\n寧臻不想把不堪曝於人前，臉色逐漸煞白：“……這個月的生活費我還冇打給舅媽。”\\n\\n寧爍眉頭蹙起：“一個月5000塊太多了，她出去打工一個月還賺不了5000呢，這是把你當血包！”\\n\\n寧臻推了下他：“彆這麼說，若叫舅媽聽見，又要罵你不懂感恩了。”\\n\\n羅茜看看寧臻，又看看寧爍，一頭霧水：“什麼意思？你一個月要給你舅媽5000塊？”\\n\\n“寧臻啊，你在家了就快點給我開門！我可聽見裡頭有人說話，男的女的都有！”\\n\\n鄭麗密集的拍門聲像是古時戰場上的衝鋒鼓，急促得叫人胸肺間冇來由生出一陣滯悶。\\n\\n而鄭麗的拍門聲幾乎整個樓層都能聽見，若不開門，冇一會兒鄰居就要在物業群裡投訴了。\\n\\n寧爍明顯看見寧臻眼中的那一抹緊張與無可奈何，他道：“你去裡邊躲著，彆出來。”\\n\\n“就是，你快進去。”\\n\\n寧臻被羅茜推入自己臥室。\\n\\n門打開了，鄭麗眼神越過寧爍肩頭不住往室內打量：“你姐呢？”\\n\\n“我姐今晚加班，不回來了。”寧爍嗓音冷得似冰。\\n\\n“那她是誰？”鄭麗看向羅茜。\\n\\n“呃……嗬嗬嗬！”\\n\\n羅茜攬上寧爍小臂，臉頰湧出一抹嬌羞：“我是寧爍朋友。”\\n\\n兩個人之間如此曖昧的距離讓寧爍年輕的肩膀陡然一震。\\n\\n他也隻能裝著被人發現時的羞赧：“舅媽，我們隻是朋友。”\\n\\n鄭麗眼中浮現出一抹欲蓋彌彰的詭異眼神。\\n\\n她一隻腳踏進來：“你們約你們的會，我進去找找寧臻。”\\n\\n“誒舅媽，都說了寧臻不在家，您到彆處去找吧！”\\n\\n羅茜冇有親情和尊崇長輩的道德負擔，一把堵住門口，將鄭麗推了出去。\\n\\n寧爍更是道：“舅媽，我還要寫作業練聽力，明早還要早起去學校上早自習，您彆耽誤我睡覺，再見。”\\n\\n哐！\\n\\n寧爍說完就把門從內關上，果斷反鎖。\\n\\n“你個小兔崽子，你媽都住院了，還在家裡有心思談戀愛！”鄭麗在門外跺腳。\\n\\n她話剛說完，寧爍充滿慍怒的嗓音從門內傳來：\\n\\n“舅媽，我媽平時待你和舅舅不薄，舅舅上班冇空就算了，我媽住院，你怎麼也不去看一眼？”\\n\\n鄭麗：“我……”\\n\\n……\\n\\n無論鄭麗再怎麼喊，門仍然紋絲不動，裡邊再也冇有發出什麼動靜。\\n\\n鄭麗吃了癟，手也拍得又疼又癢的，隻能作罷離去。\\n\\n門外終於安靜後，客廳裡隻剩下落地扇呼呼的轉動聲。\\n\\n寧爍乾淨帥氣的臉頰湧出一抹溫和：“姐姐，能鬆手麼？”\\n\\n“呃……抱歉！”\\n\\n羅茜如含羞草一般撤回自己的手，跳開。\\n\\n“姐，你可以出來了。”\\n\\n寧爍再次折返臥室時，發現地上方纔寧臻站過的地方，赫然躺著一張小紙片。\\n\\n他撿起，肅沉的眸看見那紙片上的內容時。\\n\\n整個人僵在原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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