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愛吃蔥花,不要香菜。
他能明確的分清我愛吃芒果。
而孟蘭月對芒果過敏。
我生日那天,陸淮邀請了我們的共同好友,生日派對辦的特彆隆重。
鮮花擺滿了整個現場。
兩層高的蛋糕上,寫滿了對我的愛意和祝福。
他當著所有朋友叫我小公主。
所有人都羨慕我們的愛情,提前祝我們新婚快樂。
隻有我冷笑,不會有什麼婚禮了。
派對的下半場,我迷迷糊糊睡醒,聽到陸淮的好兄弟問他。
“不是都把白月光女神追到手了?”
“你還和林染結婚不成?孟蘭月鬨怎麼辦,你捨得她哭?”
陸淮抽著半根菸,吞雲吐霧。
“急什麼。”
“我等了孟蘭月六年,也該讓她嚐嚐這種滋味。”
好兄弟嘿嘿一笑,“話說你什麼時候踹了林染,她還挺對我胃口,你不要了就讓給我。”
陸淮頓時冷了臉色,踹了他一腳。
“你敢碰染染,我跟你絕交。”
看著我熟睡的模樣,陸淮忽然笑了。
“其實她還挺好哄的,一束花,一份油潑麵,就哄上床了。”
“她這麼乖,就算不結婚我也捨不得分手,不然也不會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
後半夜陸淮睡著了。
我抱著手機冷冷的看著他,徹底死了心。
第二天,我手機震動了下。
孟蘭月給我發來訊息。
“林染,你還死皮白賴的纏在陸淮身邊乾什麼?”
“這幾天,陸淮一直都跟我黏在一起,隻要我一句話,他隨時都會回來。”
“就算我離過婚又怎樣,我纔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
“林染,不屬於你的,註定不會是你的。”
我以為看到這些會傷心難過。
可如今隻是釋懷的笑了。
我把這些話列印出來,又附帶了一張紙條,放在了禮盒裡。
在陸淮又一個謊稱加班的夜晚。
我打電話給了何宴。
“小叔,我決定回去嫁給你,如果你冇有反悔的話。”
我是個孤兒,何宴是我爸的朋友,比我大不了幾歲,卻受托照顧我幾年。
我叫他小叔。
五年前他突然表白嚇到了我,可現在,我想回去了。
接到電話,何宴愣住,“林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