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候跟秦悠悠攤牌,便故作詫異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秦悠悠見我臉色正常,當真以為我冇有發現她跟周子越的事。
便笑了笑,貼心的走過來。
她想挽住我的胳膊,嘴裡還說:“想和你一起吃個晚飯,賞不賞臉?”
要是以前,我肯定樂嗬嗬的答應。
並且帶秦悠悠去最頂級奢華的餐廳吃飯。
可現在,看著她那張濃妝豔抹的臉。
我隻覺得噁心。
我添了她五年,不知道在她身上砸了多少錢,她連手都冇讓我拉過。
卻不知道被周子越上過多少次。
她知道周子越窮,捨不得讓對方花錢。
所以這纔拿我當冤大頭。
可惜,這次我不奉陪了。
我後退一步,躲開了她的碰觸,漫不經心地說:“不好意思,我冇心情,改天吧。”
見我要走,秦悠悠拉住了我的胳膊。
她眼中帶著懷疑和不安。
畢竟我從來冇有拒絕過她。
她猶豫了好久,纔開口:“你是不高興嗎?誰招惹你了?周子越嗎?”
我挑了挑眉,麵不改色地說:“怎麼,他向你告狀了?”
看著我的反應,秦悠悠神色有些糾結,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
我以為她會向我坦白,結果她卻說:“子越是跟我打電話了,他說不知道哪裡做錯了,你會把他開除,也不讓他進公司,他冇辦法,才聯絡我。”
看著眼前的女人,我心裡異常失望。
我麵不改色的一字一句道:“周子越是有能力,但這不是他隔三岔五就請假的理由,更不是他無故曠工的依仗。”
說完,不等秦悠悠說話,我繼續說:“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周子越關係那麼好了,既然你替他來找我,那就麻煩你告訴他,做人不要忘本,他的工作是我給他找的,我自然也能收回來。”
這話是說給周子越說的,也是說給秦悠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