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她若無其事地將酒瓶一隻隻碼進托盤。
鼎紅這種地方,風流事多了去了。過幾天就冇人記得她了。她想。
送完一輪酒出來,她抱著空托盤往回走。
走著走著就放慢了腳步,腦子裡空空的,腳下卻還在往前邁,拐過一個彎,又拐過一個彎。
頭頂的光忽然暗了一度。她停下來,發現自己站在走廊儘頭。
麵前是一扇鐵門,門漆成灰白色,上麵用熒光綠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