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今日馬車在門口停了多久?”宋縕白說:“就我看到的便是兩刻鐘,也不知在我來之前又待了多久。”
他話落,戚婉月倏地翻身:“你的意思是?”
“兩個孩子都長大了,又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兩人待在馬車裡遲遲未出來還能做什麼?”宋縕白說。
戚婉月安靜片刻,笑出聲。
“你擔心這個做什麼?容世子是有分寸的人,倒不像你。”
“哎?夫人這是何意?我冇分寸?”
戚婉月問:“你想想你年輕時做了哪些?怎麼好意思提分寸二字?”
“”
宋縕白底氣不足。
年輕時,他與戚婉月定親後,常常找各種理由跟她見麵,但凡見麵他就忍不住
想到什麼,他也笑起來:“你不也冇拒絕嗎?”
戚婉月怒瞪他:“宋縕白,你好不要臉,什麼叫我冇拒絕?我分明是”
“是什麼?”宋縕白好整以暇。
戚婉月翻了個白眼,不想說。
她身子敏感,哪怕隻是親一親耳畔,就受不住。哪回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總之,容世子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孩子在京城再找不出
儷陽長公主府。
嘩啦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隨即又是其他物件砰地落在地上。
“郡主郡主息怒!”
“郡主莫氣了,氣壞身子可不好!”
“滾出去!”
接著,一隻茶盞從屋裡飛出來,堪堪砸在儷陽長公主的腳下。
她身邊服侍的嬤嬤嚇得大跳,忙將儷陽扶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