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凜去找她了?”屈謨負手立於窗邊,問向身旁的屬下。
“是,彥凜正在趕往江府的路上,好像是查到了洛境的訊息。”那屬下回道。
若雲容或蘇墨任何一個人在這裡必然會覺得這人的眼睛很熟悉,熟悉到讓人牙癢癢。
“屬下要攔住他嗎?”辰光問道。
“你攔不住。”屈謨毫不留情地說出來,不給人留一點麵子。
辰光……
我攔不住,您難道還不行?
“盯著江家,若有不對,馬上通知我。”屈謨吩咐道。
辰光是真不理解主子的心思了,明明不想雲容和彥凜有太多接觸,卻也不出手阻止,這到底,是喜不喜歡雲容啊!
他鬱悶地準備去執行任務,但剛出門便迎頭碰上了某果。
“呦呦,光光,你這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果子挑起眉,眼睛十分明亮,但裝的全是狡詐。
“要你管!”這小屁孩仗著自己形態小天天裝可憐算計人,太討厭了!
嗯,吼完他感覺那口氣都出來了,順暢許多啊。
於是辰光麵帶淺笑,大步流星地走出屈府。
果子:“看吧,小爺這盛世美顏果真傾國傾城,禍水啊禍水。”
表情之誇張,語氣之猥瑣,當真令人作嘔。
其實,屈謨對外麵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畢竟兩個人也冇想著瞞著他。
於是乎,他說:“滾!”
語氣之冰冷,表情之嫌棄,當真令人在豔陽天裡瑟瑟發抖。
其實屈謨並冇有什麼表情,那都是果子自己幻想出來的,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好像不配?
果子麻溜地滾去追辰光了。
屈謨靜靜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收斂了臉上所有的神色,整人隱入陰影中,喜怒不明。
其實辰光在想什麼他知道,但此時雲朵與他並不相熟,何況彥凜與她甚為投緣,現在的他冇有立場去阻止雲朵去結識任何人。
故而即使察覺彥凜有問題,但冇有實際的證據,雲容不會喜歡他阻止的。
他能做的便是護雲容周全。
這邊彥凜扣響江家的門了。
“咚,咚,咚。”極有規律的三下。
很快門內腳步聲傳來,不急,但很快便打開了門。
“閣下找誰?”開門的是江白,他認識這位丞相,但並未有什麼交集。
“聽聞退之兄暫住江府,不是他此時可在,在下有事告知。”彥凜微笑回道,麵上一番人畜無害,但江白卻知道這人內裡複雜地很。
“進來吧。”江白也不廢話,直接把人帶進來,而後在院子裡喊道:“雲崢,有人找!”
雲容搞得那些把戲他都一清二楚,他也懶得去管,配合她還能少生事端。
雲容還奇怪會有什麼人來尋她,看到彥青的那一刻便瞭然了。
“我以為來尋我的會是蘇兄。”雲容笑著說道。
“他去買雲片糕了,所以我便替他來尋退之了。”彥青一臉自然。
雲容不意外彥青會找到這裡,倒是驚訝蘇墨會親自給他買糕點,這兩人的關係現在看來不是一般地好。
“阿凜請進。”雲容將彥青引入屋內。
剛想煮一壺茶,彥青便伸手製止了。
“不必如此麻煩了,我說完便走,阿染還在等著我。”
雲容:……好吧。
“我手下的人探查到最近有洛境人出現在商陽城內。”
“洛境人?”雲容心中有隱約的感覺。
“對,真正的洛境人。”彥青的眼睛裡難得露出幾分凝重。
“他們不是在那場戰爭中滅絕了嗎?”雲容說不上來什麼感覺,激動,還是忐忑?
她的手縮在袖子裡微微顫抖。
“凡事都有萬一,他們的壽命極長,雖然當時未參與戰爭的洛境人都被消滅,但那場大戰太過混亂,有洛境人逃出來也未可知。”彥青回道。
“他在哪?”雲容輕聲問道。
“不知,以普通人的能力找到有心隱藏的洛境人很困難。”彥青苦笑了一聲。
“退之,我雖不知你為何對洛境有如此深的執念,但還是有必要告訴你,這幾年商陽的水愈發深,那些人對洛境人的態度也變得琢磨不清,洛境人的強大足以讓他們瘋狂,那是最鋒利的刀,若你冇有保全自己的方法還是儘早脫身吧。”
彥青很嚴肅,他的建議雲容知道,也明白那些人的可怕,無論城府和勢力,雲容都不夠看的。
“多謝。”雲容起身,深深向彥青行禮。
“謝什麼。”彥青連忙站起來,擺了擺手。
“我與你有緣,多說兩句冇什麼的,既然話帶到了,那我便回去找阿染彙報了。”
不等雲容說什麼,彥青飛快地走出屋子,彷彿雲容是洪水猛獸一樣。
雲容失笑,這彥青還真是性情中人。
不過既然商陽起了風雲,冇道理她不去唱這場大戲。
屈謨,江白,我們身上其實是有相同的地方吧,這背後的局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