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果然和當年一樣,說有包子攤,就有包子攤,還是很受歡迎的包子攤。
人很多,很熱鬨。
要不是兩人去得早,恐怕現在還在排隊。
緲緲熱氣,混著肉香,雲容瞬間餓了。
看這包子,又白又香又軟,簡直人間極品。
“你能不能……”江白看著眼前的雲容,實在不忍開口。
“啊?你說什麼?給你留點啊。”
江白彆過頭,儘量讓自己顯得不認識眼前這貨。
害,雲容自然注意到了,滿不在意地擦了擦嘴上的油,順帶吐槽一句江白瞎矯情。
“你什麼時候走?”江白問。
雲容吸溜完最後一口湯汁,回答,“我好不容易來次商陽,怎麼,不歡迎?”
“不歡迎。”
她吸溜一下鼻涕,紮心了,大兄弟。
“這麼久不見,你還是一樣地無情。”她控訴江白。
“這麼久不見,你還是一樣地無恥。”江白直接懟了回去。
雲容:手裡的包子它突然就不香了。
“吃完了趕緊走。”顯然,這是讓雲容滾出他的視野了。
“既然你說我無恥,不無恥一下,怎麼對得起江大公子的尊口啊。”
雲容的痞勁上來了。
江白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和眼前這禍害幾年見一麵知道對方還活著就夠了,看多了,便兩看相厭。
“就算你在我這裡呆一輩子,你也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洛境分毫。”
江白是把話撂在這了。
“那我就一輩子纏著你,一日不知,便一日纏著你。”讓你討不到娘子。
雲容暗搓搓地想。
她何嘗不知道江白的嘴有多嚴,但憑彥青和蘇墨的權勢人脈都找不到訊息,雲容並不認為自己能知道什麼,於她而言這是最快的辦法了。
“你何必這麼執著,有些事不知道纔對你最好。”江白的目光緊隨著路邊打鬨的孩童,不知在回憶著什麼。
怎麼,偏偏和洛境扯上關係了。
“你不是第一次勸我了,怎麼,還不放棄啊。”雲容調笑道。
是啊,從他和這傢夥第一次見麵他就知道了,這人看似不著調,可對某些事執著地可怕。
江白也不再理會雲容,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向前走。
“小白,你去哪?”雲容想了想,還是跟上了,雖然可能會遭受某人的白眼,也可能保不住自己的狗頭……
“回家。”他簡短地答道。
“嘖,這麼說我能見一眼您的閨房了?”不是江白有多神秘,雖然他一直住在商陽,但雲容每次來都冇有機會去江白家裡坐坐,原因是,江白嫌棄她……粗鄙。
“隨你。”
他心裡不爽,雲容悻悻地閉上了嘴,冇辦法,有求於人,伏低做小,天地良心啊!
但說實話,在某方麵雲容對江白的確一無所知。
比如,她以為江白喜歡安靜,喜歡獨身一人。
因為江白每次都對她極不耐煩,便是喘氣都是錯的。
但看到人家住著的熱熱鬨鬨的衚衕時,雲容知道了某人的不耐隻對她一個人。
“你這……”
這裡很吵,但煙火氣很濃,有百家燈火,也有柴米油鹽的吵鬨。
算是大隱隱於市了。
但雲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樣的江白,江大挑剔,會住在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