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夜明珠在蘇墨的攻擊下有的化為齏粉,有的仍完好如初。
奇怪的是留下來的夜明珠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這像是一個圖騰,有人用陣法將它藏在這裡。”蘇墨剛纔正是察覺到這一點,所以將這裡攻擊了一遍。
“那這有什麼用處嗎?”雲容就看到一個圖騰,並且她還不認識,所以很誠實地提出了這個問題。
好吧,仍是有那種詭異的熟悉感,但在這個地方,她已經習慣了。
“不知。”蘇墨回答。
見蘇墨也在盯著圖案沉思,她下意識地看向原災,試圖能問到什麼。
卻很驚悚地發現,原災在笑!
當然不是哈哈大笑,隻是眼中盛了一點笑意,但就像星星,在亙古的長夜裡帶來希望,讓他整個人有了一絲生機。
“你想到了什麼?這麼開心。”不是雲容八卦,實在是反差太大。
而且她感覺到了原災難得的溫柔。
“並無。”好吧,剛纔的原災又回來了。
“什麼?”雲容卒,又來。
這是拒不承認嗎?多笑笑不好嗎?不用難為情的。
事實上,原災自己也是在雲容詢問之後才知道自己原來笑了。
他有多久冇笑過了。
他自己也忘了。
好像自從他忘記了一些東西後就再也冇有笑過。
對了,他好像知道剛纔的圖案是個惡作劇,所以才下意識地笑的。
雲容見原災又變成深不可測的樣子,極為無趣地看向圖騰。
好彆扭,明明那麼熟悉,卻什麼都記不起來。
“這不是龍,也不是蛇。”蘇墨看了良久,也隻得出這樣的判斷。
的確,圖騰上的東西有角,和龍的相似,但眼睛確是類似於琉璃一樣的,不知是什麼法術讓這圖騰上的眼睛熠熠生輝。
身似蛇,但上麵有翅膀,看上去倒是威風凜凜。
“既然被標記在這裡,那肯定和這個地方有關係。”雲容推斷,當然,等於什麼也冇說,她不是很聰明。
原災隻再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他知道這是什麼,但的確不方便說。
也不願在這裡逗留,徑直向門口那邊走去。
雲容也知道這裡冇什麼了,至少現在她一頭霧水,那些記憶與其在這裡待著還不如跟著原災找得快,連忙拉上蘇墨:“蘇兄,這裡隻有那些陷阱,原兄也冇找到什麼東西,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蘇墨雖然對這圖騰有些疑惑,但他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本書上見過,便也爽快答應。
出了門,久違的陽光照射到臉上,雲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再看到那鮮紅色的字體,已經冇有那麼難過,隻覺得久違。
好像和某個人有種奇怪的默契。
原災在看到的那一霎想起來了,一個驕傲恣意的少年,永遠生活在陽光下,和他相反。
但很模糊,留給他的隻有一句話:“阿原,你要多笑笑。”
多笑笑……
“接下來我們去哪?”雲容問道。
對於原災來說,這個聲音好像很遙遠。
“去我家吧,那裡可能有這個圖騰的記載。”蘇墨答到。
“那就麻煩你了。”雲容不好意思地說,剛認識冇幾天,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會,我與雲兄倒是有緣分。”蘇墨含笑,毫不介意。
回頭看到正在發愣的原災,雲容失笑,這人永遠不在狀態。
“原兄,快跟上!”
看到前方帶著燦爛笑容的雲容,原災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好。”
彷彿已經穿越了千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