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池崢的日子可謂是“精彩紛呈”。
先是公司毫不留情地把他給炒了魷魚。
緊接著,我請了全市最厲害的金牌律師,把那套本來打算作為婚房的豪宅給要了回來。
池崢自然不肯善罷甘休,跑到我公司樓下鬨了好幾次,都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時歲,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未婚夫!”
我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紅唇輕啟:“不好意思,現在已經不是了。”
他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你這是要逼死我!”
我冷笑一聲:“我可冇逼你,是你自己作死。”
池崢一下子從人人豔羨的“房地產大鱷的金龜婿”變成了身無分文的窮光蛋,這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杜曉菲,冇了池崢這個金主,又回到了房地產做銷售去了。
這天,徐清給我打來電話,“時小姐,視頻我都發給你了,你看下。”
儘管我早有預感這視頻的內容是什麼,但點開的那一瞬間,我的心還是像被撕裂般疼痛,一抽一抽的。
那天,我們本該去看婚房,憧憬著即將到來的婚姻……
那天,他還口口聲聲說愛我、信我……
然而,也是在那天,他狠狠地背叛了我。
送我回家後,他轉身就回了售樓部,和杜曉菲進了樣板房,廝混了整整三個小時。
視頻最後,杜曉菲依偎在他懷裡,嬌聲問道:“池先生,你到底看上時歲什麼了,她跟你一點都不配。”
池崢摟著她,滿不在乎地說:“是她非要賴著我,我不想傷了她的心。”
看到這裡,我再也無法忍受,顫抖著將視頻轉發給了我爸,我爸自然就知道怎麼做了。
不出一天,視頻傳遍了整個房地產行業,杜曉菲的名聲徹底毀了,再也冇臉繼續工作下去。
據說杜曉菲被公司趕出去的那天,門外來了好幾個找她的男人。
那些男人指著她大罵:“你惡不噁心!是不是每一個男客戶都被你帶去樣板房做過!”
“我給你花的那些錢,趕緊還給我!”
“要不是看到視頻,我都不知道,你丫的在玩我!”
原來啊,自己纔是被男人包養的那一個。
那些男人的原配悄悄跟了過去,抓包了出軌的男人,都把氣撒在了杜曉菲的身上,對她又踢又打的。
也就是那天晚上,我去醫院辦事的時候,同時遇到了他們兩個。
三個人麵麵相覷,早已物是人非。
杜曉菲一臉紅腫瘀傷,頭髮淩亂不堪,而池崢手裡拿著一張報告單,手微微發抖。
路過的護士竊竊私語,“那個男的,這麼年輕得了臟病,可惜了。”
池崢拳頭握得緊緊的,最終忍不住一拳揮在了杜曉菲的臉上,“都是你害的!”
杜曉菲吐了口鮮血,笑了笑:“什麼我害的,說得你不主動脫褲子一樣!”
我輕笑,無心理會二人,轉身就走。
池崢卻將我拉住,“時歲!你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看著他手裡的報告單,眼裡全是厭惡,他大概是發現了,又連忙鬆開我,“時歲……這個病,醫生說可以治的……”
杜曉菲哈哈大笑起來,“治我剛得的時候也以為能治,你死心吧!”
不一會,醫院的保安就趕了過來,將鬨事的兩人製止。
我拍了拍身上剛剛被池崢碰過的地方,“臟死了。”
之後我就到了辦事的診室,不知過了多久,寂靜的夜空突然劃過一道身影,一聲重重的聲音落在了地上。
醫生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趴到窗戶上,大喊:“急診!快!”
我瞥了一眼,池崢和杜曉菲果然是真愛,連死都要死在一塊。
我們的五年,終化成一灘爛泥。
但不虧,他最終什麼都冇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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