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訊息,我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姿態優雅地坐了下來,看著他們,“池崢,做軟飯男做到你這種地步,還敢如此囂張,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池崢見我來真的,蹲在我腳邊,用手擦了擦我臉上的淚痕,壓低了聲音說:“時歲,彆這樣,你不想想自己,也想想我們的婚房啊……”
“我們是婚前買房,房子寫了我兩名字,我也有一半的,你也該心疼心疼這些錢吧。”
“你不能和我分手,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愛你啊,我永遠都不會放開你的。”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覺得有些恍然。
若是以前,我肯定就會被他這三言兩語又哄過去了,可現在,隻覺得他無比陌生。
當初他隻是我家資助的貧困生,因為成績優異被我爸安排來做我的家教,時間久了,我就逐漸愛上了這個努力上進的少年。
我天真地以為愛情可以跨越階級,可笑的是,錯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我。
有些人一旦擁有了原本不屬於他的東西,就會迷失自我,忘記初心。
池崢他在乎的,根本不是我的眼淚,而是他即將失去的一切。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這些話,你留著跟我爸,我爺爺說吧!”
“我和你之間,結束了!”
杜曉菲沾沾自喜,以為穩操勝券,故作無辜地對池崢說:“老闆,這裡好曬啊,不如我們先進去休息吧,就等時小姐自己在這裡冷靜冷靜吧。”
池崢眉頭緊鎖,示意她閉嘴,但她卻變本加厲:“老闆,我真是替你不值,您這麼優秀的男人都低聲下氣地道歉了,時小姐還耍脾氣,太過分了……”
夠了!”池崢忍無可忍,“你還嫌這裡不夠亂嗎!”
他強壓怒火,“今天球場不營業了,你安撫一下其他老闆,送他們出去。”
說完,他拿起報紙給我扇風,看我還是冷著臉,乾脆站起來給我做人形遮陽傘。
杜曉菲目瞪口呆,但還是不情不願地按照池崢的吩咐,將其他老闆請了出去。
不到半小時,我家族群裡的叔叔伯伯和乾爹們,一人開著一台勞斯萊斯,浩浩蕩蕩地駛入了高爾夫球場。
杜曉菲見狀跑著進來,喊道:“老闆!時小姐的乾爹來了!”
“而且看起來不止一個!氣鼓鼓的!他們肯定是以為時小姐在這裡約會,來興師問罪了!”
話音剛落,林乾爹就氣勢洶洶地出現在杜曉菲身後,怒吼道:“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欺負我林天的乾女兒!”
杜曉菲嚇得躲在池崢身後,指著林乾爹說:“老闆,就是他,那天帶著時小姐去買房的就是他。”
池崢紅著眼看向我,咬牙切齒地問:“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冷笑一聲,走到林乾爹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向眾人介紹:“這位是我乾爹,林氏布業的董事長。”
隨後,陳乾爹也黑著臉走了過來,我接著介紹:“這位也是我乾爹,富臨酒店的陳董事長。”
其他叔叔伯伯也紛紛站到我身後,聲援道:“我們歲歲從小到大被我們捧在手心裡疼愛,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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