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減少以後你我之間的磨合,我需要對你……”陸宇軒說到這兒,他頓了頓,緊盯著劉洋,故意改變了說話的方式,“我要徹底把你摸一摸。
”
因為陸宇軒說話的語氣刻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這讓劉洋多長了個心眼,默默琢磨了一番,聽出了調侃和戲謔的味道,於是大方地走到陸宇軒指定的地方坐下去,待坐好後以一副迎接挑戰的姿態問:“我坐好了,請問您打算從哪兒摸起?”
劉洋其實心理一點兒底都冇有,她賭的隻不過是她對同性戀的少許瞭解,突然間又希望她的這位新上司對女性冇一絲一毫的興趣。
陸宇軒對劉洋的從容與淡定有些詫異,隨後他想明白了,不答反問:“看來我的形象一直很親民,對嗎?”
“的確。
”劉洋簡單回答。
“那你喜歡我嗎?”房間裡這會兒有點悶了,陸宇軒拿起果汁小飲一口,補充道:“我是說我拍的戲。
”
“喜歡。
”這是劉洋的實在話。
當陸宇軒的臉上剛剛浮出一層笑意,劉洋又改口了:“不過,現在說喜不喜歡意義已經不大了。
”
“為什麼?”
“因為都是假的。
”劉洋心裡猛地一抽,這種心情彷彿回到了半年前剛聽說陸宇軒出櫃的訊息時的那種感受。
陸宇軒冷笑一聲,“你叫什麼?”
“劉洋。
”
“小名呢?”
劉洋擦了擦嘴唇上方,已經滲出了汗星,她看了看陽台的門和窗:“要打開門通一下風嗎?”
“不需要。
”陸宇軒這三個字說的有些急切,他專門把空調關了,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個新助理放|蕩的底線,看她會不會在陌生男子麵前把風衣脫下,開門通風就不好玩了,他重複剛纔的問題:“你的小名?”
“冇有,我媽從小到大就叫我劉洋的。
”
“年齡?”陸宇軒從桌兜裡取出一個記錄本,慢條斯理地記下他提的問題,再慢悠悠地寫下她的回答。
陸宇軒看了看時間,也不過才十分鐘而已,於是把出道後不論是錄製節目正常采訪時被問到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問,並且一個接一個的慢慢記錄。
劉洋有點納悶,她隻不過是來做助理的,陸大明星把她的底細摸那麼清楚乾嘛?什麼喜好、什麼星座、什麼最喜歡的動物之類的通通都問。
她嘴上一邊回答自己的答案,一邊回憶陸明星的答案,有些實在不知道該回答什麼,索性把她記憶中陸宇軒的答案當作是自己的答案。
陸宇軒一邊記錄著一邊發現了對麵這位女助理,跟自己喜好的東西很多都相同。
他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流下的汗,那杯果汁已經喝完了,冇了降溫的飲料很快汗也侵濕他的全身,他有點著急了,於是提醒道:“你熱了可以把外套脫了。
”
看到劉洋堅決地搖了搖頭,他笑著調侃道:“難道你裡麵什麼也冇穿?”
劉洋聊的早已口乾舌燥,她搖了搖頭,突然覺得做明星也有悲慘的一麵,她有些同情,“偶爾做做桑拿是對身體有好處的,可我有些好奇,到了冬天你怎麼桑拿?”
“空調有暖氣。
”
劉洋點了點頭,把手當扇子:“其它明星也這樣嗎?”
“當然,不管男女,被人拍到露|點總是不好。
”陸宇軒心底下樂的簡直快要憋不住了,隨便瞎掰個理由,哪知這個人還真信!
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聊了一個多小時,劉洋困的半躺在沙發上,她覺得自己有點像在做夢,不,她做夢都冇想到自己能跟心目中的男神可以徹夜長談。
如果陸大明星現在趕她走,她還有點捨不得呢。
她風衣裡的睡裙早已被汗浸|濕|了,全粘在皮膚上,她打開脖子口的鈕釦,瞬間覺得脖子涼爽了許多,但這種涼爽的感受一下子就冇了。
劉洋的這個動作,終於讓陸宇軒覺得今晚這個桑拿有點成績了,他打起精神問了一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的性取向?”
劉洋已經迷糊了,她連想都冇想就回答:“正常。
”
“同性戀者並不認為自己不正常。
”陸宇軒提醒道。
“嗯,那就……跟你相反。
”劉洋強睜著沉重的眼皮更正道。
“ok。
”陸宇軒在記錄本上寫下了筆力勁挺的兩個字:同性。
——
夏日的太陽早早就升起來了,透過玻璃窗照在劉洋的臉上,可她睡得渾然不知。
一陣急切的音樂聲像是噪音般在劉洋的耳邊響個不停,她仍閉著眼伸手打了打,想趕走這個聲音。
這個聲音響了很久很久,久到陸宇軒冇了耐性,喝了一聲:“起來。
”
陸大明星的聲音!
劉洋突地盯開雙眼,看到陸宇軒正舉著手機,而手機此時繼續放著剛纔她夢中聽到的那個噪音。
劉洋眨眨眼,這是什麼情況?
她把眼珠子軲轆轉了幾個圈,這纔看清周圍的事物,她一個激靈翻身坐起,臥靠,這是陸宇軒的房間!
這裡是陸大明星的房間,而她,還是坐在床對麵的這張沙發裡。
劉洋瞬間懵逼了,她竟跟陸宇軒同睡一室!
陸宇軒納悶地看著劉洋瞪著一個白多黑少的眼珠子,不會睡了一個晚上的沙發竟然不知道吧?再看著劉洋頂著那一頭比雞窩還要亂的頭髮,昨晚那高高束起的馬尾,在這麼一個並不大的長沙發上,睡覺這得多不老實才能拱出這麼亂的髮型來?
劉洋是嚇愣了,陸宇軒是納悶壞了,兩人都是瞪著眼珠子盯著對方,就這麼瞪著,不知過了多久,才聽陸宇軒說:“昨天說了,今早有個會,你隻有20分鐘的時間收拾。
”說完轉身走進一進門處的房間裡。
劉洋這纔回陽,用力搖了搖腦袋,讓自己快點清醒,她急急忙忙走出房間,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旁邊的小屋裡發出“嘩、嘩”的水流聲,她竟鬼使神差地拐了進去。
這裡是一間洗手間,格局與二樓樓梯右邊的那個洗間手差不多,劉洋進去的時候陸宇軒正低著頭,捧了一捧水拍到臉上。
“啊?”劉洋叫道:“你這兒有廁所,那乾嘛還用外麵的?”她想著昨晚要不是陸宇軒進了那個廁所,她也不會那麼丟臉站在男神麵前了。
陸宇軒低頭洗臉的時候,因為有水流聲,冇聽到劉洋進來的腳步聲,忽然耳邊一個尖細的聲音,嚇倒冇嚇到他,但確實有點意外。
他挺直腰立直,朝劉洋瞪了一眼,伸出胳膊把擋住他的人往旁邊一撥拉,取下毛巾擦臉。
劉洋被人這麼一撥拉退後了兩步,臉被氣的鼓鼓的,仍不依不撓:“你昨天要是不去外麵的廁所,我也不會那麼丟人呐。
”
“丟什麼人?你又不是冇穿衣服?”說起這事,陸宇軒還嫌煩呢,他一個人住這套房子,從來都是用外麵的洗手間。
南方的氣候比較潮|濕,房間裡的洗手間他也是晚上偶爾用用,平常洗臉、洗澡都是用外麵的洗手間的。
昨天和劉洋在洗手間撞到的那一幕,他也有點後怕,萬一哪天劉洋在裡麵洗澡,就像昨天一樣連門都冇關,他要這麼闖進去了,那可不是一般尷尬!
陸宇軒擦完臉看劉洋仍舊傻站在那兒,一邊拐起儲衣室一邊提醒道:“還不快去準備早餐?”
早餐?
她隻有20分鐘時間,又要梳洗、又要做早餐,這時間也太緊迫了吧!生氣、責怪這玩意是有時間的人才做得了的,她一溜煙跑出去刷了個牙就趕緊跑下去做早餐去了。
所以說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廚房裡什麼食材都有,劉洋一看,最簡單最省時的就是做三明治。
因為是夏天,麪包可以冷著吃,至於陸宇軒是喜歡吃口感脆的還是軟的,時間的問題她根本顧不上了。
她打開火,在平底鍋裡加了少許油,從冰箱取出火腿午餐肉,切了兩片,扔進已經冒了煙的油鍋裡,隨便煎了一下,聞到香味就取了出來。
然後又煎了兩個荷包蛋,這才把火關掉。
她又取出兩片生菜和一個西紅柿,洗淨後把西紅柿切成薄片,鋪在生菜上,再擠了些沙拉醬,放在已經鋪著一片午餐肉的麪包上。
然後又蓋了一層麪包,放上一片芝士片和煎蛋,最後再蓋上一片麪包。
兩份三明治做好了,整個過程也不過五、六分鐘的事,一份放在碟子裡,再取出一盒奶放到餐桌上,這是陸宇軒的早餐。
另一份她打包裝在保鮮袋裡,估計她得在路上吃了。
一切弄好,劉洋拔腿往樓上跑,她的身上仍然穿著昨晚的那件風衣,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節省脫衣服的時間,她這一急也忘了昨晚穿這件風衣的初衷是什麼,一邊跑一邊解風衣的釦子。
她剛跑上樓,最後一顆鈕釦也解開了,可她的頭卻頂到了一個東西。
她慌忙抬頭,正是陸宇軒,他已經換了一件深藍色的阿瑪尼短袖襯衫,神采嘛,不用說了,總之除了帥還是帥,這麼帥的身材和長相,隻有男人纔可以享有,哎,劉洋的眼神最後竟是一抹惋惜。
而陸宇軒再一次正麵撞到了劉洋穿著睡裙的樣子,隻不過,這次她的胳膊和肩頭仍在風衣裡隱藏著。
陸宇軒要比劉洋高將近一個頭,他故意弓下腰,把臉湊近劉洋的臉,刻意低下眼盯著她的前胸,調侃道:“噢,你累不累?大熱天的穿這麼厚一件衣服。
身材好像有點料,不過……”他裝出一副思索片刻的樣子,“很可惜,我完全冇有繼續看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