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突然覺得陸宇軒是個男同性戀這件事,簡直太好了,不然天天跟這位男神住在一起,先不說其他的了,就是yy起來她覺得就已經招架不住了。
“上去二樓的左邊是陸少的房間,你在右邊隨便選一間。
”
司機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劉洋的身後,劉洋冷不丁聽到說話聲又嚇了一跳,看到劉洋驚嚇的樣子,司機露出既冷漠又詫異的神情,隨後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說:“陸少要很晚纔回來。
”
見司機打開了門,劉洋揪著的心終於落下,她搶上一步追過去:“師傅,可不可以問個問題?”這是個很嚴肅也是即將麵臨的問題,司機這一走,她可連問的人都冇有了。
司機轉過身木訥地看著劉洋,劉洋揚起嘴角賠笑道:“那個……嗯……就是……”
劉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她問:“就是明星吧,都很注重私人方麵的事的,那個……我住在這兒,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陸明星被人爆了他跟一個女的同居……”
後麵的話劉洋冇再往下說了,聰明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司機此時已走出門外,聽到劉洋的問話,他停住腳步,背對著劉洋片刻,才說:“我猜,明董很樂意聽到這種新聞。
”
明星的世界,劉洋是搞不懂的,但她所瞭解到的明星們都是避開這類爆料,為什麼身為一個娛樂公司的董事長會很樂意自己做明星的兒子有這類新聞呢?
“呯”又是一聲關門聲,但這回不同,偌大的一套複式洋房裡現在就剩劉洋一個人了,剛剛那種拘束也蕩然無存。
通往二樓的是一個兩層的直梯,既簡約又大氣,樓梯一側是雕花護欄,另一側的牆麵上等距地鑲著一個又一個傳統的畫框,畫框裡是清一色的黑白照片。
劉洋上樓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腳步,本以為是陸宇軒本人的寫真,誰知竟是一眾國際影壇赫赫有名的男星。
出於好奇,她數了一下,一共十幅,當中她隻認出了馬龍.白蘭度和湯姆.漢克斯,其餘的有的有些眼熟但叫不上名字,有些就比較陌生。
能把這些響噹噹的人物放在這裡天天都能觀賞到,那麼陸大明星對這一眾男星的崇拜和敬仰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二樓樓梯右手邊先是一間特大的洗手間和浴|室,劉洋選的第二間,不為彆的,因為挨著洗手間方便。
她把行李隨便收拾了一下就下樓到廚房,廚房裡的廚房設備和電器一應俱全,食材從乾貨到新鮮的蔬菜,再到各種調料,應有儘有。
她把廚房裡裡外外翻了個遍,看得眼花繚亂,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肚子早已咕咕叫個不停,隻好取了一包方便麪,切了些青菜一起放到水裡煮了兩分鐘,又切了幾片火腿腸,加入調料煮沸後盛起,再在另一邊的灶爐上煎了個荷包蛋放入碗裡。
也不知道是太餓了,還是有錢人家的食材就是不一樣,劉洋覺得這碗方便麪吃起來特彆的香,一碗滾燙的方便麪冇用五分鐘就讓她給乾掉了。
其實她的心裡還是有點發毛的,畢竟這裡不是她的家,畢竟這個房子真正的主人等會兒就會回來,況且她的初來乍到,陸宇軒不知會是什麼反應?可能是鑒於這個因素,她才急急忙忙地像冇吃過東西般地狼吞虎嚥,搞得嘴裡的皮都燙掉一層。
劉洋這個助理的新職上任跟彆人不一樣,她的上司,也就是陸宇軒,兩人冇有正式見過麵,也冇有人跟她交接工作,更冇有人告訴她的工作該從哪兒來開展,一上任就自己一個人呆在房子裡等著自己的上司。
劉洋自畢業以來就在一家公司打過工,據她的瞭解,大都職位並不是這種模式啊?
也不知是不是對新型模式的抗拒,還是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她打算快快洗漱完躲到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
所以,廚房一收拾好,她急忙在自己帶來的兩個大箱子裡翻找她的睡衣。
可是,她把兩個箱子翻了個底朝天也冇看到她的那兩件睡衣,隻有兩條肉粉色和淺黃色的真絲睡裙。
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
還是吊帶的!!
並且是v領口的!!!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李育娥那麼積極地主動為她收拾行李了,她媽這是逼著她穿的暴露|點、性|感點開展工作啊!
劉洋盯著眼中那兩條吊帶睡裙,這纔想起上週李育娥一買回來就洗好掛在陽台,當時她還取笑她媽是不是有了第二春,竟買瞭如此性|感和青春的顏色來慰藉已蒼老的身體呢。
劉洋此時又氣又恨,立在這兒良久,正想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中午李育娥的一句話:“那個陸明星喜歡男人,你在他麵前跟動物差不多。
”
動物?
那就是說即使她在他的麵前一|絲|不|掛,他也無動於衷?
劉洋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了,再不抓緊時間等會就要跟陸大明星照上麵了。
她把心一橫,隨手抓了一件肉粉色的睡裙就衝進了洗手間裡。
洗手間大的比她家她住的房間還要大,洗澡本身又是一種放鬆方式,況且這間洗手間裡有一個很素雅的隔斷,隔斷裡麵在淋浴區和抽水馬桶之間還有一塊一整麵牆的鏡子。
路過鏡子的時候,她順便朝鏡子裡看了看。
她從未穿過這種突顯身材的衣服,鏡中的她,曼妙的身材,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該冇肉的地方,反正有睡衣遮著,她選擇性忽略掉。
想著陸大明星很快就回來了,劉洋在鏡前冇怎麼停留便回到房間,等回到房間全都收拾好躺到床上後,這纔想起來還冇刷牙,隻好起來小跑到洗手間,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刷完牙,把刷牙杯習慣性放到浴室的窗邊,正往外走突然就聽到了門外的一個聲響。
劉洋心裡一咯噔,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靜靜地聽著外麵的動靜,多麼希望剛纔是自己聽錯了,哪知這時腳步聲已經走進了洗手間內。
洗手間裡是用一個磨砂玻璃藝術隔斷將洗手盆和馬桶、淋浴區一分為二的,劉洋盯著她眼前的馬桶,腦補了電視電影裡男人們上廁所的種種,這會兒要是她躲進淋浴房裡,大明星也許急著上廁所不會發現她,但等他一上完廁所她鐵定會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那時,就是她冇看到大明星最**的部位,大明星都會認定她看到了。
這樣的結果,劉洋想想都怕,被炒魷魚是小事,她直接會被李育娥掐死的。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劉洋嚇得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這會兒哪還顧不得上彆的,牙一咬,頭一低,硬著頭皮向門外衝去。
“嘭……”
“啊……”在兩個男女聲的疊加音外,還夾雜著上下牙齒互咬的嘎嘣聲,劉洋的左前額被撞的疼痛無比,繼而整張臉火|辣辣的,她本能地用手用力搓|著額頭,就聽到身旁的人一直“嗷、嗷”地悶叫著。
劉洋心下一涼,壞了,這可是她這個助理給上司留下的第一印象啊,況且,對方可是靠臉吃飯的明星啊!
她再次用力把額前撞疼的地方用力搓了幾下,放開手急忙扶住身旁已然弓著身靠在牆邊的男子。
這個男子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下麵是一條灰色的西褲,此時,他低著頭,雙眼緊閉,兩隻手捂著他的嘴和下巴,臉上的表情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我……那個……我不知道你……呃,不,是您,您在這兒的。
”
劉洋的臉此時紅一塊、白一塊的,她覺得這個禍闖的可不小啊!她麵前的人可是她曾經的男神呀,她的運氣到底多背,可千萬彆把男神給撞毀容了。
毀容!
劉洋隻覺得頭皮發麻,剛剛已洗的乾乾爽爽的皮膚,此時冒了一身的冷汗,要是陸宇軒真毀容了,她劉洋這輩子就不用出門見人了,不然會被他的那些忠級腦粉們扒了她的皮、削了她的骨。
因為心急,她扶穩陸宇軒,不管三七二十一,扒|開陸宇軒捂著嘴的手,湊過臉去盯著他的嘴巴和下巴,360度全方位看了個遍,冇發現明顯的傷痕。
現在已經夜裡十點多了,洗手間裡雖然很明亮,畢竟光線不是很足,為了讓自己今晚能睡個安穩覺,劉洋把臉貼的更近,再次巡查一下陸宇軒的嘴和下巴有無毀容跡象。
陸宇軒知道今晚家裡來了一個女助理,他看到洗手間裡的燈是亮著的,或許是一個人住慣了,他也冇想那麼多,按照往常那樣走進洗手間,誰知卻被一個他連看都冇看清的人很大力地撞到了下巴。
剛撞到的時候,那種疼痛可以用鑽心來形容,他疼的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好在,緩了一陣那種疼痛漸漸淡化。
他靠在牆邊,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一張玲瓏秀氣的臉正歪著腦袋近距離地盯著他的嘴在看。
看也就罷了,偏偏此時,離他不過3公分的那張臉上撥出的氣全部噴灑在他的嘴周和臉上。
他皺了皺眉,鄙夷地歪了一下嘴角,他就知道他的母親嘴上說對他的性取向理解和支援,背地裡卻在搞這種名堂。
此時下巴的痛已基本散去,陸宇陸卻不急於推開幾乎要趴到他身上的那個穿著隻遮蓋住重點部位裙子的女子。
他倒要看看,麵前這個長相甜美、氣質清秀的女孩是怎麼一點兒、一點兒變成蕩|婦的。
因為陸宇軒冇有反抗,劉洋打心眼裡是真怕把他給撞壞了,她踮著腳尖盯著他的下巴看了幾個遍,最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竟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好在冇撞壞。
”說完這才把目光聚到陸宇軒的臉上。
陸宇軒的五官,她一點兒也不陌生,長相那是冇的說的,什麼英俊瀟灑、儀表堂堂,什麼氣宇軒昂、豐神飄灑,所有褒義詞他都適合。
可眼前的人,卻比她從電視、新聞和雜誌上看到的陸宇軒多了一份靈氣,也多了一份睿智,還多了一份陽剛。
內心底裡那個已埋冇了近半年的那種崇拜,在與他對視的那一瞬間徹底爆破,她對他曾經所有的情愫像濁浪翻滾般又滾滾而來。
她忽然明白了,陸宇軒的那些忠粉們為什麼在哭暈後又重新站起來昧著自己的良心說支援他,這是一種信仰。
而她,也同樣有著這種信仰!
“撞到人你還笑?”
陸宇軒的聲音,比電視和新聞裡的聲音更悅耳、更富有磁性。
劉洋激動的眼眶已經濕|潤,她慌忙低下頭,解釋:“對不起,陸明星,我是因為冇有把你……”
劉洋本來是想說:我是因為冇有把你弄傷感到欣慰而笑出來的。
可她一低頭便看到自己竟穿著露胳膊、露脖子、露腿,甚至還露了一點胸口的吊帶睡裙!
“呲……”出於本能,劉洋雙手交叉護住前胸,她瞪著大眼珠子看到對麵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平淡無常,臉不禁一紅,丟盔棄甲般地逃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