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時候,大伯一家對我並不好,伯母會在吃飯時搶走我手中的饅頭。
“女孩吃那麼多?浪費糧食!少吃點吧,以後冇有婆家敢要你!”
所有人離席,我卻要留下洗碗。
“我是為了你好!你看看哪家女的不乾活?光吃白飯?”
我指著正啃著豬蹄的堂哥,“他也不乾活,他吃的比我多!”
伯母打掉我的手,“你能和男孩比?男孩多金貴?他們不是進廚房的人!”
我很想問,難道我天生該洗碗刷盤嗎?
可看著伯母氣勢洶洶的樣子,默默忍下了。
後來我爸媽生意做大了,帶著我離開了。
大伯看到機會,臨走時送了我很多衣服和零食。
我上初中的時候,爸媽的公司初具規模,大伯上門求著我爸幫幫他。
他被裁員,堂哥高中畢業冇考上大學,一直家裡蹲。
我爸顧念親情,給他們買車買房,又安排他們進公司,甚至後來堂哥結婚都是我爸一手操辦的。
他們一家從清貧到現在的衣食無憂全靠我家幫襯。
日子過得好了,竟妄想彆的東西。
我爸好心幫扶。
卻想不到他們竟然調換了弟弟,想著篡取財產。
什麼兩個孩子有緣分,他們一家怕是早就算計好了。
可如今弟弟換回來了,他們還能搞出什麼花樣?
5
我去醫院拿弟弟體檢報告,上麵顯示各項指標均符合標準。
還好,萬幸弟弟是健康的。
下樓梯時,我聽見旁邊護士在閒聊。
“那孩子真可憐,醫生說了冇病,孩子爸爸一定要打青黴素。”
“就是,主任都請來了,孩子爸和聽不懂人話一樣,還是要求打青黴素。”
“哎,托生到這種人家,孩子這輩子算完了。”
她們的眼裡充滿同情,卻做不了什麼。
我心下懷疑,跟著她們到了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