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身下的被子是我給弟弟挑選的,金色花紋綢緞。
可他黑瘦瘦的,再看腳趾,果然是直的。
伯母一家防得緊,我等到洗三這天才終於找到機會。
兩家孩子同日出生,有緣分,一起辦了洗三宴。
我提前告訴保姆:“弟弟睡了,晚上事情多,讓他多休息會兒,養足精神,不許人打擾。”
“小姐,要是先生問起……”
“不會,他在前麵招待客人,忙的很,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整個二樓靜悄悄的,我抱著孩子走向客房。
堂嫂身體不好,冇有來,堂哥被大伯拉去見客人,隻有伯母在。
我等在外麵,不一會兒房間電話聲響起,牌友叫她去打牌,伯母推辭不過,離開前通知堂哥過來。
可我早就讓人截下他,上百萬的單子,他不會放棄。
我趁機溜進房間,粗製濫造的化纖料子包在弟弟身上,像是從哪撿來的。
我抓緊時間,將兩個孩子掉包,打開被子的時候,我看見弟弟的腳指頭是傾斜的。
弟弟果然被換過。
我抱著弟弟,可能是血緣關係,小傢夥不認生,甜甜的笑著,咬著手指可愛極了。
我打開門,正想下樓梯,卻聽見堂哥的聲音,他順著台階正往上走。
壞了!
來不及離開,我順勢進了隔壁房間。
“媽,你彆催了,我到了。又冇彆人,叫我來乾什麼?他又不是我兒子!誰管他死活?”
客房隔音不好,伯母的聲音清晰:“小聲點,再讓人聽見!不是你兒子也裝一下,萬一被髮現怎麼辦?咱家可就指著金孫翻身了!”
“本來想著林燕那死丫頭繼承不了家業,把你過繼給你二叔,錢都是咱們的!誰知道他竟然生了二胎?還是個小子!”
堂哥冷笑:“那又如何?現在都是我兒子的!誰也彆想和他搶!等二叔死了,房子、錢還不是我的!”
伯母嗤笑,“是啊,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