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一拐地離開,大哭起來,回去不久便中風了。
堂哥那一刀捱得極重,後來又冇及時就醫,竟昏迷不醒,不知道哪天能好。
大伯聽聞兒子住院,急忙趕往醫院,奶奶心疼孫子,一同跟來,卻在連闖三個紅燈後被重卡頂翻,兩條命就此消逝。
而我爸再次因為大伯一家大鬨,我媽順勢離婚,因為所有的東西早已轉到我這裡,我爸淨身出戶。
幾年後,弟弟大婚,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帶著家屬趕來認親。
“大姐,我纔是你親弟弟!”
他身後的女人操著濃重的口音,“咦~這是大姐?看著年輕,想不到四十多了,唉,可老啊!”
林崖神情癲狂,我示意保安帶他們離開,放任下去怕是會出問題。
林崖大喊著被帶走,女人追著離去。
留我媽安撫眾人,我跟著一同離開。
醫院裡,醫生搖頭歎息,“這才兩年,怎麼又發病了?他現在記憶混亂,最好送回來接著住院。”
這孩子終究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