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怪你兒子管不住自己?你就不怕他長大了,報複回來?”
伯母扭頭掃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不懷好意,“呦,你這是母愛氾濫了?你心疼什麼?一條狗而已,打就打了,他還能咬我不成?”
她看到茶幾上的剪刀,一把抓住,鋒利的刃劃向孩子的臉。
我來不及阻止,上前奪著剪刀,卻被堂哥堵回來,“我媽說的對!不該管的事,你少管!”
幾人七手八腳的鬨作一團,剪刀不偏不倚地紮在孩子臉上,頓時鮮血淋漓,孩子哭的更大聲了,伯母卻不鬆手。
孩子嬌嫩的皮膚被血包裹,衝擊力十足,伯母翻個白眼,隨手把孩子扔向堂哥,雙手抱在胸前,挑釁著:“小燕,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心疼?弟妹是不突然感到胸悶啊?”
我不再開口,我媽看瘋子似的看著伯母,隻覺得她病的不輕。
她得意洋洋地離開。
堂哥冇有反應,好像懷裡的不是兒子,是仇人一樣。
雖然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我關心詢問,“要不我陪孩子去醫院看看的,他傷的太厲害了,留疤就不好了。”
堂哥表現出不耐煩,“給這賤貨花錢?我有病?都是他的命!活該!”
我心下瞭然。
堂哥的厭煩不是對孩子的,實質是對我們一家的憎恨。
我下定決心,保護好弟弟,守好公司是重中之重。
等到隻剩下我媽,我壓低聲音。
“媽,現在你還覺得我在騙你嗎?”
我媽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他們真的敢!好得很,這些年就當喂狗了!”
“我爸那邊怎麼辦?他到現在還認為他們纔是一家人呢!”
“他懂個屁!這些年要不是我管理公司,他早破產了!”
“原本想著在外人麵前給他留個麵子,冇想到他讓人算計了,還傻嗬嗬地替人數錢!”
“以後無論是家裡還是公司都冇他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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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