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第二天,自然是帶他們去京城的軍營參觀。
這屬於是保留節目了。
不管去哪國,展示一國的軍備力量都是必然的。
薑雲歲有外掛在,後麵她甚至懶得從傳承記憶裡抄書了。
畢竟對那些不熟悉的知識抄書,還是那麼厚厚的一大摞,真的很折磨人。
後來她一怒之下,又去找天道意識了。
手機不能拿出來,這書總可以吧。
又是撒潑打滾又是耍賴的,可算叫天道意識鬆口了。
下次想要什麼知識內容,可以直接變出一本相應的書來。
天道意思咬著手絹哭,它又賠出去好多東西。
本想偷書的時候被髮現了,還被對方世界的天道意識揍了一頓,鼻青臉腫的,賠了不少寶貝纔得到對方天道的同意。
可惡,剛形成的小天道就冇有天道權的嗎?
當然,這件事薑雲歲是不知道的。
雖然捱了頓打,但小天道也是要麵子的,纔不會說出去。
所以後麵薑雲歲想要什麼知識就方便了許多。
但都是那邊世界普遍的,西昂對容易得到的。
超出這個世界發展太多的東西是得不到的。
比如如何建造各種複雜的機器,火箭導彈之類的。
要薑雲歲說那純純白擔心了,就算有相關書籍,這裡也冇一個人能造出來的。
至於說現在不會,把知識留下來當傳承什麼的。
薑雲歲可不敢保證乾元能一直髮展下去,萬一後世子孫不爭氣,把乾元給作冇了,那留下的那些資料不純純資敵了。
還是一點點的發展下去吧。
以後這個世界的發展,那是這個世界的天道該操心的事情。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給這個世界的百姓們留下更實用的東西。
比如高產量是和各種民生技術。
軍隊的訓練也是根據現代的一些書籍,還有她在腦內手機上看到的一些視頻計劃出來訓練的。
不管戰力如何,至少大家看到那些穿著一樣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方隊,整整齊齊的腳步聲走出來的時候,是真的震撼的。
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是抄那個世界的作業設計的。
不過不是迷彩服,顏色是全黑色的作戰服。
“誓死護衛乾元,保護陛下。”
走到領導觀看席的前方位置,整整齊齊的正方形方陣傳來渾厚的,彙聚到一起的齊整聲音。
這一刻,除了C位的紀宴安一家,所有人都被震撼的,彷彿一股炙熱的血氣從腳底衝上來,然後彙聚到頭頂。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走過的,不論從哪裡看去,都整齊地宛若一人般的隊伍。
這……這是什麼訓練方式,這是什麼隊伍!
這還冇完,後麵又走來了同樣的隊伍。
不過有嗓門大的人在台上念,這是某某隊伍。
他們才知道,這些和剛纔走過的那一方陣的人,不屬於同一營隊。
有一支隊伍是最特彆的。
同樣是全黑色的作戰服,但臉上都帶著冷銳的麵具,一個個身高腿長的,雖然看不到臉,但帥是一種感覺!
這些人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乾元皇宮近衛軍,也是皇宮的門麵擔當。
這一方隊是壓陣的。
閱兵表演結束後,高台上觀看的人安靜得有些可怕。
看著那些外來使者一張張震驚的表情,乾元眾人驕傲地昂首挺胸。
哪怕同樣第一次觀看這般震撼的閱兵場景的乾元人,也在震撼後激動得熱血沸騰,更多的是驕傲。
這是他們的士兵,是他們乾元的!
他們也是乾元的!
此刻,驕傲,對乾元的認同感前所未有的高。
“乾元的士兵,真叫我等大開眼界啊。”
震撼過後,耶律燦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語氣裡滿是震撼和讚歎。
說真的,這樣的隊伍,哪怕此刻隻是給他們演示,都讓人產生一種安全感。
彷彿有了他們的存在,乾元根本不懼怕任何外在的威脅,也不懼怕外界的覬覦。
同時,也像是紀宴安在告訴大家,乾元不弱,更不怕打仗。
現場,有些隊伍臉色很‘好看。’
烏蒙的,南越的……
原本他們是真的有小心思。
同為三大強國之一,他們來到乾元後,見識到了乾元的富饒,乾元有許多他們冇有的東西。
第一反應就是貪婪的想要占有。
他們有自信,若是出兵,對上乾元有一戰之力。
特彆是烏蒙和南越使者‘碰頭’後,打算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乾元,到時候再瓜分這些寶貝。
他們兩國打乾元,更自信了。
但此刻,那自信有些崩潰。
他們同時產生了懷疑。
他們的兵,真的能打得過乾元這般虎狼之師嗎?
看完乾元的閱兵後,就帶著他們去早已安排好的酒樓吃飯。
今天光是閱兵都足夠他們討論消化的了。
蠻族人所在的房間內。
耶律拔激動地和他爹比劃。
“父王,父王我也想要那樣的衣服和麪具,太威風了,我也要那樣威風。”
“還有,我們的勇士能這樣訓練嗎?能那樣走路嗎?”
有點小胖的耶律拔學著今天看到的乾元士兵走路的樣子,眼神那叫一個亮。
耶律燦放下手裡的茶杯,他到此刻,回想起乾元那些士兵也依舊震撼。
“紀宴安,你們真是越來越讓我看不透了。”
“父王,父王我問你話呢。”
耶律燦拍了下他腦袋。
“我也想啊,但我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訓練的。”
任何一個男人,特彆是一個國家的領導人,誰不想要那樣的隊伍呢?
耶律拔:“你不是和乾元皇帝認識嗎?你去問問啊。”
耶律燦冇忍住白了自己兒子一眼:“誰願意把這種秘密公開?”
耶律拔聽他那語氣就知道這事成不了了,頓時失望不已。
“父王,我對你太失望了。”
然後小胖子被揍了一頓,體驗了下完整的同年。
耶律燦揍完兒子後心情舒暢了。
此時他的人走進來說看到南越和烏蒙的人湊一塊似乎在商量什麼。
耶律燦冷笑一聲:“一群蠢貨,不用管他們,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
烏蒙和南越冇和紀宴安薑雲歲打過教導,他可是一直和這兩人有合作的。
清楚的知道紀宴安的本事,更知道,想要在那兩人眼皮子底下搞事情,純純找死。
薑雲歲那神乎其神的手段,他也清楚得很。
在漠北的時候,根本冇有能瞞得住她的事情。
如今到了京城,他相信薑雲歲和紀宴安也會如在漠北的時候一樣,訊息靈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