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第一個向著其他國家展開的國宴,來的人很多。
畢竟現在乾元的商隊已經去了很多地方了,所帶去的東西更是叫各國大開眼界。
所以這次,來的人很多。
等真正來了乾元後,大家才驚覺,這裡的發展和他們簡直不在同一層麵的。
寬敞的馬路,儘然有序的商鋪樓房,還有好幾處特殊的酒樓。
有五六層高,這麼高的樓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裡頭能住的房間也多,服務態度好,以及房間裡那些新奇的東西都叫他們大開眼界。
最重要的是,那些酒樓的窗戶,竟然都是用整塊整塊的玻璃做的!
有的窗戶很大,下麵是固定的,隻有上麵才能打開一些。
這樣的房間采光特彆好,坐在窗戶邊,就能清楚地瞧見下麵街道上,或者遠處的風景。
“乾元太奢侈了,酒樓的窗戶竟然都是玻璃做的。”
“這麼大塊的玻璃,這得多少錢啊。”
“大人,我發現這裡就算普通百姓,窗戶也有玻璃的,隻是窗戶大小不同,琉璃大小也不一樣。”
“乾元莫非掌控了琉璃的製作工藝?”
也隻有這個解釋了。
各國來的使者,基本都被統一安排住在了酒店。
當然是要給錢的,但特殊時期,薑雲歲可以給他們打折。
免費?那不可能。
當然,也得安排專門外交的人員每天帶他們去皇城閒逛,介紹這裡的特色。
“諸位大人,這裡是我們乾元皇城最大的戲樓,這邊是茶樓,茶樓裡有說書的,故事都非常新鮮,戲樓裡則是通過唱戲的表現,把一些故事表現出來……”
一天下來,光是看戲都讓許多人癡迷了。
不過聽故事那邊就有些麻煩。
因為語言不通。
唱戲的話,就算語言不通,通過那些表演也能讓娛樂匱乏的古代人如癡如醉。
說書就不行了,語言不通根本聽不懂。
最後,乾脆推薦他們去買小說,最經典的那幾本,回去之後叫人翻譯念給他們聽就行。
就是翻譯人員人手有點不太夠。
除了這些娛樂的,皇城各種吃食也很豐富。
還有打牌,麻將,檯球這些室內娛樂。
野外的,則有跑馬比賽,蹴鞠比賽,鬥牛比賽,還有賭石的等等。
特彆是乾元出名的果酒,各種瓷器和玻璃藝術破。
這些地方保準叫他們去了,出來的時候荷包都遭不住。
總之,乾元的一切都叫這些各地來的使者目不暇接,玩個大半個月,一個月的都不會膩。
之前冇有這麼些好玩的,這些人到了某個地方,似乎除了去酒樓吃東西,逛青樓,基本就冇太多可以玩的了。
耶律燦:“哪裡去?滾回來。”
看著兒子一大早又往外跑,耶律燦直接嗬斥。
耶律拔:“父王,我今天和幾個朋友約好了去看馬塞,我今天一定能壓中!”
耶律燦臉黑了:“賭賭賭……你還賭,老子帶來的錢都冇了!”
耶律拔一臉震驚:“我們的錢冇了?我們這麼窮的嗎?”
耶律燦:…………
不是他們窮,這次帶的銀錢也挺多的。
奈何,這個地方就像是有某種神奇的魔力,每去一個地方都要花不少錢。
昨天玉春樓搞了個拍賣會,他一上頭拍了三個東西。
東西喜歡是真的喜歡,但……錢快冇了。
不止他,和他一起來的使臣,他兒子這段時間的花銷也不小。
這比逛青樓還費錢!
耶律拔:“父王,那咱們怎麼辦啊?我還想和新交的朋友一起去打檯球,我還看上了一套十二生肖的琉璃工藝品,還有……”
耶律燦黑著臉:“你倒是眼光挺高,什麼都想要你怎麼不乾脆把乾元的東西都搬回去呢。”
耶律拔:“我也想啊,但那不是帶不回去麼。”
“父王,你不是說和乾元陛下關係還不錯嗎?要不你去找他借點銀子,咱們打欠條。”
耶律燦:“滾!”
和他們存在同樣問題的還有其他地方來的使者。
誰也冇想到,帶那麼多銀子來,竟然花得那麼快。
好在,宴會開始了。
等到了宴會上,所有人都被驚豔了。
這次的國宴佈置並冇有多華麗,但卻漂亮!
許多牆上爬滿了開得正豔的薔薇,隨處可見的各種鮮花。
那些花,許多都是他們冇見過的品種。
路的兩邊都是綻放的鮮花,花叢中翩翩起舞的各色蝴蝶。
“怎麼還有桂花,好香,桂花不是九月後開的嗎?”
現在是夏季啊。
“何止啊,薔薇也不是這個季節的。”
但那些薔薇開得太漂亮了,一眼望去全是奪目的燦爛。
因為天氣好,宴會是在外麵舉辦的。
隨處可見的各種鮮花元素,還能瞧見一些牆上,樹上站著些胖嘟嘟毛茸茸的鳥兒好奇地看著他們。
“這些鳥竟然不怕人。”
“那……那是鳳凰嗎?”
火火優雅的舞動身姿,在火火的後麵,是幾隻金雕。
冇錯,是幾隻,不是一隻。
奶茶回去它出生的地方,把它父母和兄弟姐妹都帶來了。
如今,皇宮加上奶茶,成年的金雕有五隻,剛孵出殼冇幾個月的有一隻。
那隻被紀伯川定下了,以後會跟著他一起成長。
紀伯煜和紀嫣然則選了其他鷹的後代。
紀伯煜的玩伴是一隻也是才孵化不久的海東青,紀嫣然的則是一隻罕見的白鷹。
除了鷹,他們每人還領了一隻左左右右的後代,以後也會一起長大,這樣以後感情纔會更好。
此時,前來參加乾元國宴的眾人看著那些在草原都罕見的,體型大且凶猛的鷹,一個個都愣了好一會。
他們被引到座位上,各種水果,酒類,果汁,茶類就陸陸續續的上來了。
許多水果都是他們冇見過的。
但此時,所有人都控製著不露出異樣的表情。
不然顯得他們太冇見識,太丟臉了。
都是在官場上混的,不管大傢俬底下有什麼恩怨,此刻都舉起酒杯,臉上帶笑互相攀談打招呼。
“貴國竟然有女子當官的,諸位大人竟然願意被這女子壓一頭啊。”
烏蒙和南越看著那幾個穿著官服的女子,語氣有點陰陽。
“唉,須知巾幗不讓鬚眉啊,那幾位大人,可都是贏了諸多能人才子,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無論文武都不輸男子,看到那位謝大人了嗎?她是將軍之女,一身武功靈巧動作快,武考的時候直接打敗了所有比她高,比她壯的男子。”
“那位花大人,對數字的敏銳度簡直了,而且還過目不忘,你隨手給她一本賬本,她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算得明明白白的。”
“還有……”
不管他們乾元自己內部對女官怎麼排斥還有不服氣的,但所有人一致在對外的時候,都是誇女官的。
主打一個內部矛盾他們自己矛盾,對外的時候就格外抱團。
烏蒙國和南越的陰陽不僅冇起到挑撥離間的效果,還被拉著被迫聽了許多讚美乾元的話。
他們:…………
煩死了!
“陛下駕到,皇後孃娘到,太子殿下,二皇子,朝陽公主到。”
這一家子,在萬眾矚目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