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終於找到兩張適合水戰的人物卡,於葉飛得了個李異,這是三國時孫吳將領,夷陵之戰的時候在陸遜手下統率三千水軍。
李異
統率:66
武力:76
智力:28
政治:25
特性:追擊:追擊敵人時武力 3。
劉文樂得了個樊猛的人物卡,南朝陳國名將,自幼熟習弓馬,膽氣過人,曾率領水軍防禦隋軍。
樊猛
統率:78
武力:85
智力:66
政治:53
特性:1.久戰:持久鏖戰體力下降緩慢。
2.越舷:水戰時在船上武力 4.
人物卡一送,二人立刻明白了一切,葉飛和劉文樂對視一眼,再次躬身下拜,語氣比方纔更加沉穩誠懇:“末將誓死效忠主公!”
李不爭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遼州的大局已定,從遼南到江淮、從河北到新羅,這一片水域必須掌握在我們手中。
崔彥、劉集和趙雪平那幫殘兵退到了平壤,投靠了新羅王。新羅人如果想插手遼東,敵我雙方就必定會有一戰,到時候水軍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袁煊哈哈大笑道:“我們每日演練,周圍的海盜都清剿地乾乾淨淨,眼下巴不得有敵人膽敢出來蹦躂。
隻要大人一聲令下,水師立刻直奔新羅岸邊,連一隻新羅木筏都別想下海。”
李不爭滿意地點了點頭,水軍能保持好戰、敢戰,那區區新羅就算不上什麼。
從陸路攻打或許有些吃力,畢竟地形在那裏,一路都是山路。
但他可以效仿唐滅高句麗、百濟的戰例,直接跨海而攻。
大黑山島外,海浪拍在崖壁上,撞出大片白沫,幾十艘掛著李字大旗的黑帆戰船橫在海灣裡停靠。
袁煊帶著水軍在卑沙城外直接建下了水寨,木樁沿著岸邊深深紮進海底泥沙,拋下鐵錨後粗大的鐵鏈將戰船牢牢鎖在水麵上。
此時的東海黃海乃至渤海上,放眼望去從登州文登的登萊水師駐地,到南麵的鬱洲島,再到眼前的卑沙城,海麵上全是他們的巡邏哨船。
江淮水師和登萊水師合流之後,又吸納了眾多漁民、水匪、行商水手,人數已經多達三萬餘人,大小船隻千餘條
整個北方的海域,眼下全在水師的掌控之中。
……
襄平城內,此時已經完全恢復了秩序,彷彿一個多月前的戰事從未發生過一樣。
李不爭將幾封書信蓋上自己的列印,用火漆密封在匣子裏,交由信使送出去。
書信一共有四份,一份是給許義升的,由他率軍兩萬返回平州,負責平州的軍事,護住營遼二州的糧道和厚瀘。
營州經過胡亂,柳城和營東五城割裂嚴重,分別施用不同的治民方式,軍屯進度也不一致,所以就不能歸為一談。
而營東五城又靠近遼州,補給和支援更加方便,這也是李不爭為何要讓左宇統率大軍駐紮在懷遠的原因。
所以陳登峰被委以柳城兵事,柳城駐屯三萬兵馬,負責對饒樂州的征討。
他本身就是營州軍偏將,柳城被圍的時候多有立功,在柳城地威望也不低,能夠穩定住柳城兵事。
而慕容天辰則是領兵兩萬駐紮在燕郡,這是原來營州軍左翼北伐的根據地,休整過後可以直接對鬆漠胡部動兵。
而李不爭則坐鎮遼州,一是對遼州目前的六萬大軍進行整編,這六萬人中有不少都是原遼州軍士兵,需要打亂整編後才能完全納入到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預計要將遼州的兵馬數量降到五萬以內。
二來崔彥、趙雪平等人盤踞在平壤,北方栗末、東邊新羅都蠢蠢欲動,需要將這些外敵都掃平一遍才能將目光投向中原。
另外一道書信則是要送往長安的奏功摺子,上麵寫著渾河大捷、生擒盧安遠、收復遼州各郡的經過,最後一行則是請朝廷下旨,由李不爭兼任遼州軍都督。
……
半月之後,長安。
大明宮太極殿內,冷得跟冰窖一樣。
自打傅光先攻破洛京,京裡的文武百官被屠了大半,血洗公卿。
跟著他一路逃難到長安的朝官,扒拉來扒拉去,隻剩下百十號人。
這群人縮在大殿兩旁,身上穿著不合身的舊官袍,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如今的長安朝廷,早就沒了當年的威風。
傅光先能管得動的地方,滿打滿算隻剩下關中、涼州、蜀中和河東這一片,勉強湊了四分之一個天下。
東海道和京畿的那幫門閥權貴,早把反旗插到了城頭,壓根不認長安的偽詔,自顧自地拉起大軍剿殺偽宋殘部,攻城掠地。
荊襄的蔡同鑫更是關起門當起了土皇帝,橫徵暴斂,截斷江漢。
東南的淮南道和江南道要想給長安送點訊息,隻能翻山越嶺繞道蜀中走上大半年,跟徹底斷聯沒兩樣。
至於河北的那幫百年世家,更是連麵子功夫都懶得做,對朝廷的調令看都不看一眼,隻在河北道內部爭權奪勢。
殿階之上,傅光先手裏攥著遼東送來的八百裡加急,臉色陰沉。
“渾河大戰,五萬遼胡聯軍全軍覆沒,盧安遠被生擒……”
傅光先冷笑一聲,把奏摺狠狠摔在禦案上。
“好一個李不爭!在平州和營州折騰得還不夠,手都伸到遼東去了!”
大殿內一片死寂,底下的官員互相看了一眼,沒人敢接話。
誰都清楚,李不爭手握重兵打退了胡人,收復了遼州,按軍功也該進行封賞,而且遼東邊軍中隻有李不爭勢力雄厚,這遼州軍都督的位子封與不封都非他莫屬。
可傅光先現在最氣的就是手握重兵的邊將,他擔下了罵名,卻沒能做到權傾朝野的美夢,一夜之間整個天下幾乎都不認朝廷了,這讓他對所有有軍權的人都看著不爽。
“他還想要遼州軍都督的官位?”傅光先在大殿上踱步,靴子踩在青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要是兼了遼州都督,從平州到遼東連成一片,這北境還有誰能製得住他?豈不是要讓他做成河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