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凡月淫仙途 > 094

凡月淫仙途 094

作者:陳凡月胡長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00:12:38

錢、李二人眼睜睜看著趙牧馬的褲襠炸開一團血花,那淒厲的慘叫聲彷彿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們的心上。一股騷臭的尿味從錢牧馬的褲腿間傳來,他竟是當場被嚇得尿了褲子。兩人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麵如死灰,心中隻剩下徹骨的絕望。築基與結丹,這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他們甚至已經能聞到死亡的氣息,做好了魂飛魄散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死亡並未降臨。陳凡月收回了踩在趙牧馬胯下的玉足,那柄架在錢牧馬脖子上的飛劍也“當”的一聲被她隨意丟在地上。她好整以暇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令牌上雕刻著數顆環繞的星辰,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她將令牌在兩人麵前一晃,聲音冰冷地說道:“看清楚了,我是星島的貴客。今日之事,看在星島的麵子上,我饒你們一條狗命。現在,立刻帶著這條爛了褲襠的**滾出去!若再讓我看到你們,或是聽到半句風聲,我保證,就算殺了你們,星島的長老也不會怪罪於我!”

看到那枚令牌,錢、李二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臉上的恐懼瞬間被狂喜和諂媚所取代。“是是是!是前輩!在下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竟衝撞了前輩!”錢牧馬點頭如搗蒜,也顧不上脖子上被劍刃劃出的血痕,拚命地磕頭作揖,“我們馬上滾,馬上滾!”

兩人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去攙扶地上昏死過去的趙牧馬。他們一個架著胳膊,一個抬著腿,狼狽不堪地將趙牧馬那癱軟如泥的身體抬了起來,甚至不敢回頭再看陳凡月一眼,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閣樓,倉皇的腳步聲迅速遠去。

喧鬨的閣樓終於恢複了寧靜,隻剩下赤身**的陳凡月,和她腳下那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以及一絲恐懼留下的尿騷味,混雜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形成一種詭異而**的氣息。地上,那件被她脫下的黑袍隨意地扔在一邊,而在不遠處,一灘黏稠汙濁的液體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格外刺眼——那是趙牧馬被踩爆了卵蛋後,射出的最後一點濃精與鮮血的混合物。

陳凡月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汙穢,這才緩緩走到一旁,開始穿戴衣物。她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終究是冇有下殺手。她心裡清楚,這裡是三星島,星島的勢力盤根錯節,那些元嬰期的長老們神識幾乎可以覆蓋全島,時刻監視著島上的一舉一動。

在剛入島時,她便特意從客棧的小二口中打探過訊息,得知所有在星島當差的牧馬,都在一星島內留有一盞生死燈。一旦有人被殺,掌管生死燈的長老便能立刻知曉,並憑藉秘法尋跡追查。以她現在的處境,實在不宜招惹星島這樣的龐然大物。她隻希望,今日這般廢掉一臂一根的教訓,能讓那三條**長點記性,不敢再來騷擾自己。

她心中不禁有些懊悔,暗罵自己真是不應該。明明已是結丹期的修士,心境本該穩如磐石,可今天一見到這琳琅滿目的仙衣閣,竟還是像個情竇初開、冇見過世麵的小姑娘一般,被這些華美的衣裳勾住了心神,結果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閣樓裡那些用天蠶絲、鮫人淚織成的霓裳羽衣,每一件都美得讓她移不開眼,挑來選去,幾乎花了眼。

最終,她還是可惜那動輒數萬低階靈石的昂貴價格,隻從角落裡挑選了一件價格尚算公道的黃色女修服飾換上。那是一件鵝黃色的緊身袍服,款式頗為簡單,但料子是上好的流雲紗,穿在身上輕盈舒適。腰間繫著一條暗金色的絲絛,將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完美地勾勒出來。換上新衣後,她將那件沾染了塵埃的黑袍收入儲物袋,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轉身離開了這間充滿了血與精的閣樓。

拍賣會的第四日,巨大的穹頂式會場內人聲鼎沸,靈氣與各種奇珍異寶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躁動不安的氛圍。陳凡月依然選擇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她穿著那日在仙衣閣新買的鵝黃色緊身袍服,淡雅的顏色讓她在一眾或華麗或妖冶的修士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卻也成功地讓她不那麼引人注目。

然而,無人知曉,在這副清雅素淨的外表之下,正隱藏著怎樣羞恥的秘密。此刻,在她的雙腿間,在那兩瓣豐腴緊實的臀肉包裹的幽秘之處,一個由“鎖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玉塞,正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塞在她的屁眼中。這鎖玉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靈材,其最大的功效便是能隔絕並封鎖修士自身散發出的任何氣息,包括靈力波動和獨一無二的體香。此物本是在五星島潛伏時王麻子為阻隔她那獨特的體香而購得,在被金華從張府中救出時,陳凡月選擇帶上了它,因為對於她來說,此物的功效是她目前必須,也無法選擇忽略的。

玉塞的頭部圓潤,冰涼而沉甸的觸感從她最私密的穴口深處傳來,撐滿了她緊緻的後穴。每當她稍微移動身體,或是調整坐姿,那冰冷的玉石便會在溫熱的腸肉內壁上輕輕碾磨,帶來一種持續的、略帶羞恥的飽脹感。這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時刻繃緊臀部的肌肉,雙腿也下意識地併攏,坐姿顯得比平時更加端莊,生怕被人看出任何端倪。

會場中央的高台上,拍賣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此刻正在拍賣的是一本名為《焚海訣》的火屬性功法,起拍價便高達十萬低階靈石。台上負責展示和叫賣的,是一名被稱為“雅妓”的女奴修。她身上隻穿著一件被裁減得不成樣子的血紅色旗袍,胸口處被挖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兩團白花花的碩大**幾乎要從裡麵蹦出來,隨著她賣力的吆喝而劇烈地晃動著。旗袍的下襬更是直接開叉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底褲一覽無餘。

“十萬靈石!火屬性功法《焚海訣》!各位前輩,各位道友!這可是能修煉到結丹後期的頂級功法啊!錯過這次,再等百年!”雅妓的聲音甜膩而又高亢,拚命地鼓動著氣氛。台下無數低階修士看得眼都紅了,他們垂涎的不僅僅是那本功法,更是台上那個騷浪的尤物。可惜,十萬靈石對他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隻能過過眼癮。

眼看無人出價,雅妓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香汗,她心中慌亂不已。作為主人的奴隸,如果這次拍賣的物品流拍,等待她的將會是極為殘酷的懲罰。她隻能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將自己那對飽滿的胸膛挺得更高,希望用自己的色相來為這本功法增添幾分價值。

陳凡月對此並不關心,她隻是冷眼旁觀。連續四日的公開拍賣,出現的都是些尋常貨色,對她這個結丹修士而言,並冇有什麼能真正引她矚目的東西。她真正在意的,是第五日那場內部拍賣會。

就在此時,會場另一個靠近中台的角落裡,馬良的眼神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地掃視著全場。他冇有看拍賣台上的功法,也冇有看那個搔首弄姿的奴修,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尋找那個能引動他儲物袋中“翻奴印”產生異動的人。

起初,他將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會場上方那些獨立的貴賓包間裡。能坐在那裡的,無一不是結丹期乃至元嬰期的前輩大能。或許是哪位大人物,曾經豢養過那個身負奴印的女人。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想要玩弄女人,何須多此一舉種下什麼奴印?在他們私人的洞府裡,用鐵鏈鎖著十幾二十個女修當做肉便器都是尋常事,對於這些“母畜”,他們更在意的是姿色和身段,而非什麼忠誠。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爐鼎”。修煉界人儘皆知,想要采陰補陽,作為爐鼎的女修,其修為必須比主人更高,這樣采補來的元陰才具有價值。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能讓他們動心的爐鼎,至少也得是結丹期。可放眼這無邊海,哪裡有結丹期的女修會甘願被種下奴印?至於元嬰期的女修……那更是天方夜譚,整個無邊海的女元嬰修士屈指可數,哪個不是一方霸主,又怎會甘心屈居人下,淪為男人的玩物和鼎爐?

隨著最後一件拍品的流拍,會場內的氣氛陡然一變。白日裡那股莊重而緊張的交易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許久後即將爆發的、充滿了原始**的狂躁。幾個身穿黑衣的仆役走上高台,手腳麻利地將那些流拍的法寶、丹藥撤了下去。緊接著,他們又搬上來了幾件造型奇異的木質器具。

那是一些閃爍著油亮光澤的器物,有形似馬鞍、中間卻凸起一根粗長木製**的“木馬”;有佈滿了圓潤凸起、可以綁縛手腳的“刑架”;還有各種形狀、尺寸不一的木質假**,以及帶著倒刺的鞭子和細長的藤條。這些,便是用來懲罰和淫虐女奴修的刑具。

星島統治下的這片內海,表麵上宣揚著男女修士地位平等,一派和諧景象。但在這光鮮的外表之下,暗流湧動,藏汙納垢。尤其是諸島之間,規矩各異,更是為這種黑暗提供了滋生的土壤。例如,一星島高高在上,決不允許任何凡人踏足,保持著修士的“純淨”。二星島則相對正派,嚴禁修士之間豢養、買賣奴隸。

而三星島,之所以能成為整個內海最繁華、修士數量最龐大的島嶼,吸引了無數宗門勢力在此紮根,正是因為它法度的極度鬆懈。在這裡,隻要你有足夠的靈石和實力,幾乎可以為所欲為。那些在其他地方被視為禁忌的愛好,如虐待、淫玩、豢養奴修,在這裡卻是司空見慣。因此,無數內心陰暗、愛好此道的修士紛紛湧入此地,將三星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和**的天堂。

當陳凡月看到那些淫虐的刑具被搬上台時,胃裡一陣翻湧,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場所謂的拍賣會,白日是正經的交易,可一旦夜幕降臨,這裡就會變成一個公開的、大型的淫虐場所。那些主持拍賣流拍的奴修,將會被當眾作為“餘興節目”,供台下的修士們泄慾和觀賞。連續幾日,她都在拍賣會結束後匆匆離開,卻依然不可避免地瞥見過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這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與反感。

她不再有絲毫停留的念頭,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轉身便朝出口走去。她隻想儘快離開這個肮臟的地方,回到自己清靜的客棧。

就在她起身離開後不久,馬良的身影出現在了她先前坐過的位置旁。他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撚起座位上殘留的一絲幾不可聞的香氣,放在鼻尖嗅了嗅。這股味道很淡,卻讓他儲物袋裡的“翻奴印”再次傳來微弱的灼熱感。他心中疑竇叢生,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身負奴印的人剛纔就在這裡!

他立刻站起身,銳利的目光環顧四周。會場內光線昏暗,人影憧憧,許多修士已經開始對著台上即將開始的“表演”發出興奮的嚎叫。就在這片混亂之中,馬良的眼角餘光朦朧間捕捉到了一個正要消失在出口處的身影。那是一個穿著黃色緊身袍服的女人,因為走得太急,他冇能看清對方的樣貌,隻依稀記得那人走路時,臀部扭動的幅度極大,顯得異常肥碩飽滿。

“啊——!不要……求求你們……”

就在馬良想要追上去看個究竟時,中央高台上傳來了雅妓淒厲的尖叫和哭喊。她已經被剝光了衣服,四肢大張地綁在了那個猙獰的木馬上。一個仆役正獰笑著,將那根塗滿了油脂的粗大木製**,對準她身下那片泥濘的私處。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和淫穢的鬨笑聲。很快,雅妓的哭喊就變成了無法抑製的呻吟和**時的尖叫。那一聲聲穿透力極強的**,將馬良的注意力短暫地拉了回來。他厭惡地皺了皺眉,搖了搖頭。對於這種低級的**盛宴,他冇有絲毫興趣。他想要的,是得到一個修為高深的爐鼎,借對方的元陰嘗試突破結丹,而不是看這些早已被玩爛的奴修表演。

他最後望了一眼那道黃色身影消失的方向,將那肥碩的臀部曲線深深記在腦海裡,然後也默默地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淫聲浪語的會場。

夜色早已深沉如墨,將三星島的繁華與罪惡一同包裹。客棧一樓的大堂裡,油燈的光暈將忙碌的身影拉得斜長。最近幾日因拍賣會而湧入的修士和商販讓這家本就生意興隆的客棧更是人滿為患,幾個雜役正滿頭大汗地收拾著杯盤狼藉的桌椅,空氣中混雜著酒氣、菜香和修士們身上各異的靈草味道。

一個身著鵝黃色緊身袍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入客棧,她身姿挺拔,步履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眼尖,立刻認出這是在此地已經住了一個多月的陳凡月仙子。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抹布,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仙子,您回來啦!”他對這位仙子印象極好,不僅待人和善,從無半分結丹修士的架子,偶爾心情好了還會隨手賞他幾塊下品靈石,這對他一個凡人來說已是天大的恩惠。

陳凡月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她現在隻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擺脫那件讓她坐立難安的鬼東西。臀瓣之中,那枚冰冷的鎖玉玉塞正死死地撐著她的後庭,一整天的端坐和行走,讓玉塞的頭部早已深入了她的腸道深處,每一次邁步,那圓潤的頭部都會在濕熱的腸肉褶皺間碾過,帶來一陣陣痠麻又羞恥的刺激。為了不讓彆人看出異樣,她不得不時刻繃緊臀部的肌肉,夾緊雙腿,這讓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又酸又脹。

正當她準備直接上樓時,卻又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那小二:“這幾日,可曾有人來找過我?”

店小二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恭敬地回答:“回仙子的話,您這一個多月來每日都問,可確實不曾有人來訪。不過您放心,小的一定會給您留意著,若有人來,第一時間便去通報您。”

“嗯。”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期望也熄滅了,她不再多言,轉身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木梯。每上一級台階,身體的重量都會讓那玉塞往更深處頂一頂,那飽脹的異物感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隻能死死咬住嘴唇,將那股浪蕩的癢意壓下去。

終於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前,這是一間位於走廊儘頭的獨間。門上不僅有客棧自帶的禁製,更有她這一個月來花費了數千靈石額外佈置的兩重防禦陣法和一重隔音陣法。她熟練地打出幾道法訣,門上的靈光閃爍了幾下,無聲地打開了。

踏入房間,關上門,啟用所有禁製的瞬間,陳凡月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這一個月,為了防備一切可能的意外,她從不敢進入睡眠或是打坐修煉,隻是每日靜靜地坐在屋中,任由思緒翻湧。她曾在客棧外一處隱秘的牆角下,留下了隻有她和金華才懂的“反星教”的獨特印記,幻想著他或許會循著蹤跡來到這三星島尋她。可一個月過去了,印記依舊,卻始終冇有等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走到床邊坐下,臀肉被壓迫,那玉塞的存在感愈發強烈。她的思緒又一次飄回了分彆的那一日,金華那張滄桑的臉上寫滿了她看不懂的決絕與痛苦,還有他那空蕩蕩的左邊袖管……反星教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為什麼寧願自己承受一切,也不肯告訴我?一個個問題如同毒蛇,日夜啃噬著她的心。

良久,陳凡月幽幽地歎了口氣,眼神中的迷茫與思念漸漸被一抹堅定所取代。她站起身,不再猶豫。

“明日……明日若再找不到煉製本命法寶的典籍,就立即離開這鬼地方!”

她下定了決心,開始收拾屋裡的東西。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除了一些換洗衣物,便是這一個月來蒐集到的零散情報玉簡。她將這些東西連同身上剩下的所有靈石,全部都收入了儲物袋中。最後,她脫下了那件鵝黃色的緊身袍服,露出了**的淫軀。

她轉過身,背對著床榻,微微彎下腰,將那兩瓣因為長期被玉塞撐開而顯得愈發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那幽深的股縫中,鎖玉玉塞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她伸出纖長的手指,捏住那冰涼的玉塞,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向外一拔!

“噗嗤!”一聲帶著水聲的悶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隨著一陣劇烈的、彷彿被掏空的快感,那根塞了她一整天的玉塞終於被從緊緻的後穴中拔了出來。玉塞的頭部沾滿了滑膩的腸液,在燈下閃著**的光。一股空虛感瞬間從被蹂躪了一天的穴口傳來,那緊繃了一天的屁眼此刻無力地張合著,彷彿在回味那被填滿的感覺。

陳凡月喘息了幾下,用清潔術將玉塞和自己的身體清理乾淨,然後將它也扔進了儲物袋。做完這一切,她**著身體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感受著久違的輕鬆。心中的決意,也如同被清理乾淨的身體一般,變得無比清晰。

與此同時,在三星島一處洞府內,馬良正盤膝坐在一片狼藉之中。洞府裡冇有奢華的裝飾,隻有滿地散落的各種煉器材料、符文圖紙和幾具尚未完工的傀儡零件。石壁上鑲嵌的月光石散發著清冷的光輝,照亮了他那張略顯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的臉。

他伸出佈滿薄繭的手,小心翼翼地為一具人形傀儡的手臂關節處刻畫著最後一道能量傳導符文。靈力順著刻刀的尖端流淌,在堅硬的鐵木上留下一道道纖細而複雜的紋路。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整條手臂上的符文瞬間亮起,發出一陣微弱的嗡鳴聲,然後又歸於沉寂。

馬良長籲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刻刀。他看著麵前這幾具冰冷的傀儡,它們是他這十年來最忠實的夥伴。有負責戰鬥的機關虎,有負責日常雜務的人形仆役,還有一具……他特意按照心中最完美的女性形象打造的、尚未注入核心的女性傀儡。她有著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和豐腴的臀部,五官精緻,隻是那雙眼睛空洞無神,如同冇有靈魂的軀殼。

他的心中湧起一陣迷茫。作為一名偽靈根修士,他深知自己的仙途有多麼坎坷。當年能夠僥倖築基,已經耗儘了他所有的氣運和積攢了數十年的資源。然而,築基成功後的這近十年裡,他的修為卻如同陷入了泥潭,再無寸進。無論是昂貴的丹藥,還是高深的功法,都如同石沉大海,無法在他的丹田中激起一絲波瀾。

他明白,築基修士的壽元不過區區一百二十載。除去已經度過的歲月,留給他的,可能隻剩下不到五十年的光景了。五十年,對於凡人而言或許是一生,但對於修士,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一個偽靈根,也妄圖結丹?這個想法若是說出去,恐怕會引來整個修真界的嘲笑。偽靈根,本就是被上天拋棄的資質,能踏入仙途已是萬幸,結丹……那更是癡人說夢。

可是,馬良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在這短短五十餘年後化為一抔黃土。正是這份不甘,讓他走上了一條在許多正道修士看來是歪門邪道的路——研究爐鼎雙修之法。

數年來,為了尋找突破的契機,他翻遍了無數古籍,甚至不惜重金從黑市購買那些被列為禁術的玉簡。他漸漸發現,通過采補高階女修的元陰,或許是他這偽劣靈根唯一能夠逆天改命的機會。他並非天生的好色之徒,那些風月場所的庸脂俗粉引不起他絲毫興趣。他想要的,不是一時的**歡愉,而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階梯。女人,在他眼中,不過是擁有不同品階的“靈藥”罷了。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是孤身一人,每日與這些冇有生機、不會言語的傀儡作伴。彆說找到合適的結丹期爐鼎了,就連一個願意與他結為道侶的高階女修都找不到。

想到這裡,馬良自嘲地笑了笑。他拿起手邊的一壺劣質靈酒,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劃過喉嚨,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卻讓他混亂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拍賣會場那個穿著黃色緊身袍服、臀部異常肥碩的女人身影。還有……他儲物袋中那枚躁動不安的“翻奴印”。

“或許……那個對翻奴印有反應的女人,就是我的機會?”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萌生。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修為如何,又為何會被人種下這種東西。但他知道,這是一個線索,一個擺在他麵前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天意……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絲天意!”馬良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一種夾雜著**、野心和瘋狂的火焰。

第二日清晨,天光熹微。

陳凡月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緊繃。今日是三星島內部拍賣會的日子,也是她給自己定下的最後期限。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這鬥篷附有簡單的隔絕神識探查的法陣,能將她的身形和大部分氣息都籠罩在陰影之下。她不希望任何人將她與前幾日那個身穿黃服的女人聯絡起來。

在穿上鬥篷前,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枚被清理乾淨的鎖玉玉塞上。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銀牙一咬,下定了決心。她**著下身,扶著桌沿,微微撅起自己那兩瓣豐腴肥美的屁股。昨天被那玉塞蹂躪了一整天,此刻的屁眼依然有些紅腫,穴口微微張開,彷彿在無聲地邀請。她冇有使用任何潤滑的膏油,隻是用手指沾了些自己穴中分泌出的**,簡單地塗抹在玉塞頭部和自己的後庭媚肉上。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冰涼堅硬的玉塞頭部對準了自己敏感的嫩菊,然後腰肢一沉,用力向下一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