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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148

作者:陳凡月胡長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00:12:38

第一百零四章

琉璃丹鼎體

無邊海的海麵,今日出奇地平靜,連一絲帶著鹽腥味的海風都冇有。

陳凡月**著身子,就這麼靜靜地躺在這片冇有波瀾的深藍色水麵上。不知是因為她體內靈氣在流轉,還是因為這片海域本身被佈下了某種詭異的陣法,那看似柔軟的海水,此刻竟像是一塊巨大的溫軟水床,穩穩地托舉著她豐腴的身軀。

她那一頭青絲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她的腦後。奇怪的是,那些髮絲隨意地鋪在海麵上,卻連一滴水珠都冇有沾染上,乾燥得近乎不真實。

這是一個不常有的、甚至可以說是奢侈的平靜時刻。

陳凡月雙目微閉,臉上那以往總是掛著的驚恐、迎合或者癡傻的表情,在這一刻統統褪去,隻剩下一抹屬於女修士原本的清冷與寧靜。她的呼吸很輕,胸前那對豐碩到近乎累贅的**,隨著這輕微的呼吸,在水麵上帶起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漣漪。白皙的皮膚在微弱的天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珍珠光澤,不再有刺眼的鞭痕,不再有那些羞恥的刺青,也冇有各種下流體液的塗抹。

她就這麼飄著,享受著這片刻冇有男人、冇有陣法、冇有無休止交媾的安寧。就連那張被操弄得爛熟的下體,此刻也在這微涼的海水中得到了暫時的喘息,不再傳來那種渴求填滿的空虛與痙攣。

然而,天色毫無預兆地陰沉下來。

上一息還是風平浪靜,下一瞬,狂風平地而起,黑壓壓的烏雲如同倒懸的山峰般壓在了海麵上。

“轟隆!”

雷聲在耳邊炸響。原本平滑如鏡的海麵瞬間像被煮沸了一般,翻滾起數丈高的驚濤駭浪。

陳凡月猛地睜開眼。眸子裡,驚恐再次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她感覺到自己在被巨大的海浪來回推動、拋擲。那股托舉著她的溫和力量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拽著她不斷下沉的恐怖吸力。

“嗚……”

她張開嘴想要呼救,冰冷鹹腥的海水瞬間灌入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那一頭未沾水的長髮,此刻被海浪徹底打濕,如同沉重的水草般纏在她的脖頸和白皙的肩膀上,拖拽著她向漆黑的深海滑落。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四肢百骸。她雙手在水麵上胡亂地撲騰著,試圖尋找任何可以抓取的東西,卻隻抓到一把把冰冷的水流。

身體在緩緩下沉。

唯一能讓她在翻滾的浪花中勉強保持上浮的,竟然是胸前那對誇張的**。在海水的浮力下,這兩團沉甸甸的奶肉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它們隨著海浪的拍打而在水麵上劇烈地晃盪、漂浮,由於浸水,白膩的皮膚顯得更加刺眼,兩點**在冰冷海水的刺激下高高挺立,在漆黑的風暴中顯得尤為矚目。

但這點浮力在天地之威麵前,不過是杯水車薪。

一個巨大的浪頭兜頭拍下,將她整個人砸進了海麵之下。

陳凡月在水下拚命睜開眼睛,鹹澀的海水刺痛了她的眼膜。周遭是令人絕望的黑暗和深邃。

就在這黑暗之中。

一團龐大的黑影,從那深不見底的海溝裡緩緩升起。水流因為這龐然大物的移動而變得異常狂暴。

陳凡月驚恐地看清了那東西的輪廓。

那是一隻體型大得像一座小山丘的怪魚。它通體長滿尖銳的骨刺,那張占據了身體大半的深淵巨口裡,交錯著一排排如同倒刺般的利齒,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和死亡的氣息。

怪魚那兩隻慘白的魚眼發現了正在下沉的陳凡月,冇有半點猶豫。

“嘩啦——”

海水被巨口撕裂。怪魚猛地一口吞下。

在一陣天旋地轉和令人窒息的腥臭中,陳凡月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連同著周圍的海水,一起被吞入了那無邊無際的食道之中。

“啊——!”

一聲急促、沙啞的破音從陳凡月喉嚨裡擠出。

她猛地睜開雙眼,從缺氧和驚厥中驚醒。身體像一條擱淺的魚,劇烈地抽搐著。

視線中冇有狂風暴雨,也冇有深海怪魚。

隻有一片昏暗、悶熱且縈繞著一股奇怪藥味的空間。

陳凡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那起伏的幅度大得驚人。直到此刻她才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冰冷的海水裡。

她整個人,被結結實實地浸泡在一種奇怪的液體之中。

這液體很溫熱,甚至帶著一絲粘稠,顏色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暗紅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奇異藥香。液體的表麵漂浮著幾片殘破的靈芝和幾根不知名的藥渣。

她被塞在一個巨大的容器裡。從內部的弧度和觸感來看,這像是一個特製的玉質大缸。

陳凡月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她的雙腿被迫曲起,膝蓋貼著胸部,整個人以一種幾乎是嬰兒在母親子宮裡的蜷縮姿勢,被卡在這個大缸的底部。液體的深度剛好冇過她的下巴,唯獨留出鼻孔和嘴巴露在水麵上供她喘息。

“咕嚕……咕嚕……”

大缸底部似乎連通著某種微弱的地火,暗紅色的液體時不時冒出幾個細小的氣泡,在她的肌膚上炸開,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熱力。

這感覺……

陳凡月的瞳孔驟然收縮,剛剛甦醒的神智在這一刻被恐懼填滿。

這種被浸泡在滾燙藥液裡、四肢無法動彈的感覺,太熟悉了,熟悉到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倒豎了起來。

在記憶深處的畫麵,如同毒蛇般鑽入腦海。

那還是數百年前,她尚未築基,隻是個剛從吳丹主的九鬼擒魂丹下奪回自由的練氣女修。為了突破境界壁壘,為了前往十裡海,她拋棄了尊嚴,主動為花滿樓委身於一個名聲極臭的老魔身邊,做對方的姬妾,隻求能換取功法所需的春術。一名練氣女修成為一名結丹修士的侍妾,對於陳凡月而言,那段日子,恐怕連奴修都不如,也是如此,也是被浸泡在容器中。

陳凡月在缸裡嘗試掙紮了一下,可手腳被大缸的弧度限製著,滑膩的內壁根本無處著力。

…………

幽暗的洞府密室深處,聚靈陣散發著微弱的淡藍色光暈,將石壁上映照出斑駁離奇的影子。靜室中央的大案上,橫七豎八地堆滿了數十卷古舊的竹簡、玉簡以及幾張散發著腐朽氣味的妖獸皮卷。

馬良盤腿坐在玉案後,他正揉著酸脹的眉心,強行壓下識海中因為越階施展搜魂術而引起的陣陣針紮般的刺痛。

強行翻看結丹期女修的記憶碎片,對他這個築基後期的識海來說負荷極大。那些雜亂無章的過往畫麵混雜著陳凡月的痛苦情緒,像是一團理不清的亂麻。但他硬是靠著常年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堅韌心性,從中拽出了幾條若有若無的線索。

他伸出兩根指頭,撚起右手邊一塊色澤斑駁、明顯有些年頭的殘破玉簡,將其貼在額心。神識探入,幾息之後,他眉頭微皺,直接將玉簡隨手丟在一旁,發出“叮噹”一聲脆響。

“不對,這本《異體雜誌》上記載的‘天媚之體’,雖也生有異香,卻絕無那等能吸納妖獸精血結卵的奇詭神通。”

他喃喃自語,目光再次掃向玉案上那堆積如山的古籍。這些都是他這些年走南闖北,不惜殺人越貨、或是從各大坊市黑市中蒐羅來的偏門秘典。

手指滑過一卷竹簡,略作停頓,又移向了一張暗黃色的龜甲。

整整三個時辰,馬良彷彿在大海淘珍,不知疲倦地交叉比對。外界的日夜交替彷彿與他無關,唯有那雙隱冇在昏暗光線下的眼眸,隨著翻閱的深入,火熱之色越發濃烈。

終於,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一卷墊在最底層的玄黑色骨書上。

這卷骨書不知是用何種深海妖獸的脊骨打磨而成,入手沉重冰涼,表麵刻滿了極其微小、如同蝌蚪般扭曲的上古篆文。馬良也是早年在一處外海遺蹟時偶然得之,因為上麵記載的大多是些虛無縹緲的太古異聞,他一直將其束之高閣。

此刻,他將骨書緩緩展開,指尖沿著那些刻痕一點點往下捋。

起初,馬良的眼神還隻是帶著些許探究,但隨著視線在兩行古篆上定格,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捏著骨書邊緣的手指也微微顫抖。

“原來如此……”

馬良猛地閉上眼睛,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等他再次睜開眼時,那張常年冷硬的麵孔上,已經掛滿了毫不掩飾的狂喜與恍然。

“這般便徹底說得通了。”

他慢慢放下手裡的骨書,目光落在玉案那跳躍的燈火上,聲音因為興奮而帶上了一絲不可察覺的發顫。

“琉璃丹鼎體……合歡異靈根。”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骨書上記載的這兩個生僻至極的名詞,彷彿在品味著什麼絕世仙釀。

修仙界廣袤無垠,靈根之說更是複雜繁瑣。凡人擁有五行靈根便可踏入仙途,若是發生異變,生出風、雷、冰、暗等異靈根,那便是各大宗門爭搶的天之驕子。可這骨書上記載的“合歡異靈根”,卻是一個完全逆天理、悖人倫的畸形存在。

馬良目光再次落回骨書,低聲唸誦著上頭的記載:“琉璃丹鼎體者,伴生合歡異靈根。生性淫,通獸心,命途險。”

這寥寥十幾個字,徹底解開了籠罩在陳凡月身上的所有謎團。

“生性淫……”馬良手指叩擊著桌麵,腦海中浮現出搜魂時那個女人赤身**、在劇痛中瘋狂噴水、下體下作拱動的畫麵。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媚態,那種被人摧殘後依然能源源不斷分泌出津液的肉身,根本不是單靠一部邪功就能硬生生催發出來的。恐怕那就是這合歡異靈根在作祟,這靈根天生便是為了承受無休止的雙修與采補而存在,它把所有的痛苦、折磨,都本能地轉化為了維持生機的**快感。

“通獸心……”馬良端起旁邊早已涼透的靈茶,淺嚐了一口。這也是為什麼,陳凡月在外海那等惡劣的環境裡,能與妖獸混跡,能在十裡海被海猴子淹冇而不死。她的體質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安撫和吸引妖獸的異香。嵐獸君對她改造不過是一個引子,真正讓她能跨越物種界限、用人類子宮孕育出妖獸靈卵的,是這副天生契合獸類精血的琉璃丹鼎體。

“至於命途險……”馬良放下茶盞,冷笑出聲。這種生來就是為了給他人做嫁衣、天賜的絕頂母床爐鼎,不管走到哪裡,就像黑夜裡的一塊滴血生肉,必然會引來無數惡狼的撕咬。她那爛泥般淒慘的過去,早就印證了這三個字。

馬良站起身,在玉案後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心頭的激動溢於言表。

“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猛地停下腳步,雙手背在身後,眼神灼熱得嚇人。“我原以為她是被哪個蠢材煉廢了的爐鼎,修了《春水功》、《丹鼎**》、《乳水決》這等亂七八糟、互相沖突的下三濫邪功。尋常女修若是敢把這三門邪功雜糅在一起修煉,經脈早就寸斷,爆體而亡了。可她偏偏靠著這幾門殘損功法,一路結成了金丹!”

“原來這邪功跟她的體質恰好互補,這女人是把那些摧殘**的邪門功法,全當成了滋養合歡異靈根的養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馬良連說了兩句,臉上的肌肉常年不苟言笑,此刻笑起來顯得有些僵硬和詭異。這可是比任何天材地寶、極品丹藥都要珍貴百倍的活物。有了這具琉璃丹鼎體,他停滯多年的修為瓶頸便有解法了,隻要找對方法,將其體內的靈根和真元慢慢抽乾,結丹指日可待。

然而,這份狂喜並冇有在馬良那多疑冷酷的心底停留太久。

當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骨書下端,一行用硃砂著重標註的蠅頭小字落入眼中時。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隨即如同潮水般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霜。

那行硃砂小字寫得極小,卻透著一股決絕的血腥氣。

“此體現世,萬中無一,為天地采補之極品。然,琉璃丹鼎體者,天道留之一線生機。於雙修極樂、鼎爐大開之際,可引逆陽之血,自爆合歡靈根。靈根碎,則陰氣倒灌,縱元嬰化神,亦毀人根基,玉石俱焚。”

馬良的身形定在了原地,像是一尊冇有生氣的石像。

洞府裡聚靈陣的淡藍色光芒打在他臉上,照出一半明亮,一半深深的陰霾。

“自爆靈根……毀人根基?”

他一字一頓地咀嚼著這幾個字,後脊背突然竄上來一股細密的涼意。

馬良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像是在黑暗中搜尋獵物的毒蛇。他緩緩坐回玉案後的石凳上,回想起自從自己接手陳凡月以來的種種細節。

從馬良洞府第一次搏命鬥法,她膽大疏心、甚至顯得有些天真的言語;到被翻奴印控製後,那副徹底喪失反抗意誌、乖巧如母狗般的順從;再到被搜魂時,身體那種讓人骨頭縫裡都發酥的發情和迎合。

太順了。

除了偶爾因為創傷記憶產生的發瘋應激,這個女人在清醒狀態下,表現得實在太像一個被磨滅了心智、認命認主的玩物。

對於一個在散修界摸爬滾打、見慣了各種背叛與爾虞我詐的馬良來說,絕對的順從,往往意味著最深的圖謀。

“一個經曆過十裡海獸群絕境、能一路結丹的女人,骨子裡真的隻是一頭等著男人操的母畜生嗎?”馬良的手指在石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力道越來越重,指甲在溫玉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他心中開始懷疑,陳凡月平日裡那副軟弱無能、隻知漏奶求歡的樣子,是不是她刻意偽裝出來的。

她自己難道不清楚自己的體質嗎?或許,她知道反抗隻會招來無休止的酷刑,所以她順從,她敞開下體,像一頭真正的母畜一樣迎合所有的折磨。

她是不是就在等?

等自己這個戒備森嚴的主人,終於安耐不住誘惑,褪去衣衫,真槍實彈地跟她肉刃相接,進行最終采補的那一刻。就在自己沉浸在抽乾結丹女修的極樂巔峰、神識防線最薄弱的瞬間,她悍然發動那玉石俱焚的手段,引爆合歡異靈根。用她那條爛命,拉著自己這即將突破的修為一起下地獄。

想到這裡,馬良猛地一掌拍在玉案上。

“啪!”

案上的玉簡、殘書震得跳了起來,散落一地。

“好深的心機。若不是我今日機緣巧合從這骨書中查到了首尾,差點就要著了你這賤皮子的道。”馬良壓低了聲音,語氣森寒刺骨,彷彿已經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在這修仙界,他從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那些楚楚可憐的表象。寧可錯殺,也絕不能讓自己苦修百年的基業冒半點風險。

他站起身,右手在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抹。

一枚法寶出現在他掌心。這正是用來控製陳凡月小腹上那塊奴印的母印法器翻奴印。

法器剛一拿出,上麵便隱隱閃過一抹暗光,彷彿在呼應著宿主的情緒。

馬良低頭看著手中的法寶,嘴角的冷酷慢慢放大,眼神中透出一股將一切掌控在股掌之間的自信。

“想跟我玩蟄伏的把戲,你還嫩了點。”

他五指收緊,將那枚印攥在手心,感受著法器邊緣傳來的冰冷棱角。

古籍上是說她可以自爆靈根,但這前提是她在那一刻還能保留住掌控身體的自主意識。隻要他手裡攥著這枚翻奴印,隻要趕在她發動反噬之前,用這法寶封死她的三魂六魄,剝奪她對肉身的哪怕一絲一毫控製權。

那她就真的隻能變回一具名副其實的爐鼎,連自毀的資格都冇有。

“既然你喜歡演乖順的母畜,那我就當麵去問問你。”馬良理了理有些發皺的灰袍衣袖,將滿案狼藉拋在腦後。

如果這女人真藏著跟自己同歸於儘的異心,他有的是一萬種手段,讓她在翻奴印的烈火噬魂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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